November 27, 2006

好否~寫予勇敢的兩位女性

好否?予囝仔出世喊一聲阿爹
好否?予囝仔大漢作咱的乖子
徛一個家,人講要兩雙手來牽,好否?
好否?這擺li麥離開
好否?你講好否~

好否?予阮擱會凍唱彼首白色的歌
好否?予阮一支筆寫自己的名
作一個人,阮只是想欲徛企來,好否?
好否?我甘願繼續留佇遮
好否?你講好否~

好否?你講好某~
好否?你講好某~


November 20, 2006

這就是愛

緊握生命的希望
每個人的高中老師都會說,你們聽演講,整場只要記住一句話就好了。依照遺忘速度,也許一禮拜後,一個月後,我就只能記住這一個畫面跟這一段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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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17, 2006

阿公的翻譯機

第四代
這是我的阿公。

幾年前阿公中風了,我記得有一次去看完阿公,媽媽說我是六個孫子中去養老院探望阿公,阿公認得人最多次的。我一直記得那晚睡前,我如溯溪般一步一步慢慢回想著,回想著所有有阿公的畫面,而溫熱的眼淚也就一滴一滴滑落下來。

我想阿公會記得我最多次,是因為小學時,我總是三不五時拿到獎狀,然後阿公就會到廟口「展風神」說:「我黑細漢孫有夠厲害啦,游泳拿金牌喔!」這之類的,所以在幾個孫子裡面,阿公最疼我。

而這一次,我想稍微聊聊阿公看電視,也是關於我的從小到現在都還不斷在進行的「翻譯」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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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13, 2006

宿命的阿嬤

我的阿嬤

這是我的阿嬤。

在我心中,阿嬤有很多神奇的地方,例如:一邊眼睛因為白內瞕,動過手術,之後視力慢慢退化,接著就看不見了,可是,阿嬤穿針引線的功夫卻從未退化。又如,他總是隨口就說出一些道地的俚語,我有很多靈感的養分是來自於阿嬤的「隨便說說」。

不過,神奇的阿嬤卻有著強烈的宿命性格,我是不反對宿命啦,但是阿嬤的宿命有時候有點over,over到我有點受不了。大概是念大學以後吧,我開始用一種「倒反」的方式,跟阿嬤的宿命論對話。就在某次回家的夜裡,大家討論到我是不是要繼續念博士的問題。

主角:阿嬤、阿爸、阿母還有我,對了,還有一個剛滿一歲的小毛頭-我的姪女。
地點:客廳
狀態:我和阿母各盛著飯,邊吃邊看新聞,阿爸坐在辦公桌上,叼著跟菸,阿嬤剛從田裡回來,進來看看我回來了沒。差點忘了我的小姪女,她在掛有四輪的木柵車裡,不是木柵線的車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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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3, 2006

伊無想欲走

橋仔頭糖廠日式宿舍拆除
上禮拜的某個下午,一個人騎著車,去了安平。穿街繞弄,糊里糊塗走進了幾處我未曾尋訪過的老宅、老巷,還有幾棵老樹。而這首歌是在晚上收到橋仔頭糖廠日式宿舍被拆除的訊息,以及照片後,和著下午的心情寫下的。

伊找無老鳥企的巢
伊思念春雨的溫柔
伊只是想欲惦惦繼續作大樹
伊無想欲走,無想欲走

伊m驚每一冬的風颱
伊知樣地動會擱來
伊只是想欲好好照顧伊的厝內
伊無想欲走,無想欲走

無想欲走,無想欲走
為啥物一定愛走,一定愛走
無想欲走,無想欲走
為啥物一定愛走,一定愛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