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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身瘋子的七個開關
Axis powers HETAL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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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10, 2009



越是深刻體會萬物的「生」,對造物主的崇敬與畏懼便越是難以比擬。
一家子都愛賞鳥。種類以水鳥為大宗、山鳥則是可遇不可求;
而大家尤其鍾愛那習性孤僻低調、外表卻相較高調的翠鳥。
每次出門若有幸看見、哪怕是驚鴻一瞥,
都讓人覺得那個瞬間足以讓平淡無奇的一天變得幸運。
偶爾內心會因澎湃感動的衝擊而惶恐不已。
不過是平均身長15、16公分的小小生物,究竟可以牽引出多少的驚嘆?
山雀更不要說了,身子不及拳頭大,活蹦亂跳就能使整個山谷沾滿盎然生氣。
因為念念不忘相遇的喜悅,所以我們從不鬆懈雙眼,
倘若讓美麗耀眼的濱水蝴蝶打眼前溜過,都不免要搥胸頓足一番;
也因為如此,我們更珍惜每一次的會面。
咱們這一家子愛鳥成痴。總的說,我打從心底感到光榮。
鳥鳴整頓咱們的耳、鳥影團結咱們的眼,至於那顆愛鳥的心,則凝聚了咱們的向心力。
隆冬早晨反常起了濃霧。
水氣淋漓的空氣撲在臉上,彷彿它們催促我快些清醒。
朦朧霧氣使得能見度大為降低,走路雖然有點危險,卻讓我有機會更靠近樹鵲一點
牠的尾巴實在美呆了,振翅的聲音也動聽得要命。
小鳥振翅的聲音總是充滿了勃發的勇氣
啪啪,這下打算要飛去哪兒呢。
December 5, 2009

南台灣首次舉辦的APH only場,
對咱們來說,唯有一字慘可形容。
中午到IKEA吃烤肉丸餐,珍珠推薦的太妃巧克力派果然好吃
冒著公眾場合牙爆的危險嘗試是值得的
飯後在賣場裡瘋狂玩弄展示品
喜歡愛心的其實是瑞典不是丹麥吧啊啊
多到溢出來的愛心圖案、和充滿喜感的愛心抱枕
IKEA的填充玩具每隻的表情不是很查理、要不就是擁有一對深邃的眼睛
而且有些貼心的日常用品都設計得很獵奇
真有你的啊宜室宜家(去死
在家具賣場玩了將近一個小時,要離開時去美食區吃風味獨特的試吃餅乾
當然咱是沒吃啦,瓦楞紙怎麼能吃啊(挖鼻
倒是鼓吹阿梗去吃了、順便逼珍珠吃
天啊她啃下去的那個瞬間聲音簡直響徹雲霄
真的夠硬吧,不然怎麼可能出現那種微妙的聲音
結果她只是冷冷地說了句「它的餅乾不好吃」OTZ
後來咱們去逛崛江
幸虧有珍珠這地主帶路,否則根本不知如何是好的
謝謝你啊實在太感謝你了XD
December 4, 2009

幾個禮拜前因為牙實在痛得難以忍受,於是緊急掛號上診所去了
經過檢查後判定要做根管治療,當醫生向我說明治療細節時
我竟然因為緊繃的情緒一瞬間鬆懈下來而哭起來
媽啊,因為這顆牙已經困擾我好久,而且牙痛不死人、痛起來要死人
二十四小時不分晝夜,那種痛好比加熱中的水在沸騰前不斷起泡的那種躁動狀態
可以感覺到溫溫熱熱的麻疼自牙根深處緩緩流出
那陣子連開口都困難,遑論進食了,真的痛到生不如死
好幾次我在想自己是不是整口牙都爛了,完蛋了我的人生、裝假牙的完蛋人生
於是聽到牙齒的狀況其實沒有所想的嚴重之時,就抑制不了想吶喊的衝動
然後便開始哇啦哇啦地嚎泣。
唉我真是沒用(挖鼻
治療分成四次,第一天只處理引起疼痛的膿包
親愛的媽媽以為我是因為怕抽神經才哭(一般人的反應多半如此
脫離頑劣的屁小孩後就不太哭的我趕緊向她解釋:
「媽其實我不是怕抽神經……」
誰料媽媽大人十分鄭重又帶點莫名奇妙的口氣回我:
「神經?抽什麼神經?你沒有神經了啦(搖手)爛光光啦都爛在裡面了。」
當下我真的語塞了我(掩面
是嗎原來連抽神經都不必了
媽媽對不起我把你生給我的一根神經弄壞了
後來每次去,候診時都會聽到不同的歎息聲從診療室傳出
諸如「唉這不行了,這要鋸掉,然後做假牙」
或「欸這沒辦法耶,壞光光囉所以只剩做假牙而已」
也有「啊不行,這個一定要通通拔掉,然後你可以考慮做假牙」
護士小姐的假牙解說我去了四次聽了兩次
獲益良多啊真是
好多人從診療室出來都一臉沉重
當我做完治療時簡直開心得手舞足蹈
不過醫生最後提醒我「記得不要咬太硬的東西,不然牙齒會裂掉」
飛揚的輕盈的心情頓時又跌到谷底
總之解決一顆牙的困擾真是太好了
順帶一提,這陣子因為密集的感情交流,我和每顆都長1.5公分以上的消炎藥們
已經成為好碰友了
它們哪裡是凹是凸、什麼味道我都瞭若指掌
真是一場甜蜜又悲哀的命運交會(去死
December 3, 2009

【上】
「我們仰慕一個人,便是期……」
「算我求你吧,」陶陶強硬地打斷他的話,不給一點轉圜的餘地,好像他若是不肯聽勸就立刻失去這間破房子的居住權,就算他至少還能按時繳房租也一樣。「能不能認真一點過生活?」右手攬著一盆尚未挑揀的地瓜葉、左手垂放身側提了一袋早餐,圓領的棉質睡衣鬆鬆垮垮。陶陶那顆染成深褐色的娃娃頭輕輕地左右搖擺,幾根落單的柔細髮絲黏在臉頰上,搭上一對睡眠不足的鳳眼,模樣顯得十足邋遢。
昨晚很早就寢,結果睡不到天亮就醒了,他凝視窗外瞬息萬變的濃濃霧氣,陶陶種的芭蕉在霧中若隱若現,幾棵芭蕉便讓他看得入迷痴狂,猛一回神天已亮了半邊,濃霧漸漸散去,天外傳來此起彼落的鳥鳴。
有那麼一瞬間,他錯覺自己置身在熱帶叢林裡。待天完全亮,他起床盥洗更衣,走到路口隨便點了份早餐果腹,接著到附近的公園晃晃,和來做早操的嬸嬸伯伯們閒話家常之後就回家了。他不喜歡看電視,於是待在客廳唸詩寫作,可能唸得太大聲、或是摔筆的技巧不佳使得聲音過大而惹火陶陶……反正他不知道為什麼,也就只能像白痴一般瞎猜。話又說回來陶陶究竟啥時起床的?
總而言之大清早就莫名奇妙被潑冷水,脾氣再好也難耐得住,他和陶陶四目相對。記得剛搬到這裡不久,他們就像今天這樣因為一些雞毛蒜皮而起了衝突,爾後吵架甚至不需要理由。陶陶能看他這麼不爽究竟是什麼緣故,兩年多來他都沒能摸清楚。
「喂,我看起來不認真嗎?至少比你認真過活吧?靠著繼承來的祖產吃喝還好意思說我。」
他說起這話來瀟灑得意,就論吵架的氣勢他未曾贏過,兩年多來覺得自己很帥這還是頭一遭。
然而在話說完的剎那,陶陶不由分說即一拳砸過來,落在他左頰,力道之大傷處幾乎是立刻就紅了,他痛得連呻吟都不成,眼角懸著一滴男兒淚。盛裝新鮮、莖部還帶著土的地瓜葉盆子在揮拳的瞬間應聲落地,陶陶面無表情。
「滾。」
聲音很清脆,在空曠的客廳裡迴盪,三兩下便鑽破他的耳膜。蹲下身子,手腳俐落的陶陶很快就把散落一地的地瓜葉全收拾好,紅色塑膠盆再度回到他的臂彎當中,然後頭也不回地走向廚房。
「這個月的房租我全退給你,明天正午前準時搬走。」
他寫的那張手稿輕飄飄地降落到地板上,此時此刻,只有稿紙摩擦地面的細微聲響能被他短路的腦子所接收。
*
『我們仰慕一個人,便是期待著某一種可能性。』
*
他如果不據理力爭,今天可能就是他和窗外芭蕉們的最後一次交流。陶陶照顧植物的功力可不是蓋的,他當初會選擇這裡,多采多姿的美麗庭院是其中因素之一;加上陶陶的廚藝也是一流,在他享受過簽約晚飯後就深深領會到。所以他如果不據理力爭,這麼優良的租屋處和房東打著燈籠也找不著了。但是他左思右想就是想不出陶陶找他碴的動機,倘若陶陶打從一開始就想攆他出門,那今天的無故事端就不能拿來做文章,他被趕出去也就成了無法挽救的命運。
下午五點整社區打的音樂鐘,慢吞吞地挾帶飢腸轆轆的困窘傳進他還轉不過來的腦袋。早上和房東起衝突之後便賭氣躲進房裡,埋頭睡了個大覺,因此中午沒吃。撐到現在才感覺到飢餓已算是奇蹟了,如果晚上再沒進食那就是存心找死。
可他又沒那個臉出房門,早知道會這樣不如一開始就離開這裡,那就不必在這顧慮蠢不拉機的面子問題了。正當他陷入進退兩難之中,零零落落的敲門聲便咚咚咚地硬拉他回到現實。「喂,吃飯啦。」陶陶平板的聲音穿透門板。
似乎只有他一個人對早上的事情耿耿於懷,若是這樣就好了,因為說不定陶陶放話將他掃地出門也僅是玩笑話而已,戰戰兢兢吞下第二口飯之後他終於安心了些,誰料陶陶突然出言提醒。
「你整理一個下午應該也差不多了吧?」
他差點被虱目魚刺鯁到,胡亂吞了一大口白飯,拍拍胸口後立刻拿起桌上的白開水猛灌。大聲咳嗽幾聲後,陶陶才緩緩抬眼瞥了他一道。
「陶陶,你毀棄合約,我可以告你、而且我比較有利你知道麼?」這是他思考許久才想出的台詞。冷漠而嚴厲的陶陶,處事態度意外多變,讓他絞盡腦汁也無法準確預測出可能會發生什麼樣的狀況,只能多做假設想些不同的應變來對付了。
遺憾薑還是老的辣,陶陶並沒有被他嚇住,仍是泰然自若地吃著晚餐。
「那你去告啊,有種你就去告。反正老子的祖產多的是,官司是能持久的獲勝。」
這下他頭痛了。
都是早餐店那個八卦大嬸的錯,亂說什麼陶陶是氣死父母的敗家子。那個每天不惜弄髒手、幫庭院裡作物堆有機肥的陶陶;那個早睡早起、作息完全跟不上時代的年輕人陶陶……怎麼可能會是氣死父母之後繼承龐大家產的敗家子。
*
晚餐後他隨著滔滔奔流向地平線的暮色走出家門,再也沒什麼比被房東攆出去更丟人的了、而陶陶又擺出一副拒絕溝通的強硬架子,看來走人已成定局。他決定今晚要喝個不醉不歸,反正他的行李除了幾疊稿紙和幾套衣褲其餘什麼都沒有,為了籌房租,他典當許多華而不實的物品,現在可說是一貧如洗了。
然而走到酒吧門口摸摸口袋,他不得不打道回府。
「開什麼玩笑啊!陶陶你這混蛋!」
*
回家時僅剩玄關的燈還亮著。陶陶的房子隱身在鬧區中的小巷子,出了門走幾步便是燈火通明、人聲鼎沸的熱鬧街景;從足音雜沓的市街鑽進巷子沒幾步,整個社區早已沉沉睡去,宛若另一個世界。
他口袋裡的錢不夠買一罐啤酒、買一顆柳丁卻綽綽有餘,他將手插進口袋翻轉它把玩。說來好笑,對他而言,能代表這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的兩年租賃契約之物即是柳丁。關於淵源,他記憶清晰,搬進這幢房屋之後幾乎天天和陶陶產生摩擦,日子沒一天平靜;也就是柳丁的關係而有了劃時代的改變,於是他開始對這種水果萌生了十分微妙的情愫與依賴感。
「可是,就算是西瓜也沒屁用了。」
睡覺前他把柳丁掐爆,然後把殘骸扔出窗外。黏膩的汁液流得整隻手都是。
【下】
他太興奮,穿西裝打領帶裝扮得人模人樣,卻莽撞地以難看的跑步姿勢在小巷子裡賣命奔跑。路途中好久不見的早餐店大嬸親切地對他打了招呼。和五年前離開時的樣貌相比,這個小社區的變化很細微,同時又讓他感到有些陌生。
「陶陶!」
蹲在有架絲瓜棚的小白菜圃旁那個細瘦的身影,不像他朝思暮想的那個人。雖然套在右手無名指上的戒指樣式和陶陶一樣、身高也相仿,可是論氣質根本完全不同。那人聞聲抬頭望向他的方向。
「哦,是你啊。」頭很快又轉回他所關注的事物上,汗流浹背拔著雜草和夭折的菜苗。「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怎啦?出人頭地啦?瞧你人模人樣。」草拔完,他執起澆水器替菜圃澆水,接著站起身來。過程中,那人的俐落手腳為他重拾多年來所遺失的、對舊日房東的熟悉。
「先進來再說吧。」
*
「我出書了。」他正襟危坐,客廳的擺設沒什麼變,理應不該感到惶恐。他怨恨自己的窩囊,明明刻意回到這裡就是要炫耀他的成功,怎麼一見到陶陶、形勢又在不知不覺中逆轉了?他又變為處於劣勢的一方。陶陶一邊喝茶順手接過他的成名作,他還周到地問對方需不需要簽名,結果收到一句冷漠的「不用」。
「很好嘛,真有你的。」陶陶隨意翻閱,不時點點頭。他覺得自己彷彿回到初次見編輯時的菜鳥時代,那種難以言喻的忐忑與不安又升上來不斷發動攻擊。
娃娃頭剪掉了,現在是長短不一的參差型短髮,他因為頭髮的關係險些認不出陶陶。陶陶不是留著深褐色娃娃頭就不是陶陶了,不知怎麼的他竟感到些許落寞與沒來由的悲憤。
「你為什麼剪這顆頭啊?一點都不適合你。」
「大爺我剪什麼頭還需要先詢問你的意見啊?」
「可是……你的娃娃頭是我的青春啊!」
剎那他籠罩在陶陶詫異的目光之下,頓時覺得自己變得極為渺小。說什麼青春?連他都覺得愚蠢。塞爆那短短兩年光陰的是無止盡的爭吵、與不斷膨脹的怨恨。媽的,他到底在說什麼鬼啊。他到底是帶著功成名就回來挑釁的,目的達到後陶陶這人就意向式地被他給打倒了,他當然可以趾高氣昂地輕蔑這裡的一切;那麼,他為啥還很下賤地去諂媚他曾經怨恨的敵人啊。
陶陶的驚愕並沒有持續很久,他起身去泡新茶。擺在桌上的這壺已經變得冷冰冰而難以入喉。這壺冷茶,如同他淡而無味的言談,再度被陶陶瞧不起了。
*
蕉葉表面的蠟反射夏日的朝陽,幾束強光穿透葉面,於是窗戶玻璃上倒映出疏落的光影。
「你種的芭蕉還是這麼漂亮。」午餐後,他又觀賞起芭蕉,並忍不住發出讚嘆,離開這間房子五年有餘,陶陶變得好多、房子也比記憶中來得破舊,斑駁的粉刷壁牆上佈滿翠綠的爬藤植物;附近的公園改建成活動中心,巷口的早餐店也關了(不過大嬸健在),唯一不變的僅剩這幾棵芭蕉。
絕對不是為了復仇什麼之類幼稚的理由,他想通了,就在陶陶去泡茶與準備中餐的這段空檔。他深信有芭蕉生長的地方就是他真正的家,是芭蕉在冥冥之中對他呼喚。原來潛藏在他內心深處最深的渴望,即是留在這個家。他想同陶陶分享他的成功、就只是這樣而已,沒有別的了。
陶陶默默聽著他說那些敘舊的話,手邊的工作始終不曾停下。一束陽光射進屋裡,打上他的圓潤臉頰,膚色顯得更為白皙透亮。「那是香蕉不是芭蕉,這裡種不活芭蕉。你知道香蕉的壽命不過短短一年嗎?」陶陶突然打破室內難得的甜蜜靜默,他驚訝地立刻轉過身來,陶陶揀菜的身影隨即映入眼簾。「那排香蕉早就不是你離開時的香蕉了,只是它們長成一個樣罷了。」陶陶嚥了一口唾液後繼續說:
「你賞香蕉的習慣,是在被我趕出去之前的幾天才養成的吧?你根本不曾仔細看看窗外,你只關心你自己,所以香蕉是死是活和你一點關係也沒有、而且我在種香蕉的時候你也沒看見,真是活見鬼。」
他被對方的一番話震懾得久久無法平靜,張開嘴很想試著反駁,尚未成形的話語卻成串鯁在喉頭。
「沒有什麼東西能夠恆久不變,你想回到過去?這就是現實。」陶陶動不停的手停頓了,他抬起頭平視客廳神桌上擺置的神主牌。「可是,所有事物皆透過不斷地輪迴維持著最接近本質的模樣,不管是四季更迭、亦或香蕉……四季的輪迴掌控於天地,而我家香蕉的輪迴則是因為有我在的關係。你是要找香蕉、還是老子我啊?」
*
他們倆坐在客廳裡看電視,但兩個人都不喜歡電視。仍舊是喝茶的喝茶,寫詩的寫詩。只是偶爾會瞥一眼看看節目的主持人說了什麼、又搭配著怎樣的表情和肢體動作。
「喂,為啥以前我住在這裡的時候你處處找我碴啊?」
「因為你跟我年輕的時候很像,所以才看你不順眼。老在想『他媽的這小鬼什麼時候才會開竅啊』。」
陶陶死盯著茶杯喝茶,他發現陶陶並不常把視線放在人身上。偶爾被餘光掃到已算榮幸之至。
「我跟我爸媽那裡的關係不好,家產沒分到半毛、他們的棺材卻要我來買。我拚死拚活才攢足了錢買了這間破房子,接著住沒兩年你就搬進來了。我最不能忍受像你這種傢伙,嬌生慣養出了社會覺得自己比誰都行、而且又狗眼看人低。要比歷練我可是比你足,你少在那裡自以為是啦混蛋作家。」
語畢,陶陶快活地大聲笑了起來。聲音很清脆。
*
他想起多年以前的某日,一進門堆滿沙發、黃澄澄的柳丁立刻刺痛雙眼,陶陶蜷縮在擁擠得可憐的沙發一隅剝柳丁。當令水果農藥下得少、好吃又便宜,也許就是因為這些因素陶陶才會發瘋一次買這麼多。
他望著滿溢的柳橙汁液流佈陶陶的雙手,黏膩果汁晶瑩飽滿的光澤使他一時呆愣。「你回來啦。」剝柳丁的手並沒有停下,陶陶也沒有抬眼,一副旁若無人似地悠然自得。桌上擺了一壺貌似柳橙汁的液體,他不知怎麼地目光總被引去,或許是渴了吧,尤其又是顏色豔麗的果汁……也或許,他只是渴望陶陶待自己可以更親切一點。
【完】
後記
光靠短期間內惡補幾本名著根本不夠,連要提起都難以啟齒。
果然想藉著改變手法來轉換心情並非容易之事。
啊,好無力。無論對現實、亦或幻夢,我都失去了正視它們的勇氣。
來個誰、誰都好,快將我打趴在地上,接著嚴聲厲色強迫我振作起來吧。
懷著這般的心情,於是寫下這篇爛香蕉。
November 26, 2009
對信蜂的片尾的一見鍾情。
好一段時間沒看到畫面和音樂這麼合襯的片頭片尾了,最近每天都必要點出來看看。
HIMEKA的嗓音有點濃稠,不如ORIGA來得清新乾淨
即是所謂的歌手特質啊,有比較才有分別,但因條件不同所以無優劣之分
好比HIMEKA歌聲中的深切渴望卻也是ORIGA所表現不出的。
而不得不說的是,果てなき道這首實在作得好,恰恰和HIMEKA滄桑帶哭腔的音色很登對
適合一首歌的歌手不難找,然而歌要作得適合歌手卻不容易。
到底為什麼會這麼鍾情這長度僅一分半鐘的片尾啊
幾張靜態的圖拼湊剪接,效果卻很好;也就是幾張圖,竟也能營造出高潮
總都要歸功於片尾曲是一首難得有起承轉合架構的歌
同時兼具驚人爆發力、一種可以輕易引出內心悸動的旋律
是說,信蜂對咱來說真是個萬分特別的存在
片頭、片尾曲都是TV SIZE的能聽,完整版本則完全行不通
在咱的動畫閱歷中這還是頭一遭。
果てなき道還好,只是就給人感動的程度遠不及TV SIZE
片頭曲就更別提了,中間有段非常突兀的solo,搞不懂意義何在
還是TV SIZE的好過多了。
關於片尾曲的翻譯有諸多版本,而且意念不一
因為實在很喜歡,因此節錄幾句所鍾愛版本中的歌詞出來
在過去與現在以及未來的夾縫中
進行著探求何謂真理的旅行
在永無止盡道路上的邂逅是奇蹟
狼雨的片頭在咱心目中獨占鰲頭,信蜂的片尾則是片尾中的菁英
真是喜歡到不可自拔了。
November 15, 2009
這兩天看到非常棒的漫畫《信蜂》
淺田老師說少年漫畫都帶著毒,所以他想畫一部無毒的少年漫畫
很久沒感到如此雀躍了,莫名奇妙隨著劇情起伏哭起來
自己清楚根本沒啥好哭的,卻又不曉得內心自何處泉湧出滿滿的激昂
事後回想覺得很丟臉,卻又不可自拔地陶醉在這份單純裡
太美了,《信蜂》的故事
目前為止尚未出現要拯救世界的字眼真是感謝
少年漫畫的毒,就是漫畫家的自以為是
啊喂葛修好美(去死
觀看全文...
November 11, 2009

我在想突然燃起對他人的理解欲望究竟源自何處
是日子過得太閒把自己搞得彷彿雞肋
還是自己太過精采才想撇開眼看看別人
或許就是難以承認
目前的自己可以給的東西就這麼一丁點兒
於是想轉個身從他人身上汲取多一點的能量
許多沮喪時刻是這些能量振奮了我
太卑微了、一個人可以做的事情究竟是什麼
至今我仍想不明白
是說家裡的CASIO跟著媽媽一起去業績旅遊了
真好,飄洋過海耶,另一片土地的空氣說不定會滲入那台相機裡
回來之後非得摸個仔細不可,倘若能帶給咱一個好夢多好
November 10, 2009
昨天心血來潮又聽起Sound Horizon的ELYSION
還是一樣他媽的好聽(咱喜歡前奏曲比後來的組曲來得多呢
想想認識這個團已經四年多,說實話,是很短很短的一段時間而已
好歌真的一聽連撲克臉都會應聲裂成兩半
日新月異的這個時代,不管什麼事物都變質得好快
我是、Sound Horizon也是
單純的音樂和單純的創作慾,其中卻隱含著無法衡量的力量
當初的那個Sound Horizon如今找不著了
當初那個徹夜沉醉在Sound Horizon音樂裡的我也不見了
什麼實質也沒留下,就留下那些音樂在腦海中久久不散
果然純粹的Sound Horizon帶給我的是純粹的感動啊
這麼說,不是批評現在的Sound Horizon不好
管它是ELYSION、ROMAN亦或MOIRA,都一樣他媽的好聽
只是在聽ELYSION的時候,免不了回憶起幾年前那被深深震懾的瞬間
現在還是好愛好愛Sound Horizon
只是知道的訊息一多、認識的時間一累積,就會逐漸自我膨脹
接著評論啊、批評啊、自以為是的感想就出現了
然後漸漸遺忘身為一個欣賞者的本分
初次聽時心揪得快要掉下淚來,我希望自己永遠也不要忘記這種感覺
一種純粹、充滿力量、溫暖又貼近心臟的微妙的感覺
那個時候,方才真正意識到自己活著的這件事
November 9, 2009

押切老師的網站在這:ttp://www.kinet.or.jp/osikiri/
因為諸多美麗的錯誤讓阿梗K買下這一套《ミスミソウ》。
當初因為她發癲的移情作用,一直向租書店的老闆詢問這本
於是原本沒進這本的老闆就去進了一本,但不巧的是當時阿梗K早先一步入手了
結果漫畫店的老闆只好留下來自己看(因為這種東西好像租不出去
他在看的時候阿梗K剛好進到租書店裡,就被埋怨了
「哪A安奈?」這是老闆一邊抓頭一邊下的結語。
是啦、這部真的酷炫到咱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掩面
是關於校園霸凌的題材。
大綱是國三的春花一家人因為父親調職而一起搬到鄉下去
那裡唯一的一所國中˙大津馬國中因當地人口外流嚴重,即將廢校
春花恰好趕上最後一班畢業班
迎接春花的不是溫暖的友誼、而是近乎失控的欺凌
最後甚至拖累了春花的父母和妹妹,崩潰的春花於是展開一連串瘋狂的復仇行動。
台譯本從第二集開始在封面上標示限制級
不曉得為啥咱覺得它實在標得太晚了,不過幸好是亡羊補牢
而且押切老師的畫讓咱重新體認到:血肉漫畫果然還是手繪的效果好XD
像氏賀Y太的獵奇漫畫也是手繪,雖說的確是電繪尚不普遍、且較早期的作品
可是手繪的效果仍然是電繪未能及的。
故事以十分乾淨的方式作結
有些發展真是令人跌破眼鏡,高潮迭起絕無冷場
喜歡看很多血噴來噴去的好碰友值得一看
然而這套精彩歸精采,但是看完的心情奇差程度難以比擬
翻完最後一頁才看見這部作品中內容最驚悚的一頁
那是押切老師的後記。
他說:「我實在不擅長畫普通人的故事。」(咱覺得他這時一定聳了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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