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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26, 2009
懷才不遇且四處奔波的詩人－曹植
97420071盧慧君
前言:
從小就常聽大人說，天下間才華若有一石，子建獨得八斗。七步成詩的“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兩句更是朗朗上口，只是因為天賦聰明受哥哥曹丕忌妒，所以終身無所功業，還經常遭受曹丕的迫害，這些都是從小聽來的映像。自從學了樂府詩後，更是從課堂上了解了更多曹植的作品，也發現了曹植的詩風有分前後期的差別，前期的文風較偏明亮開朗且賦有抱負，後期則叫灰暗陰鬱。可能是因曹植受曹丕猜忌，而終身懷才不遇，只能投身於文學創作，也因此才產生了諸般華美詩詞如嗟吁、浮萍等感傷的詩篇。這些詩歌都擁有鮮明的個性，充滿追求自由與反抗現實的想法，也因此擁有自己獨特的風格與想法。第二是高超的技巧，運用了大量的比興技巧，表現詩歌的技術。第三是華美的文字，脫離一般民間俚俗的文字，變成較優美的文章。這些都貼切的說明了曹植華才不遇，且被迫四處流浪的悲哀與感傷。為什麼如此有才華的人竟不被重視呢？他又為了什麼得不停的流浪？我想這些都可以在他的詩文中找到影跡吧？因此想藉由討論曹植與他的樂府詩，來探討他流浪之因與懷才不遇的感傷，也因此選擇了吁嗟篇跟浮萍篇，希望能從這兩篇優美的文辭中，了解曹植懷才不遇且被迫四處改封地流浪的無奈心情，跟渴望自由和受重用的想法。
作者介紹:
曹植(192年-232年)，字子建，因封陳王且諡好“思＂，後世文章中常稱“陳思王＂、“陳王＂。祖籍沛國譙（現在的安徽省毫州市）縣，曹操嫡出的第三子，三國時期著名詩人。其詩歌對後世有很大影響，其才華也頗受後世詩人推崇。在杜甫之前，曹植被稱作詩聖。他與父親曹操、兄長曹丕並稱“三曹＂，不過與其父兄不同的是曹植因為受到曹丕猜忌，一生並未擔任重要軍政職務，只能專注於文學創作之上，可說是我國第一位以詩為職業的詩人。
曹植一生才華洋溢，但因為深受曹丕猜忌，所以終身沒有獲得實際的政治權力。因此他的作品風格也分為明顯的前後兩期，他前期的詩風充滿了少年時的理想與抱負，渴望能一展長才，建立功業，希望能以較清明的政治來統一天下，所以此時他的作品大多是反映戰亂，跟當時三國混亂政治局勢導致下的疾苦民眾的詩。曹植說他自己『雅好慷慨』，『慷慨』一方面是社會引起的不平的感慨，一方面是想建立功業，施展自己抱負的壯懷。他利用當時漢代樂府的五言詩體，表現了當時特有的建安文人的抒情風格，造就了一股新的，屬於建安文人的文風，但也因為漢樂府是由民間歌詞提煉加工出的，所以有人評論他『文采繽紛而不離閭里歌謠之質』，因此他在此期的慷愾之音，也明白的表現了同情民生疾苦的主義，跟憂國憂民的精神，這與漢樂府中反映社會、現實的精神十分相同。
至於後期的詩風則接漏曹丕等人的殘酷，在幾經欺壓被迫四處流連的換封地生活，使得他渴望自由，反抗政治迫害，蔑視庸俗的思想跟懷才不遇的鬱悶憂憤。
從此時的詩作可知他最大痛苦來自四個方面，一是不斷改封地，居處不定，沒有實權，有如無所依憑的浮萍；二是兄弟隔絕，諸侯王不許互通消息，也不許入京，等於完全斷絕關西，尤其是看不到自己的母親，讓曹質感到特別悲傷；三是土地貧瘠，衣食不濟，民眾處於痛苦中；四是閒居坐廢，功業無望，空有一身抱負而不能施展，所以此時他也有不少諷君之作如＜怨歌行＞、＜七步詩＞、＜明月照高樓＞等，藉以棄婦的口吻，暗喻憂讒畏譏每天鬱鬱寡歡且不得志的生活，又有遊仙詩多篇，藉此表達自己鬱悶的感情，因此『抑揚怨哀』是曹植後期詩的特色。
總之，曹植對五言詩的發展起了很大的推展，他把樂府詩樸質民間的文句提煉成詩的語言，把五言詩從『質木無文』發展到『詞采華茂』。因此鍾嶸《詩品》評他『骨氣奇高，詞采華茂』是極恰當的，也因為他在壓迫之下並不頹喪，不放棄英雄事業的理想，始終意氣慷慨，才造就他的詩歌如此感情強烈，精神煥發。
作品賞析：
吁嗟此轉蓬，居世何獨然。長去本根逝，宿夜無休閒。
東西經七陌，南北越九阡。卒遇回風起，吹我入雲間。
自謂終天路，忽然下沉泉。驚飆接我出，故歸彼中田。
當南而更北，謂東而反西。宕宕當何依？忽亡而復存。
飄搖周八澤，連翩歷五山。流轉無恆處，誰知無苦艱！
願為中林草，秋隨野火 。麋滅豈不痛？願與株 連。
翻譯：
可悲啊（唉！或者：嗚呼！），我多麼像眼前這些飛轉無定的秋蓬，
天地之大、萬物之廣，為何偏偏只有我如此不幸？
猝然飛離根系，便獨自漫無目的地遠行，任憑晝夜冷漠地交替，我總也不能停歇。東西橫跨千溝萬壑，南北穿行九州八川。
終有一天，陽光燦爛，清風回還，
將我騰空吹起，悠悠然直上雲天。
喜不自禁，自以為終於找到通天大道，
不曾料想，卻忽然被沉入黑暗的泥潭。
絕望中，颶風呼嘯著又將我飛旋而出，
迷迷糊糊，又把我拋落到鄉間的田壟。
本應飛向南麓，實則回退到北坡，
本應求奔東海，反而被圍困在西川。
跌跌撞撞，踽踽獨行，沒有任何依靠，
忽然瀕臨死地，忽然又絕處重生。
孤苦飄搖，浪跡五湖四海，
艱難跋涉，翻越五嶽三山。
居無常所，流落不定，
普天之下，有誰知道我的痛苦？又有誰體恤我的艱難？多麼希望自己只是林中的一株野草， 秋天來得時候便可和野火一起燃燒！ 難道被野火焚燒會沒有痛苦嗎？不！我只是想實現和草根相連的願望啊！
天地之大、萬物之廣，為何偏偏只有我如此不幸？
猝然飛離根系，便獨自漫無目的地遠行，任憑晝夜冷漠地交替，我總也不能停歇。東西橫跨千溝萬壑，南北穿行九州八川。
終有一天，陽光燦爛，清風回還，
將我騰空吹起，悠悠然直上雲天。
喜不自禁，自以為終於找到通天大道，
不曾料想，卻忽然被沉入黑暗的泥潭。
絕望中，颶風呼嘯著又將我飛旋而出，
迷迷糊糊，又把我拋落到鄉間的田壟。
本應飛向南麓，實則回退到北坡，
本應求奔東海，反而被圍困在西川。
跌跌撞撞，踽踽獨行，沒有任何依靠，
忽然瀕臨死地，忽然又絕處重生。
孤苦飄搖，浪跡五湖四海，
艱難跋涉，翻越五嶽三山。
居無常所，流落不定，
普天之下，有誰知道我的痛苦？又有誰體恤我的艱難？多麼希望自己只是林中的一株野草， 秋天來得時候便可和野火一起燃燒！ 難道被野火焚燒會沒有痛苦嗎？不！我只是想實現和草根相連的願望啊！
曹植在＜吁嗟篇＞中，藉由轉蓬的形象，來悲嘆自己四處流浪的身世，跟渴望與兄弟一起生活的辛酸。從開篇的兩句“吁嗟此轉蓬，居世何獨然。＂，既是哀怨感嘆，又是憤而質問上天，為何只有自己的命運是如此的不幸，就如那飄盪不定的秋蓬一樣，只能任由風決定自己的去向。從“長去本根逝…願與株 連。”這十八句都是在形容秋蓬坎坷的流落。“本根＂喻都京鄴下，說明自己與兄弟們分開流落到陌生的領地，以及跟兄弟們分開的感傷。“長去本根逝，宿夜無休閒。＂這兩句皆寫飄蓬的面臨的遭遇如此“獨然＂不幸，是為嗟吁之因。以下所有的描述皆是寫飄蓬悲苦的遭遇。“長去＂言“逝＂之遠；“宿夜＂言“逝＂之急，也就是說離去之遠跟迅速，這兩句是說曹丕當上皇帝以後，就分封每個兄弟為諸侯王。而依曹魏時期的政治制度，諸侯王只能待在封地，無事不可入京，不可擅自聯絡，以防有任何叛亂的可能，於是曹植只好遠離京城，遠離他所愛的兄弟們，前往自己的封地，對他而言，這條路是多麼的漫長阿！
“東西＂四句展現秋蓬飄蕩無定、四處流浪。「七陌」、「九阡」喻封地四處轉移，只能跟著四處流浪的無奈。「當南」四句，喻己顛沛流離，無法預料接下來又將被調往何處的茫然。這幾句皆是說曹丕當時為了控制他的兄弟們，不要擁有太大的勢力，不只是把他們調離京城，更不停的變更分封他們的地方，以防他們做大，群起反抗自己。因此曹植就這麼的陷入了不斷流浪飄零的日子，每個地方都才剛適應不久，就又要離開了，遠離生長的地方已經夠慘了，又沒有一個地方能待的長久，這對曹植而言，又要怎麼不哀傷難過，又要怎麼不悲嘆呢？
「飄颻」四句，喻己的封地連遇貧濟，受盡困難且辛酸備嘗。在之前的作者介紹裡說曹植有四個煩惱的地方，其中一個就是領地非常的貧瘠，比起之前生活在都京的日子，顯然是差多了，對從小生長在曹氏富裕之家的曹植來說，這想必也是從未想像過的吧？因此他忍不住哀傷的控訴，到底有誰會知道我的哀傷無奈呢？又有誰能體會我現在漂流不定的感傷？更有誰能體恤我的困難呢？在這裡，曹植的悲哀非常的濃厚也非常的沉重。
至於「東西經七陌」至「誰知吾苦艱」這十六句成四層。每層都先用兩句一意的對偶句領起，辭句古典，極力鋪排秋蓬漂流的悲悽，隨之接以兩個流動的單句其間疊韻連綿詞「飄颻」、「連翩」，疊音詞，「宕宕」，以及一連串的動詞「經」、「越」、「遇」、「吹」、「入」、「下」、「出」、「歸」、「亡」、「存」、「歷」，加上「南北」、「東西」與「周」、「終」，顯示出飄蓬飛動流轉的動態之感，也用這些動詞表達了他飄盪不定的生活。
最後“願為中林草，秋隨野火 。麋滅豈不痛？願與株 連。＂這四句，則是說曹植寧願做一根枯草，不用有崇高的地位，不用有顯赫的名聲，甚至可以被火燃燒身死。只為了能跟親愛的兄弟們長相聚，但他卻偏偏無法做到這一點，其中的悲哀無奈起是尋常人所能明白的。這裡的“願與株荄連＂頗有曹植＜七步詩＞中說的“本是同根生＂中表達的強烈悲哀，也能看出曹植對兄弟情誼的重視，寧可不要其他的東西，只要能每天見到兄弟們，絮些日常。如此的話，他就很滿足了。
結尾慘痛滅絕之詞，深透入骨，非瀕臨絕境之傷心人所不能道的。「糜滅」句將「火燔」再醒透一層，末句「願與株荄連」說得堅決激烈，顯然是對「豈不痛」的否定，慨然有多少悲傷包含在不悲之中。
通此全篇皆是藉飄蓬飄盪不定的形態，來比喻曹植自己四處奔波前往領地的感傷，這種悲傷太過深刻，讓他忍不住用各式動態的詞句跟東西南北這些方位詞，來加強自己被迫漂流的無奈與感傷。到了最後，他更激烈且明白的表示了自己不願離開帝都，想跟兄弟長相依的心情，把全詩的感傷推到了最高點，不願離開前往飄盪的路，不僅僅是因為流浪的哀戚，更是離開親兄弟的無奈。嗟吁一篇把曹植無奈感傷的心境說的十分明白，也讓人忍不住想為曹植飄盪的悲慘經歷感到同情。
〈浮萍篇〉「浮萍寄清水，隨風東西流。結髮辭嚴親，來為君子仇。
恪勤在朝夕，無端獲罪尤。在昔蒙恩惠，和樂如瑟琴。
何意今摧頹，曠若商與參。茱萸自有芳，不若桂與蘭
新人雖可愛，不若故所歡。行雲有反期，君恩儻中還？
慊慊仰天歎，愁心將何訴？日月不恆處，人生忽若寓。
悲風來入帷，淚下如垂露。散篋造新衣，裁縫紈與素。」
翻譯
將惋惜之情寄託在青青的河水之上，隨風飄流，女子當年辭別了雙親，嫁到夫家。他每天恭敬勤懇，而丈夫也對她寵愛有加，當女子正沉浸在愛的溫馨中，卻無緣無故承受為罪過，昔日的甜蜜化為烏有。她夜不能寐，輾轉反側，心亂如麻，往是蜂擁聚於心頭，她的內心很痛苦，新人可愛如茱萸，只是不如故人情意更深長。行雲有返回的時候，丈夫也許會記得情義回到自己身邊吧。憂慮無法擺脫，她只得將所有的心緒化成一生長嘆，女子的內心孤寂和無人知己的惆悵向誰說呢？太陽月亮不會老是出現，人生短暫無常阿！女子因心中悲而感悟也悲她垂露般的淚要遠比如雨的淚沉重。新衣掩蓋不了憔悴，纖素也驅趕不了悲傷。
此詩開頭手用比興，浮萍寄水，隨風飄盪，使人觸景生情。棄婦藉浮萍自比，興起生世之感。前面的十六句為棄婦自述身世，，摹其聲口以述事、言情、訴怨、說理，表現棄婦的心態、情感多變；堅持專一，情志非常的堅貞。
棄婦自訴是希望丈夫能夠回心轉意，所以透過很多具體事物對比希望能打動對方。辭「嚴親」與仇「君子」相對比，言愛丈夫甚於撫養自己的雙親；「恪勤」與「獲罪」相比，說明丈夫加罪的不當，自己是如此的恭敬勤懇，可是丈夫卻無緣無故的加罪於她，在昔受丈夫的寵愛和樂如琴瑟與今摧頹喪如參與商相比，言被棄之迷惘；言野花不如加花；新人與舊人相比，言新歡美好的容貌比不上她們之前的舊情。
最後仰觀藍天，棄婦自心底發出希望夫君能再度寵愛她的呼喚。棄婦之語始於風吹浮萍漂流在水面上，終於風吹行雲反，由風起到風終，由風散到風聚，不但首尾呼應，全篇連貫，且層次分明地展現了一個受害女性從離開父母侍奉丈夫，到恪守婦道，到相親相愛，到夫君變心，到無端被棄，再到希冀重圓的悲劇命運。自「慊慊」以下八句，為詩人的描寫與感慨。寫棄婦無限無奈仰天嘆息、一腔愁緒無人可傾訴的孤冷寂寞情狀。此處用「仰天」表示，一承上句之觀「行雲」，表現了動作的順序性；「日月」二句是詩人的人生嘆息，日月經天，尚不持續明亮，人就如螻蟻一般，何以永久長生？歲月不停，轉瞬間就年華老去了，這棄婦的悲劇就更令人心碎了。
詩末四句，是棄婦的行為描寫。她有四個動作，一垂淚，二開箱，三裁剪，四縫衣。淚為己垂，衣為夫裁，含淚裁縫，與自述之「恪勤朝夕」「和樂如瑟琴」「不若故歡」相應，進一步表現棄婦對夫君的癡癡情愛和殷殷關切，也表現她想復燃愛情之火的希望。
此詩在藝術形式上對前代樂府名篇多有借鑒。流麗的五言句式，為其一；靈活地轉換韻腳，為其二；借用前人成句入詩，化朽為奇，畫龍點睛，更使此詩顯得詞美情濃。
這首詩表面來看是在說棄婦的感覺跟期待，但事實上卻是曹植在藉棄婦感嘆自己的懷才不遇，跟希望自己能受重用的心態。在詩首用浮萍比喻的原因，也是因為曹植覺得自己處於受人控制，毫無自主權利飄在水上的浮萍一般，只能任由風決定自己的去向。接下來的辭雙親、侍奉丈夫則是說自己情願當哥哥曹丕的屬下，侍奉並輔佐他。但他的一片真心卻完全不被重視，反而因為被曹丕猜忌，經常的受到責難，如被要求七步成詩也是。讓他滿腔的抱負無所施展，想為自己的主君盡一份力也做不到，在外加一直被猜忌為難，讓曹植每天都感到鬱鬱寡歡，終日不得開懷，思索自己何時才能獲得重用，為國家出一份力。人生如浮游一般短暫，能有多少時日呢？那既然人生是如此的短暫，自己又要何時才能詩展自己的抱負與長才？這些悲哀與無奈充斥在他的內心，讓他像被丈夫拋棄的女子，終日鬱鬱寡歡，可望丈夫能再度垂青自己；曹植的希望也是君主能夠明白自己的才能，願意重用自己，不要讓自己的才華無所施展，就如被丈夫棄置在閨中怨婦一般。
結語：
從曹植的詩篇中可以看出他濃厚的憂鬱，如＜吁嗟篇＞中感嘆自己身不由己的飄盪生活，渴望能與兄弟們常相聚卻不得的心境。＜浮萍篇＞以棄婦暗傷自己懷才不遇，不得志的無奈心情。這兩篇都讓人感到曹植那股沉鬱憤懣的心情，也承襲了古樂府的形式與風格。曹植常用比興手法寫棄婦題材以抒寫自己的怨艾，形成一種委婉的風格，也就是怨而不怒地表達感情，不像屈原激烈憤怨的情懷，正是詩歌離開直言其事、直抒其懷的漢樂府民歌而文人化的代表。子建的詩，講究辭藻華麗但不堆砌文字、有警句但通篇完整、整飾工整艷麗而又流轉渾厚、點染精工而又天真自然、匠心細密而又化去痕跡，文人氣韻中又保一些民歌風調。黃侃（《詩品》義疏）：「文采繽紛而不離閭里歌謠之質。」劉勰《文心雕龍．才略》：「子建思捷而才雋，詩麗而表逸。」。曹植的詩歌，就是如此的藉由各種藝術手法，抒發他不得志的情懷，讓人讀之忍不住為曹植感嘆，人生如此短暫且富含磨難，曹植在一生就輸在他太有才華卻沒有足夠的實權，才會遭到曹丕的猜疑忌妒，導致終生沒有受任何重用，只能投入文學創作之上，但換個方向想，若曹植一生得意，在政治上大展長才的話，或許現在就不會有那麼多動人的詩篇了吧？但若讓曹植選擇，他想必寧願在政事上施展他的抱負，而非成名於這些不得意時寫的詩篇吧。
參考資料：
曹魏父子詩選 趙福壇選注 遠流出版公司
中國詩史漫筆 李慶、武蓉 中國文聯出版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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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區：高雄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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