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mber 21, 2006

They give you this but you pay for that ...

Hey hey, my my -----Neil Young

Hey hey, my my
Rock and roll will never die
There’s more to the picture
Than meets the eye
Hey hey, my my

Get out of the blue and into the black
They give you this but you pay for that
And when you die
No you can’t come back
Cos you’re out of the blue and into the black

My my, hey hey
Rock and roll is here to stay
It’s better to burn out
Than to fade away
My my, hey hey


一首能夠讓人靜下來聽的歌,希望你們也能聽的到,其實蘊藏其中的激情。

其實當在感嘆人生的時候,才能夠真的了解自己的存在。存在在這充滿希望的世界,而因為有希望,才有失望。

而失望令妳,令我。消沉,意志。

關於這一首歌,如果妳還記得的話,Nirvana主唱Kurt在自盡前留下了ㄧ句歌詞:

「It’s better to burn out
Than to fade away」

燃燒,燃燒,然後殆盡。再給眾人做註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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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16, 2006

斯卡也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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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婆走了。

在天主教告別式的尾聲,舅舅「達魯」的:「斯卡也達」,替我們向外婆「雅外」道別。那一聲我永遠都記得,撞進心裡的憂傷,不只是因為一個親人的離別而已;那一聲,不是「好走」或是「再見」可以替代的。用屬於我們自己的聲音,讓「雅外」留在我們心中。

這天,我回到這裡了。印象終日陰雨綿綿,五峰清泉部落。

外婆病了之後,很少認真來過這裡。小時候,只要陪著母親回到這,就是不停玩耍的開始。現在腦袋裡浮現的場景,就是一大堆表兄弟姐妹,一大堆土狗,還有一群不認識的酒鬼,擠在一個不算寬敞的院子裡,而天氣,還是陰陰霧霧。只有回到這,才覺得自己是山裡的孩子。我爬山、爬樹、放陷阱,甚至被野猴子追到哭。這種童年是我在父親同是泰雅部落的松鶴,不可能出現的。

這裡,幾乎每一位都是我舅舅,而大多數的舅舅們都只認得酒精,不認得我,但我還是能夠感覺到一股親切的感覺。尤其是一個人,還是很懷念。

從小,「外公」伊凡就很喜歡逗我玩,ㄧ下車就是他在門口迎接我。也常常讓我騎在背上,晃來晃去。最令我印象深刻的是,有一次在屋外烤火,他曾經順手抓了一支蟲並問我:「要不要吃烤蚱蜢阿?」還來不及回答,蚱蜢已經在他肚子裡了。我想,這應該是我人生的第一次傻眼吧?他是我外公,我最喜愛的木匠「外公」,伊凡。

我很崇拜他,也常和同年紀的朋友提起我有一個很酷的外公。小學六年級時,他和外婆兩人來台中住了幾個禮拜。當我放學回家後,常見到他們兩個人坐在陽台邊聊天,泰雅語我是聽不太懂的。但從他們的低咕,只知道他們應該不是在談些什麼高興的事。

或許,是都市的沉重令他們在叢林裡的驕傲畏卻吧!甚至擁有了不自在。

那是我最後一次見到外公,半年後再見到他,是在他的告別式。他是安詳的坐在清泉的家中,在昏睡中走了,無預警的。

我看到的「外公」伊凡總是笑笑的。如果不是母親在「外公」伊凡走後告訴我,我還不知道,真正的外公早在我出生前就去世了。伊凡,其實是陪著雅外過下半輩子的男人。

原來,高高掛在牆上十幾載的照片也是我外公。母親說,外公曾是高砂義勇隊的一員,征戰無數南洋叢林,最後卻是在自己所熟悉的山林中墜谷身亡。

對他們來說,我可能只是眾多孩子裡的一個人吧?他們見證了許多人的成長,希望也能在遠方給我們這一輩祝福。雖然我們無法像他們一樣,能夠在泰雅的山林裡擁有自信。但我想夢見的是,站在彩虹橋上的他們,對著我微笑。

三位老人都走了,我也該是長大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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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14, 2006

黑色筆記簿

為什麼這樣結束,淪落到這種地步
從沒想過我們的愛情將要進入墳墓。
怎麼這樣殘酷,妳對我的愛感到麻木
有沒有想過沒有妳我有多孤獨。


短短三個月一百天,愛情這條道路
我走了很久發現自己竟然如此盲目。
辛苦、愛慕、糊塗、白目
我的心還是任妳擺佈。

我得承認這段時間吞了不少的淚珠
妳的忙碌變成冷酷,看來如此醒目。
辜負、忌妒、反覆、漂浮
妳的進駐,我努力驅逐。


記不記得一本黑色筆記簿
最好的結局,有開始也有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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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在朋友幫忙下創作的第一首歌,想知道是在什麼樣的背景下寫的或是要檔案的,
就再跟我聊吧...



November 7, 2006

invisib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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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氣一天比一天還要冷了。

我以為,冬天的即將到來,可以讓我真正感受溫暖。不過有些事情在我嘴角上揚前,來的讓人不知所措。慌亂、茫然。

想寫一些東西,整理自己最近的心情。卻發現到,這常常被我忽略的部落格,也架設一年了。而我很像從來沒有把它當成自己的一部份。看著樂多的編輯首頁上寫的「一個人向世界發出聲音」,懷疑自己是不是啞巴。或許是沒有多餘心力;或,這只是個託詞,為自己的不力找藉口。

不過,Visible Sounds確實被我遺忘了。

要架設這一個網路空間。我可是有很多的熱忱,也得到了一群朋友的支持。想一想,現在這樣可真讓他們失望了。那時的我,想把自己喜歡的音樂介紹給大家,把自己的生活感受寫出來。其實也更想透過它來更了解自己。經營這個部落格,我最大的收穫就是──發現自己的不堅持。

這一年,我失去了很多東西。當初,說要擁抱世界的是我;現在畏畏縮縮想轉過身的人也是我。總覺得少了一些動力,真的是太容易原諒自己了。


June 23, 2006

比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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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ㄧ個學期的結束,卻也是溽熱的開始。
擁有的短短七天,期盼的假期。
自在,卻來的不怎麼平靜。

表妹說就在昨天,往老家的路上,發生車禍,肇事者就是死者。驚了ㄧ下。
接著,相同的一天,嬸嬸在睡夢中走了,去世了,不在了。

結束忙碌的這幾天,心裡接受這樣,震盪。

嬸嬸I,年紀不算大。長久居住在部落生活,中文不甚靈活,一字一句,慢慢述說完,我們也往往不清楚所表達。對她瞭解不多,但我卻記得毎次過年時,比浩,嬸嬸的兒子。時常黏我,不管天亮天黑,往往都需要嬸嬸懇求,才離開我身邊。有時候覺得,自己也許是比浩最親近的人之一。

比浩長大了,升上了小二。天真無邪,讓我想知道他現在的面容?

尤其是,知道母親的離開之後,更令人.!

June 14, 2006

This MAN is under construction , please try again later.

try again later.

November 2, 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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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休過後,看見披在椅上制服的臂章,隨手拍了下來。

誠,可是一個很重的字,多少人能夠背負。

又有誰是真的誠?不寒而慄。



October 15, 2005

#2

在開始之前,都是另類音樂(Alternative Music)。
  
吸引我,讓我ㄧ頭栽進去這領域的是Radiohead還是Oasis,回想不起來。只記得,它們掀起懵懵懂懂的我,對這世界的熱情。但我又能把熱情往哪揮霍?執意想組搖滾樂團!買了把木吉他,學些什麼,卻已不記得。
  
培育不起玩音樂的才能;但聽音樂的胃口,被我養的又大又挑。堅持非搖滾\電子不聽,甚至拒絕、否定主流音樂。好笑的是,現在的我,難道就能夠清楚分辨兩者的差別嗎?
  
整天沉浸於音樂當中。說起來誇張,它們陪伴我比我讀教科書的時間還要多。
 
常利用午餐時間,藉教室的CD PLAYER或是訓導處的點播系統裡放送Nirvana、Prodigy,自以為可以當個DJ。然後呢?同學抗議他們吃不下飯。再者,想辦法散布另類音樂。結果是,存好久零用錢買來的CD,借了同學卻都要不回來。
  
這些一廂情願,註定得不到滿意回應。
  
升上高中,開始了另一個階段,搖滾的我。加入了熱音社,心裡默默的想著,那會是離夢想最近的地方吧!?過不久,學長們不了解我的BLUR,我也被他們的黑死金屬嚇跑了。離開之後,就在學校不遠一個街口,ㄧ家唱片行,變成我下課後必報到的地方,閱聽的量與範圍也開始不斷增加與擴張,也繳了不少學費。
  
因緣際會的,我接觸到ㄧ些很有意識的本土樂團:黑死金屬閃靈、龐克無政府、台客濁水溪公社,聆聽他們ㄧ字ㄧ句,除了感受到演唱者的訴求與主張,聲聲入耳的吶喊更讓心中激起憤慨。

開始改變的,已經不只是耳朵,也無關乎胃口,似乎有一股力量在我的面前,而我等待許久。

是的,煽動力。你遲來了。(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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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8, 2005

Die for your government(Anti-Flag)

you've gotta die, gotta die, gotta die for your government?
die for your country?

that's shit! there's a gulf war vet, dying a slow,
cold death and the government says,
"we don't know the source of his sickness."

but don't believe what they say,
because your government is lying they've done it before

and don't you know they'll do it again a secret test,
government built virus "subject test group: gulf battle field troops"

you've gotta die, gotta die, gotta die for your government?
die for your country? that's shit!

first world war veterans slaughtered,
by general eisenhower you give them your life,

they give you a stab in the back radiation, agent orange,

tested on us souls guinea pigs for western corporations i never have,
i never will pledge allegiance to their flag you're getting used,
you'll end up dead!

you've gotta die, gotta die, gotta die for your government?
die for your country?
that's shit!

i don't need you to tell me what to do
and i don't need you to tell me what to be... fuck you!

i don't need you to tell me what to say
and i don't need you to tell me what to think!

what to think! what to think, what to think,
what to think, think, think, think!

you've gotta die,
gotta die, gotta die for your government?
die for your country? that's shit!

AFfixed.bm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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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5, 2005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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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成長在ㄧ個中產的Atayal(泰雅)家族,爺爺輩開始,家族裡的成員幾乎都擔任教職。充滿「國語」的家庭裡,如果不去刻意找尋,這輩子,我可能不會覺得身為「原住民」,有什麼特別的。過的生活和一般的漢人,其實是沒什麼兩樣。也以為,這才叫做進步!
什麼叫做進步?朋友對沒有「原住民口音」的我,調侃著說:「我們的督瑪斯已經被『漢化』了哦!」
「我是『現代化』…」我說。這是真心期盼,還是代表著無奈?

母親說的話(Mother Tongue),母語。對一些人來說,是可以被感動的。但我母親甚至祖母,說的是一口標準的國語。Atayal的母語對我來說,是絕對陌生的。沒有環境,所以知道的「常用詞彙」卻不常用,也常自問:我們家不都是Atayal?疑惑。小學的我,花了不少的時間背一大堆由注音符號寫成,密密麻麻的Atayal語,因此得過母語演講全省亞軍,真的能讓我,榮耀祖靈?這是很諷刺的。

到了平地求學,沒有感覺到任何不適。但這也讓我對自己的身分無法產生進一步的認識。是不是原住民,對當時的我也許沒差的。但是為了生活,就要一定要犧牲點什麼嗎?這應該不是必然。

直到上了高中,開始對台灣的民族、歷史及自我身分的認同有了很大的興趣。雖然我承認這是因為我當時萌發的政治喜好所影響,但至少這是個開始。 (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