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快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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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在吵了，文言文白話文到底比例要多少？三成五還是四成五還是五成，果真吵架是降低智商最快的方式，其實問題哪裡是出在兩種文類比例占多少？套一句現在最流行的罵人法：「笨蛋，問題出在要考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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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不想來上課，我記得開學時說得很清楚了，你可以不要來上課。


開學四周了，說真的我很滿意，事實上從來沒那麼滿意過。但我還是想加減聊一下，我想問你們幹嘛來上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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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性是善？還是惡？


這個問題的問題，不是答案不清楚，而是問題本身不清楚——無論你主張性善、性惡、性善惡混或性無善惡，真正問題只有一個，就是大家都還沒先把「人性是什麼」定義清楚，就先吵起來了——儒家說「人是有道德的動物」，所以人要實踐道德；道家卻說「人純粹是隻動物」，回歸動物的天真才是道德；至於法家則根本認為「由於人根本是隻動物，所以要用美食跟棒子讓他敬畏，才有一點點可能讓他有道德！」各家的定義都不完全相同，定義不同的事，再怎麼吵，都是雞同鴨講，所以本來就無須爭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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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隔壁鄰居的媽媽，很寵老么，卻很厭惡長子，么子千萬寵愛在一身，長子卻是多做多錯總是錯；我不知道這對兄弟以後如何相處，只覺得自古以來兄弟相殘，媽媽經常要負大部分的責任；我們來看這一課：《左傳》第一個故事「鄭伯克段於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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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小生、國中生，可以直接說：「你是個壞蛋！」可是當你是個大學生，請你論述：「我說你是壞蛋，因為我證明你就是壞蛋！」——「是不是壞蛋」屬是非題，「你是個壞蛋！」算簡答題，「我說你壞蛋，而且我證明你是壞蛋！」才是申論；當你申論後你的對手突然無話可說，心裡一面幹一面滴咕「被你一說，我好像果真是個壞蛋？」這才叫成功的申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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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姨子上補教業服務去了，她才待兩天就開始倦怠，這我可以理解，因為我一天都不想待。


補習班，我以為我已經忘記那段日子了，下課後哪邊報到？補習班！從學校四五點下課補到晚上十點！除了睡覺時間，整天都在唸書，也就是說一個發育年齡的小孩近乎整天活在彎腰駝背的狀態下！各位家長，你們對貴子弟的健康狀態，還看得真開啊！你們確定他們體能沒問題嗎？你們認為這樣坐整天好嗎？你覺得這樣坐整天，不會年紀輕輕就少年得「痔」嗎？萬一不幸得了，他們敢跟你們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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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的同學，這篇本來我是不想寫的，因為大學把我當到畢不了業的老師，名字裡就有個「器」，不過「君子不器」有幫我平反罵罵她的味道，所以我就精神勝利法一下，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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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篇討論到「追求真，只好作假裝作真；追求善，不小心自己變成惡；追求美，就是跟我不一樣的都不美！」好的事情總是能主動變壞，那我們怎麼辦呢？讓世界沒有「好」就不會有「壞」嗎？把美女用帆布包起來？把明星學校通通都拆掉？把有錢人送去勞改？這樣問題就解決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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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奧作假，阿扁作假，其實一點都不足為奇；就像作弊被逮的學生也會說：「我也不得已啊，我也不願意啊，我也不想作弊啊！誰叫你們把及格的標準定那麼高？我也想學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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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悟空有通天本領，可以自立為王，就算無心稱王，也可以在花果山一世悠然，為何《西遊記》裡頭，三頭六臂的孫悟空，要聽那個來軟弱無力判斷力又差的唐三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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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載九年的《網球王子》終於寫下完結篇，最後越前龍馬以「天衣無縫的絕招」擊敗神之子幸村。當最高潮「天衣無縫的絕招」技驚全場時，龍馬的父親卻對幾近瘋狂的隊友說：「少年A，你錯了，這世上壓根沒什麼『天衣無縫的絕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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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小孩沒心唸書，怎麼辦？


答案很廢，但很真——如果小孩真的無心唸書，大人絕對一點辦法都沒有。不然你自己試試看，看看整天盯他、看他、把他黏在書桌上、成天除了學校、補習、再多請幾位名師當一對一家教，看結果有沒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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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子路彈琴給孔子聽；子路本是個好勇鬥狠的武士，學琴的年紀，估計已超過四五十歲，四五十歲性格剛烈的武士學起琴來，想當然琴音裡是充滿殺伐之氣，孔子在旁邊估計是聽不下去了，開玩笑說道：「阿由啊！一首好好的曲子被你彈成這樣，能不能拜託以後不要跟人家說你的琴藝是我教的？」原本只是句玩笑話，沒想到聽到的學生都很認真，從此以後開始不怎麼尊敬這位大師兄。這種排擠大概很明顯，有天上課，孔子只好鄭重聲明：「子路的學問，已經入門了，只是還沒達到最高境界，倒是你們這群小子，又有幾個有大師兄那種學習的熱忱呢？」（子曰：「由之瑟，奚為於丘之門﹖」門人不敬子路。子曰：「由也升堂矣，未入於室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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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難做到啊！」講完一段經典，你這麼說，我也這麼想。


偉大的見解，是一種提示，而我們之所以需要提示，正是因為我們現在做不到；當然我們無需為此感到遺憾。因為說法的人從最高層說，聽法的人卻必須從最低層做。何況人人各有各的難題，各有各的限制；所以就算與真理距離遙遠也不用覺得不好意思，因為我們有一輩子的時間去實踐這件難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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