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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中有惡殺下半部【七殺篇】故事情節劇透捏他,未看書者,請勿闖唷!
首先,這是 一篇不正經的閱後心得及充滿了骯髒(?)的衍生同人同人文。XD不適者請自動按上一頁離去。
鮮少看BL同人的我,偶然之際,由朋友那裡借來了「惡殺」二冊。
雖然個人很少看,但腦子裡還是會亂萌一把,不過,都是嘴砲而已XD
原本該從六魄先說起,但,骨子裡那個特立獨行的念頭,教我反骨的硬是要用「倒敘」的方式,來聊聊我的閱後感想。
在「惡殺」一書裡,九祐筆下的聖閻羅,真正讓我震撼到。
同時也讓我歪很大。(毆!)
也許我血液裡也流著叛逆因子,對於正劇裡的角色及故事,總是來來去去不服二緒。
一是看不慣。
二是受不了。
看不慣編劇不尊重自己筆下的角色。
受不了劇本驕揉造作的內容。
所以同人文成了我最大慰藉。
「惡殺」裡的聖閻羅,較之六魄裡的聖閻羅,殘佞中更復狷戾,變態裡蘊含可悲如斯。
其實,我想過如果正劇裡的聖閻羅是這番脾性。
我應該會很欣賞他,甚至他有機會打敗炎熇兵燹,登上霹靂史最變態寶座。
但正劇不可能如是演,幸好,有九祐。
創造了屬於她的聖閻羅。
一個全然新生的聖閻羅。
「惡殺」最後一幕,鬼伶仃縱身撲救跳崖的聖閻羅,而後聖閻羅又一掌將他送回岸邊,放棄生存機會的畫面。
看完最後一字的我,腦中頓然躍過一個再熟悉不過的畫面。
電影東方不敗中,林青霞飾演的東方不敗在黑木崖縱身一躍,令狐沖也躍下崖欲救他上去。
令狐沖在最後一刻捉住東方不敗的手。
即使在要命時刻,他仍想知道一個真相。
「告訴我,妳是詩詩。」令狐沖掌下握緊的手,是那樣的柔軟,那是女性特有的馨嫩。
在面臨生死一瞬之際,東方不敗即使是亂髮殘妝,仍是清麗拔擢,那吐著毒信的染殷嫣脣,說著最輕柔的謊言,「我不會告訴你,我要讓你後悔一輩子。」
淒絕裊裊,東方不敗使力將令狐沖推送向崖上。
而後,帶著讓令狐沖永生不忘的淒美一笑。
葬身黑木崖底。
「一臂之力啊……」
同樣的一臂之力,卻是不同的震撼。
東方不敗予我,是完美劃終的緋惻苦詠。
「惡殺」予我,則是淒絕不能奏完的悲曲一歌。
如果,鬼伶仃真隨聖閻羅而去,那會是怎樣的情形?
所以,看完惡殺結局後,我歪了…(毆!)
在那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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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伶仃在雙足落地後,遏不住顛簸步伐,足跟連蹬塵土數步,在地上劃出深刻拖曳痕溝。
「四弟!」接獲報信趕來的問天譴伸手欲挽,卻教欺近眼前的人兒一掌震退!
藍如海天的瞳孔轉著憤怒,他那張像刀削般的瘦頰臉龐綻著痛恨的通紅,問天譴訝然茫視,眼前之人,是那一向孤僻冷淡的四弟麼?
「四……弟?」不確定的呼喚,像是寺院暮鼓晨鐘,讓情緒顛亂的鬼伶仃恍然回神,茫然取代了憤怒,在瞳裡悠轉徘徊。
大哥呢?他明明捉住他的手了啊……
祇差一臂之力……
意識如天雷灌頂,震迸出他所有壓抑的、不甘的、悔恨的雜沓思維,忽地,他悽慘慘的笑了──
細如指甲劃壁拔尖的淒涼笑音,讓在場眾人猶入終年飄雪的深山裡,每個呼吸都打著寒顫。
策馬天下本能地摀住雙耳,嘴裡咕噥低喊:「別再笑了,就算笑死了,聖閻羅那個變態也不能復生。」
懷裡摟著的逐漸冰涼的軀體,代表師九如的最後一縷魂魄也將散離,嗜殺者遏不住內心狂撞的焦躁,仰天大吼的沸沸暴撼之氣,就像扣了死緊的火山口,一旦舉力怒衝,破炸而出的豈止是散天火漿,更是滾滾而出的融焰沸煙,震開所有大地氣圍。
「九如,九如,你要拋下我了麼……」乾啞的輕呼隱著哭音,嗜殺者頹然坐地,懷裏師九如似有回應,他著急將人兒攬近,「你還在,你還在……九如……」
鬼伶仃被嗜殺者所造驚天氣流所捲翻滾飛,幸而問天譴在兵慌馬亂之際拉了他一把,待流象平穩,原本半伏於地的他突然朗朗大笑。
「四弟?」問天譴一直注意他的一舉一動,他今日異樣,莫非仍信服聖閻羅那偽裝完美的善人形象下?
「大哥是待我最好之人,你們憑什麼指控他是變態。」
「在我看來,你們才是最虛偽的那群人。」
正努力從方才那混亂裡站直身子的策馬天下可聽不過去,一箭步衝出來,劈頭便是一陣飆罵:「虛偽?你這個人是不是腦袋有問題!真正虛偽的是聖閻羅,那個罪逆!」
「四弟,一切並非如你所想這般,你被大哥的偽善所騙了。」一手阻擋策馬天下躍躍欲衝前賞鬼伶仃一頓痛快的身勢,一面對著眼前人兒循循善誘。
孰料──
鬼伶仃暴衝而起,握緊的拳頭還隱著顫慄。
「師九如,大哥欠你的,還你……我代替他還你──」
話音方畢,他陡然伸指朝右眼直挺插進──
四周眾人驚駭瞪目,唯有嗜殺者冷冷睨看,不發一語。
「還給你,還給你……」使勁向眼骨勾刨,一陣細如絲帛裂聲,一顆血淋藍瞳就這樣活在鬼伶仃滿是腥赭的掌中。
問天譴進前又止,恍然一瞬,他似又看到另一名聖閻羅。
嘔聲在策馬天下手裡抑滅,他連退數步,對於鬼伶仃瘋狂行徑感到錯愕及震撼。
「師九如,這顆眼珠……還、給、你……」輕力朝嗜殺者方向拋去,圓弧終點落於頹倒無力的師九如垂掌裏。
嗜殺者咬牙蹬怒,彷佛是自喉間擠出的血液,暴喝一聲──
「不配!你不配──」衝破脣圍洩出的是漫天血花,嗜殺者怒極湧血,竟嘔出一腔怒血。
見他模樣,鬼伶仃反而笑了,空洞的右眼還淌著鮮血,滴答答的直往他白袍滾流,身子也開始朝崖沿退去。
「還給你……不管收不收,你與大哥……再也不相欠……」他話裏的虛渺讓問天譴聽得心驚,大手欲伸前卻又猶疑,鬼伶仃左手撫上完好左目,癡傻傻的咭咭一笑,「這隻眼,是屬於大哥的,是大哥的……」
眾人還未弄清他話意之際,他撫著左目,慘慘淒淒的原地悠轉一圈,而後縱身一躍!
就像流星奔劃夜空,那樣的令人眨目未及,援手也來不及襄助。
「四弟!」最先衝至崖邊的問天譴抓住的僅是空盪氣流,海崖下佈滿錐形柱石,生機,渺芒。
「瘋了……都瘋了……」策馬天下被接二連三的撼動所驚咋,嘴裏不斷喃語。
嗜殺者不在乎誰又死了,誰再活了,他要的,祇有懷裏身軀再復溫熱。
「九如,回來我身邊,你答應過我的……」像是母親寵哄懷胎十月親兒,那樣的溫柔,毫無心機,唯有奉獻。
「九如……」
愛到了谷底,才知,情已濃。
**
海浪拍打一陣又一陣,看不見岸邊的岸沿沙灘,空氣中飄散著腐爛的酸肉氣味,和著海水鹹味,形成令人聞之作嘔的腐臭氣場。
一隻骷髏五指,細細耙滑灘上一顆爛蝕五成的頭顱。
像是被海風吹乾的癟擰肉塊還殘缺的附在右半張的顱面,左半部黃竭粗糙骨骼繃著裂痕,隨時可能碎散。
「大哥,我尋著你了。」垂瀉而下的藍黑髮絲乾裂,交雜著幾許海草藻絲。
海風呼嘯而過,穿進那空盪眼洞,刮起幽魅陣陣,像是幽深綿長的洞穴,自內深處發出的嗚咽聲。
「這顆眼,我替你還給師九如了。」枯骨五爪吃力的捧起那頭顱,與那掛在眼窩外,早已溜移的眼珠相視。
忽來浪襲,聞得喀啦一響,偏頭審視,祇見海水載著他半身骨骸,漫漫退向海央去。
骨肉分離的痛並未讓他哀號,眼前顱骨才是他心所繫。
「這隻眼,是我要送給你的。」左手熱膚將眼槽內的珠子挖出,迸射散飛的血花噴灑在頭顱與他破爛身上。
「送給你,我的大哥。」將眼珠嵌合至顱面左部深可見骨底的眼窩裏,他滿足的笑了起來。
「這下,我們永遠在一起了……」 逸出的單音終止於他頹下的頷首裏,海浪,仍然拍打規律。
瀅瀅浪花,依舊層疊濺灑在灘上半截朽身上。
海天,碧藍。
骯髒完畢。(毆!)
才疏學淺的我,歪很大的結果也只能寫到這種地步…
嗚嗚,實在無顏面對江東父老,捶胸頓足,只怪書到用時方恨少呀!!
談完最後一幕,再談此系列中最重要的兩位主角。
嗜殺者與師九如。
這一對主角,真是讓人揪心刺骨的發疼呀。
尤其是我看到嗜殺者抱著師九如的身軀,追著那即將散離的九如魂魄,我忍不住想狠狠的捉住九祐,用力的搖醒她。
「九祐,妳這折磨人的小東西呀! 」
如果嗜殺者隨師九如去了也許還讓人覺得好過些。可是沒有,他執著相信師九如會回來,還活在世上。
在看到嗜殺者追著那紅魂輕煙,是那樣的急切,那樣的無助。
我不禁想起當年轟動全台的「聖石傳說」,裏頭撼動我心的一幕,便是傲笑紅塵抱著即將香消玉殞的劍如冰,落下男兒淚,爾後,娉婷終化作點點輕螢,消散在大地間。
雖然傲笑去追趕流螢喊著:「如冰」,把我前一刻還淚盈眶的淚水逼轉成了錯愕,傲笑你實在不適合演愛情戲。(煙~)
回轉正題,透過九祐巧筆,嗜殺者那追趕師九如即將散滅的紅魂橋段,硬是將我的清淚逼出眼眶,卻又轉瞬憶起電影「畫皮」中,那癡戀凡人的妖狐小唯。
劇末,小唯終於明暸愛情的真諦,卻也深刻了解到,王生不可能拋下佩蓉,與她長相廝守。
當她將兩顆蘊涵千年道行的珠子捏碎融合時,我發覺我的淚早已在頰上蜿蜒,不能自己。
最後,小唯成全了王生與佩蓉,也領悟到她的愛對王生是一種束縛,所以,她學會了放手--
那洞穴一隅裡的白狐,正張著玲瓏圓瞳望著洞內喜極而泣的人們……
將她對王生的愛,化做千年淚
愛情,何其可憎。
令人瘋狂,讓人喜悅。
嗜殺者與師九如,究竟是誰救贖誰?
六魄裡,嗜殺者救了垂死邊緣的師九如,那是他的仁慈。
爾後,師九如將他封入屠戮之森,那是他的淒哀。
這兩人,輪迴著一關又一關的生死徘徊。
當我看到六魄終章末了,師九如哭著將嗜殺者封入沉睡之森,我眼前頓然像是被人用熱膠凝住,眼底只看見兩名主角,一旁的路人甲(我叫策馬天下=..= )完全從紙上被劃除。
甚者,我想再捉緊九祐的肩,仰天大喊:
「九祐,妳讓天地都化為零了呀! 」
試想,在最重要的劇中高潮裏,已將心神溶入劇裏的讀者,眼底哪還看得到其他路人甲乙ABC呢?
這就像「海角七號」裡一樣,阿嘉跟友子在海邊相擁,身為觀影的我們,誰會去注意到一旁撿貝殼的路人,甚至是在十步外嘴裡吃著香腸的路人乙呢?
在我看來,師九如是個很傻的人。
他傻在因為己身的那份憐憫,無法揭穿聖閻羅真面目,種下日後其對他糾纏癡魔。
任何事皆有兩面,在聖閻羅這事上面,師九如看來是善良的傻瓜。
但若是當初他便早早將此惡瘤罪逆所翦除,是否能與嗜殺者相遇?
答案也許無解。
可是我相信,時光再倒流,師九如依舊還是下不了決心剷除揭穿聖閻羅的師九如。
原本,這裡我又骯髒了,但讀者實在能力有限,只好在腦內完成骯髒的幻想。(毆! )
再言問天譴。
這個男人,在六魄一書第六回伶仃中,聖閻羅被幻象迷惑,被心魔纏擾,迷亂了心智,就在他淒厲嘶吼,不知身在何地時,問天譴適時一喚,令聖閻羅自幻象中清醒。
這段我也骯髒了。(掩面)
當下竄過的念頭是: 聖閻羅在幻象裡捉住了某個人的肩,然後以為是師九如,結果就引發他那瘋狂淫慾……(以下是骯髒的歪很大想像…)
幸好,問天譴又被十二道金牌抽走了。XDD
阻止了我歪很大的骯髒。T_T
其實,六魄裡的問天譴是我印象裡那正氣凜然的罪劍,不多話,但一開口便是精闢見解。
是個很有個人風格的一名角色。
在「惡殺」書裡,問天譴的轉變讓我有點不能適應。
該說故事前半段,他在面對蕭瑟春秋時所表現出來的態度,不是六魄裡的他。
也許這是為了強調蕭瑟春秋的可愛或個性,所以才會讓問天譴有此表現。
書後半段,我感覺得到……
二師兄回來了!! (誤很大XD)
談完二哥,勢必也得談談書裡著墨最多的女角。
莫滄桑。
該怎麼說她才好呢,其實六魄前半她初現身時,我充滿了期待,因為正劇裡實在對她描述不多,想像空間非常大。
正因如此,九祐花了心力在鋪陳莫滄桑的來龍去脈,這點讓我十分欣賞,透過她的巧妙安排,讓原本正劇裡只有模糊,甚至說是朦朧到不行的幻影般的莫滄桑,有了活生生的血肉。
我相信初嫁入地獄島的莫滄桑是愛著聖閻羅的,正因愛他,所以在她得知所有事實真相,她更無法接受,以致於在故事中半,她在看待人事的態度及想法,有了遽然的轉變。
記得,六魄書裡她最讓我驚咋的橋段,便是在她再度回到地獄島,見到猶疑怕生的鬼伶仃,一直到她與聖閻羅在後島海岸談話那段,我自內心竄過名為戰慄的悚然。
貨真價實的毛骨悚然。
莫滄桑本是溫秀嫻雅的質韻佳人,竟被聖閻羅那瘋魔暴戮的思想逼得退無可退。
「替身。 」
從地獄裡重生最好的方法。
這個念頭是超常的,她明知,卻還是不顧一切栽下去。
即便如此,我還是認為,莫滄桑是地獄島裡最可憐最無辜的人。
說到這裡,總覺得還有些意猶未盡,該骯髒(?)、該同情、該唾罵的皆在心中來來回回數趟輾轉,可是我已腸枯思竭,不知該從何下筆 ,好好談論其他人物。
至於惡殺一書裡舉足輕重的另名要角──蕭瑟春秋,我完全未談論到他。
實在是因為人家眼底只有嗜師…(毆!)
蕭瑟春秋這名可愛又讓人心疼的要角就留待其他能人高手來訴說感想,才疏學淺,腦容量全獻給了聖閻羅?喔,是嗜師啦。XD
我深深覺得我是受了聖閻羅的感召(?),才能骯髒出那篇衍生XDD
































































㊣血の絆(血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