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mber 25, 2006

循環

我喜歡睡覺

但比起喜歡的頻率,更常
在必須早起的早晨前的凌晨兩三點起興要
讀一本書或寫作

於是經常累頭痛等不是病也跟著來
不用細想也能診斷是病房需要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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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篇文章的斷句真怪阿!



November 21, 2006

嘻皮們也都剪了頭髮

18號去高雄演出,借住舅舅家。

14歲的表弟,頂著一頭爆炸,
牆上寫著各種英文標語,大多有加驚嘆號,
不過拼對的單字很少。

表弟的口頭禪是:「好嗨喔」
跟著去了悠幽抑抑的WombBloc,那兒對他來說太過寧靜。
不過當天一起演出的榆鈞Rocket Son
讓我渡過了悸動又美好的夜晚。

這次帶著許多寶貝CD,
雖然不一定被珍惜,不過倒是值得實驗,
在躁動干戈的少年房裡, smol、Radiohead、銀太陽和廣仲,
能否靜靜的開出花朵?

在舅舅的大發雷霆中結束旅程,
14歲,褲子穿低一點,頭髮高一點,衣服花俏一點,
搖滾樂的一支,也如同少年所能吸收的表面一般,
抗拒著成長,挑逗著傳統,拉扯著現實。

表弟匆匆出門去了,
吸著鼻子,
龐客和少年都有一種倔強,
因為深深感覺他人的目光,
又小心翼翼的將這種想像的注視大而化之。

想了想,我把耳機裡的新浪潮一併種下,在炎熱高雄。

然後期待著下次見面。





November 16, 2006

Finn 士勛入選簡單音樂節


「訴說青春期不切實際的都會民謠。
士勛的歌其實是非常溫柔的,卸下輕狂執溺的難以捉摸,
當歌者琴弦撩轉,註定以各種姿態相遇的我們,
都早已駐足在士勛繽紛的流動裡。」

士勛入圍了簡單音樂節的演出決選,
投他一票吧!

All Become F

熊寶貝的吉他手Foo組了新團
溫暖的冷冽情感,
就像菸圈纏繞而不肯離去,
真好聽!不多說!


November 14, 2006

關於silence, in between EP

關於最近發的EP,有一些思緒,似乎該整理一下,
順便也跟大家說明。



...繼續閱讀

11/09 在the wall

感謝扶風錄下了幾首歌,放在她的YouTube帳號
可以去看看,另外
這場的歌單是:
1.Marlboro Lights
2.Jake's Friends
3.upset underworld
4.我本來是不唱KTV主義
5.花椰菜之歌-by 88 balaz
6.here comes the sun
7.sogo monkey business
8.It ain't me,babe-by Bob Dylan

謝謝扶風和The Wall,也謝謝大家的參與。


October 11, 2006

Marlboro Lights

Sailing across the ocean, when the moon bare its back
it's gathering from tears and might be drought in your minds
Trees are burning like thunder -the eager of fire
Climbing a little up high, may all the eyes stop shine?

Hell..It’s up here, or we're just falling from grace sometimes
long way down here, it's the sound of your paradise

breathing from a roll for all the abundance to find
we're in control retreating from inside
breathing from a roll, sucking in all your delights
we'll find the road. It’s peace from inside

losing track of fearness underneath all wrongs-goes-right
the Sun burns still, it's the one and only light

影音檔→按這裡
這首歌的原委,可以搜尋Blog內標題為「第一口」的文章

October 9, 2006

Jake's Friends

Let's wear our name of cool
Let's soak in the radio
Let's live it up
Let's leave the shy boys home

We're gonna lean on it all dropped down behind the wall
so free your ego out roaring on the floor

Jack , He's coming from the upstairs
He's knocking on the shimmering friendly door
oh Jack, is he the right one in a million?
or it's just because we're brave to show ourselves
only when we're not alone

there ain't no Romeo-kiss-goobye
this ain't just bitter or sweet
coz there're people talking Juliet on by




June 14, 2006

蟬之死

有一隻蟬
跌跌撞撞進了交誼聽
被那兩翼快速旋轉的大葉片攪的氣急敗壞
扯著嗓子大喊

還來不急聽聽他的急迫
一頭撞進離心力銳利的邊緣
蟬就這樣死了

我想 他也許是個落魄的王


May 10, 2006

秘密

最害怕的不是即將分離哩!

最害怕之後某一天,你終於發現,
發現我再也不會回到這木柵的山上,
每天買東西給你吃了。

「以後也會有人做相同的事吧!」
我自私的想著,
不知道你圓圓的大眼睛背後,映著什麼樣的光景?

這種猜測,讓我不禁反覆琢磨著,那即將到來的最後一個傍晚。


March 11, 2006

風城印象

好像有什麼東西,突然一大群的來了,
一陣過後,又消失的無影無蹤
雖然並非蝗蟲過境後那般的殘枝敗柳、枯骨成堆,
但的確有這般蕭條而不可預測的意象。

荒漠中的綠洲,矗立著娉娉嫋嫋的龍門客棧
而風城,就是一個這樣寂寞的城市。

不似台北紙醉金迷一般給人掏空心肺的空虛,
風城的孤單,是曠野中順風而起的長嗥,在孤單的午夜迴旋起舞,
喧鬧的過往如白晝,眩目而不可直視;
叫賣聲中、吆喝著、婆娑著、
鄉愁在此被卸下、批上的是豪情萬丈的馬甲,
然而越過了甘泉,就是那一望無際的大漠,
這泉哪,總是季節分明。

頓頓腳,揮別的就是那揮別,
而我卻感覺自己,有什麼,再也帶不走了,
就像俠士們留下精子一樣。

在這煙塵漫漫的熱浪之中。


January 9, 2006

文化大革命

唸統計唸的心煩意亂。

坐不住,為什麼我要唸呢?
我覺得自己好像文革時期被批鬥的文人,
望著桌子上地上成堆有趣的書,
卻沒有閒暇拿起來一翻。

正在進行的思想改造,打算把我變成那眾多窮究科學的人之一,
以狂熱之名行自私之實的偉大發明家們。

而我卻連偉大都不夠偉大呢。
一天後的考試決定了生或死,
決定我是否要站上未來的絞刑架,讓我的前途窒息而死,讓我愛的人蒙羞。

還是把我的腦子交出去吧。


January 8, 2006

將熄片刻

candle.jpg




從學弟那裡巧取豪奪了一個香精蠟燭,趁著室友在補眠,點點看。
這種蠟燭非常香,而且有各種顏色各種氣味,任君挑選。
有的甚至據說有催情效果。(Good!)

唯一要注意的就是吹熄它的那一刻,
隨著火光香氣狂舞而凋零之際,
煙味和一股刺鼻,就從焦黑的燭芯中裊裊升起,
(這時候我腦海裡浮現著sissy boy們拿著蠟燭到室外吹熄的畫面)

可是就在剛才,那慎重的一刻,我迫不及待的湊上前去,大口的吸著,
吸著那濃濃的刺鼻味和方才滿室芬芳的對比。
因為那氣味讓我想起了小時候一種甜蜜熱鬧又溫馨的場面。

我模仿著那引頸企盼的動作,一遍又一遍的將蠟燭點燃,然後一口吹掉,
接下來是拍手和歡呼嗎?!
可以吃蛋糕了嗎?!
壽星剛剛許了什麼願呢?!
阿,我要那塊上面有小人偶的!


滿室的寂寥,室友的鼾聲,發愣的,我和我自己。

December 26, 2005

窗外

窗外,樹葉悄悄的換了顏色。

時常站在這裡,望著陽光如何洗禮祂所覆蓋的一切;
每個片刻都有不同的光線--如漩渦般將白晝捲入的晦光、
透著新生兒晶瑩嬌嫩的初陽、
或是寒夜中歸巢執意點起的一葉燈芯,
明暗交替下,相同的是另人懾服低目的魄力,
自然的像是要透到我們的呼吸裡,卻又叫人不得不與之回應。

而今天,正好是陽光收斂的日子,
也正好是百忙之中任性的一刻偷閒,
於是又走到窗口,才看見樹木紛紛新了門面,
倉促的甚至讓我懷疑聽到枝葉換裝時摩擦的沙沙聲,
彷彿這是祂們喘息的大好機會。

在歷史的洪流中旋轉起舞的人們,
又是在什麼時候得以展現自身的律動呢?

打開photoshop,開啟圖檔,
滑鼠點放之間,色調就能天馬行空的荒腔走板,
而我們人類與生俱來的顏色,
我們的意識型態種族信仰文化性向舉手投足,
是否也能在心眼開闔之際全然改觀?
樹木換裝以因應自然法則,減少光合作用抑止水份流失,
人們換裝以示人,以適應群體,
然而週期循環之後我們是否也能像樹木一樣,
不顯疲色而有如新生?

而這一切都只是在陽光暫歇之際啊!

December 17, 2005

譬如昨日死

我作了惡夢。

舊日的鬼魂又出現了,是真的出現在昨日的師大公園,
讓原本輕鬆愉快與朋友的演唱聚會,變成拉扯我每一根神經的機杼。

鬼魂不斷企圖以往日的光芒炫惑我與周遭的朋友們,但卻不是閃亮澄澈的,
是如黑色瀝青般黏膩的,不斷吸進一切光明的,非常“人類”的。

小時候媽媽常告訴我「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我想我是從來不懂的,總以為這世界有無盡的愛,
我愛朋友,朋友自然不會傷害我。

現在保護自己已經太晚了,唯一的作法就是離開,解散。
「害人之心不可有」,不願意搬弄事非,我什麼都沒說。

別再問我什麼時後重組。
當唯一討論過的余美美,也開始用和鬼魂同樣的語調講話:
「你看看,好好的一個團」
我就已經裂開了,讓12月的寒風和嘲諷的雨淋在我的心上,皺摺,刮痕。

希望那些,都死在我的昨日。
我愛你們。


October 27, 2005

第一口

這麼晚了,雨從遮蔽著整個天空的根源那,傾灑下來,
透著一點點月光,使得天空看起來似有似無。
(其實是極限近在眼前衍生的壓迫感)
鵝黃色路燈掩映下,顯得慘鬱鬱的。

望著手上的雪茄菸,
想要狠狠抽上一口,將這個世界的汙穢腫脹我的肺部,
擠出最後一絲,樂土在人間。

那不是今天的未付出的五十元乞討
那不是漸漸融化的冰棒般掃興的雨
那不是少年或男孩任性執意的自溺
那不是抬頭一望間 整個世界暫停

那是活生生,有如流浪漢陰囊般的寫實主義 (是的,我今天學會這麼說)
那是你抽的上一根菸,
那是一種發臭,臭到像餐盤中的剩菜那樣熟悉,
臭到你不得不承認它的存在,而這存在卻不足以證明它的本身。

而那正巧也是,福馬林中動態平衡的我,的心碎
倘若它正巧也是你的。


October 5, 2005

媽媽,我不夠乖嗎

今天的早餐和午餐是一起吃的,10點多的早餐店除了我以外,
只剩下媽媽帶著兩個小孩;一個小妹妹和年幼的小弟弟,
小妹妹以一種超乎她年紀的乖巧,靜靜的坐著吃著蛋餅,
她的小弟則是周旋在媽媽與老闆夫婦的對話中、
在早餐店的椅子上、地上、以及我這個陌生人的臉上。

若不是先前剛好看到龍應台女士的散文,
也許我就不會發現這個平凡的畫面中隱藏的爆裂情緒。
但是但是,這個小弟弟已經脫離嬰兒期很久了吧?
媽媽和老闆夫婦卻好像深怕遺漏了任何一個細節似的,
你來我往,你一句我一句,
話題全圍繞在小弟的一切舉凡起床睡覺學步拉裡拉雜情緒便溺吃早餐,
小妹妹愈發的乖巧安靜;靜靜的吃完,
輕輕跳下椅子將餐盤拿到櫃臺內遞給老闆,再慢慢的,
或者說小心翼翼的 走回自己的位子,靜靜的看著媽媽
而媽媽與老闆們的語調興致也愈發高昂,隨著小弟弟的一舉一動起舞。

或許媽媽早就發現這個問題了吧;早就和氣的解釋給小妹妹聽
讓她理解弟弟只不過是在經歷她曾經擁有的一切
或許媽媽很有技巧性的利用年紀的差別向小妹妹解釋
她永遠比弟弟多了一段獨享的、快樂的、全心全意的愛
或許這只是一個陌生人無謂的擔心,對於一個陌生的媽媽,一種陌生的投射

突然,得意的展示著步伐的小弟弟跌倒了
媽媽和老闆夫婦幾乎是預知性的大聲說出"沒關係、沒關係"
小妹妹靜靜看著她的弟弟,背對著我,情緒就在剪的短短的頭髮後面

她的嘴角露出的是一絲笑意嗎?
我就像看伊藤潤二的漫畫那樣擔心著、顫著。


October 4, 2005

死亡是可愛的

從山上籃球場的便道繞回宿舍,
草地邊橫躺著狗,把左手疊在右手右腳疊在左腳
變成一半的狗,

一隻、兩隻,接著,大大小小花花綠綠,
全部用一樣的姿勢躺在草地上,就像即地死去一般,
不過臉上卻帶著慵懶的笑意,
好像在說:沒有食物中毒,不是太熱,大限未至,
只是就覺得剛好,可以就這麼任性的躺在這裡死掉,
變成無聊的夜歸人才會看到的 黯淡的風景之一。

頓時我也好想躺下來,加入他們死亡的行列
變成一種奇異而可愛的樣態,
也就只是剛好而已,沒有什麼百無聊賴或失望透頂,
那只不過是一種構圖,
用我的身體 。


September 17, 2005

流行倉庫

前幾天我去了一種不曾去過的地方,
更確切的說,是不曾獨自一人去的地方。

站在那裡,腳好像總是踩不到地,飄飄地。
可能會被形容是一種夢幻的感覺,
不過也可以說是不切實際、不合現實、沒有恆常的價值

一件立體剪裁的貂皮大衣、100%的浣熊毛外套,
印著設計師的名字,毛茸茸、活生生、血淋淋、
流行時尚、高貴,並且很醜,至少在美學的觀點來看,很醜。
實用的態度來看,更是醜陋並且發臭。

操弄著流利外語的華人店員,昂首闊步像公雞,時而轉動著眼珠子又像黃鼠狼(!)
一邊在心底準備嘲笑客人,一邊準備迎接遞來的信用卡

這一切若無其事的在國際都會的深夜流動著,
五光十色金碧輝煌燦爛的炫惑著我們,為之汲汲營營。

這是一個Gay(華美的)城市(City)。
而我們都是公民。


September 14, 2005

一百顆原子彈

昨天發生了地震,讓九點多還在賴床的我突然驚醒,
不過跟往常一樣,台北市總是像精密儀器控制下的實驗植物,
被剝奪了感受母體擁抱之權利。

由新聞報導得知地震發生的地點和規模:
"這次地震釋放的威力相當於x顆原子彈"

一瞬間,突然對於這還算熟悉的字句不以為然起來
那是多麼驕傲的神情啊..
大自然的一切,都要用人類建構起的物質文明來衡量,
才能在我們想像出的文化中獲得一點點類比與認同,
而這種獲得也只不過是維繫我們的想像的化合物。

地震的威力與原子彈,對人們來說
都是具有殺傷力並且可怕的,
但是對於大自然缺乏敬意與謙卑,以及無端、無知的恐懼
才是真正一直啃蝕著我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