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黃敬華 《e天下》實習生
最近不知怎麼搞的,對於寫作一事總是提不起勁。其實也不能說是最近,但是要找出確切的時間點,似乎也抓不出個頭緒來。
從寫新聞稿到部落格的文章,腦中的思緒片段不停地飛逝而過,曾經還因為想出個新點子而在心底一笑呢!然而企圖用一個架構兜攏時,卻怎麼想也想不出來,越是用力地去思索,思緒的片段好像怕被追上似地,逃離地無影無蹤。先以此作為序言,也為我遲遲無法交出反思找個台階。
上個月,採訪了若干場的記者會,大哥希望我自己試著練習寫幾篇新聞稿。從文學院半路轉行到新聞學院的生命經驗裡頭,也只有微薄的幾周大學實習報的寫作經驗。「只好硬著頭皮寫囉!」在心裡給自己打氣著說。倚靠著過去淺薄對新聞寫作的認識,第一篇描述性的稿子出爐了,接著第二篇、第三篇……每一次大哥也不免其煩地給我建議、修正、提醒。拿著大哥修改過的稿子,同業隔天出版的報導,我不停地思索究竟是哪裡出了問題呢?
「自己的觀點」,大哥的提醒又一次地在腦中出現。也許我太注意台上的人說了什麼,太仔細看廠商提供的細部資訊,而忘記去問、去思考事件背後的原因;太拘泥寫作的形式,似乎新聞稿就應該包山包海地,告訴讀者今天記者會的所見所聞。我忘了站在讀者端,好好的去看,他們想知道什麼?他們對什麼有興趣?也忘了我肩負filter與gatekeeper的功能,而自顧自的把資訊丟給讀者。難怪現在的讀者一方面擁抱資訊的快速傳遞時,一方面也害怕過多的資訊把自己壓得喘不過氣來。
從做中學的過程中,不只是寫作與觀點的重思,也在記者的身上看到熱情與責任。沒有人說資深的記者就可以不做功課,也可以不做筆記。每次採訪之前,大哥總會貼心地傳來今天的採訪大綱與背景說明;在來回的路途中,儘管台北的空氣很糟,我們卻仍在摩拖車上溝通今天的採訪內容,針對一些爭議點進行討論。這種討論與對話,不只是經驗與知識的傳遞、記者與學生的對話,也是一種身教。
2005年的七月,我到了一個充滿善念的地方,雖然可能我不夠積極、不夠主動,但是我看到一群人,抱著熱情與善意,說故事。
=================================================================
炎炎夏日午後,最愉快的事莫過於待在家中吹著冷氣打個盹。從規律的實習上班生活退下來之後,又回復懶人的生活了,但是生活好像少了些什麼,是目標?壓力?還是一種按表操課的規律所帶來的安定感?我不知道,該是好好想想的時候了。
(作者為黃敬華,國立政治大學新聞研究所學生,喜歡短話長說、長話短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