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到了,需要冬眠.她說.
恨自己還是無法學會,在被對方厭煩前離開.你知道,我甚至在鏡子前練習過,在表演結束之後的告別."謝謝你們出來,大家晚安,或許我們會再見面."然後灑脫的下台.我希望做什麼事都能這樣子,在高點離開.
但現實上,至少到目前為止,這練習從未實用過.我從未擔任過團長(必須要開口講話的那個.)在結束時,多半低著頭踩熄效果器,甚至連介紹團員時都不敢抬起頭,害怕會看到提醒我剛才所的犯錯誤的眼神.
那就等冬天結束後再見了.
我喜歡冬天多的多,多到,若永遠不結束也無所謂(若把鏟雪的那段作業排除在外).一切無生氣地寧靜,但又被盡力點綴著.總覺得自己在這個這樣的背景裡,能較不唐突地存在.
但都還是沒有秋天來的好,即使因溫室效應而放大的冬夏,讓它的存在顯得尷尬.
早些時候,和去年在等車時認識的女孩吃午餐.因為說著要一起吃飯很久了.喔,還有她要把my wife is an actress的cd還我.她並不喜歡jazz,一點也不.
我沒辦法看著她的眼睛說話,(只有兩種人能讓我盯著他們眼睛說話,非常熟悉的,或可能是最後一次見面的.)但同時又試著擠出句子,這讓一切從我嘴裡出來的話像自言自語.又其是得不到回應時.
她之後說,覺得我太害羞,所以她變成多話的那個.事實上,在我記憶裡的事實上,她才像是話少的那個,我漫無目的的多話連自己都覺得厭倦.
她也是很用力的在擠著話吧.突然對她感到抱歉.
val特地飛回來看季後賽,只趕上看到三大強棒接連,被zumaya只用快速球三振的那場.她很火大,覺得被嚴重修辱.
本來約定當晚要見面.
"we can wait till game 5."當時她電話裡回應,錯過她最愛的王建民先發的遺憾.
後來,在一切都結束後,還是見了面,這是我第一次看見她處於憔悴的狀態.眼線是上次不完全卸妝的殘留物.站在地鐵門口在和我招手時邊微笑.
恩,這是另一個故事了.我晚點再說好嗎,會盡量快,在這兩天說完,若過了還是沒動靜,我們就假裝從未有過這回事.換了歌,快去聽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