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得交關的母親節。早上硬被曾生拉起床,去幹甚麼?拍荷花去也。當到達盧九花園後,方知道現非花開季節,最後草草拍了幾張殘葉照片,聊勝於無。
中午花了一小時修理亂七八糟的頭髮,今次試新,原本想找那位全城皆知的名剪,一問價錢竟要百七元。正彈盡糧絶之際,何來銀兩?隨即轉軚找減半的,便宜極也要八十元,管她是否名剪,反正修剪兩下,佢都有賺啦。名剪和普剪果然係有分別,單看那手起剪落的架勢就是不一樣,效果如何?一般吧。
踏出剪髮店後,又到醫肚的時候,選了一間新開的法式三文治店,此店水準認真麻麻,點了一客精選午餐,包一湯一意粉,我覺得小泉居的意粉做得也比還好。曾生那碟煙三文魚沙律更令人倒胃口,味道很差。一支礦泉水竟收十元,肉痛死我,忍不住為此罵了曾生幾次,過對面買只須三元咋,老大。午餐一頓花了六十八元,物非所值,頂。最弊是吃完後拉了兩次肚子,曾生一次。我倆一致評價是下次咪搞。
下午繼續一週一次的英文課,這堂Ike談了很多他曾經有過的一段婚姻,他是一個很長情的人,那次婚姻對他的打擊十分之大,膚色和金錢完全可以主宰一段婚姻。下課後繼續和曾生穿街過巷拍照,澳門舊城區果然與別不同,破破爛爛的石屋,最適合拍照。
晚上一家人去拱北新海利吃晚飯,慶祝母親大人明天生日。朋友對此店讚口不絶,是否我太挑剔,我實在找不到一個理由去讚它,只是很一般的貨色,味道煮得差極了,全家吃完沒一句好評,又一次失敗的選擇。二弟今晚言行舉止很怪,又飲酒又吸煙,說話粗聲粗氣,勸他又不聽,真令人擔心。大弟又過份沉默,我們一家人堪可跟愛登士家庭相比,奇怪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