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曾生正在靈堂跟他的舅父說再見,而我卻坐在電腦桌前,享受著柔和小燈刻意經營的氣氛,看著《兩生花》的拍攝花絮,奇斯洛夫斯基電影的生命感突然變得很真實。生命如此脆弱,前幾天才好端端的一個人,突然就離去了,人在天底下,不得不低頭。
聽著《兩生花》的音樂,生命的空無感,壓得人喘不過氣來,思緒自必然就會陷入一種無法自拔的境地,很難說出這種感覺,總之就是感到不快。情緒這傢伙很難說拋開就可以拋開,它無時無刻都可以入侵你的腦袋,正如病毒一樣,隨時要打醒精神孤軍作戰。
花絮只看了一半,因為只得英文字幕的關係,我必須要句句弄清奇氏講的是甚麼,他講的都是有關他對電影對生命的一些很個人的看法,作為他的超級粉絲,絶對是一句不能少。因此,就要猛查字典,但因為過程裡有他的影像和他的音樂伴隨,此時此刻,我感到特別快樂。
生命總有過去,希望曾生舅父在天國上找到幸福,也祝福他的太太和子女好好生活下去,正如他們所希望一樣,總有一天會再重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