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個星期又忙於學英文,忽略了各位了,真對不起。小女子實在分身乏術,一身不能多用。英文真係無佢符,太多問題,一時間又無法理通,整天都被它困得我死死的,但過程中若有所得,又令我忘乎所以,樂哉樂哉。
最近因為上堂需要,Ike推薦我讀John Cheever的短篇小說。Cheever是美國有名的小說家和詩人,他作品以描寫住在美國郊外的中產階級見著,內容很生活化和瑣碎,有評論指他的作品善以諷刺幽默的手法反諷美國人的黑暗面,因我只是初步接觸,實在未能加以深入品評,或待我看完整本書後,再作論述。
上星期經Ike認識了幾位新朋友,很久沒有新朋友進入我的視野了。那天,我們還一起去了食意大利薄餅,他們來自美國、馬來西亞和瑞典。相處的時候,令我懷念起在北京生活的日子,尤其是住在宿舍,大家一起聊天吃東西,談談電影和未來,很快又一晚,或者聚在一起看電影,也是極樂。
這種愉快日子好像發生在很遠很遠以前的事,早已深埋腦海一小角落,若非有甚麼事去引發這記憶倉庫,它是不會隨便走出來騷擾我,免得令主人傷感。但上週一次偶然的(或許命中註定)經歷,又觸發了這記憶的再生,導致我這幾天總是悶悶不樂,傷春悲秋,像極了林黛玉,滿肚愁腸,無處訴說。
認識的新朋友中,其中一位美國小子哈里遜,他對宗教哲學十分入迷,不管道家、儒家、老莊哲學、佛學、天主教、基督教等,非常熟識。他對中國文化的瞭解更勝很多自命不凡的中國人,與他一席話,得益良多。但有時他的問題又的確很深入,無法對嘴。這幾天,我決定好好惡補一下早已丟底多年的中國哲學,重溫老莊境界,否則下次與他見面,只會相形見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