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癲無罪】

 
糖分攝取太多，人容易變醜。
所以最近我被寵得亂七八糟，因此常常發脾氣，或是莫名其妙的變成無理取鬧的小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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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下了一天又一天，我過著睡睡醒醒的日子，像隻將要冬眠的小獸，沒什麼氣力的在地上打滾著。
濕濕冷冷的，在我搭上捷運的時候總會聽到好多的聲音。


那天有一對高中女生，嘻嘻哈哈的對著手中的智慧型手機笑鬧。
看著她們身上的制服還真讓人懷念四年前充滿夢想和青春的一切。
我從上了大學之後便一身泥濘，然後重複地在同一種地方打滾，好像再也無法理解除了沼澤地以外的世界。
然而就在我將要冬眠的時候，有另一隻小獸告訴我外面的世界長什麼樣子。
起初自己一點也不感興趣，不過就是普通人的普通快樂普通世界，沒有極端的情感哪叫做生命和生活？
然而這隻小獸搖搖頭，牽起我早已生繭而僵硬的足，慢慢帶我看見普通的美好。


沒錯一切都很普通。
沒有迷幻暈眩、沒有彩虹、沒有夜裡的音樂、沒有哲學辯論、沒有生命悠悠然的抱怨。
什麼都沒有。可是我好安穩。

我靜靜地享受好久沒有的空白和安穩。
即使有時候也會想要跳出。但此時此刻我仍然享受這樣有如從前一般的單純和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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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因無他，因為我要戒酒又減菸。


它們之於我的重要性就好像空氣和早晨的陽光，只是反過來而已。
我無法想像在我吞下一顆顆化學合成的橢圓形錠狀物時沒有它們。
就好像有深厚無比的情感和依賴，連美麗的玻璃殘影我都收得好好的。


直到今天我把它放入冷冰冰的回收室裡。那是一場葬禮。
有誰能知道我心裡有多不舒服像是突然丟了自己生活中總是會有的一塊。
可能像是丟掉黑貓母一樣。


我幾乎有點想哭，胃翻攪著，頭痛，全身蜷曲在枕頭之間，想到的都是那些美麗的玻璃瓶。
它們帶我走過好多好多流淚的歲月，如今我要站起來當新的人的時候，卻得全部放棄。
連回憶都很難留下，即使我偷偷留下了兩罐小小的、扁扁的空瓶身。

我甚至用聞的去體會當時的感覺，像是一隻可憐的流浪貓到處嗅著食物的味道。
我的依賴轉化為菸、菸再轉化為酒，當兩方都沒有的時候，就顯得寂寞了許多。

或許這一切荒謬的可笑。
但當我吐出寶貴的煙圈之後，當我嗅著一絲酒精的味道的時候。
我想我病了吧。

我想知道，你能不能愛我。就算再辛苦。
或是，我能不能熬過辛苦的去愛你。



我連問都沒問，你什麼時候看見我的。
然後我一直不斷想起好多畫面，以前的畫面，跟你毫無干係的畫面。
交疊再一起讓人好痛苦。
你說要改變我，但你並不了解。
我想好好跟你說卻也不能說。



就這樣。乾瞪眼。幹嘛？沒事。


我想我們心裡頭都有很多話，至少我有很多話，但也許不適合對你說。
對我來說你乾乾淨淨的。比起我。
我記得你說我的第一句話，你好兇。


不是這樣的。
因為就像一隻受傷的獸，我不得不資牙咧嘴的抵抗外來對我的威脅。

阿，反正你也看不見我說的。
只是還是很想跟你說，如果可以的話，可不可以不要怕辛苦。
姊姊已經辛苦了很久了。你也是吧。

不然鼻子和下巴會融化，身體會不健康。


但我想真的會融化的是聲帶和嘴唇和舌頭。
讓人什麼都說不出口了。

我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和燈。閉上眼睛聽到電風扇轉動的聲音和回憶的聲音。


人不瘋魔不成活兒。

音樂在放以前的歌。所以想到以前的以前的以前。
我想要戒掉戀舊，還想要戒掉自私和不成熟。
還有戒掉虐待自己。



所以我想要一隻狗，一隻可以保護我的大狗狗，像是成為一個守護的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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彷彿就像她說的一樣，不敢相信陽光下他的背影竟然只是單單的剪影。
是註定要生生世世流浪在天際或是塵世裡孤單的打滾吧。


永遠也不會有太多的承諾，就連牽勞保單可能都會有變數。
就連說好的預算都會被剝削。

我不知道到底該相信什麼了。
一切沸騰的感情終究會蒸發成空氣中的粒子。小到令人悲傷。
我以為自己可以好好做一場夢。


只是台北的雨總是下得又快又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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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一直都很害怕。
覺得都是海市蜃樓，伸手出去彷彿觸碰到若有似無的溫度。
但那會成真嗎。


總是一直在希望。一直，然後崩壞，然後失落，然後再一次的希望。
我希望我身上到處都是看的見的傷痕來取代回憶的傷痕。
很激烈又好像沒有效果。


我也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我有點害怕。

突然之間一切都變了。
也不能說是變了。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
我得到了一點溫暖，一點還未知的溫暖。遙不可及，卻近在身邊。
不是窒息也不是放鬆的呼吸。
是一種凝視在家裡陽台外的那一棵樹。
一種一絲絲的寂寞，卻好像時間瞬間停留在下午五點六點的傍晚夏天。

一根一根煙圈繚繞。我說了很多話他也說了很多話。
我試圖想要相信愛情的存在。
然後就跟那根大樹一樣依舊矗立在那裡，沒什麼改變卻空氣味道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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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每天都會在深夜和清晨之間醒來。



他教了我一種方法，錄下自己說不出個所以然的支支吾吾。
搞不好以後就會是創作。

於是我用這樣的方式取代了很多事情。比如說想念。


當自己忙到不可開交的時候，很多人會說這樣會忘記很多其他的感情。
但對我來說不是，它們會在我醒來之際淹滿我。
點根菸之後慢慢看著天亮。
又是一天的開始，又是一天排好schedule的日子。
我想要脫序。

我懷念無所事事的下午。

但現在的我卻變得聞鈔票像在開飯一樣。
他們可以說我庸俗，但他們不能批判我得靈魂。
其實很痛苦。
是很痛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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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開著電腦。
每天錄下我想念他的話。

抽幾根菸，吃個藥，回到電腦前看有沒有可能有信息。


每天。
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