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癲無罪】

我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得到什麼。
一種頻死經驗或是聽到什麼話。


他說劇作家最喜歡在不對的時機說實話。


我喜歡這種描述。

既然我想的都是這些東西，那我們就在一起吧。
但是說穿了這樣又會搞砸一些漂亮的東西。

在我沒意識的時候說了我愛你。老天那真有趣。原本要說你愛我卻說成了我愛你。
到底是下意識幫我說出了真心話還是我們都在自己騙自己。
虛無飄渺，我們都很空洞很荒涼。


在一起算了。即使只是賭氣，就賭我們都不正常，憑什麼不行。

當我穿了第五個耳洞之後。


今天感覺非常差，也很好。
差是差在有那麼幾個瞬間一切都令我頹然回到一種莫名的情緒。
好是好在我一次多打了三個耳洞，微微的痛楚還在耳邊灼燒著。彷彿一切是如此真實。
我批判關於邏輯和思考，我急於讀完尼采的查拉圖斯特拉如是說。
甚至急著想吃安眠藥後一併灌下酒精，渴望躺進有點滴的素白病床上，享受一種靜謐和無意識的空白。

我茫然的望著天空和那些我不熟悉的感受。
腦袋裡只想著簡單幾個人和幾張畫面。都是些模糊不清但卻能清楚知道氣味的。
然後我仰頭大笑，笑這一切的荒謬，和我自以為勝過你的喜悅。
而我的生命中有太多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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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呼一口氣。
無法動筆不是因為腦內殘存的特定字句徘徊。一種既詭譎又討厭的迴盪。
堆疊的那些我熟悉和不熟悉的。

假裝看不見。我試著不去猜或是預設立場。那會使一切變得不有趣。
親愛的，你像是一支鋒利無比的刀，頹喪地劃過我肩頸，直到快要抵達動脈處癱軟。
我推開你微微透著體溫的手，假裝看不見，繼續讓這一切擁有我廉價的笑容。
你說你只是，或許，也許，假設，可能，是為了同情或是愛。由於太過沒有安全感或自卑。
我一樣用不值錢的冷靜和沒有思考的思緒回答。


那是一種安靜。
不是我的時間關跟別人不一樣。
我是如此平凡和廉價。你是如此破碎和美麗。就連那顫抖的嘴角和微微抽搐的四肢都令人羨慕。
你錯了，羨慕的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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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瓶座假O型，我遇見一個十足的精神病男孩。
關於邏輯非邏輯，人生非人生，定義與否或是存在。或是或是和也許。
我們身邊充滿了不確定跟沒有意義。
究竟意義本身需不需要被定義，又是另一個問題。

然而哲學性的鑽牛角尖並不能給我什麼。
不過就是嘴邊上的文字遊戲罷了。
時間一樣再走，如何利用同樣的時間創造高利益。我不想花太多成本和精神在非潛力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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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種有趣的弔詭。
微波可樂，加熱可樂，感冒糖漿，有氣泡感冒糖漿，跟頭痛和下雨天的潮濕。


他們叫我去作快篩，我痛苦的不想出門也不想做作業。
令人萎縮的這個世界，太潮濕我都要發霉了。
於是我放了heavy metal讓自己精神好一點。

很放肆的說話也很放肆的翹課。
生病的人什麼都做得出來。是這樣吧。
於是我給了自己太多的藉口。

關於微波可樂我覺得很好玩，大概就跟可樂腎臟是一樣的。
於是我的人生開始充滿一些莫名其妙的蠢玩笑，只是那些東西占的太多讓我有點難丟掉。
人生除了這些破碎的東西，其實也沒什麼好眷戀的。
而我剛好在尋找一些可以眷戀的東西，免得無聊過頭。
太多模式讓我習慣，而已經習慣之後，彷彿過了過渡期什麼都不再在乎。

沒有感覺的感覺很蜇人，時間一樣走，我一樣走，靈魂卻空乏的可以。
空乏的可以，除了我擁有的一切破碎而自以為的東西。
像是微波可樂，或是廉價的笑容。

 

找到一個更為相似的人。
只是這一次我站在旁邊只是看著。


我說，人生真他爹娘的有趣以及無聊，無聊至極。
總會在一些怎麼樣的時候看見有趣的東西。


虐殺是一個極為病態的詞。不管是名詞或是動詞都令人發顫。
我討厭不漂亮的東西，什麼飛濺的內臟令人作噁，但如果另一層面的虐殺可以說是美的極致。
像是數學或是物理一般令人討厭卻漂亮的東西(公式堆疊是一種無窮無盡循環的美麗)，但這裡所指的並不是瑣碎的生活那種微小的裝飾，髒髒碎碎固然吸引人，只是還不到極致的程度。

於是你可以開始想像關於虐殺和靈魂之間的連接或是相似處，然後會像發酵一般，感到無與倫比的美。
當然如果這個時候你聯想到的是關於頸動脈和尖銳的物質，就未免也太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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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著，我幾乎感覺不到任何東西除了顫抖的雙手和冷空氣。
盡是一些灰藍色的霾。


一開始只是好玩。just for fun.
追求有如白玫瑰一般地，看來有價值的東西。
卻不喜歡這種飄落一地的失落的痛楚。
然而我清楚的知道。I knew 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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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像是一種微醺的麻醉劑。
當世界開始模糊的時候是如此美好，於是我開始相信有人沒辦法戒掉它。

從一開始不甘心的吞半顆，到後來幾乎是等待著、期待著什麼發生，整整兩顆。
像毒品一樣劑量越加越重，卻仍然無法滿足生理上，或甚至更準確的說,心理上的需求。
我好像沒有形容過安眠藥的感覺。


世界會突然被遺忘，那不是抽大麻或是喝威士忌的暈眩。
那是一種近乎無感的平靜，然後慢慢忘記所有的事情，甚至忘記什麼時候睡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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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寫了一封信給我。
我知道我懂我了解。
我好想好想讓你知道我也多想讓別人知道我這麼想。


那些太虛幻的東西和太過真實的現實衝突，一團亂。
像王爾德的劇本上說得一樣，太多霧了，不知道是不是人弄出那麼多霧來。
親愛的，我們都太害怕，都太混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