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ly 1,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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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三時有一堂課,
──"the ART of conversation."
哈!我把老師沒在台上所分析的句構抄寫下來,只是把" art "這個字標上銀光筆~
【傾聽>說話】
說話與不說話,對我來說是很值得去體會、去分析的一個人類關鍵性的行為。究竟要怎麼讓將自己的想法傳達給人家,肢體的語言往往在我們說話時後就已經給予的一個答案或問題。對我來說,說話是一個很具敏感性的人類行為。從小的時候我就很喜歡處在一個對話圈子裡觀察說話者與受話者的互動與反應──Tama與朋友酒肉放肆的言語、Tama與同事跨時代的種種回憶、親戚間流傳的八卦、朋友間流行的話題,其中所包含的情緒與轉折,若我對那個人有些背景認識的話,我可以確切的看到的那人面具下的可愛、猶豫、浪漫、憤怒、不屑。一直到現在我都還在學習如何傾聽、如何說話,當然也有過幾次很棒地說話與傾聽地很棒的經驗:
第一次參加心理劇:
那時我在幾個不認識、認識不久,或是很熟的幾個朋友面前,在老師引導下我分享當時為什麼想參加心理劇的原因。突然我好像是洩了氣的氣球般,很自然的我分享那段時間心裡所堆積的一些負面的感受,滔滔不絕地說,且說了又說,一口氣的將心裡那顆解不開的魔術方塊給解開了。那時候自己心裡的聲音很清楚。不過很可惜的是,我對於後面的分享模式一直感到不甚自然,我印象很深刻的是當時老師對我這樣說:「對有些人來說,做到這樣就很夠了。」第二次我雖然沒有多大參加的意願,但知道活動在花蓮舉辦或是自己認識的朋友參加時,對我來說是一件那是很令人欣喜的一件事。
第一次分享國際事務參與的經驗:
學青會其他原住民社團有一個相同的元素──有個無限大的夢跟無限大的實踐勇氣。那時後學青會正在籌畫菲律賓參訪的活動,對我來說是很踏實的經驗分享。講座從一開始的生澀到與學員熟絡、互動,突然間我發現我可以掌控整個聽者的心情時,第一次讓我覺得自己原來也有成為一個成功「講師」的潛力,那的確次一個很成功的說話經驗~。
很想被了解的時候:
那是第一次跟他有這麼多話可以聊,聊過去、聊男友、聊些有的沒的。雖然跟他認識有段時間,但是那次對話是我第一次這麼自然地,且很渴望的想抓住那跟他說話的機會,一直到現在他在我心裡總佔有一個很重要的位置,就因為我很少在一個人面前如此的坦白。
從早餐到晚餐:
分離是很難表達的一個詞,尤其是在碰到tone相同且難得有話聊的人的時候。就算是沒有話題,也很樂意再把十分鐘以前的話題在翻出來「熱炒」一下或是重溫幾個「關鍵字」,然後加點誇張的肢體語言。原本我們只是約早上出來聊聊,誰知道一聊,我們就在方圓100公尺內的餐館、茶舖不停來回解決的早餐、午餐、下午茶,甚至是晚餐。離開時還不知道究竟是誰該先提。
交往時不知道是第幾次的吵架:
那也是很棒的經驗,因為我很在意、也很清楚的去告訴我的男友我心裡不舒服的感受。後來,我變得很愛說話,也漸漸可以清楚的描繪出自己究竟要的是甚麼。一直到現在我們得必須花時間溝通、談話,但彼此的壓力與成長是可以感受得到的。人說感情總會經過一個磨合期,雖然我跟mona不知道是不是已經過了磨合期,不過我想我們的默契還是可以更好的~。
彼此都是愛情諮商師:
那時候我們都很鐵齒,都認為彼此不會交男朋友,也一直都很相信未來我們都會加入單身貴族的行列,而且我們心裡如此渴望著。在宣誓之後,也才不過一個月的時間,我就跟妳說「我交男朋友了」;然後也過沒有多久,妳也找到心儀的對象──每講到這,妳都會先向我吐槽一番。很自然的,彼此也都充當彼此的戀愛心理諮商,在半夜靜靜的聽電話另一頭妳的不開心或是知道妳也另一頭聽我的不開心時,心裡總會得到一種慰藉。有時候我們真的不是需要一個答案,只是希望有個人聽,甚至只要跟著說:「對呀!」「他怎麼可以這樣!」「他應該了解ㄚ!」這樣心情就可以很好了。每次哭完就會大笑,講一下最近地笑話,才可以睡著~。
每一次成功的說話經驗,或是聽一場成功的講座,我都重新去體會在不同空間元素裡下兩者所表現出來的那感受的差異性,我深刻體會到──語言的意義,還包含了空間性的,它是存在說話與受話者之間彼此默契磨合的空間下產生的。傾聽者與說話者都可以去是塑造這對話空間的品質,說話者不是唯一能夠豐富、或是是轉換這對話空間裡的元素的關鍵,有時候傾聽的人反而更重要,最後彼此才都可以得到一個雙贏的「答案」,有時候那個答案需要經過一段時間的醞釀。對話空間的品質與真實性不能夠用字彙的多少、修辭的華麗,甚至是金錢來決定,有時候沉默甚至勝過千言萬語。
【對話=旅遊or成正比】
對話也跟旅遊一樣。
我交了一個不愛說話、木訥、好好先生的男朋友,
我跟他對話的成長──
就從我們開始對旅遊模式開始產生了默契之後……。
一開始我們對於旅遊的認知與方式很不一樣,不過卻在磨合中發展出適合彼此的旅遊模式時,我們談話、分享與看事情的角度似乎也不太一樣。若看旅遊的方式。你可以選擇自己開車、騎腳踏車、走路、、學村上春樹慢跑,或是搭當地的交通工具,各有利弊。不過最乏味的就是走馬看花──選個觀光景點、拍拍照、走一走,時間到了就離開,然而卻對那地方仍一無所知。
那就開車吧!自己開車是最便利了,想到哪就到哪,不過卻可能錯過了途中可以細細感受地風土民情,甚至還有可能要繳昂貴的停車費。我跟mona最常開車遊東海岸,不過幾次之後好像就失去了當初遊東海岸的心情。直到有一次我跟banah一起騎車遊東海岸,這才發現──
「遊東海岸!騎車就對了!」
那是我跟banah很棒的一次旅遊經驗,第一次我們可以有在更深層的談話──就單單聊「旅行」這件事。
再來談走路。走路既健康又環保,帶著相機,不會錯過任何一個可以帶給我的最直接的感動,不過所花的時或許是我們所在意的。我雖然不會想到說要走路旅遊,不過也不是沒有過。在紐約的時候,其中有一個下午我就帶著相機在紐約看似一模一樣的街道遊走;踩著北海道厚厚的雪,幻想自己誤闖雪國的童話世界裡,被一個名叫 Yu-Po San 的老先生好心的帶我找歇息的地方。最近的一次,是在九份走路遊走的經驗,一直到現在我還是意猶未盡!
若不想開車也不想走路,那腳踏車就或許是這兩者的折衷了吧!不過只要稍有點雨、稍微有點風就可能會讓旅遊的興致大大打折。而搭當地的交通工具會讓人感到新鮮。第一次到紐約搭地鐵的經驗;在日本搭小客車在風雪交加的夜晚的經驗,途中所碰到的人、事、物都會讓自己感覺好像活在童話世界裡。
不過同樣也是搭交通工具,我們全家到南部的兩天行程就不這麼好玩了。除了是因為時間很趕之外,我們也幾乎是沒甚麼計畫的就出門了。同樣的出遊,在陌生的國家、不熟悉的城市,沒有事先作功課或是沒有目的的漫遊,也很有可能會有天堂或是地獄般兩極端不同的感受!
對話亦是如此。
對話就跟旅遊一樣。
因著不同交通工具的選擇、不同的人、
不同的定點、不同的時間,
就會產生不一樣的元素,
而呈現出不一樣的對話空間~。
科技掛帥的現在,說話也可以不用動嘴巴──點到就好,說完隨即畫上ending,只要手按一按,把訊息傳達出去、或是做個催促的動作,就可以達到說話的目的,不過卻往往達不到說話的效果。這樣的對話,有一個固定的模式、有一定的程序,完成了就可以走人,然後說自己盡責。看看你手機裡的通訊錄或是msn上的名單,有些人跟妳的互動模式或許就是這樣。
而擁有一部車的人,他可以自由選擇自己的目的地。這樣的人可能在某個圈子擁有一席地位且學富五車,可以遊刃於不同的對話圈子裡並能handle各式各樣不同的對話主題。我有碰過幾個這樣令我非常欣賞的人,他們學富五車,總是可以很有自信的去闡述自己的想法與理想,且也常常博得人信任。有些這樣的人,可能帶有著崇高的理想,而帶有崇高理想的人,有時候很容易會有很多的敵人,同時也會感受到自己的孤獨。我碰過一位這樣學識淵博的人,有一次他分享王菲的《英雄》,然後忍不住自白,自己就是歌詞裡的那位英雄──孤獨卻擁有理想。我對這樣的人是非常敬佩的!不過有趣的是,我也有認識自以為是這樣學識淵博的這種人,總是賣弄自己的小聰明,喜歡在非自己的專業領域裡稱王──畫虎不成反類犬,跟他說話是非常辛苦的一件事,也常常會令人氣結。
令人舒服的就是走路般的談話,這常常發生在我跟中品之間,就是當彼此碰到感情上的問題時,即使是半夜的電話,也都願意花錢、花時間傾聽並安撫彼此的心情。走路般的談話也發生在自己的初戀、在自己與朋友間,大多是在心情鬱悶的時候才會發生,心裡很感謝他們會願意陪我走這一段。有一次這樣的談話也發生在我跟mona之間──那是在美崙山我們打完羽球後的下午。我們沒有聊很多、卻是感受很多。雖然我並沒有確定他是不是也有同樣的感受,不過談話有時候需要的是懂得傾聽的人。
我跟teylung也有過一次走路般的談話。那時候他正感到最迷網的時候,我們卻因為一本書讓彼此可以有很深刻的談話。我們聊的是未來、聊的是如何追求自己心目中渴望的生活。這時我們才意識到,原來沒有一個生活模式是值得被羨慕的,因為別人喜歡的自己不一定喜歡;別人所從事的也不一定適合自己。那天他也終於要延畢一年考取中學老師的資格──就因為他對教育也有熱忱,而他後來也考取了資格。「培養自己另一項專業」也是讓我最感驕傲的一個給他的回應,他也似乎因為這句話才決定要讓自己下定決心。每個人都有不同的面向,一個流傳在Bunun族一句很有智慧的話說著──
「人必須要懂得──
如何與自己的善與惡相處。」
這群大學認識的朋友跟學弟妹,在最近幾次的聚餐裡,都有些改變跟值得分享的故事,不過也看到許多過去我所不認識的他們~。
可愛的是騎腳踏車般的談話。他們會先在腦子裡有個假想圖,可能是想好好感受一個風光明媚地下午,或是想加入綠生活行列,或是完成一個偉大的減肥計畫。不過常常都會因為突來的意外而破壞興致或是中止。mona就常常是這樣。最好笑的就是有一次他約我吃燭光晚餐,趁我點餐的時候偷偷在我位置上擺了朵玫瑰花,浪漫的氣氛讓自己都不由得心動,正期待電影上常常上演的那三個字從他嘴裡說出口時,mona終於按耐不住身體的不適,轉頭第一句跟我說的是──「我想吐。」好像原本萬里晴空的海邊,兩人騎著腳踏車,突然被野外壘球場飛來的一個壘球 K到,摔在地上還擺了一個超級醜的姿勢!還沒有開始的談話就草草地被畫下句點。這樣的談話常常發生在我跟mona之間,也很可愛。
那──甚麼時候談話最新鮮,剛進入一個新的職場、認識新的朋友,這時候談話最新鮮、最有趣。人在一個時間之後就會接觸到一些新朋友,那時候的談話空間很自由、很混沌。可能隨時都會散掉,然後在記憶中消失或是被刻意地抹去;不過也有可能會意外的創造出非自己所預期地驚喜──讀讀《在天堂遇見的五個人》。不過與一個知心的邂逅不一定只會發生在新朋友身上。即使是認識很久的朋友也都有可能會發生──我跟Ann就是這樣吧~!我們認識了將近五年,她突然一次在我面前分享她的感情挫折,這讓我跟她瞬間從原本不是很熟的點頭之交、偶爾打罵的朋友突然間可以走在一起甚至一起交心。新的談話空間原來不一定只會發生在新的朋友身上……。
我開始喜歡說話-- ipiq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