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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這個年代的男人和女人,恰好活在現代和傳統的交會地帶。
教育和社會告訴我們,什麼是現代和新觀念;家庭和長輩卻告訴我們,什麼是傳統和美德。
於是在這些遊走的過程當中 開始有了許多矛盾的堅持。
二十四歲那年,我剛結婚的時候,我婆婆常常在外人面前誇讚我,因為我有一個「美德」,就是很會做便當。
只有我和老公兩個人的小家庭,我卻總是堅持每餐要煮四樣菜,而且飯菜要剛好做到兩個人一餐的份量,外加一個便當。
這樣的煮法是困難的,每道菜都切一點點料,炒菜鍋要洗了又洗,最重要的是,份量要拿捏的剛好,才不會讓老公吃到剩菜剩飯。
擺到便當盒的時候還要特別注意,每種顏色要互相搭配,注重營養均衡,更要小心菜與菜之間不要互相干擾味道。
做便當對我來說,就像對待一件藝術品一樣,享受著創作過程中的快感,以及接受者滿足而興奮的神情。
我認為這就是一種成就的來源,但我媽媽、我婆婆,還有隔壁的阿嬸們,都認為這是女人的一種美德。
以前我對這樣的說法感到不以為然,我認為自己是因為喜歡做而做,倒不是為了什麼而做。
但後來我卻發現,為了什麼(特別是為了誰)而做這件事,對男人及他身邊的親人而言是重要的。
他們喜歡被擺在一個特別的地位,因為那讓他們感覺到自己被重視、被包容。但他們又不肯說自己喜歡被重視、被包容,因為這種說法「太娘了」,所以他們會在感覺到不被重視的時候挑你毛病,說你哪裡不好。
他們喜歡自己被無可救藥的寵壞,喜歡你把他說錯的事情當成是對的,喜歡你無止盡的信任他;更重要的是不要反駁他們說的話,如果你真的必須這麼做,那就得先學會撒嬌的口氣、柔軟的語調,以及無辜又可愛的眼神。
為了男人的這些喜歡,有好多女人跟我哭訴,他們怎麼會跟了這樣的男人,然後再擦乾眼淚轉頭回到這些男人身邊,繼續為他們的喜歡而奮鬥。
這些矛盾的堅持,似乎就是我們女人的宿命,於是我們忘記了,這些男人又何嘗喜歡在這些矛盾中如此堅持?
他們何嘗不想當個現代新好男人,疼愛自己喜歡的女人?
只是,他們在表達自己的愛與喜歡的時候,女人究竟感受得到否?
女人用為家庭的付出、犧牲來表達自己的愛;用語言的嘮叨來表達對丈夫的關心。但男人呢?在他們跨出家門去工作的時候、義正言辭的告訴你該怎麼做的時候,就是他們在表達愛和關心的時候了。
如果男人的嘴巴肯甜一點,女人的眼睛可以看到那些無聲的語言......
你會看到,眼前這個人,真的不一樣了。
觀看全文...
園遊會上 抽到賣飲料的攤子通常最讓人感到高興
因為飲料的成本低 班上可以抽到的營收不少
在眾飲料當中 有一種飲料叫做「心痛的感覺」
買過的人都說好喝
但賣的人一定會在背後偷笑
因為所謂的「心痛的感覺」 其實就是養樂多加水
花五十塊買一杯加水的養樂多
知道的人都說真的很心痛
所以才取名為「心痛的感覺」...
恩 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 一直以來
我都很難理解什麼叫做心痛的感覺
並不是我的生命有多平順
而是我生來就很阿信的個性
讓我可以一邊唸書一邊教書一般實習一邊結婚再一邊生小孩
並且讓自己要一邊被工作和課業追得半死的同時又要做飯看老公吃飯時滿足的表情
而且在這些趕來趕去的過程中
我居然覺得內心還蠻快樂的
所以從來沒有真的懂 什麼叫心痛的感覺
直到最近在搬家
為了省錢而自己搬運跑步機
老公的手就這樣在搬運的過程中喀擦被夾到了
看到皮開肉綻的瞬間 還有他蒼白的臉頰
我才真的體會
恩 這就是心痛的感覺
生命的過程不需要像連續劇一般才可以很精彩
就是這樣一點點心痛又一點點心動
才懂得珍惜人生的每種考驗和感受
若不是早上被修馬桶的師傅給吵醒
真是一點也不想離開暖烘烘的被窩
耳邊傳來一聲聲「偶衣偶衣」的時候
我還正猛盯電視啃著餅乾
螢幕上連爺爺終於當了爺爺的新聞
以及連爸爸春風滿面探視新生兒子的畫面
心有戚戚焉的我想起可愛的女兒
嘴角正揚起一抹寒冬中溫暖的微笑
眼兒的餘光卻瞄到窗外的濃濃白煙上
隔壁的國防部宿舍居然燒起來了

灰黑白混合的煙霧和這種昏暗的天空剛好融為一體
增加了空氣中淒冷的感覺
燒光了的鐵皮屋頂
讓我想到居住在裡頭的老兵
守著年輕時的記憶伴著這幢幢屋子
走過一個個的歲月年頭

雲梯車所搶救不的不只是老兵的財產和希望
也是那始終不肯搬遷此處的堅持
旁邊敦化南路上辦公大樓的窗邊
難得站滿了人
但圍觀的不是這村兒的風景
而是大火、濃煙、和災難....
記者都來了
眼睛裡看到的是數十年房子的隕落
是否看到住在裡面的人兒所堅守的根?
可以想像的是 在火滅了之後是一連串的重建、以及在這鬧區中的都市更新計畫
敦化南路與和平東路巷內的一片平房、一方村落
在這精華地段中看來是多麼的刺眼與奢華
在建商不斷尋地增建的同時
這塊地段何嘗不是最適合改建之處
只是 這幾年的談了又談、說了又說
是因為那村兒、臘肉、以及傳統的堅持而停滯不前
但這把火....
奪走的是什麼?興建的又將是什麼?
我、你、妳、他、她....我們看到的都將是不同的東西吧!
我想最近會討論這個問題多少是因為偶像劇公主小妹的關係
其實 卓文萱的出道很久了
印象中是我在考研究所的那年
偶然間從廣播當中聽到一個清亮而高亢的聲音
如同最初的阿妹給我的印象一般
當時一個人剛上台北的我
聽到卓文萱的「想家」這首歌
被她的歌詞和聲音感動
或許是MV中那些平凡又不起眼的小角色
就像在身邊穿梭的人們一樣親切
也或許是才十幾歲的萱萱
用她稚嫩的聲音唱出了小小孩內心的話語
適合的年齡唱適合的歌
正好感動了當時適合聽這首歌的我
不管她紅不紅
在我心裡 這是個好聲音 也是首好歌
那時候 爸爸總是陪我一起走路上學去
那時候 媽媽總是怕我淋到雨
有時 我希望回到過去 握著他的手好安心
每天 我在遠方擔心他的白髮 我想回家
為什麼一定要長大 為什麼世界變得好複雜
我不想獨自面對眼淚流下 我只想緊緊抱著他
有時候 我喜歡和朋友一起冒險的遊戲
有時候 我寧可到海邊去淋雨
只是 我找不到我自己 我的心其實在逃避
每天 被困在幻想和現實之間 我想回家
為什麼一定要長大 為什麼都不說出真心話
我不想別人看穿我的倔強 我真的好想要回家
為什麼一定要長大 為什麼世界變得好複雜
我不想獨自面對眼淚流下 我只想緊緊抱著他
我真的好想要回家
很愛這種穿透靈魂的語言和歌聲
用生命寫出的歌詞與悸動
每聽一次都不由自己的感動
從別人的故事中看到自己
並不在於故事情節的類似
而是一種個體間的集體連結
每個人最核心的感動來自連結生命原始的孤單
我們一個人來到這個世上
即使在人群中仍然掩蓋不了只是一個人的事實
就是在這樣的狀況下
與人的相遇才變得如此珍貴
也就是在這樣的狀況下
享受獨處變得如此重要
這種感覺
被他唱出來了
下次一定要去聽他唱現場
是一個我很陌生而遙遠的環境
離開我熟悉的活動範圍
離開大規模的學校
來到這個一直被稱為小而美
辦學方向很明確的學校環境
同時接觸高中與大專年齡的學生
我和學生們都一樣在適應這種融合式的文化
大一點的他們 覺得學校管太嚴了
小一點的他們 又的確需要被這樣管教
於是很多事情在合理和不合理之間
最後只變成是理念上的問題...
這是我一開始就看到的
而我也如同他們一樣 在試著融入與學習
於是我和他們一起遊走在校規邊緣
一起在向權威挑戰
一起享受那種要與不要的矛盾感受
但是 我仍然很喜歡這個學校
喜歡同事間能夠靠近而溝通的感覺
喜歡和學生打打鬧鬧而不用顧忌心理師的界線
喜歡老師和學生在一起的感覺不只是學生和老師
喜歡同事和同事在一起的感覺不只是同事和同事
喜歡督導和實習生之間的感覺卻不只是實習生和督導
喜歡你和我不只是我和你
但你和我又很明確是我和你
(我又在繞口令了)
anyway...這裡讓我感覺很忙碌 很充實
卻又很溫暖
鄭重向大家介紹我的漾漾小寶貝
最喜歡看漾漾睜著無辜的眼神
肉肉但是很結實的臉頰
平常不大哭鬧的她
放到奇怪的玩具上 卻被嚇哭了
把小漾抱在懷裡
是一種最大的幸福
不管是瞇著眼睛扮鬼臉的她
愛吃手手的她
張大嘴巴笑笑的她
都是我的最愛....
期末考的時候
學生在考卷上問我
如果我女兒在唸書的時候談戀愛
我會答應嗎?
親愛的
就像我說的一樣
若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如果你知道怎麼保護自己
你就去吧
好男人總是在年輕的時候就被挑光了
先卡個位 也是好事吧:P
在冬冷的天空下仍然讓我感覺到返鄉的溫暖
台南這幾年的變遷實在太大了
曾經停駐的成大校門
拆掉了圍牆和馬路緊緊相連
以前遙望著的籃球場頓時現身在喧鬧的馬路上
最懷念以往系際盃時搖旗吶喊的模樣
嗓子扯破仍有汗水流透的快感
以及燈火通明的體育館
有瓊斯盃殘留的熱鬧與記憶....
我就像個老人一樣
對著每個街景都有無限的感慨
台南住處的新社區有一個室內的鬥牛場
拿起籃球站到罰球線上
越來越不準的投籃讓我想到以前考三步上籃的窘境
唉壓....還是遊樂場的投籃機簡單一些
撞球是國中被「帶壞」時迷上的玩意兒
老是把打不進推託是自己物理不好
這次學著矯正姿勢後倒是進步了一些
「看球」曾經是我生命中最大的樂趣
從迷上灌籃高手與黃春雄的過去
一定要帶著象耳朵到棒球場的歲月
到現在半夜摸黑看王建民的年代
籃球撞球棒球
伴去我大半的青春年華
也讓就要步入三十的我
仍然把自己裝得跟青少年一樣
其實 不想失掉的是最單純的那顆心
光為一點點吶喊就可以感動的靈魂
還有那個真實直接而坦率的自己
出社會越久 被社會的洗鍊越大
看到鏡中的自己時卻會看到陌生而遙遠的眼神
這是我在工作當中
看到個案身上最遺憾的事情
於是我提醒自己
永遠要記得自己在做的是什麼
這段期間 我的行政工作由學務長代理 教學工作由同學代理....
一直很好奇學生許久不見我會有什麼反應
的確 大部分的學生舉著雙手回應我的歸返
但在某兩堂課上 我卻看到學生離開代理老師的失落....
"老師,那個男老師什麼時候再來?"
"老師,你找對代課老師了!"
"老師..."
從國小才藝班到升研究所補習班
一向自詡為最像朋友的老師、最受歡迎老師的我
第一次體會到學生的眼光留戀在另一個身上的感受
前幾天 三個學生衝進我辦公室
請我轉交聖誕卡給代課老師
隨手拿起手機裡錄的他們上課的一段話
"我要和你們做一個約定 如果有一天你們想要自殺的時候
一定要記得打電話給我 我要你們承諾 若沒有找到我 就千萬不可以死..."
錄音裡 代課的他這麼和學生說著
從錄音裡 我感覺到學生們的感動、老師的真誠
從錄音裡 我聽到的從前的自己告訴學生的同樣的話語
從錄音裡 我感受到自己最初為人師表時的熱忱....
酸....從心底 竄上....
到底有多久? 我不曾感受過這種感受? 感動過這種感動?
自從九月離開心理師的職位成為一個大專教師之後
生活由原本的複雜變得更加瑣碎
時間的切割讓我的大腦和心靈幾乎分解開來
忙碌的腳步不曾停下
更別提用靈魂去感受世界的呼吸....
從前的我 用真心去感動學生
現在的我 雖然是一個生動幽默的教師
卻染上了匠氣
不再生澀卻也不再如同最初的自己
我 屈服在忙碌底下
我 不再是我知道的我....
和學生聊了聊自己為何進入這個領域
我的眼框濕濕的
以後 我會多為你們、多為自己、停留....
就會和一些報章媒體有所接觸
每當他們有什麼新聞需要評論、或者議題需要分析的時候
就是我派上用場的時候
昨天傍晚 外面下著大雨的時候
我接到蘋果日報記者的電話
(記者實在太多了 每次打來的人都不一樣)
繼之前師生戀、教師體罰等議題之後
這次他們要詢問的案件是台南某大學學生打工請假遭罰款的新聞
這位大學生是在保全公司做時薪制的工讀
原本和公司說好做到月底
但在期滿前三天
學生打電話向保全公司請假
表明因為車禍沒辦法到班
但保全公司和外面廠商有簽約
若臨時不到班將罰款一萬
當時保全公司調人不及
主管一氣就直接叫學生不用來上班了
這理論上看來也都沒什麼問題
學生請假 老闆生氣
不做就不做嘛~
只是等到領薪水的時候
這個學生的一個月薪1萬多就狠狠被扣了一萬塊~
事情便這樣鬧大了
「許老師 這個法律制度當然不對 那個公司是罰太嚴了
但我想請問一下喔~你覺得這個學生的工作態度有沒有問題」記者問我。
ㄟ....我們是學諮商的ㄋㄟ。沒看到個案沒辦法蒐集資料你是要我怎麼做診斷?
「恩,我是不會說這樣說他工作態度有問題,我想裡面有很多溝通的成分存在,這就是我們現在學校教育要加強輔導的。」我說。總不能叫我莫名其妙罵人吧!
「可是那個學生喔!他所謂的車禍請假,只是膝蓋破了皮,這樣就不去上班,你覺得我們現在的七、八年級生的工作態度如何?」記者又問。
講到這裡,我感覺到他的意圖了。就是要我好好的把現在的年輕學子罵一頓,然後在報導寫上XX老師說,七、八年級生態度如何如何......
「這就是我們現在在大學裡面不斷推廣的,因為大二的學生才脫離高中生活沒多久,還在適應那種由明確規範、規律生活改變到可以自我控制上課時間的生活,所以我會建議這個公司在之後尋找工讀生的時候,能夠有更清楚明確的請假規定,包括請假的罰則等。」我就是不想說年輕人工作態度有問題啦!我又沒見過那個人,而且我又不是柯南....
「恩,但我這個五年級生喔!看那些七、八年級生就是覺得他們工作態度真是...你這方面覺得呢?」記者也不死心,就是想要聽我罵一罵他們就對了。
「恩,所以我們學校裡會去加強對學生這方面的輔導,在人際上的、工作選擇上的,也增加他們在對雇主方面的同理心。」我不罵我不罵我不罵.....我就是不罵.....
記者掛了電話。我心裡則是在想,寫到報導的時候會變成什麼樣呢?
anyway....erica和記者的PK戰,算勝利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