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gust 23,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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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我想著離開。
那一年我決定離開。
那一年我終於離開。
因為當了太多年的有情人,所以我想無情。
我在心裡這麼想。
不過,我的心裡這個小小的決定和小小的改變,沒有人察覺吧。
因為情感表達的冷感,所以我想我一直都是無情的,至少在別人的眼中。
總是在即將改變中期待與嚮往,這是我沒有辦法控制的感情。
國三,是容易失序的一年。
至少在當時叛逆的封閉的我的心中,是這樣子沒錯。
如果能走在人潮間,能在那些耀眼炫爛的燈光間,讓自己埋在裡頭,我嚮往。
想要離開。
可是我沒有半點能力。
那個時候的我,不知道自己想要問什麼。
只是有一種很深的失落感,好像自己沒有辦法抓到什麼、找到什麼,失落著。
高三,是有生以來最認真的一年。
沒有選擇最多人前往的那個地方,大概是因為我又想起三年前的期待和嚮往。
我選擇了。
因為可以用自己的雙腳,選擇逃避。
而那個我前往的地方,不知道該說讓我滿足還是失望呢?
人類全都冷漠得令人滿足。
很多年以前,我花了自己也沒數過的時間,可能是長也可能很短,學會去正視別人的眼睛。
但是那個地方的那些人,正視著別人時,眼中沒有情感。
就像我當年希望埋在裡頭的嚮往,很令我滿足。
不過也很令人失落。
很簡單的,我也花了自己依然沒數過的時間,可能長可能短,不去正視是很簡單就能養成的習慣。
所以我帶著這麼冷漠的自己,可能花了將近十年的時間,回到家。
於是赫然地想念起那些曾經濃烈的情感。
是好是壞都無所謂,至少這些都很直接。
這是一個很無聊的故事。
無聊到可以讓人三分鐘睡著。
可是我可以無聊到花整個晚上去思考。
那一天,那個問題跳到我的眼裡,眼睛裡所看到的文字讓我覺得好貼切、好震撼。
如果說要問你的生命中有沒有一個,只要你一句「我想見你。」就可以什麼都不問出現在你面前的人?
原來,我想問的是這個吶。
其實,台北是我的寂寞。
還有我逃避的地方。
而我沒有。
無論在陽光下或是細雨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