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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分類: 湯渣    檢視方式: 列表 摘要
May 4, 2007
    
  雨,滴滴答答的下。
  
  因為這裡沒有天空,所以滴落下來的,也只是眼淚,或看不見的──透明的血水。





  *

  他來到教堂的那一天,雨水佈滿整個視野,漫亂紛飛。
  聽說這裡常年下雨,溼答答的空氣、溼答答的彩繪玻璃窗、溼答答的罪惡。

  「您是龍馬少爺吧?請往這邊走。」帶著墨鏡的男人撐開傘,將他高級的合身西裝保護得滴水不沾,他跟著男人走向聳立斑駁的花園大門,聽到身後載著他來到的黑頭長禮車揚長而去的聲音。

  而撐著傘領路的男人待會也將離開,遠離此地。





  *

  有著一雙狹長墨眸的男人站在巨大十字架前,明明是陰鬱的天氣,卻彷彿有光自頭頂的瑰麗窗格折射在他身上,沉默安靜,然而那份存在感巨大得一踏進禮拜堂就無法忽視。

  「這是手塚大人,他會教會你,在這裡的所有一切。」

  男人沉下頭,看他,認真和嘲諷矛盾混雜的語調在上方迴盪,「越前龍馬,歡迎來到亞特拉朵斯特大教堂。」






  *

  兩道腳步輕輕地落在迴廊上,高級皮鞋的鞋跟擦過地板迴盪清脆聲響,竄燒在安靜空氣裡摩擦著耳膜,而幾道廊外,厚厚密密的雨聲輕易就將其淹沒。雨水隔絕著這裡,也隔絕著,所謂罪惡。



  「……那些人呢?」
  「你不用心急,至少晚餐時間一定會出現的。」

  看來共進晚餐似乎是這裡的硬性規定呢。





  *

  「你就是越前龍馬?呵呵呵,真可愛,歡迎歡迎。」淺棕色頭髮細密滑潤的男人笑得像天使,舌尖輕舔了下叉子上殘留的紅色醬汁,滴溜溜看著他。

  「你就是那個殺人罪行25件、詐欺罪行368件,判刑長達964年又10個月的不二周助?」放下湯盤時他挑眉問。

  「功課作得很認真嘛。」

  「這傢伙很危險,你最好少接近他。」他身邊始終保持沉默的修長人影開口。

  「手塚你真是不好玩。」咯咯笑了。






  *

  綿密的、若有似無的吐息,包裹進厚重的雨霧裡,佚失了,只留下滿室浡德熱度,薰毒著床邊那朵唯一的豔紅薔薇。

  雪白的門後,蛇一般交纏的軀體,藤般的蜷繞蜿蜒疊合窗上的弧形玻璃切割,和著七彩光點映入金黃色瞳孔。

  少年揚起嘴笑了,「不要接近……原來是這個意思啊?」


  「越前!?」

  相較於手塚的吃驚,不二只是幽幽的抓起白色被單,饒富興味的望著他,然後吐出媚惑微笑,「下次無聊時也歡迎來找我喔,越前。」






  雨,滴滴答答的下。








-(完?)-


修稿日期:20070504

April 23, 2007
  
他離開之後那幾天他一直睡不好。


風聲很大、啪啪地擊著窗戶。
他以為下起了雨,可是沒有,有的只是聽起來遙遠而喧嘩的雜訊不止。

啪!啪!啪!
奇怪的聲音在夜裡響徹。

過大的宅子、獨自一人的房間。
任何一點聲響都如此鮮明。

他轉過身去埋入棉被裡,一把抓過身旁的柔軟生物摟在懷裡。
天亮時才沉沉睡去。







拿到全國大賽優勝之後的兩個月,剛交接的網球部不免有些懶散。
已經從部員退休的的不二在那個午後說要轉學。

「越前,我要搬家了。」
清淺的微笑,在陽光下還是一樣虛幻而不真實。

「喔。」
一時間、他只是一貫的壓低帽簷,應聲。


不二看著他,夏季襯衫的衣角隨風擺動。
「所以,來幫我整理行李吧。」

「啥!?」







他們的分離太快、太措手不及、也太不感傷。

--一點情調也沒有。

國語不好的他不是很會形容這種感覺,站在不二房間呆呆望著把一疊黑膠唱片收進紙箱裡的不二,無法想像這個人明天就要離開的事實。


「越前,要想我喔。」

背對著他,把仙人掌小心用避震紙包好,不二突然冒出話語。


「......嘖、還差得遠呢。」










某一個夜晚他再度被風聲吵得難以入眠,聲音彷彿打在胸腔的感覺帶來了不安和壓迫感,他坐起身走到庭院,沒有風也沒有雨,一切都平靜地像個規矩安寧的夜。

算了一下,剛好是他離去之後一個禮拜。

天邊隱約泛著清透的紅,是錯覺吧?











「越前,你要多喝牛奶喔。」把最後一箱行李送上貨車,不二回過頭來微笑。

他氣得差點跳腳,撇了撇嘴,轉念露出得意的笑,「不二前輩,你該不會已經開始想我了吧?」

「......。」

貓眼少年笑得張狂,隨手翻過送貨單的背面,寫下一串繚亂的字跡。

「想我的話就打電話過來吧。」















「不二,走囉!今天要去加奈子的花店對吧?」
「好,今天也麻煩你載了,嘻。」

搬到千葉這裡來之後,意外發現他跟佐伯住得很近,小時後朝夕相處的時間彷彿又回來了。

日子還是一樣的過,上課、放學、假日偶爾的休閒活動。

他還是一樣打網球,跟以往一樣不太認真的打。









「小虎,你不覺得天空有點奇怪嗎?」
站在腳踏車後座,不二瞇起了眼抬頭看。

「什麼?會嗎?」
被風聲干擾的佐伯有點聽不清楚後方傳來的話。

「......會。」


湛藍的細小粒子佈滿了整個天空。

--藍得很假。









事情的不對勁是開始在加奈子抱怨從東京總公司分配下來的化妝品進貨速度越來越慢。隔壁的狩野先生搖搖頭嘆氣說,在東大唸書的女兒已經兩個禮拜沒有打電話回家了,看來繁華的都市生活真讓她玩瘋了。

然後他才發現,早在幾個禮拜之前,往東京的班機就已經陸續停飛。
最後出航的一架班機是在十天前。


「小虎,很不對勁。」

仔細回想,無論電視或廣播,的確都沒有任何發生在東京的新聞很久了。


「首都出事了。」








天空很藍,藍得刺眼藍得令人作嘔。
也許是這個緣故,記憶裡那個分離的午後格外純淨。


人們沸騰、爭吵、不安、激動,最後安靜。

意外的是眾人習慣的速度很快,繼續淡漠地過著平常的日子。

偶爾會有激進派的委員召開記者會發表言論,偶爾也會有規模不大的遊行在市街上喧擾著。
但是似乎不再有人肯去碰觸被封印的那個名詞。

首都東京--被塵煙覆蓋被強制遺忘沒有人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沒有人肯知道。









「小虎,大家都好冷靜呢。」

是戰爭嗎?還是比戰爭更可怕的事?

他面前的少年搖了搖頭,「周助你知道嗎?我們每天吃的肉都可能是生化合成肉、水的成分也不知道變質了沒有。我們摸的東西和呼吸的空氣,都有可能沾滿了病毒和細菌。」

然後他抬起頭,「但是那都只是可能而已。」

「無論如何,在高處的那一層東西,對我們而言就是天空,不是嗎?」



他笑了,望著眼前銀白頭髮的少年笑了。

小虎啊小虎、你什麼時候也開始懂得生存下去的道理了?









三年了,他捧著課本準備明天的考試。
即使世界變了,某些東西還是存在,例如政治角鬥、名人的醜聞,和高三的升學壓力。


「狩野先生沒有打過電話給幸子嗎?」

聽到遠在東京唸書女兒的名字,狩野先生搖搖頭,浮起一個安靜的微笑。


他想他懂的,望著被壓在書桌壓克力板下的電話號碼,臉上出現了一模一樣的微笑。

「想我的話就打電話過來吧。」


他總是想,要是很想他的話就打電話過去吧。
只是幾個數字的距離。


然而他始終沒有撥過這支電話號碼。





-(完)-


突發文,因為昨天晚上太吵了。(喂)

一部份的靈感來自於豐島美穗的《藍天櫻桃》一書。
March 17, 2007
「你知道人和人最靠近的時候嗎?」


不是親人、不是朋友、不是戀人……

是當他們有同樣夢想的時候。




這種關係叫作夥伴

March 11, 2007
(註:此禁史亂七八糟錯誤百出為不才史官御羽琉流落鄉野後編著,實可為所有欲寫古裝之人之錯誤借鏡,此等陋作請私下流傳切勿公開,切記切記!)

(↑我以前到底在搞什麼笑orz)





觀看全文...
September 10, 2006
他一個人走夜路回家,學校其實離家並不遠,慢慢走著,腳踩過地上凹凸不平的小水窪,在路燈昏暗的光線下,深深的像好多黑洞。



觀看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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