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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雲國夢】華綻  - 初始之章 - | 主頁 | 【迪諾夢】Amore Senza Alcun Dubbio
November 23, 2007
【龍馬夢】Comforter以文找文
fanny90080 在天空部落發表於22:41:46 | 夢小說
鼓勵此網誌:0 

  她是一個除了繪畫以外、眼裡完全沒有其他事物的女孩。

  每到社團時間,都可以見到她坐在美術教室窗邊,聚精會神地盯著畫布或素描本。

  那個眼神的光芒太過耀眼,不管經過多久的時間依然是那麼地鮮明,就像有人拿刀深深地刻在腦海裡一般……





Comforter







  他並不怎麼了解藝術這種東西,或許是因為父母都沒有這方面的嗜好吧,不管是課本上達文西的畫作、亦或是幻燈片上米開朗基羅的雕刻,他一概沒有興趣也不想深入。就算美術成績幾近紅字邊緣,他也不怎麼在意。

  能夠讓他拼上驕傲去奮鬥的,過去、現在到未來都只會有網球這一項,他十分肯定這點。

  不過就算他再不喜歡藝術,也不會隨隨便便口出惡言去批評。因為他知道,也有人如同他深深執著於網球般地執著於藝術,就像那位學姐一樣……




  第一次見到她時,只覺得怎麼會有那麼沒神經的人,連位於自己身旁的窗戶被網球打破都沒發覺,附帶一提那是社團裡怪力排名第二的大胃王學長造成的,但來跑腿的總是他這個資歷最淺的一年級。

  她坐在畫布前,聚精會神地為打好的草圖描線。那雙閃爍著熱情光輝的眼睛、因少接觸陽光而顯得些微蒼白的手,配上外頭夕陽西下、一片澄黃的背景,讓他不禁有些看呆了。

  當然他很快就回過神,默默地走近她,輕輕喊了一聲:「喂。」

  但她似乎沒有聽見,眼睛依然直勾勾地盯著畫布,視線完全沒挪開一會兒。

  他並不是個很有耐性的人,所以作法也相對乾脆。他直接伸出手稍微輕敲了幾下她的肩膀,並用比剛剛更大一些的音量,再喊了一聲:「喂。」

  她整個人嚇得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讓他有點想笑。她轉過頭,臉上帶著明顯的受驚表情,確認來者是人後,才鬆了一口氣。

  「啊、對不起,我太專心了,完全沒注意到你……」

  「……無所謂。」他扁了扁嘴,伸手指著被打破的窗戶。「我只是來撿球的。」

  「哎呀呀、什麼時候打破的我都沒發現……」

  她將球撿了起來,交到他手上,唇角帶著一抹笑。

  「順便幫我提醒桃城同學,美術社沒有那麼多經費可以不停地添購新玻璃。」

  「……嗯。」

  他簡單地應了一聲,便慢條斯理地走回網球場。門剛開,一個不小的巴掌就打上他的頭。

  「喔、怎麼這麼慢啊?」眼前出現的正是剛剛的罪魁禍首。

  「沒什麼。」他不悅地拍開那隻肆無忌憚的手,說:「剛剛在美術教室的女生要我提醒你不要再打破玻璃了。」

  「啊、糟糕,這是第幾次打破啦……?」

  嘴邊揚起熟悉的狂妄微笑,他回答:「學長、まだまだだね。」








  之後他從桃城學長口中得知,那個女孩是大他一歲,跟桃城學長同過班的學姐,名叫江夏瑞穗,美術社部員,除了畫畫以外沒有其他的嗜好。

  對於學長怎麼會這麼清楚這些事他曾經提出疑問,換來只是一張看起來不懷好意的笑臉,並強調是商業機密。接下來又開始拍起他的頭,說著:『越前會對女孩子有興趣還真難得啊~』等漫無邊際的鬼話。

  當時他並不否認他的確對那位江夏學姐有點興趣,但是什麼原因驅使、他自己也不甚明白。明明只是個極為普通的女孩子,走在路上也不會有人多望幾眼的,平凡又非常安靜。




    唯一不平凡的,
    大概就是她對繪畫的那份狂熱。





  「她從一年級開始就是那個樣子了。」桃城學長告訴他:「對任何事情都不感興趣,只是拼命地畫畫,大家都完全搞不清楚她在想什麼。」

  經過穿堂時,桃城學長還特別將她的畫作指給他看。

  「吶、就是那幅,畫面一片白的那個。」

  那是一幅天使的圖畫,純白的羽翼、純白的雲朵,一片純淨美麗的白……

  「她大多都畫這種類似幻想的東西,還曾經因為這樣跟指導老師槓上。」桃城學長聳聳肩,「說什麼都不願意畫現實的風景或人物畫,古怪到這種程度還真是稀奇。」

  後來學長說了些什麼他己經記不太清楚了,只知道怔怔地看著那幅畫,彷彿有著致命般的吸引力,拉著他進入屬於她的世界……








  「你喜歡畫嗎?」

  那是在他某一天心血來潮跑進美術室時,她所問的問題。

  「並不是特別喜歡……」他別過頭搔搔鼻子,有點困難地回答:「但也不是特別討厭。」

  「是嗎……」

  她維持著溫婉的微笑,手上的畫筆也沒有因此停住,依舊重複著上色、調色等的單調動作。

  「我啊、最初會來學畫畫是因為哥哥的關係。」

  「……喔?」

  「我跟他差了約十歲吧,小時候常常看著他畫畫,不知不覺地也跟著開始畫了。」

  她難得地停下畫筆,臉被畫布遮著,所以他不知道她現在的表情。

  「他最擅長的,就是這種非現實的、幻想出來的東西。不管老師怎麼說、爸媽怎麼勸,也還是堅持地想畫下去。」

  「他說、想保有能夠畫出這些東西時的純真,而不是想要那些著重技巧或是寫實的東西。」

  「……為什麼跟我說這個?」

  「嗯……大概是、想找個人說說吧。」她將頭探出,笑得燦爛又悲哀,「而且你看起來不像是那種會四處宣傳的人。」

  「…………然後呢?」

  「什麼?」

  「……妳哥的事。」

  她微微愣了一下,馬上重拾那種他看不習慣的笑容,繼續說下去。

  「但是啊、大人總是很奇怪,明明已經表示不願意了,還是繼續逼迫。」

  她站起身,望向窗外的藍天,整個背對著他。

  「哥哥他不想被逼迫畫那些,但大人都說:『已經長大了就不要再畫那些小孩子畫的東西。』每天每天都在他耳邊拼命說……」

  「在他離開那天,曾經摸著我的頭跟我說:『好羨慕瑞穗呢,可以不用管那些無聊的嘮叨,盡情地畫畫。』」

  「……離開是?」

  「……他失蹤了。」

  她轉過身,臉上依然帶著那副他認為難看的笑容,輕飄飄的嗓音隨著被風吹起的窗簾的聲音,啪啦啪啦地流入他的耳中。

  「什麼也沒帶,只留給我一張紙條:『所有的東西都送給瑞穗。』就這樣像風一樣、輕巧地離開了。」

  「……」

  「找過所有可能的地方,也報了警,就是找不到他,整個人就像是人間蒸發似地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我天天盼望哥哥回家,幾乎是每天畫一幅畫,然後抱著畫衝到門口等他,想著他會不會突然回來,繼續教我畫畫。」


    很奇怪的,自從哥哥失蹤之後、
    我就再也畫不出除了這些幻想事物以外的任何東西了。









  過了好幾天,他始終沒再踏進美術室一步。

  沒什麼原因,單純地就是不想進去,不想進去那個空間……

  從她的話中他知道,她會持續畫畫不是為了自己,只是希望她哥哥能夠回來。當然他對她這個念頭沒什麼意見,只是這跟他為了打倒父親而打網球、為了自己向上爬的意念相違背,讓他有點不知道該如何去面對她。

  而且……胸口似乎有種悶痛,他知道自己不太高興,但又不知道為了什麼而不高興。很想發脾氣,但又不確定問題在哪裡……

  ──他開始不知所措。

  彷彿順應他的要求,網球社的練習因為比賽將近而更加繁重,每當空閒時間他總是趴在桌上睡得半死,完全沒有好好思考這些事情的時間。

  就順其自然吧……閉上眼睛前,他這麼想著。




  打破僵局的契機很快就到來。

  那天他正好因為圖書委員的工作被迫留到很晚,天空已經是半黑,整個大樓裡空空蕩蕩,連自己的呼吸聲都能聽的相當清楚。

  他揹著網球袋慢步行走,到達校門時,不自覺地朝著社團大樓的方向撇去一眼──美術教室還有一盞燈是亮著的。

  想都沒想,他立刻往社團大樓拔足狂奔。自從認識那位學姐後,他就常常做出一些讓自己也無法理解的舉動呢,他心想。

  拉開美術教室的門,她就站在窗邊背對著他,手裡還抱著一幅畫。她就這樣靜靜地站著,似乎沒聽到他進來的聲音。

  他走到她身後,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江夏學姐?」

  她感覺到他的碰觸,慢慢轉過身,她的臉上掛著兩行清淚,因為將畫抱在懷中,深藍的制服裙和白上衣都沾滿了顏料,看起來格外地孤單無助。

  「怎麼回事?」

  面對他的疑問,她只是一個勁兒地搖頭,黑髮輕輕晃動,在日光燈下閃耀著耀眼光澤。

  他拉她到椅子旁,將她壓下坐定,然後不顧她手上還有畫布便一把抱住她。

  感覺到了她的僵硬和疑惑,他笨拙地撫著她的柔順長髮,說:「我就勉強把這裡借妳吧。」

  句型看來是一慣的強勢,但由現在的他說出反倒顯得有些彆扭。

  懷中的僵直身軀逐漸放鬆並且微微顫抖,畫布落在地上的聲音雖然清楚,但他只注意到她細碎的啜泣聲,以及胸前的濡溼……




  「對不起,哭成那個樣子。」

  「不會……」

  等她冷靜下來時,天已全黑。兩人就這樣在街上並肩漫步,她身上穿著他為了替她遮蓋沾滿顏料的制服而借給她的校隊外套,笑容看來已掃去了方才的陰霾。

  信步閒晃到了公園,她開心地坐上了鞦韆椅,如同幼稚園的孩子般開始欣喜地搖盪了起來。

  他只是坐在另一個鞦韆椅上,等待著……

  過了一會兒,她將鞦韆停下,轉過頭來看著他,「越前君……」

  「嗯?」

  「我為什麼哭的理由,你不問嗎?」

  「──妳想說的時候自然會說。」

  聽到他的話,她深吸一口氣,好似下了某種決心,雙手緊握著鞦韆的鐵鍊,雙腳慢慢使力,讓鞦韆小幅度地擺盪著。

  「今天啊、」她抬頭看著滿天星斗,說:「是我哥哥失蹤六年的日子。」

  「其實我也嘗試過想畫人像,但就是沒辦法畫好,再怎麼樣地仔細打底,最後上色時一定會變的一蹋糊塗,我剛剛抱著的那幅畫就是失敗品。」

  她褪下了盛裝畫布的袋子,上頭黃的紅的紫的綠的……各色顏料混雜在一起,完全看不出草圖的痕跡。

  他看著她訴說時多變的眼神,既深邃、也很深沉,讓人難以窺伺其中奧秘。

  「我自己知道,如果要走畫畫這條路,一直畫那些東西是沒辦法的,但又割扯不掉,因為那是我跟哥哥之間唯一的聯繫。」細白的手指撫著那些色彩,她的眼神黯淡下來,「所以我很氣我自己,偏偏又剛好碰上這個日子,又生氣又悲傷,只能一個人在那裡自哀自憐……」

  「吶、越前君……」
  「你能帶著我一起前進嗎?」

  語氣驀地轉為堅定,她提出了請求。

  「我不想再這樣下去了。」




若超越了這些障礙,回歸現實……
或許就能清楚地看見未來。






  沒有回答,他站起身,不發一語地向前走,感覺到她跟上的腳步。

  「まだまだだね。」他停下,轉過身,再度伸出手。

  她也伸出手,放在他那因長期打網球而長滿薄繭、卻意外溫暖的掌上。

  握住她交出的柔荑,他露出了如同站在球場上般的自信笑容,「妳可不要跟不上啊──」




<Fin>

  一句話──我快死了……OTZ
  寫完這篇時真的快升天外加眼睛疲勞,跑去睡了一趟午覺才貼上來。
  這篇龍馬夢中途卡住,放了很久才挖出來完成它(沒變坑真萬幸/合掌)

  其實各位注意看就會發現……缺點很多bb
  最慘的就是我那節奏很快的老毛病又犯了,雖然有霞霞的品質保證還是貼的皮皮挫(滅)

  因為這篇已經爆字數爆到很危險的地步只好中途就喊卡(我最愛的忍足和小虎都還沒這麼多字勒b)
  還有很多當初構想的情節啦、女兒方面的問題還沒提到,所以續篇嘛……大概會有吧(大概啦…)

  隔了很久沒寫網王夢,手感都生疏掉了,希望這篇沒傷了大家的眼睛才好(汗)
  另外,龍馬的口頭禪用日文只是我個人的喜好,總覺得用中文就沒有那種臭屁小鬼的感覺了ˇˇˇ(被砍)

  2007‧1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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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 (2筆)
1.
……女主角的樣子還是不怎麼明確的感覺呀(默)
雖然很可愛,但小江夏的表現都被龍馬蓋過了啦=3=
這篇的龍馬好溫柔呀~XD
好搶戲呀好搶戲(喂他本來就是主角啦)
板主回覆:
啊啊~因為這篇的敘述主要是偏龍馬那方
所以瑞穗的表現會很不明確

龍馬我是認為只要一開始對他的態度好一點
他對妳的態度就不會很差(某櫻和某朋就算了,連我看了都很想打人)

還有霏霏看來妳沒忘了龍馬是網王主角嘛XD
fais 於 2007-11-25 15:21:30 留言 |

2.
啊 羅空的新夢小說呢
這篇的龍馬真是溫柔啊
我喜歡這種龍馬配年上的CP(笑)
是說我的文章還卡很久 而且是兩個坑同時卡
(卡了好幾個月了吧= =b)
其中有一篇的女主角也剛好是畫家XD
板主回覆:
G~~~~(撲)

關於龍馬的態度問題在上方有解釋(被砍)
龍馬其實配同年也很不錯,只是可能會吵吵鬧鬧XD

卡文是必經的過程(拍拍)
這篇我也卡了約一個月左右才完成OTZ

看來大家的靈感大神都有偷偷交流喔XD
Grace 於 2007-11-28 01:09:40 留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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