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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係... ... - sanasally:
雲海:我回來了!... - Taro:
得到稱號... - 月觀:
沒關係我原諒你(...
累積人次:

嗯,本來想說只寫一萬字的,
沒想到一寫又多花了三天,多了七千多字,
寫作文我絕對寫不到這麼多!!(斬釘截鐵)
這次的故事發生背景在寒假,
現在才寫完真的是太晚了(汗)。
嗯,本篇我試著寫一些激情語句,
你們將會看到「紅葉坐在床邊抽菸,雲海在床上掩面哭泣」的場景(誤很大)。
總之,感謝各位的撥允觀賞。
「唔噁…唔…」
「吼…你實在很沒用耶,再忍耐一下啦。」
雲海為了讓自己的身體舒服一些,將頭靠在椅背上,
不過在搖晃中的公車上,這樣的行為反而讓他更難過。
「這…什麼鬼道路啊…」
放寒假了,食姐認為雲海在這個寒假只會無所是事地窩在家裡,
所以打算帶他出去旅行,
剛好紅葉邀請他們到她老家去度假。
紅葉說,她們家是一個在鄉下的別墅,
平常只有她爸一個人在家,所以空房間很多。
「你還真是缺乏訓練呢,雲海?」
紅葉坐在對面靠窗的位子上,
她身上披著一件灰色的外套,穿著黑色的長褲,
手肘靠在敞開的車窗上,手掌托著下巴,
那雙深紅色的鬼眼狠狠地「盯著」軟弱無力的雲海。
「我說,正常人在這種顛簸的路面上都會暈車吧!」
「我就沒有呀…」食姐反駁。
「我也沒有…」紅葉望向車窗外。
「那是因為妳們兩個都不是正常人!唔噁…」雲海因為講話用了力,差點把胃袋裡的東西給逼上了食道。
因為公車特別老舊的關係,車子在這顛簸的道路上行駛一直發出很吵的聲音,
而且這附近大概好幾公里才會有一個公車站,又沒有什麼紅綠燈,
所以司機開車開超快的,感覺車子好像隨時會解體。
公車上人不多,除了雲海、食姐和紅葉之外,
只有正在開車的司機和一對去鄉下旅遊的情侶(看起來像是)。
食姐和紅葉坐在一起,而雲海則是單獨一個人坐,
他的旁邊放著三個大背包,那是他們的行李。
說到行李,這三個背包之所以會放在雲海的座位旁,
是因為這些行李都是雲海一個人背上來的。
「男生幫女生提行李是應該的哦。」食姐搖搖手指,理所當然地說著。
「我認為你應該多加訓練。」這是紅葉的說法。
雲海無力反駁,只好乖乖認命。
「睡…不…著……唔噁…」雲海癱在座位上呻吟。
「快到了,準備下車吧。」紅葉站起身來,拉了拉外套,然後伸手去拿放在雲海旁邊的行李。
公車停下來了,他們三個人帶著行李走下車(當然食姐的行李還是雲海在背)。
這裡是個還未開發的地區,到處都是森林和農田,
只有幾座一層樓的房子蓋在路旁,而且沒有連續排列。
「接下來我們還要走大概半小時的路,請跟我來。」
紅葉指著道路旁的一個森林小道,
從那邊看進去,看起來像是個登山道,
不,那就是一個登山道,紅葉說他們家的別墅是蓋在山上的。
「雲海,你可以嗎?」紅葉轉過身來問雲海。
背著兩袋行李的雲海,將視線移到食姐的臉上,
只見食姐臉上帶著不懷好意的笑容,雲海只好說:「沒問題。」
「拜託…讓我…休息一下吧…呼…呼…」
現在是冬天,雖然有出太陽,充滿林蔭的地方可以說是相當涼爽,
雲海的樣子看起來好像在夏天的大太陽底下聽了半小時的校長演講(實際上山路只走了十五分鐘),
不斷拿著食姐給他的手帕擦汗(雲海沒有帶手帕的習慣)。
「真是的,到了之後要洗乾淨還我哦,留有一點汗臭味你就完了。」食姐在一旁找了一顆大石頭坐下休息。
「呼…得救了…」雲海把背包放下,坐在食姐旁邊,拿出礦泉水就往嘴裡猛灌(危險動作請勿模仿)。
休息了五分鐘之後,他們繼續走上山,
路途中又休息了兩次,最後終於到了目的地。
這個地方不是山頂,而是位於山腰上的一片廣大平台,
平台的邊緣有布滿鐵絲網的矮牆,
這種高度看起來不是用來防小偷的,應該是擋野獸吧。
紅葉推開高度及腰的小閘門,然後拿出手機…
之所以要拿出手機,那是因為這裡雖然已經是紅葉家別墅的一部分了,
但這裡充其量只能算是院子,路旁種滿了花草野菜,還有幾棵小樹,
別墅離正門還有一段很長的距離。
雲海心想,這樣大的格局,想必請了不少傭人吧。
過了不久,從不遠處傳來了很大的引擎聲,
一個身上穿著髒兮兮工作服的瘦弱男子騎著一台老舊的摩托車,
那人看起來很年輕,戴著一副細框眼鏡,後面過長的頭髮用橡皮圈綁成一束,
看起來像是在這裡打工的大學生。
他把摩托車停在路旁熄火,然後向雲海他們的方向走去。
「哎,歡迎光臨,兩位都是大小姐的朋友吧,歡迎歡迎。」
男子露出和藹可親的笑容,然後把髒兮兮的手在髒兮兮的工作服上擦了幾下,
示意要和雲海和食姐握手。
「抱歉抱歉,因為剛才在工作,接到大小姐的電話就趕緊過來迎接各位了。」
雲海心想,這人果然是在這裡打工的大學生。
但是…
「爸…不要再叫我大小姐了,聽起來怪噁心的…」紅葉露出不悅的表情。
爸…?
雲海聽到紅葉這句話,整個人愣住,
食姐好像知道雲海內心的想法似的,在一旁嗤嗤地笑。
「我沒跟你說過嗎?這座別墅只有紅葉他爸爸一個人住哦…」
食姐伸出手去握紅葉他爸的手,然後笑著說「叔叔好」,雲海也握了手,
他發現,這隻手給人的感覺,並不像他的外表那麼年輕,
那種粗糙的感覺,就像是在工廠工作了好幾十年的老技工一樣。
「叔叔,這是我的弟弟雲海,他很笨拙,如果給您添了麻煩敬請多多見諒。」食姐一邊說一邊拍著雲海的肩膀。
「沒關係的,請把這裡當做自己家,不用太拘束自己,我長年一個人住在山裡面,女兒又不肯留在家陪我,我都快寂寞死了…」說到這裡,紅葉的爸爸的表情從和藹轉為落寞。「哎!如果家裡能熱鬧一點的話我會很高興的。」表情又變回來了。
「爸,快點帶客人去看房間吧…」
「是!大小姐!」
「我說不要再叫我大小姐了……」紅葉不悅。
紅葉的爸爸牽著摩托車,在前頭帶路,紅葉走在旁邊,
而雲海和食姐則是並排走在後頭。
一路上,紅葉的爸爸不斷追問紅葉這學期在學校發生的事情,
而食姐總是有辦法在一旁搭話,
雲海和她們兩個不同班,所以說話的機會也少。
「我跟你們說哎,這座別墅呀,是我請朋友找來軍用的直昇機運來機械設備和建材來蓋的哦,很壯觀吧。」
「真是的,又在騙人了。」紅葉在一旁反駁。
這座山間別墅的確只有紅葉的爸爸一個人在而已,
園藝還有那些鐵絲網都是他一個人弄出來的。
紅葉的爸爸現在是個自由作家,
筆名樹翁,出版的小說曾經流行一時,
喜歡看小說的食姐當然也是他的書迷(食姐知道這件事的時候興奮得要死)。
樹翁現年三十七歲,但是外表還像是二十歲一樣,
所以他希望食姐他們能夠叫他的筆名。
樹翁說,他最近很少在寫小說了,
偶爾會投稿一些社會評論的文章和短篇小說到報社去刊載,
賺一些稿費,不過光是稿費不太可能養這麼大一座別墅吧,
他說他有和幾個朋友共同投資一家餐飲店,獲利頗高,
這才是他的主要收入。
過了不久,他們到達了別墅,看起來是個四層樓高的大房子,
建材是鋼筋混凝土,外牆鋪滿了棕色的磁磚,
一樓的外邊一樣種滿了花草,
二、三樓的陽台也有種一些爬藤植物,
這些植物似乎種很久了,莖葉布滿了外牆四周,
整棟建築物雖然看起來不是很氣派,但卻有一種和山中背景相襯的和諧感。
一進入屋內,就可以看到全部都用木頭裝潢的客廳,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木頭香味,黃色的柔和燈光和四周的環境很相配,
在壁掛液晶螢幕電視機的下面有個壁爐,不過那應該是假的,
因為外面沒有看到煙囪。
爬了三層樓的樓梯之後,樹翁帶他們到各自的房門前面。
「食姐,我的房間就在這,有事情直接來找我就好了,我的門不會鎖。」紅葉說完就提著行李走進房間。
「鑰匙我都插在門鎖上了,兩位請各自保管好自己的鑰匙哦。」樹翁像飯店服務生似地叮嚀他們,然後從容地走下樓。
雲海把插在門鎖上的鑰匙轉了一下,門鎖發出「叩」的聲音,
正當雲海要把門推開的時候…
「樹翁叔叔!我想和我弟弟住同一間房!」食姐突然叫住樹翁。
「…?」樹翁的動作停了下來。
「啊?」雲海則是帶著驚訝的表情愣在原地。
紅葉聽到食姐這樣說,也從房間探頭出來看。
現場氣氛僵住了一段時間之後,由樹翁打破沉默。
「那麼,需要增加床嗎?」樹翁露出飯店服務生的專業笑容。
食姐蹦蹦跳跳地衝進雲海剛打開的房間,然後又迅速地跑出來。
「呵呵,沒關係,床很大,夠兩個人睡。」食姐笑著。
「那麼…就這樣吧,我還有事情要忙,祝你們玩得愉快。」樹翁拿走另一間房門的鑰匙,然後對他們笑一笑,就走下樓了。
「姐…妳在想什麼呀…為什麼我要和妳住同一間房?」雲海把行李放在床邊。
「人家想和雲海睡嘛…我們是姐弟,有什麼關係?」食姐裝出嬌羞的聲音,貼在雲海身上撒嬌。
「………」雲海本來很想吐槽的,但是這種狀況是他最不拿手的。
這時已經是下午五點了,天色開始暗了下來,
房子周圍的照明燈逐漸亮了起來,
雲海從窗外看見樹翁正拿著鏟子和水桶跑來跑去。
晚餐是由紅葉負責下廚,
她平常就是一個人住,所以手藝還算不錯,
連食姐都讚嘆不已,而樹翁因為太久沒有吃到女兒做的料理而感動落淚。
大家吃完晚餐之後就在客廳看DVD,
由於樹翁一個禮拜大概會跑一趟附近的都市買生活必需品,
所以順便買一些新片放在家裡,
一方面是自己要解悶,另一方面則是招待客人觀賞。
晚上十點半,大家看完影片就離開客廳,
樹翁回自己房間休息,食姐則是抓著雲海到紅葉的房間聊天。
紅葉的房間擺設和雲海的房間差不多,
有床、床頭櫃、有檯燈的書桌、書架和衣櫥,
總而言之就是很普通,唯一和雲海的房間的不同之處就是沒有電腦,
落地窗外面是個小陽台,站在那邊似乎可以看到附近村莊農田的風景。
「吶,你知道我為什麼要帶你來嗎?」食姐抓著雲海的後領,裝出把雲海拎在手上的樣子。
「不是不希望我窩在家裡當廢柴?」
「嗯…這是原因之一,不過我想說的不是這個。」食姐改用兩隻手臂從後面環住雲海的脖子,在他耳邊低語。
「那…那麼是什麼…」雲海顯得很害怕,動著身體想逃離食姐的手掌心。
「嘻嘻…」食姐瞇著眼睛對紅葉笑了一下。
於是雲海看向紅葉所在的方向,
她靜靜地坐床邊旁觀,用一種很不可思議的眼神盯著雲海,
當他們四目相接的時候,雲海心中只有兩個字……
「不妙。」
早晨,雖然現在是冬天,卻是風和日麗的好天氣,
雖然稍有涼意但不至於到讓人想賴在被窩裡不起床的感覺。
和食姐睡同一張床的雲海被用力地踹下床,
強大的撞擊力讓雲海頓時睡意全消,
他很想大叫「混帳」,但由於對象是他那可愛又可怕的姐姐,
便打消了這個念頭,乖乖地走出房門去浴室梳洗。
雲海走到走廊盡頭的時候,浴室的門突然打開,
紅葉從裡頭走了出來,身上穿著輕便的長袖長褲運動服,
剛才可能是在洗頭,她用毛巾蓋著自己的頭,
只露出一些散亂的暗紅色髮絲和那雙銳利的鬼眼。
「早…早安…剛才在洗頭嗎?」雲海被紅葉散發出的氣息震懾到,聲音顯得有點顫抖。
「早上去院子暖身了一下。」
「呃呃呃呃…哦…」
「你準備好了嗎?看你這個樣子,恐怕會被殺掉。」紅葉冷冷地盯著雲海那沒精神的臉。
「唔…我正要去洗臉…」雲海把手上的毛巾舉到鼻子前面給紅葉看。
「這樣啊…」
紅葉說完就從雲海身邊走過去,然後走回自己的房間,
那擦身而過的那一瞬間,紅葉頭上的毛巾好像動了一下,
不過雲海馬上就判定那是錯覺而不去思考它了。
吃完早餐之後,雲海便起身前往別墅旁的小木屋,
他身上穿著食姐為他準備的短袖長褲運動服裝,
而食姐今天的穿著是非常清涼的天藍色細肩帶背心和短褲,
雲海剛走出戶外時被一陣早晨的山中涼風吹得直發抖,
食姐卻一個冷顫都沒有打,她帶著輕鬆的表情跟著雲海走去小木屋。
進入小木屋之後,雲海才知道這裡是個小道場,
地板上鋪著軟墊,靠近門的左側牆角還堆了一些「烏龜墊」和護具,
天花板離地面大約三公尺,中央較空曠的地方掛了四個沙袋,
而紅葉就在那裡對著沙袋拳打腳踢,沙袋則是順著她打擊的節奏擺盪,
看來她的髮型並沒有因為洗過頭而改變多少,還是平常那樣,
服裝則是和早上一樣。
「我說…一定要嗎?」雲海帶點膽怯聲音的發問。
「既然都來了,就陪紅葉玩一下嘛!」食姐也在沙袋上打了幾拳,不過沙袋看起來很重,就憑食姐那弱不禁風的拳頭是無法讓沙袋晃動的。
「這次,你不能手下留情,我也會全力應戰的。」紅葉認真地看著雲海。
「…………」雲海覺得很無奈,於是他只好聳肩。
在昨天晚上的談話中,食姐說到了讓雲海來這度假的原因,
其實是為了要讓紅葉和雲海好好地來一場決鬥,
在這裡不會受到時間和空間的限制,而且有足夠的安全措施,
什麼樣的護具都有,還有緊急處理用的醫療用具,這些東西食姐都會使用。
「沙袋不拿走嗎?」雲海一邊做著簡易的暖身操,一邊指著沙袋提問。
「掛著就好了,因為拆下來很麻煩,我也不太會弄,我爸在睡覺,我不想吵醒他。」
紅葉從運動褲的口袋中拿出她那三支特製的筆,夾在左手的食指、中指、無名指和小指之間的縫隙。
「雲海,你也選個武器吧,還有記得戴上護具。」紅葉指向一旁的工具櫃,裡面擺放著一些近距離格鬥用的武器,有拳擊手套、短棍、雙節棍、長棍和竹刀等…
雲海走向工具櫃,什麼都沒有想就拿了長棍。
「妳呢?不戴護具嗎?噢!」雲海在原地試耍了一下長棍,還不小心打到腿。
「我不需要那種東西。」紅葉斬釘截鐵地說。
「那我也不用了,既然是決鬥,公平一點會比較好吧,而且戴著護具會讓我無法伸展開來。」雲海似乎因為手上拿了武器,對紅葉的畏懼也消失了。
「欸欸!雲海…給你戴護具不是為了讓你增加防禦力耶,我怕你笨手笨腳的弄傷自己,太重的傷我可沒辦法哦。」食姐坐在道場一角對著雲海喊話。
「……………」
「那麼,我就先攻了!」紅葉剛才看似冷靜,其實內心卻迫不及待地想和雲海交手。
紅葉用右手從左手抽出一支筆,然後一個弓步衝向雲海揮去。
「喝啊!鬼殺流!筆斬!」她帶著很強的氣勢吶喊著,喊出招術名稱似乎能夠讓她能夠發揮出更大的實力。
「唔!」雲海稍微向後跳了一步,用兩隻手抓著長棍施展反擊。
紅葉輕鬆地閃過反擊之後,繼續追擊,有時候擊中長棍防禦發出響亮的聲音,有時候則是揮空留下銀白色的弧光。
「不錯嘛,連眼睛都沒眨,好久沒有人能讓我這樣追擊了。」紅葉似乎樂在全力戰鬥的氣氛之中,她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但那表情卻是充滿殺意。
「我說,面對妳我怎麼敢眨眼啊?會被殺的!呼呵!」
雲海為了破解守勢,他抓準時機,兩隻手用力握緊長棍,
猛力地朝著紅葉的胸口位置突刺過去,
這時的雲海,內心已經熱血沸騰,
他似乎也能像紅葉一樣全心投入在戰鬥中。
「喝!」
紅葉靈活的身手立刻閃開了雲海的攻擊,
雲海早就知道這樣單純的攻擊會被閃過,
他立刻收回長棍,站穩步伐,拿著長棍從紅葉的側面劈過去。
「很不錯!不過…」紅葉躲過雲海的長棍攻擊之後,順勢繞到雲海的側面,發動攻擊。
「鬼殺流!筆斬居合!」紅葉再次喊出了自創的招式名稱,這次吶喊可以說是殺氣十足。
她這招和「筆斬」不同的地方是揮動的弧度,
雖然殺傷力較大,但是動作也很大,容易被人找出破綻反擊,
知道這一點的紅葉,當然選在雲海也毫無防備的時候發動這個招式。
「啪!」
銀色弧光落在木製的長棍上發出了清脆的聲音,響徹整個道場。
雲海採半蹲的姿勢,單手抓著長棍,用長棍的尾端擋住了紅葉的攻擊。
「原來…長棍可以做這麼近距離的防禦呀…」
這話不是從紅葉的口中說出的,而是雲海在自言自語。
「難道…是你的身體自己反應了?」紅葉緩緩起身,當那一擊被擋下的同時,她散發出的強大殺氣似乎已經消失無蹤了。
「真精采!紅葉好帥唷!雲海也是!」在一旁觀看的食姐一邊拍手一邊稱讚他們。
「今天先到此為止吧,謝謝你,我玩得很開心。」
紅葉伸出右手,示意和雲海握手,但是…
「嚇…嚇死我了…」半蹲中的雲海突然一屁股坐到地板上,不…應該是「摔」到地板上。
「我還以為死定了…」雲海一臉痴呆樣,他坐在地板上,腿還不斷地發抖。
看到這情況的紅葉和食姐,她們互相看了對方一眼之後,
便開始捧腹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這時候…說什麼啊你…哈哈…」
「雲海你那什麼臉呀!好沒用…哈哈哈…」
雲海察覺到了自己的蠢樣之後,也跟著笑了起來。
和紅葉的決鬥完畢之後,食姐和紅葉去院子散步,雲海則是想回房睡回籠覺。
當他正要上樓的時候,看見樹翁在餐廳吃早餐,
他看起來一副剛睡醒的模樣(事實上是剛睡醒沒錯),
他的早餐是簡單的吐司夾蛋和牛奶,應該是紅葉做的,
因為雲海早上也是吃這個。
「早安,樹翁哥…」雲海向樹翁打招呼,雖然是筆名,但雲海認為直接稱呼還是不太禮貌,像食姐那樣叫「叔叔」對自己來說也有點奇怪,所以乾脆叫他「樹翁哥」。
「呵呵…挺別出心裁的稱呼,我已經好幾年沒被人稱做『哥』了呢,畢竟我已經老了,哎哎!」樹翁帶著天然的笑容,用手指推了一下戴在那清秀臉龐上的眼鏡,這個樣子實在很難想像他是一位有個十七歲女兒的父親。
「來來,這裡坐!」樹翁拿走放在椅子上的書籍,揮手示意要雲海坐在椅子上。
「嗯…謝謝。」雲海坐到了椅子上,然後看了一下剛才樹翁拿走的書,都是一些雲海絕對不會想去看的深奧學術書籍,可能是寫小說要取材吧,雲海心想。
「哎!雲海呀,你覺得我們家紅葉如何?」
「咦?啊…?」對於樹翁突然的發問,讓雲海有點不知所措。
樹翁從旁邊的杯架拿來一個玻璃瓶,然後給雲海倒了一杯熱水。
「沒關係,放輕鬆,不想回答也沒關係。」
「不…我覺得…紅葉是個很有正義感的人,不過有點嚴肅…但是她私底下其實也有可愛的一面,嗯…」
「哦?她給你看過她的真面目了嗎?」樹翁帶著驚訝的表情看著雲海。
「真面目…?紅葉可愛的一面是她的真面目嗎?」雲海帶著疑惑的表情反問樹翁。
「嗯…不完全是,不過還真難得呀,那孩子不容易對人敞開心胸的…別說是讓人看到她可愛的一面了,就連讓陌生人和她正常說話都很困難。」樹翁說完之後喝了一口牛奶。
「嗯,看得出來她平常不怎麼與人親近…」
紅業在學校給雲海的印象就是彷彿她的身旁有一道冷酷的鐵壁,
毫不留情地拒絕別人接近,只要一接近就會被冰凍住無法前進,
就連與她素昧平生的浩哥也有點怕她,
畢竟她是個很嚴格的風紀委員。
不過不知道為什麼,雲海只看過食姐和她親近,
平時就常常一起去買東西、聊天,甚至邀請他們姐弟到她家度假,
可能是因為食姐那特殊的個性使紅葉敞開了心扉。
「哎!其實紅葉小時候有一些不好的回憶,我覺得她的封閉個性就是在那時候造成的…」樹翁嘆了一口氣。
「嗯…?」雲海認為追問紅葉小時後的事情不太禮貌,所以把差點要說出口的問題給吞了回去。
「自從和她媽媽離開之後,她就只和我親近,並且非常排斥陌生人,所以她上國中之前一直都是待在家,由我來負責教她學校會教的事情…」
「雖然她讀國中之後已經可以在人群中生活了,但還是不太喜歡和別人講話,而且個性非常凶悍,這在她的人際關係上造成很大的問題…哎…」
「有個問題我一直很想問,為什麼她這麼會…武功?」雲海試著轉移話題焦點。
「哎哎!?那個是我教她的,其實我也只教她一些基本功而已,那時她才七歲,
我發現她的運動神經非常好,雖然不太喜歡講話,卻非常好動…」
「唔嗯…話說…『鬼殺流』是她自創的流派?還是你教她的?」雲海發現這位長輩非常地健談,自己也難得能和認識不深的人聊得這麼開,便開始問一些問題。
「哈哈~!那是我教她基本功的時候隨便掰的名字,竟然被她當成流派了,呵呵…其實她小時候也會去看武俠小說哎!」樹翁再度面露笑容。
「哦?那麼使用筆…的技術呢?」雲海越問越感到興趣了。
「哎!說到這個,我寫小說時都會習慣轉筆,其實紅葉小時候也很有好奇心的,她看到之後就吵著叫我教她,呵呵…後來竟然被她發展成戰鬥技巧,真是令我吃驚哎!」樹翁說著就拿起原子筆在手上轉了起來,從食指轉到小指再轉回食指,
然後繞過拇指再經過食指,空轉一圈之後回到手中變成寫字的拿筆手勢。這樣精湛的轉筆技術讓雲海看得目不轉睛。
「真厲害,真不愧是常常拿筆寫作的作家。」
「哎哎!還好啦…思考的時候不知不覺就轉了起來,一轉眼就轉了三十年,呵呵!」
其實雲海在上課的時候也有轉筆的習慣,只是沒有像樹翁轉得那麼精巧,
樹翁看雲海有興趣,便傳授他個幾招。
過了不久,玄關傳來聲音,原來是食姐和紅葉回來了,
食姐像個小孩子一樣,一進門剛脫掉鞋子就衝到餐廳抱住雲海。
「雲~~~海~~~!我回來了!有沒有想我呀?」食姐從雲海的後面用手臂環著他的脖子,讓雲海差點窒息。
「唔唔…唔…」雲海說不出話,他剛才拿來練習用的筆因為食姐突如其來的攻擊,掉到椅子下了。
「樹翁叔叔,你的院子好漂亮哦!簡直比我們學校附近的那個公園還漂亮!那些都是你一個人弄的嗎?」
「呵呵,因為平常實在很閒,就在院子做了點園藝,我在這已經住了二十幾年,經年累月下來就變成這個樣了哎!」
「在我小時候,有一次因為來了一個強颱,豪雨造成土石流,把我們家院子的三分之一給毀了,那時候我爸還差點崩潰了,嗯。」紅葉從玄關從容地走到餐廳。
「哎…那次的確是個慘劇,那邊有兩棵在蓋這座別墅時種下的大榕樹,還有好幾十盆我細心栽種的盆栽,全部付之一炬…現在全埋在東側那邊的土坡了…」雲海想起他剛來的時候的確有看到一個陡坡,不過現在上面長滿了植物。
「哎!不過人沒事就好!」樹翁突然伸手去摸紅葉的頭。
「喵…嗚嗯…」受到驚嚇的紅葉發出了很可愛的驚呼聲。
「妳說是不是呀,小公主?」樹翁笑著對紅葉說。
「真討厭,不要這樣叫我啦!我都幾歲了!」紅葉帶著不高興的表情,快步遠離樹翁的身旁。
「呵呵,紅葉我們去樓上玩吧!雲海要來嗎?」食姐放開雲海的脖子,然後跑去摟紅葉的手臂。
「不…我還想多練一下轉筆…」雲海彎下腰,尋找掉到椅子下的筆。
「這樣呀…那不能玩牌了,沒關係,我們下棋!走吧!」食姐說完就拉著紅葉跑上樓了。
「呵呵,你姐姐真是個活潑的小女生。」樹翁用手托著下巴,帶著溫柔的微笑看著雲海。
「活潑是很活潑啦,但是活潑過頭了…有時候還會變得很可怕,嗯…該怎麼說,就是那種令人又愛又恨的感覺吧,不過我覺得週遭的人對姐姐的感覺絕對是喜歡大於討厭。」
「哎!是哦…看來雲海也很喜歡食姐呢。」
「咦?呃…與其說是喜歡不如說是尊敬吧,雖說常常被姐姐欺負,但是在我有困難的時候,她還是會適當地給我協助,從小到大一直都是這樣,嗯…我很感謝她。」雲海的臉有點紅。
「呵呵,聽你這麼說,食姐是個挺不錯的人,紅葉能有這樣的知心朋友真是太好了…」樹翁把杯中冷掉的牛奶一飲而盡。
「不過哎,我覺得雲海你或許才是紅葉心中那『最特殊的存在』哦…我覺得我們家那可愛又凶悍的小公主也到了這個年紀了,差不多會想交男朋友了吧…呵呵。」
「唔!這個…什麼意思…」雲海看起來有點驚慌失措。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呵呵…跟你開玩笑的啦!別放在心上!」樹翁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把空杯子和盤子收到洗碗槽。
「嗯…我有點事要去忙,客廳的雜誌都是這個月的,另外電視也可以看,我有接有線電視哦,不用太拘束自己,把這裡當成自己家就好了,先失陪了哎!」樹翁說完就往玄關走去。
「嗯,謝謝你的招待!」
後來雲海選擇了待在客廳看電視,因為他不想去打擾食姐她們,
況且,就算自己加入了牌局或棋局,一定會輸得很慘。
由於現在是非假日的白天,沒有電視台在播首播節目的,
雲海只好轉去電影台看看有沒有好看的電影,
不過他之前都沒有想到這樣的山中別墅會裝有線電視。
雲海一個人在客廳看完了大約兩小時的戰爭片,
他揉了揉眼睛,然後站起來伸個懶腰、打呵欠,
想說回房間睡覺好了,於是他走到樓梯口。
「咦?」
「啊…」
紅葉從樓梯上走下來,剛好遇到正要上樓的雲海。
「嗨…那個…姐姐呢?」
「她在房間裡看小說。」紅葉的語氣很平淡。
「這樣啊…那我也回房先去了,掰。」
「等一下!」當雲海正要走上樓的時候,紅葉叫住了他。
「我是下來找你的,有事想跟你說…」這時紅葉的那雙眼睛不像平常那麼令人感到惴慄了,而且語氣也很平緩,她現在的態度讓雲海想到和紅葉出去玩的那天道別的時候,那種寂寞的表情。
「呃…嗯?」照慣例,雲海發出了很蠢的疑問聲。
紅葉低著頭,她這時候沒有戴髮夾,
前額垂下的頭髮遮住了她的臉。
「今天晚上十點,能到我房間來嗎?」紅葉依然低著頭,對著雲海的肚子說話,由於雲海比紅葉還要高,所以他看不到她現在的表情。
「呃…什麼?」雲海對於紅葉的要求感到驚訝。
這時我該怎麼辦,該不會給樹翁哥說中了,紅葉該不會對我…而且還要我晚上去她的房間,不會吧…不對,不能胡思亂想,紅葉應該不是那種人才對……雲海現在內心一片混亂,就算一直告訴自己不能胡思亂想,但是現正處於青澀少年時期的雲海還是會不自覺地往「那個」方向思考。
「我想給你看看…我的秘密…可以嗎?」
「呃…這個…我…」紅葉的那句話似乎讓雲海的胡思亂想更上一級了。
「不能嗎?我們是『朋友』吧?我覺得既然你是我的朋友,就有必要知道我這個秘密…」紅葉抬起頭來,用一種懇求的表情看著雲海。
「也不是說不行啦…這…姐姐她…」雲海被紅葉的表情秒殺了,雖然他還有一層顧慮。
「我會跟食姐說的,你十點過來就好了,可以嗎?」
「唔…嗯…好吧…」雲海最後只好答應紅葉的請求。
「姐,我去紅葉那邊了哦…」
雲海在稍早之前就洗過了澡,換上自己平常穿的輕便長袖上衣和牛仔褲,
雖然看起來是隨便準備的衣服,但是雲海認為這是自己最正常的穿著,
不過他一直在問自己,為什麼要這樣精心打扮自己?
「嗯,不要被紅葉小姐吃掉了哦…」
坐在梳妝台上的食姐笑瞇瞇地看著雲海,然後繼續埋首於她的小說,
根據她的說法,她看的小說內容是「一個天然的貧窮少女和蘿莉控千金帥哥少爺的戀愛生活,突然闖進了一個喜歡把別人眼球挖出來的少女,然後他們的生活就變得亂七八糟,是個充滿肉塊和湯匙的熱血故事」如此這般。
雲海到了門外,然後直接走到隔壁的紅葉房間門前,
雖然他猶豫了一下,但還是用食指關節敲了門。
「叩!叩!是我!雲海!」
沒多久,房門就打開了,房間裡面開著燈,
紅葉站在門的內側,對著站在外面的雲海說了聲「請進」。
她似乎也做了些打扮,因為她現在穿的衣服不是運動服也不是居家服,
而是一件素色T恤外面披著薄外套,下半身穿著不像是紅葉會穿的素色短裙,
整個看起來就和紅葉平常那穿著深藍色制服的嚴肅形象大不相同,
不過讓雲海比較在意的是她前額的髮夾,
那是他上次和她出去玩的時候買給她的小魚造型髮夾,
雲海沒有想到在自己有生之年(?)還能看到紅葉戴著這個髮夾出現在他面前。
「可以坐在這邊嗎?」坐在床邊的紅葉,拍拍自己旁邊的位置。
「哦好…」雲海在紅葉旁邊坐了下來。
「雲海,你有沒有聽過一個來自某個東方國家的傳說?關於活了百年的貓…」雲海才剛坐下來,紅葉就率先開口發問了。
「有…就是『貓又』嘛,傳說活了百年的貓會變成妖貓,尾巴會分成兩條,而且還會說人話。」
「嗯…那你有沒有看過呢?」紅葉帶著和平常嚴肅表情不同的溫柔微笑看著雲海。
「唔,怎麼可能看過呢,不過動漫畫中常常會看到類似的題材啦。」
「是嗎?那你有沒有想過,你的身旁就有一隻這樣的貓?」
「咦?妳是說妳有養貓?」雲海開始四處張望,看看是不是有貓躲在房間的一角。
紅葉突然起身,走去門口把門關起來,燈也關了,
然後走向落地窗,把窗簾給拉開,讓外面的月光和院子的照明燈光照進來。
「雲海…雖然有點難為情,但我想讓你知道我的秘密…」
紅葉背對著落地窗,正面對著坐在床邊的雲海,
因為外面光源的影響,所以雲海只看得到紅葉身軀的剪影。
「那隻貓…就是我了…」
這時紅葉剪影的頭頂部分突然冒出了兩個像角的東西,
然後腰部旁邊出現了兩條彎曲的條狀物,正在緩慢地上下移動。
「這…不會吧?」
紅葉走向雲海旁邊的位置坐下,
低著頭紅著臉,帶著不好意思的表情看著雲海。
這時雲海可以很清楚地看到紅葉頭上不是長角,
而是多了一對貓耳朵。
「你,害怕這樣的我嗎?」
紅葉的鬼眼反射出暗紅色的光芒,
加上陰暗的房間,讓紅葉的身影顯得更加詭異。
「呀!」雲海被手上的絨毛觸感嚇到,發出了一聲驚呼。
「唔…果然,連你也是…」
紅葉將身體轉到另一邊,背對著雲海,
她的樣子看起來有點失落。
「連你也怕我嗎?雲海…看來你也跟那些人一樣,懼怕我的存在,因為我擁有不屬於人類的器官和機能…對不起,我看錯你了……呀!喵!?」
紅葉正對著雲海說出失落話語的時候,突然發出了可愛的驚呼聲,
原來是雲海正在摸她的耳朵。
「會動耶,這好像是真的耳朵…」雲海用食指和拇指搓著紅葉那毛茸茸的的貓耳朵。
「喵哈!啊~~~~!那裡不行~~~~!討厭啦!」紅葉看起來好像被雲海弄得很癢的樣子,她不自覺地倒向雲海的懷裡。
「這個尾巴也是真的嗎?要是浩哥看到這個一定會興奮到心臟麻痺的…」
「喵嗚…嗚…唔哇!」雲海搓完了耳朵之後,拿起她其中一條尾巴輕握在手中搓揉,紅葉還是一直發出可愛的呻吟,另一條尾巴和兩隻耳朵一直在動。
「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給我適可而止!」紅葉的眼角泛著淚光,挺起身子對著雲海大叫,不過後來又躺回去了。
「好啦好啦,對不起,我放手了!」雲海把雙手攤開,紅葉的尾巴立刻縮到另一邊去。
「抱歉,因為我覺得很驚奇,沒想到現實生活中竟然會有貓耳娘的存在,只是確認一下而已…」
「討…討厭啦!人家的那裡很敏感的!沒禮貌耶你…」紅葉抓著雲海的衣服把眼淚擦乾,然後安靜地側躺在雲海的大腿上,像隻溫馴的小貓。
「雲海,你不會害怕嗎?」
「唔?我不覺得害怕呀!反而覺得妳很有趣…」
「看來不給你一點教訓,你就會一直得寸進尺!哈嗚!」紅葉說完,突然抬頭咬住雲海的拇指,她銳利的犬齒狠狠地插入他的皮膚。
「唔哇哇哇哇哇!」
接著紅葉對著雲海使出一連串的「搔癢攻擊」,讓雲海累到癱在地上,
紅葉則是坐在床邊帶著勝利的笑容看著躺在地上的戰敗者,
兩條毛茸茸的尾巴緩慢地左右擺動。
「呵,你還真是缺乏訓練呢,瞧,我一滴汗都沒有流哦!」
「呼…呵…呼…呵…」雲海躺在地上喘氣,眼睛直視著紅葉的臉龐。
「其實,我把耳朵和尾巴放出來的時候,可以讓我身體的狀況達到最佳狀態,我爸說那是什麼細胞活性化之類的東西,簡單來說就是可以讓我的肌肉變得發達,耐力變得更持久,你是絕對無法打倒這樣的我哦。」紅葉站了起來,然後在雲海旁邊的地板盤腿坐下,她似乎不在乎自己的裙子飄起來會讓雲海看到什麼東西。
「那…那麼,妳那對耳朵和尾巴平時是藏在哪裡呢?」
雲海問了這個問題之後,紅葉的表情突然呆住了,不過馬上又恢復成剛才的笑容。
「這是秘密喔!」
後來雲海因為勞累,躺著躺著就不小心睡著了,
不過才剛入睡沒多久,他就感覺到有一股熱熱的氣息正拂著他的臉,
雲海稍微張開那沉重的眼皮,發現紅葉可愛的臉龐正在他的正前方,
一股清爽的香味撲鼻,不是香水,而是洗髮精的味道,
紅葉的雙腿跨過雲海的腰,兩隻手肘撐在雲海的耳邊。
「妳…妳在幹麻…?」雲海試著掙脫,卻被紅葉用下身壓住,手也被束縛住了。
「你身上有一股和食姐類似的氣味…」
「什…什麼呀…?」雲海心想自己平常就和食姐住在一起,會有一些相同的氣味也不奇怪吧。
「我的嗅覺也很靈敏,甚至可以用味道來辨認不同的人,在人群中,我最喜歡的就是食姐的味道了,因為我自己也有這樣的氣味,我覺得,我們可能是同類吧。」
「同類…………?」雲海越掙扎,紅葉的束縛就越緊。
「你的身上也有相同的味道…而且比起食姐的,我比較喜歡你的。」
「等…等一下!你說同類是什麼意思?我和食姐都沒有像妳這樣的貓耳朵呀!」
「詳細的狀況我就不清楚了,總之聞到這個味道之後,我就會認定你們是我的同類…」紅葉的臉越來越靠近雲海了,她幾乎全身都壓在雲海的身上。
當自己非常想喝某種飲料的時候,會去買來,
然而卻無法忍受將它擱在一旁的感覺,
恨不得馬上就能拉開那易開罐的拉環,好好地品嚐罐中的甘露。
「雲海…讓我吃一口好不好?」紅葉用氣音小聲地說,然後舔了舔嘴唇。
外頭的光照射到紅葉的頭髮和臉上,
那反射出來的暗紅色光芒讓這時的紅葉看起來好像變了個人,
不,不是人,是惡魔………
躺在地上毫無招架之力的雲海,即將被惡魔吃掉,
然而現在這隻暗紅色的惡魔,卻顯得如此地嬌媚,
他知道自己已經掉到惡魔的情慾陷阱之中,卻無法掙脫,
就算雲海有力氣掙脫,面對這樣的惡魔,也會甘願讓她吃掉吧。
「唔…啊…」雲海因為被紅葉給迷惑了,嘴巴張著卻說不出話。
「………………………」
「………………」
「唔…呼嗯…」
紅葉的嘴唇粗魯地緊貼著雲海的嘴唇,就這樣兩個人靜止了一陣子。
「呼…唔嗯…唔呼…啾…嗯…」
沒過多久,紅葉便開始狂吻雲海,
她閉著眼睛,不斷地吸吮雲海的嘴唇,那表情看起來是陶醉在其中,
當她把舌頭伸進雲海的口中時,雲海突然清醒了,
他想逃脫紅葉異常的狂吻,於是他把頭擺向旁邊,
沒想到紅葉卻粗魯地用兩隻手把他的臉給轉回來,然後繼續狂吻。
「紅…紅葉…不…唔嗯…唔…」
雲海無奈地讓紅葉狂吻,她的舌尖不斷地侵犯雲海的口腔,
這是他第一次的「舌吻」,沒想到會在這種狀況下發生。
但是雲海也不甘示弱,也用舌頭反擊,
他用他的舌頭去接應紅葉那狂亂的舌尖。
沒有多久,紅葉的攻勢減弱了,雲海不自覺地將自己的部隊向前推進,
於是現在戰場轉移到了紅葉的口腔中,繼續猛烈的交戰。
「呼嗯…啊…好棒…唔嗯…」
紅葉發出了嬌媚的聲音,兩人混和的唾液從她的嘴角溢出,
然後她將嘴唇稍微離開雲海,讓他們兩個的舌戰在外面開打。
「再來…還要…還要更多…」
紅葉壓著雲海身體的力道減輕了,他的手現在是呈現半自由狀態,
她抓起雲海其中一隻手,往她的下半身貼近。
這時,雲海察覺到了自己的手快要碰到紅葉那禁忌的地帶了。
「難道,紅葉想要我跟她…?
我該放棄掙扎嗎?該繼續下去嗎?
應該會很舒服吧…我沒做過我不知道…我…
我…我想繼續下去…
唧!
為什麼…這時候會想到她?
對了…我現在到底在做什麼?
不行!紅葉和我素昧平生!怎麼可以這樣!
雲海你在幹麻?快恢復你的理智啊!」
雲海趁紅葉的束縛鬆懈的時候,用力推她的肩膀,
將她給推開了,然後翻過身來,換雲海壓在紅葉的身上。
「妳…別再這樣了!快醒醒!」
「嗯…?」
雲海沒想到紅葉竟然沒有反擊,反而帶著一副沒精神的表情看著雲海。
「我剛才…怎麼了…」紅葉全身無力地躺在地上,她頭上的耳朵慢慢地縮回頭髮中,漸漸地消失了。
雲海突然想起樹翁說的話,說他可能是紅葉心目中那「特別的存在」,
想到這裡,他突然覺得背脊一陣冰冷,萬一紅葉真的對他有意思該怎麼辦,
同時,他驚覺自己還壓在紅葉身上,便趕緊跳開。
「啊…雲海…我好累…」躺在地上的紅葉,把手臂貼在眼睛上,一副很疲倦的樣子。
「說起來,我畢竟還是肉身之軀呀…我的能力…並沒有時常啟動…身體…不太習慣…難以控制…對不起…」紅葉把手臂讓開,瞇著眼睛看著雲海。
「嗯…雖說我的特徵…和那個『貓又』大致上相同…但其實…」說到這,紅葉像是在交代遺言似地閉上了眼睛。
「其實我只有十七歲哦…」說完,紅葉就帶著微笑睡著了。
「唉。」雲海嘆了口氣。
「我說,妳還真是讓我傷透了腦筋…睡在地板會感冒的啊…」
雲海用他的袖子擦乾了紅葉嘴角的口水,然後將她抱了起來,
他現在才發現,剛才重重地壓著他的紅葉,竟然那麼地輕盈,
將她安置在床上,並且蓋好被子之後,雲海就躺在地上呼呼大睡了。
現在時間是晚上十一點半,食姐有點睏了,
她把書籤夾進剛才看到的頁數中,闔起書本。
「嗯…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那個傻小子應該不會對紅葉怎麼樣吧?」食姐關掉檯燈,然後起身走到門口…
「紅葉她…應該有很多事想跟雲海說吧?那個秘密…」她握著門把。
「呵,這麼晚了,雲海應該是睡在紅葉那裡了吧?看來今晚不會回來了。真寂寞呢…雲海,你害姐姐感到寂寞了,姐姐要給你懲罰哦!」食姐對著房門自言自語,然後將門鎖上,脫掉外套之後就躺在床上睡著了。
半夜溫度驟降,雲海躺在地板上睡不好,
他實在很想爬到紅葉的床上去睡,
但是想到剛才發生的事,還是打消了念頭。
他看了一下手錶,現在是凌晨三點半。
「雲…海…」
睡得正香甜的紅葉發出了細微的聲音,看來她是在說夢話。
「我說…妳呀…」
由於她是太過疲勞睡著的,所以頭髮上的髮夾沒有拿下來,
衣服也是睡前穿的那一套,無防備的睡臉讓雲海心中產生了一點犯罪的想法,
只不過紅葉的身上現在沒有蓋被子,因為被子全部被她踢到一邊了,
這時紅葉的短裙是翻起來的狀態,所以純白色的內褲就大方地露在外面。
「…………」
雲海忍著不往紅葉的下半身看,把她的被子拉回原位,好好地蓋在她身上,
然後,雲海心想,整個晚上都待在女生的房間不太好,乾脆回房間睡好了,
於是他便走出紅葉的房間,回到他和食姐的房間門口。
「呃…姐姐那傢伙…」
門打不開,因為食姐從裡面上鎖了,雲海又沒有帶鑰匙。
「傷腦筋…」
雲海在門口坐了下來,然後脫下外套當被子,
靠著牆壁睡著了。
「食姐,你覺得雲海是不是討厭我了?」
「嗯?怎麼了嗎?」
「我昨天…做了讓他不高興的事了…」
「哦~?你是說我那個笨弟弟因為生你的氣所以自己跑到外面去睡了?」
「嗯…我想是這樣…」
現在時間是上午十一點,紅葉和食姐正在廚房準備午餐,
而凌晨睡在走廊的雲海,因為睡眠不足加上受寒,現在還在房間裡睡覺。
「放心啦,雲海不像是那種容易生氣的人啦!況且…我不相信妳會做出什麼會讓他生氣的事…」
「不,這件事連我自己都覺得很嚴重…」
「那麼是發生什麼事了?能說明看看嗎?」
「這…這個…是有關男女情愛的…」紅葉的頭低了下來。
「什麼?難道是雲海要求跟妳做色色的事然後被妳拒絕他才跟妳生氣的嗎?好呀!這傢伙!看我怎麼教訓你!雲海!」食姐做出捲袖子摩拳擦掌的動作,不過她現在穿的是細肩帶背心,所以沒有袖子。
「不…不是啦!食姐妳別誤會,雲海沒有對我怎樣…」紅葉脹紅著臉急忙解釋:「反而是我對他…該怎麼說…」
紅葉把水龍頭轉緊,停止洗菜的動作,轉身面向食姐。
「我…強吻了雲海…」
正在切蘿蔔的食姐,聽到這句話之後,
張大那本來已經很大的雙眼看著紅葉,那表情好像在說「真不敢相信」,
不過馬上又恢復了原本輕鬆的表情,然後低頭繼續切蘿蔔。
「呵呵,他才不會因為這個生氣,搞不好他還在暗爽。」
「是…是嗎?可是那是他的初吻吧?」
「嗯?呵呵!這個嘛…」食姐摸著自己的嘴唇,然後笑著說:「他的初吻早被我強奪走了哦!」
「啊!?」這次換紅葉睜大眼睛看著食姐了。
「哈啾!」
本來還有點睡意的雲海因為打了個噴嚏而睡意全消,
他下床之後直接走到廁所去洗臉。
「唔,我是感冒了嗎?」他看著鏡中那頹廢的自己,嘆了口氣。
「食姐,難道妳對雲海…」
「哈哈,不要想太多,那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只是在跟他玩,看看他會有什麼好玩的反應,誰說親他就代表喜歡他呢?」
「反倒是妳,妳是真的對雲海有意思嗎?」食姐突然丟了這個問題給紅葉,平時穩重的紅葉這時竟然手忙腳亂地不知所措。
過了不久,紅葉鎮靜了下來,然後冷靜地對食姐說:「有點喜歡,但還不到那種程度。」
外頭風和日麗,天空沒有什麼雲,抬頭就可以看到一片廣大的藍天,
加上現在外面的氣溫適中,是個會讓人忍不住想出門的好天氣。
雲海從樓上走下來經過廚房,但是沒有和她們打招呼,
他走到玄關,從鞋櫃上把自己的球鞋拿了下來,穿好之後就開門走到外面去了。
「是不是該叫雲海下來吃飯了?」食姐端著剛煮好的蔬菜湯,放在餐桌上。
「沒必要,因為他已經下來了。」感官敏銳的紅葉,早就察覺剛才雲海的經過。
「這小子,竟然連早安都不說,真沒禮貌。」食姐一臉不高興地拿著碗添飯。
「食姐,雲海他會不會是真的討厭我…才不跟我們打招呼?」紅葉的表情看起來很失落。
「呀…別想太多了,我的好姐妹!那傢伙只是害羞而已,沒必要為了那種男人傷心難過。」食姐走到紅葉旁邊拍拍她的肩膀。
「呃!最後一句怪怪的…」
這時,玄關傳來了開門的聲音,是雲海回來了,
由於門是設計成不會自動上鎖,所以雲海可以直接從外面把門打開。
「雲海!你上哪去了!」食姐立刻衝過客廳,然後站在雲海的面前大叫。
「我覺得頭有點暈,所以去外面吹風了…」雲海一邊摸著自己的額頭,一邊把脫下的鞋子放回鞋櫃。
「好啦…去洗手吧,要吃午飯了。」
「那,我去叫我爸下來吃飯!」紅葉從廚房裡面喊出聲,然後就跑到樓上去了。
「雲海…需要我幫你消毒一下嗎?」食姐帶著開玩笑的語氣和雲海說了一些奇怪的話。
「什麼消毒?」
「紅葉都跟我說了哦,昨天她對你做的事。」
「啊…」雲海的臉突然紅了起來。
「如果覺得紅葉吻你的感覺很不舒服,那姐姐可以讓你親哦。」食姐用手指指著自己的嘴唇。
「………」這時雲海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其實他覺得無所謂,只是這時說「不,沒這回事」會怪怪的,所以他選擇把視線移到一旁,然後沉默。
「又是沉默!這樣不行哦,紅葉還一直以為你討厭她呢…」食姐好像一眼就看穿了雲海的心思。
「我…沒有……」
「那就要跟她說清楚呀!」食姐說完就把雲海拖到餐廳了。
有著木頭紋路的圓形餐桌,上面鋪著淡黃色的方形桌巾,
天花板上的吊燈的黃色燈光使餐廳呈現出一種高貴又溫柔的美感,
但是現在正在餐桌上用餐的四個人,每個人都沉默不語,
紅葉因為對雲海有歉意而不敢說話,
雲海因為對紅葉懷有複雜的心情而不好意思說話,
食姐因為在等兩個人說話而旁觀,
樹翁則是因為搞不清楚狀況,又怕言多必失,只好沉默是金。
「咻!咻!」食姐對著雲海使眼色。
「夾‧菜給‧紅葉!」這是食姐的眼神語(?)。
「???」雲海也用眼神語投回了三個問號給食姐。
「笨蛋!」食姐皺起眉頭,那眼神看起來的確很像在罵雲海。
「我‧知道…了…」
雲海微微頷首,表示了解,然後伸手夾了一個小貢丸給紅葉,
紅葉知道他的意思,便拿碗去接。
「這貢丸很好吃,妳也吃一個吧!」
雲海試著打破僵局,於是他紅著臉對著紅葉推薦這個貢丸,似乎有點見效了,紅葉笑著對他說:「嗯…謝謝你的誇獎,這貢丸是我做的。」
「噗哈哈哈哈哈哈!」其實食姐早在聽到雲海說出那句推薦貢丸的話的時候就很想笑了。
「好吃的話就多吃幾個吧!」食姐說完就拿了一個丸子,送到雲海嘴裡。
「唔!」
「好吃嗎?」食姐笑著。
「唔…嗯嗯…」雲海點頭。
「那就再來一顆吧!」雲海剛才那一顆還沒咬完吞下,就又被食姐塞了一顆。
「唔…!」
「好吃嗎?」食姐還是笑著。
「唔…」雲海沒有點頭。
「那就再來一顆吧!」食姐又塞了一顆到雲海嘴裡。
「唔…唔…@!#!#$*@!#%…」雲海的嘴巴現在被塞得一團糟,兩頰鼓鼓的。
「呵呵…呵呵呵…」紅葉掩著嘴,像個很有教養的小公主似地輕聲笑著。
「我吃飽了,你們慢用哎!」樹翁起身,帶著微笑對著他們說話。
「竟然…這麼湊巧…原來他就是那個人?可惡!竟然讓他們進入了那所學校,『叔父』那傢伙在幹什麼!」
樹翁回到房間,坐在他自己的電腦前面,
看著螢幕上的資料,小聲地咒罵那位被稱為「叔父」的人。
「爸!我們要走囉!」
現在是食姐他們來到這個山中別墅的第四天,不過他們正要回去了。
「不~~~~為什麼不多陪爸爸一下呢?」樹翁抱著紅葉哭訴。
「不行啦!大後天就要回學校上課了,我還有專題報告沒有寫!」
「嗚!爸爸幫妳寫就好了啦!多留個一天嘛!」樹翁像個小孩子一樣抱著紅葉撒嬌。
「別小題大作啦!現代交通那麼方便,想要見我的話不會自己來找我哦?」紅葉無情地說著。
「哎…好吧!紅葉妳自己一個人住要小心點哦!不要被奇怪的陌生伯伯騙走了哦!」
「你當我幾歲啊!?」紅葉發出「哼」的一聲之後,就快步走向院子門口。
「樹翁哥,再見。」
「樹翁叔叔!掰掰囉!有機會我會再來玩的!」食姐用力揮手道別。
「哎!隨時恭候大駕!那我就不送了,下山路上小心安全!」
「嗯!」
之後他們就啟程了,紅葉的行李當然是自己在背,
而食姐的行李還是丟給雲海,
由於現在還是早晨,所以天氣沒有很熱,
加上是走下坡,雲海也沒有當初來的時候那麼累了。
這三天三夜的別墅之旅,對雲海來說,
雖然還老是受到食姐的欺負,但是他覺得很充實,
最重要的是,他覺得自己和紅葉的距離又拉近了些。
「欸欸!雲海耶!聽說你寒假的時候住在那個凶巴巴的風紀委員長的老家呀?」
「嗯,是啊…怎麼了?」
「是山中別墅吧?」
「嗯,是啊…挺豪華的。」
雲海因為還沒適應這裡的冷天氣,縮在座位上發抖。
「有沒有女僕?」
「你當現在是什麼年代啊!?」
「那麼…有沒有密室殺人事件?」
「我說,你推理小說看太多嗎…?」
經過雲海一連串的吐槽之後,浩哥仔細思考了一下。
「你有和風委大姐發生什麼事情嗎?」
「……………」雲海被這個問題給嚇到了。
「嗯?看你這反應,是有囉!嘿嘿!」
「才沒有!」
「跟我分享一下嘛!」
「煩死了你!」
雲海說完便趴在桌上睡著了。
「哎!雲海呀,你覺得我們家紅葉如何?」
如果是我一定會回答「她武功很強。」XD
我總覺得紅葉在裝死啊- -;
紅葉說「我剛才…怎麼了…」
可是早上和食姐聊天的時候
卻知道昨晚對雲海做了什麼事....
恩...
怎麼說呢...
你應該是要表現紅葉當時有點暴走(?)了吧- -;
意識有點模糊.但是知道現況
(恩...暴走必備條件...?)
恩...大概就是醬吧- -;
好吧...
雲海和紅葉在房間那段...
好可惜雲海突然清醒啦(啥啊!)
咳...不是
恩
總之呢
寫的好*拇指*
小緋最近的戲份好少(抱怨)
※找到兩個錯字:
「其實紅葉小時後也很有好奇心的」→小時候
「之後他們就啟成了」→啟程
期待下一篇。
※又一新發現的Bug:
「叔叔,這是我的弟弟雲海,他很笨拙,如果給您添了麻煩敬請多多見諒。」食姐一邊說一邊拍著雲海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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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soNormal">「沒關係的,請把這裡當做自己家,不用太拘束自己,我長年一個人住在山裡面,女兒又不肯留在家陪我,我都快寂寞死了…」說到這裡,紅葉的爸爸的表情從和藹轉為落寞。
↑上面這段是怎麼回事囧
期待『叔父』的伏筆。似乎跟「他說他有和幾個朋友共同投資一家餐飲店」有關係XD?
的確是個充滿肉塊與湯匙的作品呢~
我認為改成"她爸爸"欸卡好
>雲海圖
..準禿男!
你肯定被鹹狼影響
不管是食姐的看穿想法或紅葉的反應
另外值得稱讚的是..
我差點硬了(炸
房間那段我看了四遍=ˇ=


































































頭香啊!
恩...很早就想這麼說了...
話說...恩....越來越有趣(?)了
不過好像多了幾分神秘色彩啊...
是不是最近又看了什麼小說啦- -;
話說...這是第一篇我看到有打鬥的- -;
恩...好吧...我承認我是跳著看的....
你的文筆...水準真不是普通的高啊....
哀...我的話....恩...不提了
越說越傷心Orz
總之呢...你很有潛力的*拇指*
有沒有考慮出漫畫版啊- -+
(迷:懶的看字就說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