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小村的一条小巷的一个小店的发型屋被剪了一个非常后现代的发型。头脑左边有一条刀痕,后面发脚成45度角倾斜。回来遭受了414强烈的讨论。关于为什么会如此,排除发型师的学艺不精或者特发奇想之外,我倒是挺愿意相信那是缘分与上天的安排。
“AD超人回来了!”是blog右上角的一个link,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是超人,当然也不会想自己会变成超人然后出去接而回来,当个留守的普通人是很好的,无奈大家都出去了,于是便把自己变成随波的一个。今晚宿舍大部分时间我自己一个呆着,总是不习惯自己一个人的感觉,这种不习惯伴随着我大三很大一部分时间,于是我便觉得自己猛然变得无聊与孤独起来。是因为自己变了还是因为自己没有变?每次问自己问题的时候,总会觉得那是一些很难回答的问题。
【酒】
今晚喝了几杯co从家里带回来的酒,十点钟开始晚饭。有个师姐曾经在QQ签名上留下过这么一段话,一段让我铭记了很久却依然印象朦胧的话——需要一些细微而敏感的疼痛,去抗拒生命中呼啸而来的冷漠与麻木。有些疼痛总是好的吧,嗯,总是好的。
单曲循环——《表面的和平》,陈绮贞,很干净的一个女人。
我的学生很久都没有和我联系了,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想起了她。一个总是会问我最近忙不忙的女人,一个不断接受我枯燥与统一的答案的女人。我该忙一点的吧,嗯,该忙一点的……
【@】
上来的时候以为自己能多写一点的,无奈此刻不是凌晨……一句话总结,今天,剪了头,见面不要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