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勵此網誌:0

有同人性質XDDDDDDDDD
不是腐女不能接受者請不要入內!!!!!
雖然這一集沒什麼腐的性質,因為是交代劇情用XDDDDDD
文筆不好請各位笑納Q口Q
------------------------------------------------------------------------------------
「橘繪,快看快看,他們真的在一起辣!」
原本安靜的邊吃著飯包邊漫不經心的切著電視台的同事,突然將畫面停在新聞台,瞪大眼睛看著報導,然後激動的對著正在埋首於病歷表中的我喊著
我轉過身子,凝視著透過鏡頭拍攝出來的人,一個依舊俊秀中帶著可愛,一個依舊帥氣中透露著自信。
兩人緊緊扣住彼此的手,露出了我認為是活了這麼久來見過最美麗的笑顏。
報導似乎刻意的將這件事情誇張化,但兩人依舊笑著,堅守著他們認定將是一輩子的愛情。
我輕輕的閉上了雙眼,思緒就這樣拉回到了十年前。
那時還是新生護士的我,還有那段讓我此生難忘的故事和愛情。
---------------------------------------------------------
因昨夜緊急的開刀而加班到三點多,踏進家門梳洗完畢倒在床上已近四點
現在是早上六點,我拖著疲累的身軀和淡妝掩飾著卻仍沉重的眼袋黑眼圈踏進醫院的櫃檯。
剛進這家醫院滿一年的我還算是個新手,這位於大台北市區的大型醫院竟日擠滿了病人,
總讓我覺得活在大台北的人們充滿著忙碌緊繃的同時,也充滿了病痛。
踏入護士這個職業是出於家人的期望,
他們總希望女孩子能做一些有用處的工作,而且再他們老年還能替他們治病照療。
「早安!......對了,剛剛護理長交代了,你有一項重大的工作噢。」
跟我同時進入這家醫院的小惠因昨夜不是她輪班,顯的精神奕奕的她將一份病例交到我手中。
我納悶的看著小惠邊翻開資料夾
「專用護士?三個月?」
睜大本來半瞇著的眼睛,我還不想一早就得接受這樣大的刺激!
「恭喜你,不過你也算幸運阿,這樣除了照顧那個病人,其他的事情你都不用做欸!」
小惠用著同情卻又有點羨慕的眼神看著我
「哪裡幸運!這樣我一天二十四個小時都得待在他旁邊欸!要是他有什麼萬一第一個處分的就是我,要請假除了護理長還要這個病人同意......天啊!」
我幾近崩潰,睡眠不足加重大刺激讓我突然有點暈眩。
「OK辣你!我幫你調查過病人了,聽說長的很帥欸!說不定照顧病人還能來個艷福!」小惠露出曖昧不明的笑容說著
「你沒事幹麻去調查病人阿,還有我最好是會愛上病患!」
小惠只是露出了「一切都是未知數」的表情,我無奈的嘆了口氣看著病例上個人資料的大名
-------------「陳信宏」。
下午我一邊抱怨著護理長對我太過殘忍,邊走向那個病患的病房。
突然想到能請專用護士的一定都是哪家的有錢人,而且多半都是年近半百的老頭子,此時我開始後悔早上沒有詳細看資料,竟然對這個將來要相處三個月的病人一無所知。
滿腦子都還混亂的我抵達了病房門口,深呼吸了一次,撐起微笑,推開病房的大門。
夕陽將整間病房染成了橘黃色,坐在床上的人原本凝視著窗望的餘暉,聽到開門聲便轉過頭來
剎那,我倒抽了一口氣。
一頭偏黑的褐色短髮,映著澄黃的皮膚仍然白皙,不算太大卻恰到好處的明眸正瞧著我,直挺的鼻樑和飽滿又擁有好看脣形的唇瓣,鑲在清秀的臉龐上......
那時,我認為我看見了全世界最美最讓人人魂傾醉的藝術品。
那好看的脣形突然揚起抹笑
「妳好,請問有什麼事情嗎?」
「你在跟誰說話阿?......」
突然從浴室裡冒出另一張臉孔,順著那個人的眼神看到了我
這個男人擁有一張狂野卻帥氣的臉,五官十分的立體深邃,距離我不到幾步的位置,我聞到了他身上的煙味。
在兩個人的注視和疑惑下我終於回神
「我叫做橘繪,是您這三個月的專用護士。」
「專用護士?」本來斜臥在床上的他坐起身子納悶的看著另一個人
「林盃怕你覺得護士每天都在換不習慣會覺得不自在,想說同一個人你應該會比較能放鬆才請的!」
講話的方式十分的粗狂,然後不理會床上的人還在碎碎唸轉身看向我
「阿,妳好,我叫做溫尚翊叫我怪獸就好,他叫做阿信,先進來。」
我這時才意識到自己站在門關起的地方,趕緊踏進房裡,怪獸關上了門。
「這傢伙很難照顧,所以我還是每天都會來,但是在我不在的時候就麻煩了。」
怪獸走到阿信身旁,邊拍著阿信的頭邊說
「我哪裡難照顧!倒是你,不要騷擾人家就好。」揮開怪獸無理拍著自己頭的手,反唇相譏
「靠,林盃才不會騷擾別人!你不要亂說!」怪獸不滿的抱怨
「難說,愛看正妹又偏偏最愛護士小姐......」
阿信露出與剛才的斯文完全不同的惡作劇的笑臉,趣味的看著怪獸
怪獸不想在跟他爭辯,看了看手錶突然跳了起來
「靠!等一下要開會,那護士小姐他就先麻煩了,」我愣愣的點了頭
然後怪獸轉過頭去,口氣突然變成溫柔的聲線
「我開完會就來,晚餐我已經幫你訂好了,吃飽了就先休息,不要再看那鬼海綿看太晚!」
「什麼鬼海綿,海綿寶寶是我的偶像欸,」阿信嘟噥著,然後後半句突然小聲了下來「太晚了你就回家,明天在來也沒關係。」
「我不相信你沒林盃陪還睡的著,我一定會來。」
怪獸口氣充滿狂傲,但是阿信竟然只是笑了一笑並沒有辯解
我和阿信一起目送著怪獸推開門然後關上房門離開,我輕瞄了阿信一眼
他的眼底突然閃過了一絲絲的孤獨和眷戀,然後迅速回覆原本的平靜,露出了靦腆的微笑
「不好意思,剛剛在妳面前吵架......我們一直都是這樣,希望你不要介意。」
我笑著搖頭說不會,
「那如果有不方便的地方就要麻煩你了。」他說著,我點頭表示了解
在落日餘暉的映照下,阿信顯的更朦朧更美,
但是剛剛他和怪獸那時而鬥嘴時而體貼彼此的互動,讓我覺得有那麼一絲的曖昧。
就再踏出阿信病房時,才突然察覺,剛才的自己,心跳的十分的劇烈。
不妙的感覺,猜不透的曖昧,交織在一起,讓一切都複雜難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