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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性質 不能接受者勿進]
那晚之後,再隔天的下午我去巡房時
他們主動的告訴了我所有關於他們的事情。
猶記得,我一直從早餐時刻聽到了晚餐時間,聽的入迷,心滿意足。
遊記得,怪獸一邊講阿信偶爾的插話兩人打鬧,甜蜜的氛圍不斷擴散。
但多時阿信都默默的閉著眼,時而張開水亮的眼眸看著怪獸然後笑了。
兩人一路走來,跌跌撞撞,相互扶持,一直到了現在。
怪獸說,
他認識陳信宏快要二十年,
但是他一直到第十年才懂得自己對這個人的感情早已不普通;
他一直到第十年才懂的阿信早在五年前就察覺這件事情,
默默的,一個人忍受著內心的折磨痛苦。
所以,怪獸看著閉著眼睛睡著的阿信,笑的很溫柔,
他說,他要以二十倍的速度補回他欠陳信宏的那五年的愛,他才不要連這都輸給他哩!
然後他笑著放低音量湊近我說,陳信宏這傢伙女人緣好就算了,連男人緣也是好的不像話!
他記得,當他們都還是高二那年,再練完吉他當他正要叫阿信該回家時,卻發現他早已不在練習教室
正納悶這個平常龜速的人今天怎麼這麼快,抓著一旁的學弟就問:
「瑪莎,你有沒有看到陳信宏?」
「烏阿,他剛剛和一個學弟出去,好像說要去哪裡討論事情...」
「喔。災阿!」怪獸皺起眉頭,跟瑪莎告別,抓著吉他就快步走出練習教室
陳信宏這傢伙從來不會偷偷離開的,有什麼事情一定要兩個人討論的?
越想越不對勁的怪獸,原本快走著在校園穿梭的步伐飛奔了起來
當他經過學校的後花園旁,他看見阿信的那頭金髮背對著他,而學弟站在阿信面前,表情顯的很不自然。
怪獸湊近想了解怎麼回事,就聽見兩人的對話
「阿信學長,那...你的回答?」那個學弟直視著阿信
回答?什麼回答?怪獸滿腦子疑問時
「痾...這個,這個...」
阿信支支嗚嗚,怪獸看見阿信緩緩的往後移著腳步,瞪大眼睛正要喊那裡有大石頭
「哇!」阿信就絆倒了
「靠...什麼東西放在這裡阿...噢!」
說著要起身,臉上卻閃過一絲痛苦的表情,沾著嫩草的手抓住腳踝,似乎扭傷了。
「學長你沒事吧?」學弟馬上撲向前,想要抓住阿信的腳來看看
「沒事,我沒事!」
「我帶你去附近的醫院吧?」
「不,不用,等一下我可以自己去...」
「不,是我害你跌倒的,讓我帶你去!」
學弟突然一把抓住阿信掙扎著的手腕,然後阿信不知道為什麼的慌張,另一隻手想揮去掙脫,卻也被學弟抓牢
然後學弟拉近他和阿信的距離,眼裡透露的訊息,不太友善。
「學長,現在四下無人,你又受了傷,是要給我機會的意思嗎?」
「我...怪獸還在等我,我要走了你快放開我...」
阿信眼底透露著不滿,那學弟的字字句句都是挑臖
「阿信學長,就是因為怪獸學長和你太常在一起我才會想找你出來阿,既然兔子都在我眼前了,我這個獵人還能放手讓他逃了嗎?」
阿信瞪大眼睛,但是卻馬上恢復平靜「放開我,不然我要反抗了。」
然後學弟竟然笑了,
「阿信學長,你的反抗,很可愛呢...」
然後竟然不斷的湊近阿信,阿信閃躲,卻也躲不到哪去
「靠!你鬧夠了沒?陳信宏你碰的?」
在一旁不知道為什麼看的滿肚子火的怪獸,失去理智跳出來用力推倒那學弟
還往他臉上揮了一拳
「怪獸,你怎麼在這裡?」
阿信愣著,臉上還有著剛剛驚恐的表情
怪獸看著阿信那似受傷又似受怕的表情,肚子的火越燒越大
在學弟還沒爬起來前又衝過去揍了他一拳
「林杯警告你,給我離陳信宏遠一點!!還有你社團馬免來阿!幹!」
怪獸怒視那學弟,用著丹田的力氣吼著
學弟默默的起身,又看了看怪獸身後還坐著的阿信
「靠你購看瞎?閃!」怪獸的火氣又冒上來
學弟這才默默的收回視線,轉身離開
「怪獸我...噢!靠,你巴啥?」
阿信看怪獸轉身朝自己這邊走來正要說話,頭馬上就被怪獸用力的巴了一下
一臉不滿的大聲嚷著
「你系北七阿系智障?要是林北無來,你丟給伊甲尬無骨辣!」
(你是白痴還是智障?要是我沒來,你就被他吃到連骨頭都不剩辣!)
「我又沒有叫你來!噢!你在巴我就咬你!」
說著又被怪獸巴了一下,然後一臉委屈又受氣的看著正彎腰幫他看腳踝的怪獸
「閉嘴,你阿內無能走路,緊勒辣我矮你。」怪獸說,看著一臉生氣的阿信
(閉嘴,你這樣無法走路,快點我背你)
阿信沒說話,任由怪獸拉他的手,將他背到背上
「靠!你奈欸甲重?你系購甲瞎?」怪獸說,背上的阿信沒回話
怪獸這才又發現,方才被學弟抓著的那雙手腕,竟紅腫了起來
「那學弟喜歡你,丟某?」沉默了一會,怪獸問了
阿信沉默了好久,才用鼻音應了一聲
「靠,哪有人對自己喜歡的人這麼暴力的?」
怪獸不滿,不自覺的用大手更包緊了阿信受傷的手腕
「你不覺得...噁心...嗎?」阿信又沉默了好久,才小聲的說話了
「什麼噁心?」
「就...他是男人,我也是男人阿...」
阿信越說越小聲,他把整個臉埋在怪獸的頸肩,聲音悶悶的傳進怪獸耳裡
「噢....」怪獸應著
這時他才想起,方才跟阿信面對面的是個學弟,
但是,他為什麼會認為他喜歡阿信?
而且,他看著那個學地對阿信的種種行為都感到刺眼憤怒
這是怎麼了?
幹,他剛剛是在...再吃什麼飛醋!
「欸怪獸」阿信抬起臉,怪獸看不見他的表情,但是阿信的聲音充滿憂愁
「衝瞎?」
「這很不公平...對吧?」
「瞎?瞎瞇意思?」
怪獸聽不懂阿信的話,但是阿信就沒在開口了
「那時候我不知道,他所說的不公平,就是指那個學地把他自己的心情勇敢的表達出來了,儘管成了他的負擔但是總比悶在心底痛苦好;可是,他卻沒辦法將當時自己複雜的心情告訴我,他只能選擇自己品嘗悲傷。」
怪獸說,手輕輕撥開阿信的劉海
他們身邊,滿滿的愛意和寧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