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勵此網誌:0
當你的世界沒了有色彩,當你再也看不見平常覺得普通的彩虹,你會後悔沒有好好珍惜失去之前的擁有。
---------------------------------------------------------
「所以,演唱會就決定唯一一場了?」
會議上,佩玲姐看著怪獸嚴肅的問著
「對,就一場,阿信現在也只能準備一場了。」怪獸說,原本銳利的眼神現在十分的溫和
會議上的高層都沉默著
「麻煩你們了!請讓我們就任性這最後一次,讓我、讓五月天,也讓阿信擁有最後沒有遺憾的演唱會!」
怪獸說,難掩心中的激動
「這是當然沒問題的,只是...」佩玲姐欲言又止,面有難色的看著怪獸
「就擔心歌迷和外界媒體給你們的評論......」
「如果是真心的支持五月天的人,他們會理解的,總有一天會,所以外界怎麼說都沒關係的。」
怪獸說,會議室裡再度一片寂靜
「好吧,就這麼辦吧!就照你們想做的去做吧!」相信音樂的高層微笑
就這最後一次了吧,誰也不忍心讓這些孩子有遺憾的退出阿......
演唱會的宣傳十分的微妙。
並不是平常搶成一團的賣票方式,而是偷偷的在五月天的專屬板上公佈。
地點、時間、日期一概不公開。
總共是四萬人,這個數字的演唱會......就是五月天復出那年第一場的大型演唱會人數。
以報名方式,額滿為止,日後將會把有關演唱會的訊息寄送給入選的歌迷。
因此,早就對消失蹤影的五月天充滿好奇的媒體記者對此事更加大肆宣染。
早就慌亂迷惑的歌迷,更是不知所措,更是納悶不解,更是茫然。
面對著質問、懷疑、不諒解,五月天和相信音樂,只能繼續保持沉默。
『欸,怪獸,這樣真的好嗎?』
這天,阿信陪怪獸到附近的商店去採購一些生活用品和零食
阿信用隨身攜帶的紙和筆,寫下這些話遞給怪獸
「什麼東西?」
怪獸看了一下,隨手丟了幾包泡麵到籃子裡,邊搜尋著其他團員喜歡吃的東西
『演唱會』阿信寫,怪獸邊抓起六罐裝的可樂放近籃子裡邊看著阿信的臉
「安辣,我是溫尚翊欸,怕什麼?」丟給阿信一個不知名自信的微笑
『溫尚翊只不過數學好了一點吉他彈的好一點而已』
阿信笑了,寫了這幾句話丟給怪獸就走到其他地方去找東西了
「靠北,別逼林杯等一下不讓你買零食。」邊大叫,邊追上阿信的腳步
阿信靜靜的看著,飛機尾巴拖曳出的雲彩襯著昏黃的背景,是那樣的讓人沉醉
「看啥看到傻了?」怪獸關上後車門,順著阿信的眼神看著天空
『這麼美麗的東西,我就快要看不見了』阿信微微顫抖著寫下這句話
怪獸看完,不知道該回應阿信一些什麼
『就連怪獸你的臉,我也快要看不見了』
「你這個白癡,不准再亂想了。」怪獸又氣又心疼,拉低阿信的身體,將自己額頭貼在阿信的額頭上
「給我看清楚,陳信宏,你最好不要說你會忘記我這件事情,我要你永遠記得林杯的臉。」
阿信有點愣著,但是馬上就笑出來
『你這機車的臉我怎麼可能忘的掉』
怪獸看完,在阿信拉開車門進去的那刻,怪獸抓住阿信的手臂,印上他的唇。
一個禮拜之後,彩排如期進行。
沒有吉他沒有鼓也少了BASS,只送上了五支麥克風,還有三個超大的LED螢幕。
環型跑道,爆破特效,一蓋取消,回歸到最出最初,只有一個小小舞台可以表演的時期。
阿信站在舞台的最前方,一眼望去,空曠寬廣的會場,手中緊握的麥克風,他再也無法盡情大唱。
這是演唱會嗎?阿信忍不住苦笑。
五月天這十幾年來所做的創舉,被外界稱為神經病的行為,每天晚上的爆肝,那群永遠無法滿足的暴民,那些綻放在他們臉上的笑容......就要因為他,讓這些全部成了最美也是最殘酷的回憶了嗎?
「不要告訴林杯你又再亂想。」
突然怪獸走到阿信身邊,遞上紙和筆
阿信看著怪獸那雙佈滿血絲的大眼,這個人到底替他扛起了多少的壓力和夢想?這個人的這個模樣,他真的不想要遺忘......
阿信忍不住上前抱住怪獸,大家故意忽略他們,不敢直視這悲傷的景象,那只會讓彼此都更加難受。
「林杯知道你很想唱歌,林杯知道你現在很害怕,林杯知道你不想要面對這樣子的情況,但是,我們說好的一起面對,甘無是?」怪獸同樣伸手環抱住阿信,阿信點頭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好好的,完成這件工作,好好的面對,好嗎?大家都在,大家都願意陪著你,你如果逃避了,你如果放棄了,那我們該怎麼辦?」
怪獸知道,現在只能給阿信一些責任感,讓他能夠有動力跨出這一步,讓他願意跨出這一步。
阿信再次用力的點頭,放開怪獸,接過怪獸的紙和筆
『那你答應我一件事情,而且不準說不』
「靠,那你問屁啊?」怪獸看了笑說,阿信抿起嘴角,牽起微笑
歌迷們陸續的進場,大家的臉上沒有笑容,彼此對看,完全不曉得該以怎樣的心情面對
記者媒體們早就爭先恐後的入場,調整好最好的錄影拍照角度,要再今晚一解五月天消失的秘密。
後台並不像以往那般忙碌,大家都沉默的做著自己的工作
瑪莎仍然是離不開筆記型電腦,石頭正打電話問候妻兒,冠佑閉目養神,怪獸和阿信只是並肩坐在一起沒有任何動作。
「怎樣?還好吧?」只要阿信一有一些細微的表情變化,怪獸就會接上這句話
阿信微笑搖頭示意沒是,其實他有一個大秘密沒有告訴怪獸
早在三天前,他眼裡就失去了色彩。
除了黑和白,還是無盡的黑和白,他雖然害怕,但是他不想再讓怪獸擔心,這傢伙爲了他已經快要忙到病倒了。
他已經習慣了這兩種眼色的冷漠,他已經習慣了,再也看不見的怪獸的美麗褐色眼睛。
「準備開場了!」工作人員進休息室對五人說
怪獸應了聲,大家全起身整理了服儀,然後,突然阿信招手要其他四個人全靠近
阿信遞給他們一人一封不薄的信封,然後在一張紙上寫下
『答應我,結束之後才能打開』
「搞什麼神秘....」瑪莎正碎碎念,被阿信青了一眼,「好辣好辣,知道了。」
等他們四個人默默收好了阿信的信封之後
五個人,手疊上彼此的手,另一手搭上另一個人的肩
「可以的,我們可以把他完成的,所以,就放手去做吧!」
怪獸的聲音有一點點顫抖,其他三個人跟著復和,加上一個人沉默的呼應
燈光開始暗下,在異常安靜的演唱會開場,揭開了最後的序幕。
----------------------------------------------
突然有靈感,於是就打了XD
抱歉,拖了這麼久,終於很衝忙的進入的最後的一個階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