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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Ｌ接龍遊戲】軌跡---11破局

　　「你相信我嗎？」



　　天氣開始轉冷的日子，從昨晚就賴在床褥不肯出來的龍崎，滾著被單緊縮在月身邊。留戀兩人依偎溫暖似的，連枕邊人想起來換個衣服，都被他抓得牢靠而不忍動彈。見著此狀，月總會體貼地遷就，張開雙臂將他擁進懷裡，盼望雙眼還睜不開的人，在睡夢中捕捉到了希冀的味道。

　　幾絲熟悉的感覺，龍崎的唇角露出像是弧形的曲線。看似如同珍惜那樣得來不易，緊拉住充滿溫柔的衣角，許久不能放手。月輕輕把玩龍崎前額幾綹髮流，聲音平穩卻略有些微猶豫，似乎由於難以啟齒而語帶模糊。不期望從依然徘徊於夢鄉的人口中得到什麼回答，但他還是輕輕地問著。



　　「為什麼不？」

　　埋沒在自己軀體下的人突然探出頭，半睜著黑色素鑲框的雙眸凝視上空。原先就散亂的蓬髮，以及掛著一臉倦容的有趣模樣，月不禁嗤笑起來，遺忘了剛才滯留喉嚨沒有流利脫口的矜持。龍崎滿臉惺忪地盯著他，別過不太在乎那聲嘲笑的表情又翻身睡去，月撫摸慵懶的白皙面頰，半個海灣的唇角宛若細聲道了謝。





　　兩人的距離很遠。

　　即使那個距離僅僅是一張沙發的兩側之間。

　　總是擾攘未休的梅洛，幾分鐘前撂下有事就失去了蹤跡。當時左手還拖著衣領翹楚而且不甘不願的尼亞，皺了彷彿晚會化妝的疤痕，死要面子跟衣服正在清潔地板的人爭論芝麻綠豆，暗地裡自然是偷偷觀察沙發上尷尬不已的兩抹身影。雖然最後仍然沒有得到任何結論，至少梅洛認為目前能夠做的事情，就是給他們一個需要說話的空間，而自己強硬地不擇手段也算是成功完成短暫的目標，剩下只能端看那兩位傻瓜大人會繼續什麼樣的發展了。



　　以為我們很懂彼此，其實都是一廂情願。

　　剪除。

　　對月來說依然是那麼簡單，輕輕揮灑幾筆，心中所要扼殺的靈魂就此脫離人間。始終沒有期待月能夠回心轉意，龍崎清楚理解即使在與自己交心過後，月還是會照舊。過膩的甜蜜在耳畔駕駛旋轉木馬，雖然直到氣絕的最後一刻，他還殷切從頭至尾只是夢。

　　希望至少兇手不是你。



　　龍崎陷入深沉思考以至於沒有發現身後多了一雙寬大的臂膀。

　　「請放開…」越是擺動身體，糾纏在身上的雙臂摟抱的更緊，從背面貼附在自己髮梢的月，細碎摩娑沒能抗拒的後頸。神經傳來的酥麻感命令龍崎放棄抵抗，屬於月的味道從身後席捲而來，悄然在對方鼻腔裡進駐滿滿的氣息。

　　「你不高興我殺了你？」趁著被撫弄的人若有似無的沉醉，月逮住機會壓住他的身體，有意無意問起。
　　「最糟的是，現況依然沒有改變。」龍崎瞠大吞噬情緒的黑色雙瞳。
　　「這不就是了嗎？」月微笑，低頭不停地向他索吻。

　　當月問起那句話，龍崎回覆了模稜兩可的疑問詞。並非因為害羞不敢直接表達，而是給自己留點退路，給自己那顆不如表面堅強的心。操縱生死的全權還掌握在他人手上，有誰會輕易妄用生命作為賭注？龍崎不是沒有預料過自己的終點，只是曾經期盼別是心裡正在懷疑，也最深愛的人。

　　論現實而言，死是生命的結束。

　　臨屆死亡的邊緣前，龍崎幾乎徹底絕望。當眼見自己不能再繼續待在這個世界，最後迫使自己加速脫離的毒手，竟然正是不期望出現的事實。

　　「你不專心。」月充斥著熱情的面容霎時消逝。
　　「沒有…」
　　「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手指掂掂龍崎的胸口，月平時秀雅的嗓音顯然帶著些許慍怒：「那時候你也不打算相信我，是吧？」
　　「那麼，你呢？」龍崎覆蓋瀏海下的眼神糊了焦距。



　　奪去我的一切，操縱權卻還在你手上，要我怎麼相信你…










◎下篇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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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Ｌ接龍遊戲】軌跡---05圈套〈含H〉

　　曾經記得的事情，不可能忘記，只是想不起來。



　　「想不起來跟忘記有什麼差別？」讀著部長剛交付到自己手裡的稿件，我忍不住在心裡責問文章的作者。對此表示不同意，我挑了幾下眉毛，爾後移動著滑鼠游標，點出平躺在桌面的檔案。暫時想要認真於工作，我將龍崎的事情擱置一邊，接著專注文字的編輯排版。

　　無論是好是壞，曾經存在卻遺忘了，也要試圖尋求，然後努力找到線索，讓自己以為不存在的記憶重現。猛然想起之前龍崎提過，因為無聊所以現身那樣的場所，但是與我相同的動機是什麼意思？莫非我曾經因為『無聊』發生了些什麼，所以模糊印象中深刻殘存，他迫使我不得不去懷念的身影，這是否意味著我們其實…認識？

　　「你曉得『遺忘』與『想不起來』的差別嗎？」



　　「龍崎？」頓時感到詫異，回過頭只見龍崎正站在那裡，站在離我不遠的後方。
　　「你怎麼會來這裡？」我起身離開辦公桌，帶著疑惑緊迫地盯住他。
　　「很簡單…」龍崎用那副依舊面無表情的臉孔看著我，輕描淡寫說道：「瞧瞧你找到什麼。」
　　「龍崎不會只為了這樣的原因吧？」我別有用心地思忖那深不可測的龍崎，他卻開始朝向我這裡走來，動作溫吞而緩慢，來到自己面前時，突然朝著我的臉伸出右手。
　　「你要做什麼？」我下意識啟動防衛機制，打掉方才還懸在半空的停留。
　　「看樣子我的出現，也沒能讓你想起什麼。」他幾乎呈現平直的腔調，隱約還藏著幾絲落寞。
　　「再見。」離開時丟下這樣一句話，踏著獨特蹣跚步伐，龍崎的身影逐漸埋沒在我視野的水平線。
　　「真是怪異。」嘀咕了一聲，我隨後稍微整理好文件，準備離開辦公室。
　　「既然怎麼樣都想不起來，乾脆就不要再做無謂的擔憂，不是更好嗎？難道我對他來說非常重要，重要到非得想起來不可？」坐在駕駛座，我攀附方向盤低頭思索。
　　「真是瞎操心…」無奈地踏著油門，不願意繼續陷入迷惑，我調整後照鏡正要駛離停車位，不料卻看見一個高大的怪物坐在車子後座！
　　「你是什麼東西！」我驚恐地大喊，而怪物只是乾笑了幾聲：「嗄，完全把我忘記啦？！」





　　冷月孤傲凝視街道的夜晚，我還在那棟建築附近徘徊。很多事情實在難以參透，為什麼以往千算萬算，總是碰到他就失算？被譽為向來料事如神的自己，也有這麼失魂落魄的時候。我略略對著街角的迴轉鏡嘲笑，多麼糟糕，Ｌ竟然會自甘墮落。

　　他終究沒有想起來。

　　也可能，我們之間就停駐這裡了。



　　「…月君？」

　　未知何時，黑色轎車駛近自己身畔，車窗裡由於夜色薄紗而看不見神情，褐髮青年的雙唇吐出冰冷語調：「上車。」

　　雖然感到疑慮，龍崎還是聽從車主的命令，坐上駕駛座的另一邊。轎車逐漸開往龍崎不熟悉的方向，因為環境變得陌生，龍崎內心不禁有些焦躁，只是以他安靜的性格，這點並不容易被察覺。而月有別於幾個小時前懵懂，現在似乎變得冷漠許多，甚至…

　　「月君，我們要去哪裡？」
　　「我家。」
　　「為什麼要去你家？我想回…」

　　一陣猛烈地緊急煞車。



　　「月君…？」

　　黑影蜿蜒在月傲氣的臉龐，與他的笑容交織後顯得無比邪佞：「還是你想在這裡？」
　　「什…」不等龍崎發問，月已經伸出手開始逼近，龍崎意識到危險，連忙往後逃避。他拉扯車門發現理所當然全被鎖死，不肯放棄又翻身向後座。蜷縮角落裡，龍崎緊盯著前方，這個詭譎又可惡的笑容他認得，正是記憶中自己最熟悉的…

　　夜、神、月。



　　「請不要過來。」對後方的警告充耳不聞，月迅速地翻到後座，將龍崎壓在自己下方。他箝制住對方掙扎的雙手，接著就是一陣狂吻。
　　「嗯…請走、開…」不顧龍崎嘴裡還在反抗，月輕笑著撫摸下方單薄的身體。
　　「怎麼，不是想我嗎？」狠狠撕掉覆蓋住纖瘦身軀唯一的遮蔽物，月輕佻地逗弄暴露在微弱白光下的粉紅突起。
　　「嗯啊…不…不該是這樣…」龍崎答腔的聲音細若蚊蚋，月知道龍崎的言語，卻刻意當作嚶嚀。沿著柔軟腹部而下，一邊褪去龍崎的長褲，月一邊細碎親吻著藏匿於貼身衣物，蠢蠢欲動的私密地帶。
　　「唔…嗯…」享受著身下人努力壓抑的喘息，熟諳龍崎敏感點的月，變本加厲地將手滑入禁區，愛撫因為慾望而些微抬頭的嫩莖，這個動作惹來龍崎牙縫流洩更甜美的嬌嗔。
　　「瞧，你的身體還記得我。」月獰笑，撕扯最後一層護罩，毫不猶豫分開龍崎慘白的雙腿，他套弄著前方已然昂首的慾望，而另一邊則是技巧性潛入後方花穴，等待它為自己綻開一抹嫣紅。
　　「麻煩你放開我！」硬是按捺住下身頻頻傳來的快感，龍崎冷不防用力抽起腿來護衛，月雖然適時接下正面迎擊，但嘴角還是因為強烈擦撞而滲出血絲。
　　「龍崎，你沒有變。」月舔了舔嘴角，看似品嚐地拭去血跡，在隱沒的黑暗中悄然笑著：「而我，也依然還是我。」



　　不對！怎麼又會重蹈覆轍？

　　放開我，月…

　　這跟你之前所言完全不同！



　　Ｌ為什麼要詐死？奇樂為什麼要銷聲匿跡？之前任何的所做所為與一切的一切，不都只是為了今天？讀著一篇又一篇外界報章雜誌登載的假象，我盡力壓下湧溢的衝動，就只為了相信離別前，你說的每字每句…然而現在我所看見的是什麼？

　　「你曉得『遺忘』與『想不起來』的差別嗎？」



　　只在於一條軌跡。










◎下篇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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