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 21, 2007
fishweb
在天空部落發表於16:56:11 |
《Legend of Ma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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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次,在另外兩人的陪同下,很快地,三人便佇立在由巨大岩石所構成的巨臉之前。
「你們來了,孩子們。來,更靠近一點吧……」
「嗯。」遙說道,便和席娜、以及達娜走上蓋亞跟前的岩石,一行人隨即被上升的岩石抬舉到蓋亞的面前。
「你們好。只要是我能回答的,我都會回答你們。」一個低沉渾厚的聲音,自眼前的巨大岩石中傳來。這就是賢人之一──大地之顏‧蓋亞的聲音。
達娜首先開口:「我的朋友受到惡魔的詛咒而陷於生命垂危的處境,我想幫助她,請問我該怎麼做才好?」
「就照那位朋友所期望的去做吧。」蓋亞回答了這樣的答案。
「不,她並沒有拜託我什麼,而是就這樣接受了命運。」
「那麼,就接受她的想法吧。」在回答之餘,蓋亞反問達娜:「只是,妳是能了解她所說的話語的人嗎?」
「我無法理解啊!」達娜突然用強烈的語氣說著:「放棄的話,就會產生軟弱的心情!她擁有比我還要堅強的心,只是被惡魔給改變了!我希望她能恢復原狀啊!現在的她,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妳應該知道,人有權決定自己的命運。那個人想要告訴妳的事,用妳的耳朵,好好地聽吧。」
沉默了好半晌,達娜才接話:「……謝謝……我冷靜多了……」
「我會一直在此的。孩子們啊。」
而在一旁看著的遙和席娜,對於達娜激動的情緒也不知該如何反應,倒是此時,蓋亞開口對遙說起話來:「少年啊,在你的家園裡,有一棵上了年紀的老樹,就讓它成為你的力量吧。」
我家裡有老樹?遙聽得一頭霧水。雖然聽不大懂這句話的意思,遙還是點了點頭。
而達娜似乎還有未竟的話語想要詢問賢人,於是她又再度發問:「賢人大人……您知道這個世界為什麼會存在嗎?」
「妳這是為思考那個理由而說的話。」蓋亞緩緩地說道。
「請不要岔開話題。」達娜認真地說:「那麼,我們是為何而存在?難道我們沒有應該去做的事嗎?」
「妳的疑惑還真是沒有止境呢?」蓋亞聽完達娜的提問,開始侃侃而道:「妳時常抱持著疑惑並尋求其解答,那就是妳啊,妳可以思考這有什麼意義存在。當妳想到所能思考的終點,妳的人生就有意義了。思考產生了思考,好似永遠都得不到答案之時,思考著什麼,就得到了什麼,那正成為嶄新的妳。因為妳經常都在思考著,所以會感覺到有什麼新的變化油然而生。」
「說得也是,有好幾次,我都想到了新的感受。但是身體卻怠於實行。」達娜坦承。
「妳覺得寂寞嗎?」面對達娜的矛盾,蓋亞問道。
「……是的。對於人會死去這件事,我感到很悲傷。」達娜有些落寞地回答。
「妳從我這裡,得到了一種我所沒有的豐富情感呢。」蓋亞意味深長地說道。
「……那能稱作豐富嗎?」聽完蓋亞的回答,達娜有些苦笑地回應。
「那就要請妳自己決定了。」蓋亞回答道:「我會一直在此的。孩子們啊。」
眼見另外兩人的問題已經獲得解決,席娜於是也緩緩開口。
「賢人大人……」席娜一邊開口,一邊自懷中拿出那個被稱為「石之眼」的地點工藝品,並拿到蓋亞可以看得清楚的角度:「請問……這個東西,是出自於賢人之手嗎?」
「是的。」蓋亞回答:「雖然我沒有實際參與製作的過程,但這的確是出自賢人之手。」
「為什麼賢人們要做出這樣的東西呢?」席娜又問。
「這是瑪那女神的旨意……」蓋亞又回答了熟悉的話語:「這個法‧帝爾大地的一切萬物,都是憑依著瑪那之力而生。」
面對如此籠統的答案,席娜只以為蓋亞是在闡述關於女神的真理,於是她也只能作罷:「無論如何……還是感謝您的回答。」
一行人謝過蓋亞,就離開了蓋亞的所在之處。在回程的路上,礙於籠罩在三個人之間的凝重氣氛,好一陣子,都沒有人開口說話。然後,達娜首先打破了沉默。
「非常謝謝你們,我冷靜多了。」或許是讓人看見了自己激動的模樣,達娜有些難為情地說著:「那麼,這個請你們收下,雖然不知道能不能派上用場。但總是受過寺院加持過的物品,不成敬意。」
達娜說完,隨後便交給遙一個從自己身上拿下的、被稱為「未持之人之戒」的戒指。
「啊、呃……謝謝妳……」遙驚異地任憑達娜將戒指塞入自己手中,卻說不出更好的感謝之辭來表達內心的感動。
「席娜……」達娜轉向了席娜的方向,並從自己的右耳,解下了原本懸掛在其上的鈴鐺耳飾:「雖然只是個不值錢的普通飾品,但是至少可以將它別在妳家寵物的耳朵上。如此一來,就不用擔心牠頑皮地走丟了。」
達娜對席娜頑皮地眨了眨眼,並一邊把鈴鐺放在席娜的手中。
「不會,這不是什麼隨便的東西……」席娜受寵若驚地說道:「我一定會十分珍惜它的……!」
「有空來到斷崖城鎮的寺院的話,請務必要來找我喔!我可以帶你們參觀寺院。」達娜微笑地向兩人道別,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琉昂街道中道路的盡頭為止。
達娜離去後,遙和席娜繼續走在回程的路上。這次先開口說話的人,是一臉赧然的席娜。
「那個……遙。」席娜開口:「我想向你道歉。」
「道什麼歉?」遙雖然不懂原因為何,還是佯裝出驚恐的神情:「難道妳貪圖我的美色,所以在剛剛請我喝的茶裡下了藥?」
「那你現在就不會站在這裡了。」席娜依然一臉緋紅,不過聲音倒是降溫了幾度:「……那個,為了拉比和真珠的事,我對你連續失約了兩次。」
「喔,這個啊。」要說遙沒有在意過,也不是完全沒有的事。但是聽到對方如此坦誠地道歉,此時的遙,已經把它視為是沒什麼大不了的事。「別放在心上啦!這都是不可抗力,不是嗎?」
「謝謝你……」席娜像是釋懷不少:「那個,你知道德米納鎮上的『聖瑪那教會』嗎?」
「知道呀。教會怎麼了?」遙不解地望向席娜:「妳想告解?」
在接下席娜一個警告的眼神後,遙才收起了玩笑的態度:「教會怎麼樣了嗎?」
「每逢休息日,教會都會舉行一次聚會,為提醒現居於安逸的人們,不要重複可怕的戰爭,會有神職人員講解過去的歷史。」席娜說著,臉好像更紅了點,聲音也越說越小聲:「你願意和我一起去參加嗎?我是說,為了讓我們更了解這個世界……」
「喔!當然!我一定會去!」遙的聲音,也透露著尷尬。
此時,他們已經走到琉昂街道的入口處,佇立於分別通往德米納鎮和遙家園的岔路之前,遙又強調了一次:「在去之前,我會去找妳的!」
「嗯!」席娜點頭:「那麼,你別忘了……過幾天還要帶柏德……來拜見他崇拜已久的賢人喔!」
「喔!這我也會記得的!」其實我幾乎忘了。遙暗忖。不知該說什麼來面對離別,遙只得這麼說著:「……那……妳回去要好好休息喔!」
「你的手也要繼續敷藥啊!」席娜也提醒遙,兩人已經分別朝不同的方向各自前行而去。
和前一天相同的夕陽下,立行於其下的,是兩個漸行漸遠……卻仍互相揮手道別的少年與少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