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 28, 2007
fishwe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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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gend of Ma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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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多爾的信」其之三- 「23~46」PDF檔版本下載→HE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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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不跟去看看卡培拉的情況呀?」遙對席娜開口。
此時的席娜正打開家門,一隻活蹦亂跳的黃色拉比隨即興奮地衝出家門、奔向席娜的懷抱。由於兩人稍早是去參加教堂的聚會,席娜並未帶著拉比出門。這一陣跑跳,別在拉比長耳上的、達娜所送的鈴鐺,便叮鈴作響起來。
「對不起呀,拉比,讓你看家了。」席娜抱起拉比,和牠親暱地磨蹭了好一陣子,才又轉向了遙:「應該沒什麼問題吧?不就是問個話而──」
突然,席娜的聲音,被從旅店方向傳來的爭執聲給打斷。
「你說什麼嘶!」小尤卡的聲音,以高八度的音階迴響起來:「你叫誰是小雞嘶!你這隻臭猴子!」
遙和席娜對看一眼,不做多想,兩人連忙奔向聲音的來源──旅店。
「息怒、息怒呀!」旅店中,卡培拉口齒不清地向正被櫃檯店員阻擋著的小尤卡道著歉:「我不過說妳是隻陸行鳥,幹嘛發這麼大脾氣!」
阻擋著小尤卡的櫃檯店員──一個頭上包著布巾的男子翻著白眼,眼前的客人可是犯了老闆娘的大忌:「客人,您弄錯了!我們老闆娘是……是金絲雀!」
金絲雀?遙和席娜又對看一眼,再看向怒不可抑的小尤卡,很有默契地決定不對這一點多做評論。
「就因為草人先生說你的朋友被鳥給帶走了,所以你就跑來懷疑我嘶?」雖然被阻擋著,小尤卡仍餘怒未消地對卡培拉叫道:「不是我在說嘶……但是我呀,又不會飛嘶!」
「不是啦,也不是說懷疑啦~」卡培拉連忙修改自己的說詞,看樣子,心直口快的卡培拉剛才肯定是出言不遜,才會惹得一向標榜和氣生財為上的小尤卡大發雷霆:「哎呀呀,雖然妳長這麼大隻,不就是隻小雞嗎?」
「我不是小雞!是金絲雀!」小尤卡翅膀一揮,大聲回道。
「嗚哇……」被小尤卡的氣勢嚇到,卡培拉不禁脫口而出。未料,此舉讓小尤卡更加生氣。
「你嗚哇是什麼意思!」小尤卡怒道,還作勢要啄向卡培拉。
「抱歉。」卡培拉只好老老實實地道歉,畢竟是自己說錯話在先。
「順便一提,迪多爾先生稍早好像買了郵票的樣子嘶!」小尤卡仍氣鼓鼓地說道:「要懷疑的話,也該懷疑鵜鶘呀!」
聽小尤卡說到鵜鶘,遙和席娜才想到郵差鵜鶘不在老地方的不合理之處。還來不及多問,卡培拉就已經慌慌張張地接口:「說得也是。那我也去買張郵票,再去找鵜鶘問問看吧。就這麼辦!」
說完,卡培拉像是迫不及待地跑出旅店。
小尤卡眼見卡培拉離去,這才收斂了方才憤怒的姿態,轉向遙和席娜開口:「讓你們見笑了,真不好意思嘶……」
「哪裡。」遙敷衍地笑了笑。
「話說回來,到處都沒有看到迪多爾先生嗎?」無視於正要離開的遙和席娜,只見她自言自語起來:「很多可能呢,像是走失了什麼的啦……」
告別小尤卡後,遙和席娜來到卡培拉先前進行表演的公園,卻沒有看到卡培拉的人影。
「卡培拉是跑哪去了?」席娜看了看公園,喃喃說道。
「這兩個藝人也真奇怪,說是要表演,怎麼會選這種人煙稀少的公園?」看著四周安靜悠閒的環境,遙不禁疑惑道。
「說得也是……」席娜也在四處張望:「卡培拉是不是跑去找郵差鵜鶘了?」
「不知道哪……」遙大惑不解:「我是覺得郵差鵜鶘不見這件事,和迪多爾失蹤沒什麼關聯?卡培拉只是被小尤卡嚇跑了而已。」
「總之,我們再往郊外走走看吧?」席娜說道,兩人便帶著拉比繼續走著。
兩人接著來到郵差鵜鶘平時會出沒的小徑,這裡果然沒有郵差鵜鶘的蹤影,倒是看到卡培拉站在前方不遠處,手裡還拿了張郵票。
「到底是跑哪去了?那傢伙,真不機靈。」卡培拉一邊喃喃地抱怨著,一邊甩了甩手上的郵票:「把郵票貼在頭上,這樣的話,就會被鵜鶘發現的樣子!」
「被發現會怎樣?」遙沒趣地逕自接道,並不期待對方會有所回應,而是看著卡培拉把郵票貼在額頭上。
「在這樣的風中啊……」
就在卡培拉把郵票貼上額頭的同時,突然,郵差鵜鶘的聲音就傳來了:「發現郵件!發現郵件!」
「什麼?」卡培拉東張西望起來,搞不清楚聲音是從哪裡傳來的。倏地,郵差鵜鶘出現在一陣閃光中,只見牠把卡培拉叼了就飛。
「住手啊──!」卡培拉拼命掙脫郵差鵜鶘的嘴巴,跑了回來:「我不是郵件啦!」
但是郵差鵜鶘也隨之飛回,還生氣地對卡培拉叫道:「不要妨礙我工作!」
說完,不由得卡培拉多說什麼,郵差鵜鶘又以同樣的方式,把卡培拉給叼走。
「嗚呀──!」
卡培拉又是一陣慘叫。不過,這次他卻沒能掙脫,很快地,兩人就看不見卡培拉和郵差鵜鶘的蹤影了。
「……剛剛那是怎麼回事啊?」在這陣快得叫人來不及多做反應的鬧劇結束後的好一會兒後,遙才像是找回了語言能力:「綁架事件?」
「是不是該去找一下比較好?」席娜也遲疑地開口:「找人問問看什麼的……」
遙倒是想起了上次幼兒拉比被送走的過程,遲疑地開口:「那該不會是郵差鵜鶘送信的方式吧?上次拉比也是這樣被叼走的……」停頓了一下,遙又不很確定地接口:「他把貼上了郵票的卡培拉……當成信件了?」
「喔……」席娜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嗯,聽你這麼說……也是呢!你想迪多爾也是這樣嗎?」
「看來不等郵差鵜鶘回來,我們都不會知道了……」遙呆愣地望著湛藍的天空,像是還看得見卡培拉被叼走、並翱翔於其中的樣子。
「剛才的信,錯誤、錯誤,沒寫收件人的信,到街道去,丟下了~」
在匆匆解決了午餐之後,心有掛念的兩人又回到了郵差鵜鶘總是出沒的小徑。郵差鵜鶘已經返回,卻沒看見卡培拉、或是迪多爾的影子。一問之下,郵差鵜鶘以自編的旋律,「唱」出了這樣的回答。
「街道?」席娜疑惑道:「是在指琉昂街道嗎?」
「我也只想得出這個街道……」遙偏著頭思考:「不管怎麼說,去一趟看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