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ne 5, 2007
fishwe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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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gend of Ma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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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圍繞著奇爾瑪湖周邊的小徑上,多了幾尊和周遭的自然之景不大相稱的東西。遙和席娜定睛一看,那正是跟在他們身邊的達央先前所說過的那些慘遭「湖之主」石化的企鵝。這些企鵝石像多半維持著不甚自然的姿勢,似乎是在變成石像前,看到了令其驚恐不已的東西,卻因為走避不及,而落得目前的下場。
「呱,呱呱……」達央正躲在遙身後探頭探腦,一副緊張的模樣:「確定!這裡有妖精的氣息呱……不過似乎沒有要攻擊的意思……」
「呃……鴨子隊長?」看著達央躲躲閃閃的模樣,遙突然開口叫喚。
「呱!請直接稱呼在下的名諱吧!」鴨子正義凜然地答道:「任何懷抱著愛與勇氣的勇者,都有資格直呼在下為『達央』的呱!」
「那……達央?」遙繼續問道:「那個湖之主,是什麼模樣?」
孰料,這問題,又讓達央不自然地移開了視線,還露出了像是被人掐住脖子般的表情。好半晌,牠才吞吞吐吐地說道:「呱……在下……不知道呱……」
「你不知道?」這次開口的是席娜:「呃……那麼,你怎麼知道……這些企鵝就是被湖之主給石化的?」
「呱呱!在下聽見了妖精呼喚湖之主的聲音,又聽見企鵝們的叫聲呱,出來一看,就只看到這副景象了是也呱!」達央比手畫腳地敘述道:「如果在下也看見了湖之主,現在八成也只能當個鴨子像了呱!」
「也對啦」遙聳聳肩:「不過話說回來,連企鵝們都遭殃了,那我們是要怎麼做,才能防範湖之主的攻擊?」
就在兩人疑惑之際,忽然,一個年老的聲音緩緩地響起:「那個,不好意思啊……」
「席娜?怎麼了?」遙轉向席娜問道。
「呃?不是你嗎?」席娜也看向遙,對方也是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樣。兩人又同時轉向了達央和拉比,達央和拉比也連忙搖頭。
「這裡,這裡。」聲音持續響起,兩個人和兩隻動物連忙四下張望起來,終於在不遠的前方發現了聲音的來源,的確,是位老者,不過是……
「初次見面。我呀,是隻烏龜。」說話的,正是一隻四腳朝天、龜殼著地的老烏龜。
「呱!托托殿下!」達央吃驚地嚷道:「您……怎麼這副模樣?是在做日光浴嗎呱?」
「這怎麼可能嘛!」遙立即回道。一行人遂走近烏龜的方向,想探看他的情況。烏龜見狀,又緩緩地開口。
「哎呀,是達央啊……」賢人托托開口道:「因為發生了一點意外,所以我被翻倒了過來,雖然讓肚子也平均地曬到太陽也是件好事,不過還是翻回來比較好……」
不會吧,還真的順便做日光浴?遙已經懶得反駁了,倒是托托又接著開口:「麻煩你們站在那裡一下。」
聽見托托如此說著,遙和席娜於是只得依言停下腳步。而托托則是以自己著地的龜殼做為軸心,開始旋轉起來──
「咕嚕咕嚕~」
烏龜越轉越快,就在一行人已經看不清楚烏龜的模樣之際,烏龜突然一躍而起,落地時,已經翻轉回正常的姿勢。
「哎呀~得救了~先前的海賊和手下的企鵝呀,把我給翻倒了過來。說什麼妖精的寶物怎麼辦、還睜大了眼睛想吃我哪,哎。」托托解釋著。
「所以……您也不是真的在做日光浴嘛……」忍俊不住回嘴的衝動,遙還是說了出口。
看兩人還是一副莫名奇妙的樣子,又看看四周那些被石化的企鵝們,托托問道:「話說回來,你們呀,看得見在這裡的妖精嗎?」
遙和席娜又看看四周,除了自然的景物、被石化的企鵝們、隨之前來的一行人、以及眼前的烏龜以外,還是什麼也沒看到。於是兩人都搖搖頭:「看不見。」
托托聞言,只點了點頭,像是有所理解一般地說著:「這裡的妖精,從不讓不會危害到他們的人看見,所以隱藏了身姿。看來妖精是相信你們,才不讓你們看見他們吧。」托托沉吟道:「但是那樣很不方便對吧?就對你們施展可以看到妖精的符咒吧。」
要讓我們看見妖精?遙又看向席娜,發現對方也帶著驚訝的神情看向自己。而托托說完,就唸起了兩人都聽不懂的奇怪咒語:「──────────!」
突然,一行人的四周出現了像是巨大眼睛般的東西,被這些巨大眼睛照射過後,隨即就有許多在空中振翅飛行的妖精,映入兩人的眼裡。
「如何,看得到妖精了吧?」聽見托托的聲音傳來,遙和席娜因為一時的吃驚而說不出話來,只能連忙點頭。
看到妖精後,兩人試著想和妖精交談看看,妖精看見朝向自己靠近的遙,不屑地開口:「人類很奇怪耶,我們又沒有寶物,來這裡是要搶走什麼?」
「在湖那邊的湖之主,有把對手石化的能力,為了自己的存活,我們也抽取『石之眼』的力量。但是除了妖精以外,就沒有人會使用了。所以說人類呀,只不過是小石子罷了。」另一隻妖精則是對席娜這麼說道。
「我們和湖之主是一心同體的,湖之主死的時候,我們也會一起死掉唷。」另一隻妖精也附和道。
遙和席娜對看了一眼,看來,妖精和他們口中所說的「湖之主」似乎關係密切,而且可以確定的是:妖精對於人類,稱不上友善。
那麼,沿路上都被石化的企鵝們,到底又是做了什麼,才招致了這般的下場?
「那個……您是賢人大人嗎?」席娜將注意力轉回托托身上,遲疑地開口:「那個……我有點事情想請教您,不知道方不方便?」
「哎呀哎呀……你們也長這麼大了呢……」托托打量著席娜和遙,略顯驚訝地說道。或許是看見席娜疑惑的神情,托托又接著說:「不……沒什麼。那麼,妳有什麼事情要問我呀,小姑娘?」
「那麼……」席娜拿出了指引她和遙來到此地的工藝品「石之眼」,開口問道:「這個東西,是出自於賢人之手嗎?」
「噢噢……好令人懷念的東西啊……」托托看了看席娜拿在手中的東西,不勝感嘆地說道:「是的,這一件,還有其他的一些工藝品,的確是由賢人製作而出的……我曾將各地的意念灌入一些工藝品中,使其得以作為『路標』之用……」
「為什麼賢人們要做出這樣的東西呢?」席娜又問了先前她曾向蓋亞請教過的問題。
「依照女神的旨意,讓徬徨的人們,能有一個可為其指引道路的標幟……」托托緩緩地說:「不知道也沒關係,就盡情地徜徉於世界之中吧,這就是我所能給妳的答案呀,孩子……」
儘管有些摸不著頭緒,席娜仍然開口向托托道謝:「不會,謝謝您了,賢人大人……」
「那麼……繼續前進吧,孩子們。」托托看著席娜,隨後又將視線轉移到遙身上:「如果可以的話,請幫助這些被石化的生物吧……他們並不是殘虐的闖入者,只是對於妖精們的心態,不甚了解罷了……因為這樣就遭到石化,也太過嚴重了點……」
「呃……好吧,我們會盡力而為的。」席娜和遙只得點了點頭,別過托托後,兩人繼續往樹林走去。
「……結果,變成我們要去幫那些企鵝了……」遙有些摸不著頭腦地說道:「要怎麼幫啊?」
「呱呱!如果打倒湖之主的話,或許就可以解除石化了呱!」達央樂觀地建議。
「喂,別說得湖之主好像很容易就可以解決的。」遙無奈地開口:「再說,弄不好的話,搞不好我們也得變成石頭了,我才不要。」
「這倒也是……」席娜沉吟地開口:「你們也聽到剛才妖精們說的話了,既然妖精和湖之主有相互依存的關係,妖精要是知道我們有這個意圖,也會阻擾我們的吧。」
「呱!說得也是呀!」達央聽著兩人所考慮的事項,才發覺到自己的想法不免有些天真。
此時,突然聽到前方傳來先前曾聽過的聲音,那正是邦茲:「企鵝們!這裡非常地危險!回去吧!」
追上了?原來還有沒被石化的企鵝嗎?達央原本就要走上前去,遙和席娜見狀,連忙地擋住了牠的去路。
「小心點!如果湖之主針對的對象是他們,還是先不要貿然出現比較好!」席娜說道。
達央愣愣地點了點頭,便和一行人躲在一旁的樹叢中,觀察起企鵝們的動靜。只聽企鵝們紛紛反對起邦茲的意見:「你在說什麼啊老大!為了被石化的同伴們的託付,偶們還是要上呀!」
「……企鵝,你們這些傢伙,就算要說這種無聊的笑話,也可別太過分了!」邦茲的口氣,開始變得有些嚴厲。
看來,這位海狗首領對於部下常掛在嘴上的那種故意講得充滿氣概的無聊笑話,已經感到反感了?被石化就是被石化,還講得好像一副慷慨就義的樣子,大概有點太作做了吧?遙冒著冷汗想道。
「海賊還給人家那麼嘮叨的印象,這次,再開這種無聊的玩笑的話……!」突然,邦茲把手指向企鵝們,大聲說道:「你們這些傢伙,就解決掉……就……就……」
「……老大?」邦茲雖然還沒有接下去講,但是企鵝們卻一副震驚不已的樣子。
「就宰掉!」邦茲終於說出口。這番話讓企鵝們全體都大為吃驚,還不可置信地摀住了嘴巴──
「老大!為什麼老大雖然是這樣講,卻一點魄力都沒有呀!」終於,有一隻企鵝首先發難。
「好了企鵝!就跟老大走吧呀!」另一隻企鵝趕忙出來打圓場。
「可是,你看嘛,我媽媽呀,說『殺掉』是很難聽的……」海狗支支吾吾地辯解。
遙差點一頭撞上旁邊的石頭。這哪像海賊會說的話呀?他暗忖。
「好了企鵝!就照老大原本熱衷的戲碼,在這邊很有威嚴地再講一遍呀!說吧!像個海賊一樣呀!」又一隻企鵝這麼說道。
聽到部下這麼說,邦茲清了清喉嚨,目光一凜,再度發言:「企鵝們!那我就說了!給~我聽好了!這次,再給我開這種無聊玩笑的話!就解……殺~掉!」
「真不愧是老大!不管到哪裡,偶們都會跟隨著呀!」企鵝們贊同地吹起口哨,一隻企鵝還這樣說道。
「來吧!去討回同伴們的仇吧!」又一隻企鵝說道。
「要是那傢伙在的話!企鵝們!就把他給我揪出來!」邦茲大聲地說道。
「喂喂?你剛才不是才在勸說企鵝們打道回府的嗎?怎麼這會兒又要和他們一起行動了?」遙小聲地、無力地說著,一旁的席娜則是露出了像在忍住笑意般的表情。
突然,有一隻企鵝看著不遠處的湖面,像是觸景生情般地說道:「看到湖,就好想回海裡去啊……是被什麼引起的呢呀……」
說畢,企鵝們開始慢慢地向前走去,直到首領邦茲在後面追趕,才開始用跑的。
「還慢吞吞的!快走啦──!」邦茲一邊露出氣鼓鼓的神情,一邊朝向前方的小徑追逐而去,很快地,躲在樹叢中的遙和席娜,就看不到海狗和企鵝的蹤影了。
「這些傢伙,是來這邊表演相聲的嗎?」遙喃喃地說道,一行人也從樹叢中走出。拉比猛然抖落了一堆落在牠身上的葉子。席娜見狀,抱起了拉比,一邊拍落牠身上的葉子、一邊笑道。
「當這些企鵝的的老大,看來滿辛苦的……」遙也說道,臉上也帶著好笑的神情:「我們也跟去看看吧。」
一路走著,兩人只看到更多被石化的企鵝,看來,先前跑掉的企鵝們,又有不少淪為犧牲品了。而一旁的妖精,也毫不掩飾自己的想法。
「人類因為製造骯髒下流的事物所以很討厭,妖精是不骯髒下流的。」
「企鵝也是人類的一種,對吧?」
「呱!你們是怎麼看的!那些是企鵝呱!跟人類差很多呀!」達央原本大聲地指正妖精的說法,卻在遭到妖精的瞪視之後,囁嚅的開口:「……抱歉,請當在下沒說過呱。」
「看來,妖精對於人類,不只是反感,簡直可以稱得上是蔑視……」席娜分析起來:「所以說,打擾到妖精的生活的企鵝,對妖精來說,就跟人類一樣討厭,所以,才被變成了石頭嗎?」
「但是會石化能力的,只有湖之主……」遙也分析起來:「看來,不找到那位湖之主,就無法釐清這件事情,企鵝們就只好當一輩子的企鵝像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