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ne 5, 2007
fishweb
在天空部落發表於13:08:26 |
《Legend of Ma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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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湖之主落地之時,原本站在岸上的兩個人,已經不見蹤影。
有著波浪捲曲的金髮少年一躍而起,握著雙手劍的手也高高地舉在空中。在做出連續四次的高跳之後,少年從其所在的高度,利用加速度的作用力,朝向那個有著尖刺的怪物攻擊而去──
「衝刺擊!」
而有著微微捲曲的長金髮的少女,在抽身離開了原本所站著的位置之後,馬上做出四次的快速前轉,讓手中的槍產生風壓,再利用帶著強勁風壓的長槍,刺向正在原地尋找著兩人蹤影的怪物──
「疾風龍突!」
兩人所發出的攻擊,看似都伴隨著強大的攻擊力道,但對戈爾戈卻毫無作用。只聽到兩聲清脆的噹啷聲響,兩人都紛紛被戈爾戈的硬殼給彈了開來。
「嗚哇啊!」被自己施加的力道彈開的遙,在地上滾落了幾圈後,馬上重整了自己的架式:「好硬的殼!」
「呃……」席娜也退至遙身旁,方才攻擊的反作用力,讓她的手有些微微發麻:「看來,直接攻擊到眼球的部分,才能對牠造成傷害了吧!」
「但是要怎麼……」正當遙想說出該如何攻擊到對方眼球部分的話語時,一陣刺眼的光束,便自戈爾戈的眼中朝兩人激射而出:「小心!」
遙和席娜又同時使出了快速移動的招式「月流」,藉著踩踏著崖壁,兩人跳至戈爾戈上方,再降落到戈爾戈後方。但兩人所站的位置,卻無疑地是背水一戰的最佳寫照。
「好危險……」席娜害怕地指向方才兩人還站著的位置:「你看,那裡的草木……都被剛才的光線石化了!」
「看來,這就是湖之主的能力……」遙用袖套抹抹臉,謹慎地看著崖旁一小塊已經變為灰白色石頭的草地。
面對這種強敵,我們能贏嗎?
該怎麼辦才好!
不過,對手似乎沒有給兩人太多的思考時間,下一瞬間,戈爾戈已經轉過身來,朝向兩人衝撞而去。
「可惡……光彈槍!」
席娜高速使出招式,製造出瞬間的光輝,想藉此讓對方感到眩目後攻擊之。無奈她的動作比不上戈爾戈猛然而至的衝刺,要不是遙突然用力將她推至一旁,她一定已經被擊中了。
「竟然挑這時候……!」席娜心中頓時湧上自己稍早在德米納鎮附近的空地時進行演練時的結論。她剛才本來想使出的攻擊「光彈槍」,如果施展成功,敵人應該會好一陣子睜不開眼才對,但自己的身體所展現的動作,就是比所思考的慢了半拍。尤其在實戰中,更可以充分感受到自己對這項技藝的生疏。
「喀……!」遙的雙手劍抵擋了戈爾戈刺向自己的尖刺,但其尖刺、和被戈爾戈龐大的身軀所揚起的衝擊,還是在遙身上劃出好幾道傷痕。
我是不是太自視甚高了?
雖然自己平常在進行獵捕、甚至是上次解救真珠公主、或對付螳螂螞蟻時,都沒遭遇過太大的困難,也不代表我就打得贏這個怪物啊!
或許是要躲避一旁的席娜接踵而來的攻擊,戈爾戈並未繼續向遙前進而去,遙也因此避免了差點落湖的命運。但席娜似乎也不大能招架戈爾戈強勢的衝刺,只見少女的身影直直後退,眼看就要被逼退到湖濱,就在這危急的一瞬間,遙突然有種周遭的一切好像都靜止一般的錯覺──
──護她?
「什麼?」遙大喊,他剛剛好像聽到了什麼聲音。
想保護她嗎?試試看對瞳孔使出「風行者」……
遙來不及多加思考聲音的來源,立刻使出四次「月流」的結合技「風行者」這道技能,下一刻,四道斬擊的光芒立刻直直攻擊向戈爾戈的眼睛。
戈爾戈的眼睛雖然受到了攻擊,而使動作有所遲緩,但牠卻並未退縮,牠身上的尖刺也突然伸長,在席娜的手臂上劃出一道鮮血直流的傷痕。
「妳還好嗎!」趁著戈爾戈動作慢下來的空檔,遙衝至席娜身旁。雖然無暇檢視席娜的傷勢,他卻十分驚慌地問道:「妳的手沒事吧!」
「謝謝,剛才多虧了你,否則我被刺中的就不只是手了……」席娜按著傷口:「現在該怎麼辦才好?即使攻擊到牠的眼睛,也沒辦法馬上就讓牠受到有效的傷害……!」
漸漸地,戈爾戈的動作已經趨於穩定,兩方於是持續地對峙著。而遙和席娜心知肚明的是,自己的勝算恐怕不大。
「呱!笨蛋眼球!看這裡呱!」突然,達央的聲音傳入兩人耳中:「你這個蠢眼球!吃在下這招呱!」
「達央!」遙驚叫了起來,不只達央,連拉比也從藏身處跳了出來:「不行,你們快回去!」
「拉比!達央!」席娜也大叫起來,因為戈爾戈的注意力已經被達央和拉比吸引而去,由牠朝向兩隻小動物的方向轉去這一點看來,這是再明顯不過的事實。
而達央的舉動,雖然看似勇敢,但從牠的身軀已經變成猶如由波浪曲線構成的情形來看,讓牠如此顫抖的因素,無疑就是面對湖之主時所產生的恐懼。
「看……看在下的『鴨蛋炸彈』!」達央說道,一邊朝向戈爾戈投出幾個蛋狀的物體,拉比也瞪著戈爾戈,使出了拉比特有的攻擊招式「麻痺凝視」。
拉比的凝視,只對戈爾戈造成了輕微的麻痺感。但結合了達央扔出後突然炸開的鴨蛋炸彈,戈爾戈突然有瞬間的空檔完全靜止,只能痛苦地瞇著眼睛。遙和席娜一看機不可失,連忙抓起武器,對準戈爾戈的眼球使出攻擊──
「衝刺擊!」
「疾風龍突!」
兩道比先前更凌厲的攻擊,直接刺進了戈爾戈的眼中。在伴隨著一聲尖銳的慘叫之後,湖之主龐大的身軀應聲石化,並突然碎裂開來,悉數落回了奇爾瑪湖之中。
「哎呀,也不是啦呱,在下是看到你們剛才的招式放出的光,想說結合拉比的凝視呱,試著使出來看看而已……」
在危機解除後,面對著正在幫彼此進行簡易包紮的遙和席娜,達央正對著兩人的面,不好意思地說明自己和拉比方才的舉動。而拉比也已經一頭撲向席娜懷中發著抖,像是仍感到害怕一般。
「多虧了你們,不然事情恐怕沒這麼順利……」遙讚嘆地對達央以及拉比說道,心裡也暗自慶幸,席娜手臂上流著血的傷勢看似嚴重,卻只是淺淺一道劃傷,在經過清洗後並包紮後,他不禁在心裡吁了口氣。
但是,剛才是誰在對自己說話?而且是十分熟悉的聲音……
遙暗自在心中這麼想著,卻得不出結論。
「哪裡的話!由於賢人的指點呱,讓在下和拉比也了解到自己應該克盡的微薄之力是也!」達央轉向已經回到岸上的托托,必恭必敬地將右翼舉放至額頭旁,對托托做出敬禮的動作。
而先前跳湖的企鵝們、在沿途中被石化的企鵝們、以及解除石化的海狗邦茲,也都在這一陣騷動過後,紛紛聚集到了岸上。目前,這一群生物正在思考著爬上懸崖的方法。而眼前出現的方法就是:企鵝們努力地拉住彼此的腳,搭成了一座「橋」,並緊緊地攀附在岩壁上。
「老大!看到你活著,比什麼都好呀!」一隻作為橋的一部分的企鵝如此說道。
「噢,這次,全部的同伴都回來了吧!」邦茲高興地說。
「來!請登上偶們的背,爬上去吧呀!」企鵝們奮力地撐著,想讓其他人藉此攀登上懸崖。倒是托托在一旁看著如此陡峭的一座「橋」,忍不住小有抱怨。
「能稍微減少一點傾斜度嗎……?」
「喂!海生物!你開什麼玩笑!偶們已經竭盡所能了啦呀!」另一隻被當成橋的一部分的企鵝,臉紅脖子粗地叫道。
「我也拜託你們。」邦茲聞言,看看在場的其他人,也不禁開口道。
聽到自己老大都這麼說了,企鵝們沒辦法,只好又重新搭了一座不那麼陡峭的「橋」。但是烏龜還是說:「這樣爬不上懸崖的……」
筋疲力竭的企鵝們,喃喃地說:「用游的回去好了……」
面對著好似平靜如往昔的奇爾瑪湖,一段激烈的冒險,終於悄悄地落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