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ne 11, 2007
fishwe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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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gend of Ma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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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在岩壁上的炎之道」其之三- 「23~46」PDF檔版本下載→HE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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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不會連魯貝斯也加入了熟悉行列之中了吧?」一離開方才所在的岔路,遙便不可置信地對席娜問道。
「不是啦。」換成席娜翻翻白眼:「我只是覺得他好像很緊張,剛才你叫他的時候,他整個人簡直都彈起來了。」
走著走著,兩人來到了寺院。這無疑地是一幢雄偉的建築,在陽光的餘暉中,靜靜佇立在斷崖的末端,呈現出一種凜然、不流於俗套的氣勢。或許是位於斷崖之末,這裡的風也相對地比較強勁。過了許久,兩人才總算將視線轉移開來,信步走進了寺院內。
而才踏入寺院裡面,兩人就看到先前那個草人的蹤影。此時的草人,正在跪在祭壇前方進行著沉思的一位修道女身旁兜著圈子,模樣很是焦急。
「請安靜。」修道女不為所動地說著。
「肚子好痛哦~」草人圍著修道女繞圈子,大吵大鬧道:「幫我把布布拿掉啦!」
「靜下心來,用全身來感應世界,就不會感覺到疼痛了。」修道女只這麼回答草人。
「拿掉啦~」草人仍不放棄,繼續吵鬧。
「你也來冥想吧,解放心靈,全都由心靈來持有。」修道女仍說著風馬牛不相關的話語。
眼看著面前的修道女沒有幫忙的意願,草人只能哀號著:「誰來幫幫我呀~!」
說畢,草人就又從兩人身邊衝出寺院,一下就沒了蹤影。兩人摸不著頭腦地相對一望,想先向那位修道女打聽一下是怎麼回事。
「請不要打擾我,我正在冥想中。」這位虔誠的修道女還是不為所動,只這麼回了一句。兩人聞言,也只好識趣地離去。
「怎麼辦?要去追那個草人嗎?」眼見草人跑出寺院,席娜向遙問道。
「不急啦……還有精神跑來跑去的話,八成是沒問題的。」遙聳聳肩:「我倒是比較想先看看這寺院。」
因為是第一次進到寺院,兩人決定在寺院裡稍微逛一下。而寺院之中,到處都有修道女的蹤影。無意中,兩人聽見修道女的聲音,正此起彼落地從一間房間內傳出,似乎是幾個修道女正在竊竊私語著。
「沒有新任司祭的消息呢。」一個修道女抱怨著:「託那的福,修道女中也增加了不少怪傢伙。就算今天是我當司祭,也不能這樣啊!雖然多說無益,但請讓我發發牢騷吧。」
「就是說嘛。那些老一輩的人,一天到晚就只會唸著什麼『以前的修道女比較規矩』這種話,也不想想是誰害的。」另一位修道女這麼回應。
「這些話可別讓達娜大人聽到啊。」另一個聲音響起:「她可是站在司祭那一邊的。說是司祭,該做的事情還不都是我們在做?」
「哎……別抱怨了。小心被人聽到啊。」又是另一個聲音回應道。
「……看來,那位司祭的問題還不少。」在兩人悄悄離開了那間房間的門外之後,遙才若有所思地說道。
「撇開修道女的素質不說,我想,修道女們對這位司祭,似乎也不是很滿意的樣子。」席娜贊同遙的說法。
「要是讓達娜聽見了,她一定很難過……」
正當遙自言自語般地這麼說著的同時,突然,一個兩人都認識的嗓音響起。
「我聽到什麼呀?」開口的正是達娜:「剛才我還在想,前面的兩個人很像你們呢。又聽到很耳熟的鈴鐺聲,這才確定是你們。」達娜說著,還指著自己左耳上掛著的鈴鐺耳飾。
「達娜!」席娜高興地走向她並喊道:「好久不見!」
「達娜!」遙也高興地打著招呼:「我們也在想,也許會在這裡遇見妳呢!」
「好久不見了,兩位。」達娜笑道:「歡迎來到格特的療癒寺院。」
「這裡好特殊呀。」席娜似乎有些興奮:「建築在斷崖之中的城鎮!該怎麼說……真是奇觀!」
「很高興聽妳這麼說。」達娜也笑道:「上次沒有向你們詳細介紹,我是療癒寺院的僧兵長,保衛寺院的安全、以及守護司祭的居所,就是我的職責所在。」
「司祭的居所?」遙想起修道女們剛剛提過的對象。
「是的,現任的司祭名叫瑪琪爾妲,正在夢見之間裡安歇。」達娜指指身後不遠處那扇緊閉著的門扉:「我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
「這麼說,就是那位……」遙想起了三人上次和賢人蓋亞見面的情形:「……朋友嗎?」
「……是的。」達娜有些黯然地笑笑。
「說到賢人,我們上次在奇爾瑪湖也有遇到一位呢。」看出了這個話題似乎帶給達娜不愉快的感覺,席娜連忙轉移話題:「是名為托托的賢人。」
「賢人托托在奇爾瑪湖?」達娜似乎相當驚訝……或說是興奮地說道。
「嗯,對呀,外加一~大票的妖精。」遙比手畫腳地接口:「是個有著烏龜外型的老人家。」
「這樣啊……」達娜沉思地回應道,隨即對兩人微笑道:「……嗯,需要我帶你們參觀寺院嗎?」
「不用了啦,我們可以自己到處看看的。」遙和席娜都婉拒了達娜的好意:「有空我們會再過來看妳的!」
「有空要再來玩喔!」達娜也向兩人道別:「招待不周,真是抱歉了!」
向達娜告別後,兩人來到了其他的房間,那裡也有著其他的修道女,以及一個草人。
和先前跑掉的草人不同,這隻草人看起來,一點毛病也沒有,還哼著草人常常喃喃說著的、別具意義的話語:「為了悟道,於是在此進行修業。」
「你好。」遙向草人打起招呼:「那個,呃……你有跟我……講過話嗎?」遙實在不知該如何說出他的問題:「在奇爾瑪湖的時候?」
「草人知道唷。」眼前的草人,以草人慣有的幼稚語氣開口說道:「草人是有很多,但是,都是一體的。跟你說話的,不是我,但也是我們唷。」
「呃?」遙看起來,比他發問前還要疑惑:「那到底是不是你?」
「不是我,但是我們呀。」草人依舊重複著先前的說法,聽得遙好生失望。
「……當我沒問。」遙垂頭喪氣地說道。
「哎,這樣就放棄了?振作一點嘛。」席娜安慰著遙:「這樣吧。我到陽台那裡去看看,也許先前那個不舒服的草人又跑到那裡去了也說不定,你就繼續加油吧。」
面對少女的建議,遙只得隨便應了聲,在少女的身影離去後,他又嘗試向草人搭話。
席娜又走回了先前來過的陽台。經過途中的岔路,那裡已經沒有魯貝斯的身影。不過才一來到陽台,她就發現了修道女和草人都在這裡,而魯貝斯也在這裡,似乎正和修道女說著什麼。
「肚子好痛~!」草人仍在哀嚎:「不要剝我的葉子,幫我治好~!拜託~!」
「剛才真抱歉,馬上幫你治好。請到這邊來。」修道女停住了和魯貝斯說話的動作,轉向草人說道。
「嗯!」草人依言走向修道女。
看見草人過來了,修道女於是對魯貝斯說道:「來吧,魯貝斯大人。」
「啊啊……」魯貝斯應了聲,好似有些不情願地走向草人。就在此時,席娜注意到,在魯貝斯的胸前,似乎有什麼閃光一閃而逝。
「嗚呀!」原本安靜躺下的草人,突然又掙扎起來,似乎還是很擔心自己的葉子被剝掉。
「來,魯貝斯大人。」修道女按住想要掙扎的草人,又對魯貝斯說道。只是,看到草人的掙扎,魯貝斯卻停下了動作。
「等一下……」
「猶豫是不行的喔,您不是想拯救變為石頭而沉眠的戀人嗎?」修道女說道。
為了救變成石頭的戀人?席娜驚訝地睜大眼睛。就是因為這樣,魯貝斯才需要萬能藥嗎?她暗忖。
「說得也是……」魯貝斯像是好不容易下了決心,又準備要動手時──
「鬼呀~~~~~!」草人掙開修道女的鉗制,一躍而起,一下子就逃離了現場。
「看,被逃走了吧。」望著草人逃走的方向,修道女遺憾地說。
「我不想傷到牠。」魯貝斯只回了句,似乎不覺草人逃走有什麼可惜的。
「那樣的話,能守護得了誰呢?」修道女也這麼回答魯貝斯:「您太天真了……」
眼見魯貝斯久久不發一語,修道女又繼續開口了:「生存就像在這險峻的岩壁上開鑿道路一般……」
修道女邊走邊說,突然,她停下了腳步,回頭對魯貝斯說道:「心中的希望之炎消滅的話,是無論如何也爬不到頂上的。」原先對著魯貝斯說話的修道女,突然又轉向在一旁的席娜:「妳也是這樣想的吧?」
席娜有些不解,只見修道女又繼續說道:「大家都太天真了。不夠強悍的話,是無法生存下去的,這是自然的定律。」
「妳到底還有什麼事?」魯貝斯突然像是耐心盡失地向修道女吼道:「沒事的話,就別再來煩我了!」
「就是那個草人的事。果然,我還是得弄到那個蛔蟲布布才行。」修道女對魯貝斯說道,似乎是希望魯貝斯幫忙。
「要做的話,妳自己去做吧,我不要。」魯貝斯冷冷地說道。
「真冷淡呢!您在魔法都市的戀人,怎麼樣都無所謂嗎?」修道女說了這樣一句似乎不懷好意的話。
「妳為什麼知道她的所在之處?」魯貝斯警覺起來,緊盯著修道女問道。
「是呀,為什麼呢?」修道女沒有回答魯貝斯的問題,倒像是嘲弄一般地重複了魯貝斯的疑問。在一旁看著的席娜,這才察覺到這個修道女有些詭異之處。
「妳在玩什麼把戲?」魯貝斯警戒地說道。
「您不要的話,蛔蟲布布就由我來接收也可以嗎?」修道女又似笑非笑地問了一次,這種說話的語氣,讓席娜突然渾身不對勁起來──
但是這一次,她很明確地想到了讓自己也曾有過這種感覺的對象。
「隨妳高興吧。」魯貝斯和修道女的對話還在持續,魯貝斯像是已經不打算搭理這個修道女,只這麼說了句。
「草人死掉的話,和為了戀人而戰,也沒有關係嗎?」修道女又說,語氣之中,夾雜了輕慢的態度。
魯貝斯走近了修道女,有些微慍地開口了:「我和誰都沒有關係……就算別人和我有關,那我也只能說很抱歉。放過我吧!」
「恕難從命。」
就在修道女這麼對魯貝斯說話的同時,席娜又看到了,這次是從修道女胸口的衣服裡面,發出了似乎和魯貝斯先前胸前綻放出的光芒一樣的光輝,而魯貝斯的胸口,也像和這光芒起了共鳴一般地、又發出一陣光芒。
就在同時,魯貝斯的胸口,突然就遭到修道女從懷中拋出的卡片的攻擊。
「嗚……!」遭受到攻擊的魯貝斯應聲倒下:「嗚……哈……」
「魯貝斯!」席娜見狀,本來立刻就要衝向前去,卻被修道女阻止。
「別過來!不然我就當場殺了他!」修道女大聲說著,另一隻手中則是拿著另一張像是紙片的武器指著魯貝斯。席娜看修道女的身手明顯不同於一般人,又看看倒在地上的魯貝斯,深怕修道女又展開攻擊,於是她只能僵在原地,不敢再上前一步。
「我不會傷到核的。如果有聽說過我的事,就知道我是不會破壞核的……」修道女冷笑地說道。
「核?」席娜瞥向倒地的魯貝斯,從被劃破的胸口的衣服之間,她看見了耀眼的紅光。突然之間,席娜完全明白對方所指的是什麼──
「是指珠魅的核嗎?」取下隨身的長槍、並將其緊緊握在手中,席娜警戒地開口:「魯貝斯是珠魅?」
「妳的目的……是什麼……」魯貝斯即使倒地,仍撐著身體,痛苦地說道。
「很簡單,只要哭的話,就饒你一命,不然,什麼都免談。」修道女冷冷地對魯貝斯說道:「如何?你流得出眼淚來嗎?」
哭?流淚?突然,魯貝斯明白眼前的人是為何而來的了。不是他不願意哭泣,而是珠魅是……
「嗚……我……」
「是啊,不可能的,真可惜啊。」修道女像是自嘲似地說道:「那就再見了,紅寶石的騎士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