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ne 11, 2007
fishweb
在天空部落發表於16:15:53 |
《Legend of Ma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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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保護她嗎?試試看對瞳孔使出「風行者」……
這些話,是遙上次在奇爾瑪湖時,面對正受到湖之主攻擊的席娜,在他腦中響起的聲音。
雖然覺得很耳熟,遙卻一直想不起來曾在哪裡聽過那聲音。就在方才聽聞了草人與修道女的對話後,草人的聲音,逐漸與自己印象中的聲音重合在一起──
「不見了……」在追逐了一陣,來到一條分為兩端而去的岔路口時,遙才停下了腳步。因為他無法判斷草人到底是走向哪裡。
「遙?」席娜也追了上來:「怎麼了?那個草人怎麼了嗎?」
「我聽過那個聲音……」遙不甚確定地說道:「就在上次,我們和湖之主對峙的時候……那個聲音……給了我提示。」
「你聽見草人的聲音?」席娜也有些驚奇:「你確定是那個草人嗎?草人的聲音都一樣的。」
「呃……妳這麼說也是……」遙像是才想起這件事似地:「我見過的草人,雖然並不是同樣的草人,卻好像都沒有個體上的差異……所以我也不是很確定,而且……」
「而且什麼?」席娜追問道。
「聲音雖然一樣,但卻沒有草人講話會有的那種牙牙學語的感覺……」遙沉吟道。
「不知道那個草人往哪裡去了……」席娜四處張望起來,突然,她看到一個佇立在岔路旁的紅髮的男子:「去向那個人打聽一下吧?」
兩人於是走近了不遠處的男子。男子有著一頭火紅的頭髮,穿著密不透風的服裝,若是一個人可以用顏色來評論,最適合眼前的這個人的,無疑地就是紅色這個顏色。如果要更具體地形容,就是猶如火焰一般……席娜暗自想道。
「對不起,請問你有看到一個草人嗎?」席娜向男子開口:「一個好像是生了病的草人。」
「草人?是說剛才走過去的草人嗎?」對方回憶道:「他的樣子有點奇怪,搖搖晃晃地往『陽台』的方向過去了,就是右邊那條路。」
「謝謝你,呃……」遙向對方道謝,卻不知道對方的名字:「可以的話,能否請問尊姓大名?」
看著遙欲言又止的神情,對方原本略帶冷漠的神情也緩和下來:「我叫魯貝斯,是寺院的火焰技師,我的工作主要是管理療癒寺院的火焰,不讓火焰熄滅,就是我的職責所在。」
「我叫做月明遙,直接叫我『遙』就可以了。這邊這位是席娜,我們今天是第一次來到格特這裡。」遙快活地向對方自我介紹起來。
席娜也微微頷首:「謝謝你囉!」
眼看著眼前的兩人就要轉身離去,魯貝斯連忙出聲叫住了兩人:「不好意思,可以耽誤你們一點時間嗎?」
遙和席娜紛紛停下腳步,轉過身來望向魯貝斯,魯貝斯這才繼續說道:「你說你們是第一次來到格特……容我稍微打聽一下,你們是從外地來的吧?在你們到這裡來之前,有沒有見過什麼可疑的人物?」
可疑人物?遙和席娜對看了一眼,遙開口回道:「嗯,真要說的話,我們就是對剛才的草人有點疑問,所以才想去找他的。」
「草人啊……」魯貝斯喃喃道:「那個沒關係……說什麼火焰被盯上了,果然是謠言吧?警官也太誇張了……」
「警官?」兩人異口同聲地說道。
「你們不知道柏伊德警官嗎?」魯貝斯略看似已有一番被騷擾的經驗:「是一個總是全身發抖,嗓門很大的獸人男子,感覺是個很愛管閒事的人。老是說有奇怪的事件,可以的話要多加注意什麼的。」
兩人這才想起,那位曾在德米納鎮教會外遇到的那位小個子的柏伊德警官,的確就像魯貝斯所形容的一樣。
「呃……魯貝斯先生是寺院的技師啊?」席娜像是想轉移話題似地開口:「可以的話,我們也很想去參觀一下寺院呢,聽說是一座十分壯觀的建築。」
「是的,我們的寺院,的確是很壯觀。」魯貝斯微笑道,又看兩人似乎是初到此地,他連忙補上一句:「如果要去寺院的話,左邊那條路就是了。」
「那麼,魯貝斯先生,有機會的話,我們就寺院見囉!」席娜向魯貝斯告別道,便和遙一同往右方的岔路走去。
「說到寺院,達娜也在那裡吧?」兩人走著走著,席娜看著拉比長耳上叮鈴作響的鈴鐺,不禁回憶起來。
「或許等一下會見到她也說不定喔?」遙也說道,兩人就在此時穿越了山壁上的缺口,來到魯貝斯所說的「陽台」這個地點。
一來到這個被稱為「陽台」的地方,遙和席娜馬上就理解了這裡為何被如此稱呼的原因。這裡宛如岩壁上的岩窟,不但可以將整個斷崖城鎮的景觀盡收眼底,而且就像個陽台一般,鑲嵌在岩壁之中。兩人先前看到的草人正在這裡,此外,這裡還有另一位修道女。
「肚子好痛喔,快想想辦法呀。」草人扭怩不安地向那位修道女說道,一副不舒服的的樣子。
「請讓我看看。」修道女見狀,便對草人說道,於是草人便向她走近。
修道女在檢視了草人之後,突然以驚訝的語氣叫了出來:「這是……蛔蟲布布!可以作為萬能藥的材料……真是太讓人驚訝了!」
面對修道女的興奮之情,草人不明所以,只嚷著:「快點,幫我弄掉~」
「會幫你治好的,真是太意外了!」修道女難掩興奮之情:「對那些為疾病所苦的人們來說,萬能藥是他們的希望呀。來,我這就幫你把布布拿出來。」
「妳會幫我弄好嗎?」草人哀求地說道。
「只要把你的葉子剝開,就可以把布布拿走了。沒問題的,一下子就好了。」
修道女輕描淡寫地說道,似乎沒把這當一回事似地。不過,一聽到有人要剝自己的葉子,草人可就安靜不下來了。
「我不要啦~」
在草人這麼叫著的同時,他已經一溜煙地跑走了。
「布布是很值錢的,不好好利用的話,是很可惜的……」眼見草人跑得不見蹤影,修道女有些遺憾,卻又意有所指地加上一句:「這麼說來,魯貝斯大人不也很想要萬能藥嗎?」
席娜聽見了這番話:「魯貝斯想要萬能藥?」
聽到修道女說的話,遙和席娜又面面相覷了一番。修道女此時才注意到佇立在一旁的兩人,連忙屈身行了個禮。兩人見狀,也連忙向對方頷首還禮。
「那個,請問剛才的草人是怎麼了?」遙走向修道女,疑惑地問道。
「似乎是被蛔蟲給寄生了的樣子……」修道女喃喃說道:「這種名為『布布』的蟲,因為可以用來製作萬能藥,價格十分高昂。」
「那個……妳剛剛說魯貝斯……請問魯貝斯先生怎麼了嗎?」席娜也開口問道。但修道女只是盯著席娜,好半晌都沒有說話。
「怎麼了?」不明白對方為何盯著自己猛瞧,席娜疑惑地開口:「我們認識嗎?」
「啊!失禮了……」修道女像是回了魂般似地:「那個……魯貝斯大人是我們療癒寺院的技師,這些話也是我從其他人那裡聽來的。而魯貝斯大人時常到陽台這裡來,他總是說這裡的風讓人感到很舒服……」
眼見對方對草人沒有更進一步的消息,兩人便又向原先的岔路上走去。
「剛剛那個修道女,妳認識嗎?」走著走著,遙隨口問向席娜。
「不認識……」席娜沉吟地說:「今天怎麼老是遇到好像認識,其實又不認識的人啊?」
「我也這麼想。」遙煞有其事地點頭附和。
「不過,剛剛我倒是有種奇怪的感覺……」席娜不確定地開口。
「現在流行這種感覺嗎?」遙翻翻白眼:「先是妳對那個亞雷克斯,再來是我對那個草人,現在又來了個修道女?我應該說『這位小姐,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可以請問妳的名字嗎?』這樣?」
「白痴啊你。」席娜似乎不欣賞遙的這番玩笑,繼續說道:「就跟亞雷克斯一樣,也是很不好的感覺……我覺得,她在打量著我……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我也說不上來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
自己原先只是開玩笑般地說著,沒想到席娜會這麼說;遙很識趣地住口,決定不再談論這個話題:「哪,魯貝斯還在那裡呢,我去問他有沒有看見草人。」
遙走向魯貝斯,伸手拍了拍他的肩頭。出乎他意料的,對方竟十分警戒地轉過身來;發現來者是剛才向自己詢問過的遙和席娜之後,他的神情才緩和下來,解釋道:「抱歉,我剛才在想事情。」
「啊,我才不好意思。」遙也道歉:「那個,你剛才有又看見草人嗎?我是說在我們問過之後?」
「喔……有啊。」魯貝斯回答道;「剛才的草人,樣子還是有點奇怪,往寺院的方向走去了。」
「謝謝你!」遙向魯貝斯道謝道,隨即轉向席娜:「席娜,走吧。」
「那個,你沒事吧?」席娜走向叫喚自己的遙,卻突然向魯貝斯問了句:「你看起來很緊張的樣子……」
「啊,噢,沒事的。」魯貝斯故作開朗地說道:「謝謝妳的關心,好好看看寺院吧!」
向兩人揮別後,魯貝斯的神情,又恢復了先前的凝重。
此時,一個傳自他身後的細小聲音吸引了他的注意。他轉過身去,一個白色的信封,就掉落在他腳邊不遠的地方。
「難道是……」
看著這封飄落下來的信函,魯貝斯心中陡然竄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