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ptember 6, 2007
fishwe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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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gend of Ma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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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前往斷崖城鎮格特之後,也已經過了一個多月的時間。
由於和史普利岡的戰鬥,讓席娜受傷不輕,在遙和達娜的堅持下,她只得留在寺院、並待在床上休養,直到她能夠起身、並恢復力氣為止。
休養期間,達娜每天都會帶遙和席娜,到寺院中幾個視野比較好的位置,去欣賞整個斷崖城鎮的景色。席娜起先還覺得有趣,但寺院畢竟是修道者的清修之地,即使是白天,就已經十分安靜,遑論到了夜裡,更是寂靜得只聽得見自己耳鳴的聲音。時間一久,不免也索然無味起來。加上遙擔心家中兩個小朋友的生活起居,在經過數十日的休養之後,遙和席娜就告別了依依不捨的達娜,準備啟程回家。
「很抱歉,我只能送你們到這裡……」在寺院門口,達娜依依不捨地對席娜說道:「自從日前的事件後,我必須加強寺院的警備……瑪琪爾妲沒辦法來,但她要我向你們致意,並祝你們旅途平安。」
「沒關係的。」席娜感激地點頭:「我們自己可以回去的,謝謝你們這段時間的照顧。」
「我才要向你們道歉呢。」達娜不好意思地回道:「每次都讓你們捲入麻煩之中……」
配合著兩人的話語,已經恢復活力的拉比也在席娜腳邊蹦跳起來,似乎對於要離開達娜也很是不捨。
另一方面,不同於達娜和席娜的離情依依,艾斯卡迪則是以他招牌般的面無表情,和遙交談著。
「這個真的可以嗎?」艾斯卡迪朝遙腰間的單手劍點了點頭,那是以伊修白金鑄造而成,送給遙做為謝禮、以及補償他在對抗怪物時損壞的武器:「我以為你會換把新的大劍呢。你原先那把的質地不夠堅韌,所以承受不了你發出的強力攻擊。」
「不會,這個很順手。」遙笑了笑,卻給人一種敷衍的感覺。
「你害怕你的力量嗎?」艾斯卡迪突兀地問道:「所以故意選了威力較弱的武器?」
「我不懂你的意思。」遙避重就輕地回答,沒有看向艾斯卡迪:「我不過是想換個輕便的武器罷了,大劍需要雙手才能揮動,有時是太重了一點。」
就在艾斯卡迪開口想說些什麼的時候,達娜的聲音傳來:「艾斯卡迪?別再耽誤他們的時間了。趁著天色還早,路上比較不危險。」
聽到達娜的叫喚,遙如釋重負地應了聲,隨即便往達娜的方向走去,留下艾斯卡迪兀自佇立在原處。看著遙明顯是在逃避的舉動,艾斯卡迪雖然不滿,卻也無可奈何,只能忿忿地啐了聲。
無論如何,今後瑪琪爾妲將由我來守護,我絕不再讓亞維因的爪牙再接近她一步。
還有達娜……基於保護瑪琪爾妲的立場,她應該會和我站在同一陣線上。但是即使加上了達娜、以及療癒寺院內可動員的人力,仍然不夠。
那位少年,擁有我所冀求的強大力量;另一位少女,雖然不知她的實力如何,但看過她和史普利岡的戰鬥,想必也是不能小覷的對象。如果他們的力量不能為我所用,至少也不能讓他們妨礙我。
看著遙、席娜和拉比的身影,漸漸消失在斷崖之道的末端之時,一語不發的艾斯卡迪,正懷著這樣的思緒。
回家的路途中,遙一反以往快活的態度,變得相當地沉默;席娜好幾次叫喚他,都發現他竟然在發呆,一副不知今夕是何夕的模樣。直到接近德米納鎮時,兩人才照例在遙住家附近的大路上分道揚鑣,各自回到了家中。
遙的異狀,席娜在療癒寺院休養時就已經有所察覺。但她起先以為遙和自己一樣,都是因為受傷未癒,才會變得不大開口,所以也沒有多加注意。但隨著日子過去,她也隱約明白,遙之所以變得沉默的原因,一定不像她原先以為的那般簡單。
關於這一點,她也曾向達娜提起。但達娜卻有些閃爍其詞地敷衍了她。現在想來,的確是不大合理,但席娜卻無法理解背後所隱藏的因素。
返回家中十餘日後,根據和遙相識以來的經驗來看,似乎又到了該出門的時間。但是席娜卻有些在意遙最近的沉默,而遙也沒有像以往一般來找自己。時間一久,席娜竟然覺得膽怯,進而對自己的這種反應心煩意亂起來。她甚至沒有去找遙同行,就自己在休假日時,來到德米納鎮上的教會,聆聽神職人員努裴爾的佈道。
「……今天呢,讓我們從『隱藏起來的人們』這一章開始吧,各位……」站在台前的主講者,年邁的努裴爾又以他一貫的聲調,緩慢地唸起《世界事典》中的內容。
不同於以往的專注,老實說,席娜聽得很不專心;腦子總是擔心著遙的異狀,卻又想不出方法來安慰他。直到聚會結束,席娜跟著其他人魚貫離開,仍是一副擔心、卻又心不在焉的神情。
從教會回家,席娜打開家門,留在屋內看家的拉比照例蹦跳而出,和她親暱地磨蹭著。正當席娜抱著拉比,想進到屋內去之時,身後有個聲音叫住了她。
「哎呀,這不是席娜小姐嘶?」說話的,是在席娜住家附近經營旅店的陸行鳥小尤卡:「好久不見了嘶!還有一隻小拉比呀嘶!」
「小尤卡!」席娜看著兩手提著大包小包的小尤卡,明白她是出來購物的:「好久不見!」
「要不要去我那裡坐坐呀?」小尤卡笑著招呼:「順便讓我好好看看妳的小拉比嘛!」
「如果妳不嫌棄的話。」席娜有些尷尬地笑笑,腦海裡不期然地想起了上次在人家店裡大打出手的事情。
片刻之後,席娜和小尤卡就在小尤卡的旅店中捧著茶杯,一起看著拉比和小尤卡的寵物「小P」玩在一塊的模樣。
「小尤卡,那個……」席娜還是開口向小尤卡道歉:「上次在妳店裡,我和妳的一個住客打了起來……」
「我聽柏伊德警官說了,對方可是那個寶石小偷呀!妳沒事就好了嘶!」小尤卡揮揮翅膀,一副不以為意的模樣,席娜才總算釋懷。
「話說回來,妳的拉比真是健康嘶!」小尤卡感慨地嘆道:「果然,孵化地點的選擇,是很重要的嘶……」
「妳家的小P,情況還是沒改善嗎?」看著小P尚未孵化成形的蛋型身軀,席娜不禁同情起小尤卡。
「這孩子呀,就跟一般的小動物沒兩樣嘶,但就是遲遲沒有孵化嘶……」小尤卡嘆了口氣:「我在想,如果可以帶牠到一個氣氛輕鬆的地方,不要像我店裡這樣忙忙碌碌的,或許情況會有所改善也說不定嘶……」
「比如說像哪裡?」席娜不經意地想起遙無精打采的樣子,忍不住向小尤卡追問道。
「嗯──比如像是度假勝地嘶──海港城鎮倒是個不錯的選擇呢。」小尤卡認真地思考道:「白色的海灘,藍色的大海,輕鬆的小鎮!光用想的就很棒呀嘶!」
「海港城鎮?」席娜想起了先前在米達斯遺跡時,多艾爾送給自己的工藝品,忍不住追問道:「那個地方很好嗎?」
「那可是有名的觀光景點呢嘶!」小尤卡陶醉地說:「去了那裡呀,不管是怎樣的煩惱,都可以拋到九霄雲外去的……」
雖然小尤卡還滔滔不絕地說著關於度假的事情,但席娜的心思已經不在和小尤卡的對話上,而是對接下來要找遙上哪裡去這一點有了決定。
遙回家後,已經過了數十天的光景。
在他回家前,家中的兩個小朋友和寵物──可洛娜、柏德和達央已經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就差沒到處去張貼尋人啟事。好不容易盼到遙回家,他卻一副失魂落魄的消沉模樣,也沒有說明轉變的原因,讓其他人都十分擔心。加上遙返家後,席娜遲遲沒有來訪。這讓兩個人和一隻鴨子只得趁在果樹園裡進行著例行的採收工作之餘,順便猜測原因。
「是不是吵架啦?」柏德推測:「席娜師父都沒有來耶,應該是吵架了吧?」
「可是,遙師父原本的武器也換掉了,是不是他覺得很可惜呀?」可洛娜也說出她的推測。
「呱!或許是遇到了強敵呀!」達央照例熱血地發言:「對一個勇者來說,被邪惡的怪物打敗呱,可是奇恥大辱呀!」
「達央,你未免也太熱血了。」柏德輕輕地敲了達央一記。「除了冒險外,人生還有很多要做的事情的。」
「呱?比如說什麼?」達央不解地問道。
「像是採收、打掃、購物、練習魔法……」可洛娜開始一一細數起來。
「呱,魔法!」達央驚訝地睜大了眼:「兩位小勇者會魔法嗎?」
「那就露一手讓你看看吧。」柏德有些躍躍欲試地舉起平底鍋,開始聚精會神地凝聚力量。沒多久,他一甩動平底鍋,一道長長的火柱便由平底鍋發出,但一瞬間就沒了蹤影,看得出力道和技巧都有待加強。
「柏德,你這個笨蛋!」可洛娜以一種氣急敗壞的語氣開口:「這裡是果樹園耶!如果傷到了托倫托怎麼辦!」
「啊,對哦。」柏德臉色發白地轉向老樹的方向,吶吶地開口:「托倫托,真對不起!您沒有受傷吧?」
「我沒事的,孩子們……」托倫托露出慣有的溫和笑容。
「呱!這是貨真價實的魔法呀!」達央崇敬地開口:「太厲害了!沒想到兩位小勇者也是深藏不露呱!在下由衷地佩服呀!」
正當柏德想開口說這沒什麼的時候,一個傳自眾人身後的聲音,讓他們都驚訝地轉過身去。
「好厲害啊!」開口的人是席娜,她腳邊的拉比已經朝向其他人蹦去:「剛剛那是魔法嗎?」
「席娜師父!」可洛娜和柏德驚訝地跑向席娜,拉比則是一頭向達央撲去:「妳終於來了!」
「什麼我終於來了?」席娜有些摸不著頭腦。
「遙師父他怪怪的啊!」柏德愁眉苦臉地說:「他變得陰陽怪氣的,我都不敢去叫他起床啦……怕他拿仙人掌盆栽丟我……」
「你們在斷崖城鎮發生什麼事了嗎?為什麼耽擱這麼久才回來呀?」可洛娜也問道。
「我也是一言難盡呀。」席娜的表情複雜起來:「我們在斷崖城鎮,遭到了襲擊寺院的怪物的攻擊……我和你們遙師父都受了傷,所以才會延誤了回來的日期。」
「咦咦咦!」除了席娜以外的眾人全都驚叫起來,可洛娜連忙追問:「你們有沒有怎樣?事情是怎麼發生的?」
「說來話長。」席娜嘆了口氣:「這對小孩子來說,可能有點複雜,或許你們還是不要知道詳情比較好……」
「不要把我們當小孩子看啦!」柏德抗議。
「拜託!我們真的想知道!」可洛娜也央求道。
「呱!在下也很在意的呀!」達央也來湊一腳。
看著面前的人們認真卻又堅持的神情,席娜只得苦笑:「嗯……好吧,這是個有點長的故事,或許我們先進屋去比較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