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擁有不論身處於何種逆境之下,都毫不畏懼的強者之心的青年提達(ティーダ)。 以他開朗的天性鼓勵著夥伴; 為了尋求水晶而展開旅程的他, 追逐著某個男人的背影。 提達的父親,傑克特(ジェクト)── 現在加入了渾沌(カオス)陣營的敵方勢力。 父親的背影, 是提達總有一天必須超越的巨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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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在不知名的城塞中,結伴而行的,是開朗熱情的提達(ティーダ),沉著冷靜的弗利歐尼爾(フリオニール)、以及沉默寡言的賽西爾(セシル)。 |
| | 只見提達解決了眼前的敵人,俐落地收起了刀,興奮的語氣,顯示他似乎還沒從戰鬥的餘韻中恢復過來: |
 | 「好!又解決一個了!」 |
 | 「終於解決了。」弗利歐尼爾也附和道。 |
 | 「是輕鬆獲勝好不好。」提達一握拳:「把渾沌(カオス)那班傢伙,全都給解決掉!」 |
| | 回應提達這番話的,是正朝兩人迎面走來的黑暗騎士賽西爾。對於提達的話語,他只淡淡地應了句: |
 | 「真是可靠啊。」 |
| | 看見賽西爾,提達抓了抓頭,似乎有些尷尬地補充道: |
 | 「啊,不過只有格爾貝薩(ゴルベーザ)是不一樣的喔,我是不會對他下手的。」 |
| | 提達的話語,讓弗利歐尼爾也看向賽西爾;賽西爾卻只輕輕地笑了一聲: |
 | 「──哥哥是很強的。」 |
| | 像是想起了什麼一般,弗利歐尼爾又轉向提達: |
 | 「提達不是也有家人嗎?」 |
 | 「我記得是叫──傑克特(ジェクト)吧?」賽西爾也說道。 |
| | 有些突兀地,提達直接了當地回答: |
 | 「這跟老爸沒有關係。」 |
 | 「咦?」賽西爾不覺一愣。 |
| | 握緊了拳頭,提達幾乎是抱怨般地大聲說道: |
 | 「那傢伙的話,我第一個就要揍倒他!讓他哭著道歉!不可原諒。」 |
 | 「他的確是你唯一的親人吧?你卻這樣──」 |
| | 不等弗利歐尼爾說完,提達已經轉過身,語氣裡的倨傲絲毫沒有減少: |
 | 「正符合我的期望!」 |
| | 說完,也不等弗利歐尼爾和賽西爾多做反應,提達已經一個箭步向前跑去,像是想即刻上路似地;另外兩人見狀,也提起腳步,追了上去。 |
 | (內心騷動著──讓我想起能跟老爸見面的那一天──我實在無法停下腳步。) |
| | 這樣的想法在提達的心裡盤旋著,卻沒有化為實際的言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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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接著就奮力向前吧!」 |
 | 「冷靜點,提達。前面是岔路……該怎麼辦呢,賽西爾?」 |
 | 「看是要收集DP值或是收集寶箱,總之先決定前進的方法比較好。」 |
 | 「那沒什麼關係啦!總之前進就是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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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好──!下一個!」 |
 | 「真是的……真是精力過剩。」 |
 | 「那一定是……最重要的事情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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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給予調和之神『完全的死亡』的話,就能打斷這個輪迴,世界就會成為我們的囊中之物……」 |
 | 「到時候,真的能回到原來的世界嗎?」 |
 | 「一切都隨著我等的意志……」 |
 | 「那傢伙也會……一起嗎?」 |
 | 「嗯……我和你約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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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敵人一直冒出來啊!趕快到下個地方去吧!」 |
 | 「提達……你很堅強,都不會迷惑。」 |
 | 「咦?」 |
 | 「而我卻因為哥哥的事……不,沒什麼,快走吧。」 |
 | 「……那麼在意的話,那就去見他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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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其實啊……賽西爾……」 |
 | 「……!」 |
 | 「這樣真的好嗎?」 |
 | 「嗯,要聽從夥伴的建議呀!」 |
 | 「謝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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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沒多久,在一處在陰暗的城堡裡,弗利歐尼爾走向提達,向他詢問關於賽西爾的下落。 |
 | 「賽西爾呢?他上哪去了?」 |
 | 「呃。」提達的聲音哽在喉間,似乎在找一個可以合理解釋的理由:「這個嘛──」 |
| | 別無他法,提達只得開始對弗利歐尼爾解釋起來,但他仍免不了為自己先前的態度感到莽撞。 |
 | (我在想,他聽了不知道會不會生氣,所以一直在發抖呢。因為鼓勵賽西爾離開隊伍的人是我。) |
 | (用了種種方法說明了理由,又笑著蒙混過去──這種事,我最擅長了。) |
| | 聽完了提達的說詞,弗利歐尼爾沉吟道: |
 | 「也就是說,你讓他去見格爾貝薩了吧。」 |
 | 「──也可以這麼說啦。」提達的聲音有種心虛的成分:「因為賽西爾那傢伙對格爾貝薩的事非常在意,與其抱持的這樣的心情猶豫不前──還不如見了面說說話,找出解答,這樣還比較爽快嘛。」 |
| | 看著弗利歐尼爾不發一語地盯著自己,提達只得抓抓頭: |
 | 「果然──這樣還是不大好嗎?」 |
| | 聽完提達的說明,弗利歐尼爾輕輕地笑了一聲: |
 | 「沒辦法啊。」 |
| | 就在提達鬆了一口氣的當下,弗利歐尼爾又問道: |
 | 「那你呢?你這樣就可以了嗎?有親人在敵方陣營,你不是跟他一樣嗎?」 |
| | 提達的回答和先前一樣尖銳: |
 | 「完全沒關係!」 |
 | 「為什麼?」弗利歐尼爾疑惑道:「他不是你的父親嗎?」 |
| | 轉過了身,背對著弗利歐尼爾,提達這才開口: |
 | 「因為我最討厭他了。總是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把我當小孩子看待──我一直在想,總有一天一定要好好扁他一頓,所以這正是我所期望的!」 |
 | 「是這樣啊。那這樣的話──」 |
 | 「出發了!」 |
| | 不等弗利歐尼爾把話說完,提達已經打斷了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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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敵人還真多啊……提達,我們分頭行動吧。」 |
 | 「哦!那就待會見啦!」 |
 | 「那就在前面會合吧,可別太逞強而把力氣給用光了。」 |
 | 「只差一步了,弗利歐尼爾先到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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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在另一處的場景中,正當格爾貝薩凝聚著力量,和眼前的艾克斯迪斯(エクスデス)僵持不下之際,賽西爾卻伸手阻止了他。 |
 | 「賽西爾──」格爾貝薩微微地吃了一驚,緩緩地放鬆了手中的魔法。 |
 | 「一直很想讓你見識一下我的力量。」 |
| | 賽西爾說完,瞬間拔出了劍,並對艾克斯迪斯擺出戒備的模樣。 |
| | 面對賽西爾的反應,艾克斯迪斯先是笑了一陣,才甩手道: |
 | 「你想袒護背叛者?我就連同你的這份天真,一起埋葬到虛無之中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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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又來到另一處城塞。 |
| | 偌大的廣間裡,剛剛解決完敵人的提達再度收起武器,興奮地說道: |
 | 「好!這裡處理完了!」 |
| | 提達一邊說著,一邊轉過身來,卻不見夥伴的身影: |
 | 「咦?弗利歐尼爾?喂~野玫瑰~快出~來!」 |
| | 即使提達連曾為弗利歐尼爾所用的某種暗號都叫了出口,回應他的還是滿室的沉默,他只得自言自語起來: |
 | 「──走散了?」 |
| | 就在此時,一個再熟悉不過的聲音,讓提達大吃一驚: |
 | 「哎呀哎呀,這可不是傑克特家的小少爺嗎?」 |
| | 隨著這番話語,提達的父親──傑克特來到他的面前,並停留在原地;驕傲的模樣,一如提達印象中的父親。 |
 | 「老爸──!」 |
 | 「怎麼啦?好不容易才見了面的,還不放馬過來。」傑克特單刀直入地說道:「還是說,你已經嚇得發抖了?」 |
 | 「我才沒在發抖呢!」提達反駁。 |
 | 「──等等。」 |
| | 倏地,一個不屬於在場者的聲音,在四週迴盪起來;聲音的來源快步走到了傑克特身旁,讓他語帶不甘地開口: |
 | 「去──皇帝(皇帝)陛下登場了。」 |
 | 「你的兒子現在只是抱著仇恨而戰,這樣對我們的計畫是完全沒有意義的。」皇帝不疾不徐地說道,似乎是在暗示傑克特:現在還不是你出手的時機。 |
 | 「哼,真是麻煩。」 |
| | 倒是提達再也按捺不住: |
 | 「你們鬼鬼祟祟地,到底是在說什麼!」 |
| | 嘆了口氣,傑克特說道: |
 | 「這場勝負暫時保留,改天再說吧。」 |
| | 語畢,傑克特提起武器,轉身就要離開;提達見狀,不禁大叫起來: |
 | 「等等!你想逃嗎?」 |
| | 但是,傑克特並沒有因為提達的話語多做停留,而是頭也不回地離開了現場,留下皇帝和提達彼此對峙著。 |
 | 「你恨你的父親嗎?」不屑地哼了聲,皇帝開口問道。 |
 | 「讓開!」提達握起武器,一副蓄勢待發的模樣。 |
| | 同樣握緊手中的武器,皇帝對提達開口: |
 | 「那麼,你的那份情緒,就衝著我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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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陣激戰後,皇帝敗下陣來,看著提達,他忙不迭地說道: |
 | 「只靠著憎恨,是無法得到水晶的。你們的祈禱,是無法傳達給世界的。」 |
| | 皇帝一邊說著,一邊也舉高了手中的法杖,一陣突然迸發的魔法讓提達不由自主跪落在地,行動也受到了限制。就在提達受困的當下,皇帝的身影,已經憑空消失在空氣裡。 |
 | 「搞什麼啊!我搞不懂啦!」顧不得起身,提達透著憤怒的聲音已經大叫出聲,但回應他的,只有皇帝低沉的笑聲。 |
| | 好不容易站起身,提達試著釐清自己的想法── |
 | (是因為被逃走了──那不是問題所在。) |
 | (我最生氣的是──) |
 | 「竟然聽從別人的指示──這實在不像你的作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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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有必須要捨棄的東西啊,傑克特……」 |
 | 「……總覺得不乾不脆的,這樣真的能讓世界恢復嗎?」 |
 | 「只要能回去……你就心滿意足了嗎?背叛自己的心情,寧可相信那個男人?」 |
 | 「呿……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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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在一片原野中,弗利歐尼爾正佇立在月夜下;此時,一直在尋找他的蹤影的提達跑向他: |
 | 「弗利歐尼爾!你沒事吧?」 |
| | 看著提達,像是在打量一般,先是好半晌的沉默,弗利歐尼爾才脫口而出: |
 | 「──原來如此,真不愧是父子啊,真是非常相似。」 |
 | 「是在說老爸嗎?」提達警覺過來:「那傢伙,剛剛在這裡嗎?」 |
 | 「剛剛還在這裡的。」弗利歐尼爾微微點頭:「雖然跟他交手過,不過讓他逃走了。」 |
| | 看著弗利歐尼爾,提達一時之間並沒有開口,似乎在等對方做出進一步的解釋;弗利歐尼爾只好繼續說道: |
 | 「因為要打倒傑克特,是你的工作吧。走吧,接下來就由你去處理了!」 |
 | 「──嗯。」 |
| | 提達聞言,卻有些欲言又止地點了點頭,這讓弗利歐尼爾好生疑惑: |
 | 「怎麼啦?」 |
| | 不知是不是不想多做解釋,提達隨便找了個話題: |
 | 「對了,那個金光閃閃的──皇帝大人呢?那傢伙有說過:『只靠憎恨,是無法得到水晶的。』──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
 | 「那傢伙所說的話,不過都是拿來迷惑他人的工具罷了。」弗利歐尼爾的表情轉為嚴肅:「你只要誠實地面對自己的心情就好,你不是想跟你父親一決勝負嗎?」 |
 | 「那當然了。」提達點了點頭。 |
 | 「那就沒有什麼好迷惘的了。傑克特就在這前方!」 |
| | 弗利歐尼爾說完,便沿著地上的一道光線,率先走了開來;提達在原地佇立了好一會兒,試著釐清自己的思緒── |
 | (並不是迷惘,只是,總覺得有哪裡不大對勁──) |
 | (不清不楚的。讓我只想大叫出聲。) |
 | 「哇──!」 |
| | 在這麼想著的同時,提達已經邁開腳步,跑過弗利歐尼爾,一邊也扯開嗓子,大聲地叫喊開來。 |
 | (好不容易可以和老爸戰鬥的說──為什麼會那麼混亂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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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提達,現在敵人集中起來了,要小心有召喚石的敵人。」 |
 | 「……我知道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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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做得不錯嘛,提達!」 |
 | 「嗯,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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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在這裡!」 |
| | 偕同弗利歐尼爾,提達終於找到了傑克特的蹤影,卻意外地發現,傑克特似乎正和他人起了衝突: |
 | 「──怎麼,起內鬨了?」 |
 | 「我知道了啦。像這樣縮頭縮腦的,一點都不像我!」對眼前的皇帝擺出備戰姿勢,傑克特語帶不耐地脫口而出。 |
 | 「就為了這種無聊的理由,你想讓我們的計畫付諸流水嗎?」皇帝一甩手中的法杖,冷冷地開口。 |
| | 說時遲那時快,只見傑克特的身影瞬間衝向皇帝,雙方的武器在接觸的那一瞬間,迸發了巨大的聲響和強烈的白光── |
 | 「老爸!」 |
| | 提達不禁大叫出聲,並跑上前去;只見傑克特跪倒在地,似乎傷得不輕。 |
| | 在方才的衝突中,皇帝敗下陣來,陣陣的黑霧也從跪倒在地的他的身上開始往外擴散。帶著憤怒的情緒,皇帝忿忿地開口: |
 | 「──我不會再阻止你了。就如你所願,和你的兒子戰鬥吧!」 |
| | 在聲音消失的當下,皇帝的身影,連同黑霧一起消失殆盡;提達走向父親,傑克特這才喘著氣開口: |
 | 「這下,礙事的傢伙總算不在了。」 |
 | 「你──受傷了吧。」提達說道。 |
 | 「這種程度,不痛不癢的啦。你這樣的傢伙,我輕輕鬆鬆就可以打倒了。」刻意忽略提達聽到這番話時的咬牙切齒,傑克特繼續說道:「你不就是為了要打倒大爺我才來的嗎,是不是啊?」 |
 | 「啊,對啦!」提達也不甘示弱地大叫:「但是──」 |
 | 「啊啊?」 |
 | 「像這樣──」提達一甩頭:「好像有哪裡不大對勁啦!」 |
| | 沉默了一會兒,傑克特的聲音轉為冷酷: |
 | 「──我要讓你發抖求饒。像你這樣囉囉嗦嗦的,原本可以得到的東西,也會變得得不到了。」 |
| | 話聲甫落,傑克特艱難地撐起身體,踉踉蹌蹌地走了開來。弗利歐尼爾這才走上前來,沉重地說道: |
 | 「果然,很難對親人出手吧。」 |
 | 「才不是那樣。」提達轉向別的方向:「我想要戰勝他的心情,是不曾改變過的。可是,就算贏了現在的老爸──還是有哪裡不大對勁。我想要戰勝的是──」 |
| | 突然,像是察覺到了什麼一般,提達收住了聲音,在看著傑克特離去的方向好一會兒之後,他才對夥伴開口: |
 | 「弗利歐尼爾,不好意思,我想一個人去。」 |
 | 「什麼?」 |
 | 「我想要一個人解決一切。」提達轉向弗利歐尼爾,堅定地說道。 |
 | 「大家都那麼任性。」嘆了口氣,弗利歐尼爾走向提達,並從身上拿出一個透著藍光的瓶子:「這你拿去吧。是我特別留下來的回復劑(ポーション),可別弄錯了使用方法啊。」 |
| | 提達接過瓶子: |
 | 「謝謝你,弗利歐尼爾。我這麼任性──實在很不好意思。」 |
| | 停頓了一會兒,看著前方,提達原先的陰霾似乎已經不復見: |
 | 「這是我的故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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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總算知道了……想和你戰鬥的理由。給我等著……老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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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在似曾相識的幻象城市中,看著朝自己跑來的兒子,看似疲倦、跪倒在地的傑克特淡淡地說道: |
 | 「唷──你有所覺悟了嗎?」 |
 | 「我已經下定決心了。」提達走向父親,拿出先前弗利歐尼爾交給自己的回復劑,並將其倒在傑克特身上。 |
| | 恢復了體力,傑克特緩緩起身,語氣裡的惱怒絲毫沒有減少: |
 | 「你到底想怎麼樣?你是在同情我嗎?」 |
 | 「因為很不爽快。就算打倒了虛弱的你──」提達說道,卻一邊亮出了武器,同時也戒備起來:「任性、恣意妄為、自我中心!但是──不輸給任何人,是世界上最強的──我想贏過的,是這樣的你!」 |
| | 冷笑了一聲,傑克特喃喃道: |
 | 「──不久之前還弱不禁風的小鬼,你不會後悔吧?」 |
 | 「我就是不想後悔,所以才要戰鬥的。」提達也堅定地回道,再也沒有遲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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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決勝負吧!」傑克特甩動手臂,像是在熱身一般。 |
 | 「我要上了!」 |
| | 話才出口,提達已經一把提起了劍,便朝向傑克特衝去;倏地,他凌空翻越至對方上方,手中的大劍就要往下砍去── |
| | 這一擊,非但沒砍到目標,反而是傑克特一甩手,瞬間迸發的強烈衝擊,輕易地就將提達給彈了開來。但提達也不遑多讓,在空中迴旋了數圈之後,他穩穩地落在地面上。 |
 | 「哦~」似乎有些出乎意料,傑克特不禁出聲。 |
 | 「還沒完呢!」 |
 | 「那麼──」 |
| | 下個瞬間,傑克特一個箭步飛身上前,重重的腳步在地上踩出龜裂的痕跡之際,他一拳打向了提達,將其給打飛了出去。提達結結實實地撞上了身後的劍牆,接著摔落地面,似乎已經不醒人事。 |
 | 「說什麼不會放水,卻只有這樣的程度啊。」走到提達身邊,傑克特無可奈何地在他身旁蹲下:「算啦,反正也沒人能贏得過我。那是因為你還是小鬼啊──只要賭上無限的可能性就行了。」 |
| | 在傑克特出聲的同時,他並沒有注意到提達的手抽動了一下,只逕自站起身來: |
 | 「明天你應該就能站得起來了。」 |
| | 就在傑克特舉步離開的同時,提達掙扎地站了起來: |
 | 「別想走。還不能結束,我非得超越你不可──」 |
| | 傑克特應聲停下了腳步,提達則踉踉蹌蹌地走向了他,一邊大吼: |
 | 「要我明天才能站得起來的時刻是不會到來的!」 |
| | 轉過身來一甩手,強大的火光瞬間自傑克特身旁迸發開來: |
 | 「真是的,有夠難纏。到底是像誰啊!」 |
 | 「那還用說嗎!」 |
| | 在這句話的餘韻還未消失的最後,提達已經揮舞著武器,衝上前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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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喘著氣,蜷伏於地,傑克特忍不住出聲抱怨: |
 | 「──痛死了啦。」 |
 | 「老爸!」 |
| | 提達跑上前去,卻發現陣陣黑霧已經自傑克特體內散發出來,對方的下場似乎已經不言而喻,他只能開口: |
 | 「什麼嘛。你已經要消失了啊──」 |
 | 「還好啦,就是這麼回事。」傑克特喘著說道。 |
 | 「──我最討厭你了。」提達低垂著頭,讓人看不見他的神情:「我討厭你──還想著你消失了的話就好了。但其實,我只是想變強──得到你的肯定──只是希望你能、對我這麼說而已──」 |
| | 說著說著,提達的聲音幾乎沒法壓抑哽咽,傑克特抬起頭,無可奈何地說道: |
 | 「搞什麼,不管什麼時候,都還是像小孩子一樣。」 |
 | 「──這是沒辦法的吧。」提達一臉的哀傷:「因為我是你的兒子啊。」 |
 | 「──還真會講。」傑克特笑了幾聲,抬起頭來,聲音卻和正逐漸消失的軀體一般空洞起來:「喂,愛哭鬼──你變強了。」 |
| | 很快地,傑克特的身影已經煙消雲散,在黑霧消失的同時,取而代之的是一陣強烈的白光,提達所追尋的水晶,呈現出星核(スフィア)的形式,就那樣出現在他面前。 |
| | 接下了星核,提達終於露出了笑容,他看向天空,釋懷地說道: |
 | 「──這個,我就收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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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用與父親的分離,他換得了水晶。 這說不定是父親也認同他的堅強的證明吧。 握在他手中的光輝, 在憎恨之中,隱藏著內心真正的想法, 他急著向前行進。 一邊回想著── 在西沉的夕陽中,父親的背影── 他一直追逐著,在那個遙遠的過去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