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崖城鎮格特(断崖の町ガ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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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裡是斷崖城鎮格特,是被神聖之風所守護,以療癒寺院而聞名的地方。」一位修道女向兩人如此介紹。 |
 | 「對賜予我們守護的風與火之精靈……一起祈禱吧……希望世上的人們都能幸福……」另一位修道女如此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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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就如同修道女所說的,今天,奇斯和艾蕾娜、以及寵物拉比,藉著另一個工藝品「炎」的力量,來到了另一個地點──斷崖城鎮格特。一進入這裡的兩人和寵物拉比,就看到一位修道女,和一個草人,在前方的小路上對話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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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你是被怎麼了嗎?」修道女擔心地對蜷縮在她眼前的草人說道。 |
 | 「肚、肚子,好痛……」草人似乎很痛苦,這麼回答修道女。 |
 | 「啊啊,正好,這位草人,惡化的話就會變成這樣,請把手伸出來。」修道女想要檢視草人的情況,於是對草人這麼說。草人聞言,連忙跳了起來,把手伸給修道女: |
 | 「嗯……好痛唷~」 |
 | 「不管怎麼說,先走到那裡的店去吧。」修道女示意要扶草人到一旁的商店裡再做診視:「來,加油,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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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於是,修道女和草人緩緩朝著路旁的店家走去,但走沒幾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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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嗚、嗚……」草人突然停住,修道女見狀,也隨之收起腳步。 |
 | 「已經、不行了……誰來想想辦法呀~!」草人突然大叫,隨即朝另一個方向衝去,一下子就消失了蹤影。 |
 | 「沒問題吧……?」修道女來不及阻止草人,只得任牠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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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看到眼前這一幕,奇斯和艾蕾娜連忙上前,向那位修道女詢問到底是出了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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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那個草人一定是跑到那條很險峻的山路那裡去了,也許是太累了吧……?」修道女下了個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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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奇斯和艾蕾娜也沒辦法,畢竟是第一次來到這個城鎮,就先帶著寵物,進到一旁的店家裡去逛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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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這個也不行……這個也不能用……不夠閃耀……」一進入店內,兩人就看到有個年輕人,正在店內研究著寶石,並一邊喃喃自語地評論著。或許是察覺自己的舉動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年輕人連忙清了清喉嚨,對兩人說道: |
 | 「啊啊,不好意思,有什麼事嗎?難道是來購買寶石的嗎?」年輕人如此問向兩人。 |
 | 「是啊。(① 是=そうだ)」奇斯答道。對於這年輕人葫蘆裡在賣什麼藥,他的確很好奇。年輕人聽了奇斯的回答,倒是答道: |
 | 「不好意思,這裡沒有在賣呢。」對方惋惜地說道:「如此不閃耀、又黯淡的石頭,什麼石頭都稱不上。」說畢,年輕人又回去繼續把玩寶石。 |
 | 「我可不是要來買寶石的。(② 不是=違う)」倏地,艾蕾娜尖銳地回答道。對於眼前這個年輕人,她始終有種說不出的奇怪感覺,好像在哪裡也感受過。 |
 | 「客人,您眼光真高呢。」對方輕笑起來:「不過說得也是,這種廢物石頭,是沒有價值可言的。」對方如此答道。 |
 | 「太晚向你們自我介紹了,我名叫亞雷克斯(アレックス),在魔法都市(魔法都市)經營寶石店,來這個城鎮是為了要採買寶石,但是……最近很少有好的寶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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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名為亞雷克斯的年輕人向兩人如此有禮地自我介紹了一番之後,就不再向兩人交談,又回去賞玩他的寶石。於是,兩人又帶著拉比,離開了這家商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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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兩人離開了商店之後,便往先前草人跑走的方向走去,而來到了修道女所說的,一條很險峻的山道岔路。還有一個有著一頭紅髮的男子正佇立在路旁。想起先前的草人,兩人決定向這名男子打聽打聽。 |
 | 「我是魯貝斯(ルーベンス),是這個城鎮的技師。我的工作主要是針對療癒寺院的火焰。」面對兩人的搭話,對方回答之後,也向他們詢問起來:「稍微打聽一下,你們是從外地來的吧? 在你們到這裡來之前,有沒有見過什麼可疑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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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想了一想,奇怪的傢伙是不少,但要說到可疑,好像還不至於,除了他們原先想要向魯貝斯打聽的草人之外。於是奇斯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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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草人。(草人=草人)」 |
 | 「草人?是說剛才走過去的草人嗎?」對方沉吟地說道:「那個沒關係……說什麼炎被盯上了,果然是謠言吧?警官也太誇張了……」魯貝斯喃喃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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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由於兩人是第一次來到這城鎮,也想順便向人打聽一下這城鎮的人事物,於是兩人向魯貝斯開始打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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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可不可以請問有關於你的事?(魯貝斯的事情=ルーベンスのこと)」聽到魯貝斯先前向兩人表示自己是這城鎮的技師,奇斯不禁好奇地問道。 |
 | 「我是管理火焰的,到寺院去就知道了。我的工作就是不讓火熄滅。」魯貝斯解釋道:「如果要去寺院的話,左邊那條路就是了。」看兩人似乎是初到此地,魯貝斯連忙補上一句。 |
 | 「那,剛才那個草人的事情呢?(剛才的草人的事情=さっきの草人のこと)」艾蕾娜問道,她一直對那個好像生病了的草人有些牽掛。 |
 | 「剛才的草人,樣子有點奇怪,往陽台(テラス)的方向走去了…… 」魯貝斯回答道。 |
 | 「呃,剛才你好像有說到警官,警官有什麼事嗎?(警官的事情=警部のこと)」奇斯又問。 |
 | 「你們不知道柏伊德警官嗎?」魯貝斯略顯驚訝地回答:「老是全身發抖,嗓門很大的老鼠男子。感覺倒是個很愛管閒事的人,老是說有奇怪的事件,可以的話要多加注意什麼的。」魯貝斯答道,看似已有一番被騷擾的經驗。兩人這才想起,那位曾在德米納鎮教會外遇到的小個子的柏伊德警官,的確就像魯貝斯所形容的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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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在確認魯貝斯沒什麼新情報之後,奇斯和艾蕾娜對看一眼,便帶著拉比,往岔路右方──也就是魯貝斯所說的陽台的方向走去。
一到這個被稱為「陽台」的地方,奇斯和艾蕾娜馬上就理解了這裡為何被如此稱呼的原因。這裡宛如岩壁上的岩窟,不但可以將整個斷崖城鎮的景觀盡收眼底,而且就像個陽台一般,鑲嵌在岩壁之中。而兩人先前看到的草人和修道女,此時也都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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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肚子好痛喔,快想想辦法。」草人扭怩不安地說道,一副不舒服的樣子。 |
 | 「請讓我看看。」修道女這麼對草人說道,於是草人向她走近。 |
 | 「這是……蛔蟲布布(回虫ブブ)!可以作為萬能藥的材料……」修道女在檢視了草人之後,突然以驚訝的語氣叫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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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草人不明所以,只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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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快點,幫我弄掉~」 |
 | 「會幫你治好的,真是太意外了!對那些為疾病所苦的人們來說,萬能藥是他們的希望呀。來,我幫你把布布拿出來。」修道女說道。 |
 | 「妳會幫我弄好嗎?」草人哀求地說道。 |
 | 「只要把你的葉子剝開,就可以把布布拿走了。沒問題的,一下子就好了。」修道女輕描淡寫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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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不過,一聽到有人要剝自己的葉子,草人可就安靜不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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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不要~」在草人這麼叫著的同時,也一溜煙地跑走了。 |
 | 「布布是很值錢的,不好好利用的話,是很可惜的。這麼說來,魯貝斯大人不也很想要萬能藥嗎?」修道女看著跑掉的草人,遺憾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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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聽到修道女說的話,奇斯和艾蕾娜走上前去向她打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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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魯貝斯大人常常到陽台這裡來,這裡的風,很舒服。」修道女只如此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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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想著已經又跑掉的草人,兩人又朝向草人跑走的方向,回到先前的岔路去。回到先前的岔路上,看見魯貝斯還站在原處,兩人於是向他打聽剛才那個草人的事(剛才的草人的事情=さっきの草人のこ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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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剛才的草人,樣子有點奇怪,往寺院的方向走去了……」魯貝斯回答道。兩人一聽,連忙向魯貝斯道了謝,便帶著拉比,往寺院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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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就在此時,有一封不知從哪裡掉落下來的信,就落在魯貝斯背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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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難道是……」看著這封飄落下來的信函,魯貝斯心中,陡然竄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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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向魯貝斯打聽後,奇斯和艾蕾娜來到了寺院。這無疑是一幢雄偉的建築,在陽光的餘暉中,靜靜佇立在斷崖的末端,呈現出一種凜然、不流於俗套的氣勢。而才踏入寺院裡面,兩人就看到草人的蹤影。此時的草人,正在跪在祭壇前方進行著沉思的一位修道女身旁兜著圈子,模樣很是焦急。 |
 | 「安靜。」修道女不為所動地說著。 |
 | 「肚子好痛哦~」草人圍著修道女繞圈子,大吵大鬧道:「幫我把布布拿掉啦!」 |
 | 「靜下心來,用全身來感應世界,就不會感覺到痛了。」修道女只這麼回答草人。 |
 | 「拿掉啦~」草人仍不放棄,繼續吵鬧。 |
 | 「你也來冥想吧,解放心靈,全部都是由心靈來持有。」修道女仍說著風馬牛不相關的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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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眼看著面前的修道女沒有幫忙的意願,草人只能哀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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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誰來幫幫我呀~!」說畢,就又從兩人身邊衝出寺院,一下就沒了蹤影。兩人摸不著頭腦地相對一望,想先向那位修道女打聽一下是怎麼回事: |
 | 「請不要打擾我,我正在冥想中。」修道女只這麼回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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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因為是第一次進到寺院,兩人決定在寺院裡稍微逛一下,寺院中,最多的就是修道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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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沒有新任司祭的消息呢,託那的福,修道女中也增加了不少怪傢伙。就算今天是我當司祭,也不能這樣啊!」一位修道女如此抱怨著:「雖然多說無益,但請讓我發發牢騷吧。」 |
 | 「『以前的修道女比較規矩。』以前的人都這麼說。」另一位修道女這麼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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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看來,由於新任司祭的問題,修道女的素質大不如前,修道女們對這位司祭,似乎也不甚滿意的樣子?兩人在寺院中走著走著,竟然在寺院裡遇到了熟人──先前曾陪著到琉昂街道去向蓋亞請益的那位獸人,達娜也在這裡(詳見事件「蓋亞的智慧」)。只見她守在一扇門前,似乎是在看守一般,看到兩人前來,達娜向兩人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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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這裡是夢見之間(夢見の間),是我青梅竹馬的朋友,瑪琪爾妲(マチルダ)的房間,她是這裡的司祭。」達娜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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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在門裡面的,就是達娜先前十分擔心,甚至還因此去向賢人蓋亞詢問過的那位朋友,也是之前的修道女頻頻抱怨的司祭嗎?感覺到這不是個方便多問的問題,在向達娜打過招呼後,兩人就離開了那扇門前。
來到其他的房間,那裡也有兩位修道女,以及一個草人,和先前跑掉的草人不同,這個草人看起來,一點毛病也沒有,還哼著草人常常喃喃說著的、別具意義的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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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為了悟道,於是在此進行修業。」另一位修道女說道:「領悟之道是條既遙遠又危險的道路,經過長年的修道,我見到了光明。但是我還未能達成。為了能真正地領悟,每天都要進行沉重的修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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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奇斯和艾蕾娜逛完了寺院,決定回到陽台那裡,也許先前那個不舒服的草人又跑到那裡去了也說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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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來到陽台,兩人就發現了修道女和草人都在這裡,這次,這裡還多了一位魯貝斯。 |
 | 「肚子好痛~!不要剝我葉子幫我治好~!拜託~!」草人哀嚎。 |
 | 「剛才真抱歉,馬上幫你治好。到這邊來。」修道女對草人說。 |
 | 「嗯!」草人依言走向修道女。看見草人過來了,修道女於是對魯貝斯說道: |
 | 「來吧,魯貝斯大人。」 |
 | 「啊啊……」魯貝斯應了聲,好似有些不情願地走向草人。就在此時,奇斯和艾蕾娜注意到,在魯貝斯的胸前,似乎有什麼閃光,就像之前在
琉璃、還有真珠公主胸前的寶石所發出的閃光一樣。 |
 | 「嗚呀!」原本安靜躺下的草人,突然又掙扎起來,似乎還是很擔心自己的葉子被剝掉。 |
 | 「來,魯貝斯大人。」修道女按住想要掙扎的草人,又對魯貝斯說道。只是,看到草人的掙扎,魯貝斯卻停下了動作。 |
 | 「等一下……」 |
 | 「猶豫是不行的喔,您不是想拯救變為石頭而沉眠的戀人嗎?」修道女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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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為了救變成石頭的戀人?奇斯和艾蕾娜驚訝地相對一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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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說得也是……」魯貝斯像是好不容易下了決心,又準備要動手時── |
 | 「鬼~~~~~!」草人一躍而起,掙開修道女的鉗制,一下子就逃離了現場。 |
 | 「看,被逃走了吧。」修道女遺憾地說。 |
 | 「我不想傷人。」魯貝斯只回了句,似乎不覺草人逃走有什麼可惜的。 |
 | 「那樣的話,能守護誰呢?太天真了。」修道女也這麼回答魯貝斯。 |
 | 「……………」魯貝斯沒有回答。倒是修道女又說話了: |
 | 「生存就像在這險峻的岩壁上開鑿道路一般……」修道女邊走邊說,突然,她停下了腳步,回頭對魯貝斯說道:「心中的希望之炎消滅的話,是無論如何也爬不到頂上的。」原先對著魯貝斯說著話的修道女,突然轉向在一旁的奇斯和艾蕾娜:「你們也是這樣想的吧?」修道女向兩人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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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兩人有些不解,於是便向修道女搭話,只聽修道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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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大家都太天真了。不夠強的話,是無法生存下去的,這是自然的定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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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兩人也想向魯貝斯詢問事情的前因後果,但魯貝斯就是不講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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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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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看著都沒再多說什麼的兩個人,奇斯和艾蕾娜決定再回寺院去尋找剛剛的草人,只是,對於那個修道女,艾蕾娜始終感覺不對勁,就跟先前……在商店遇到的亞雷克斯給她的感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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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兩人帶著拉比再次進入寺院,第一幕映入眼中的,是一個昏倒在地的修道女。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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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就在兩人還來不及採取任何行動時,突然,一個宏亮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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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呀呀!事件!被害者是……修道女……以及……外傷有……喂、喂!不要靠近屍體!稍微給我讓開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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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講話的是柏伊德警官。倒是那位修道女突然悠悠地醒轉,進而斷斷續續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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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還……活著……」 |
 | 「喔喔!真是失禮了!有沒有怎樣?有哪裡會痛嗎?」柏伊德警官還是扯著大嗓門對修道女問道。 |
 | 「我只是被草人撞倒,扭到了腳而已。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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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柏伊德警官聞言,全身又一陣顫抖,然後像是壞掉的馬達似地,啪答啪答地冒起了煙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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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草人?是這樣啊!這次是扮成草人來侵入是嗎!到底有什麼目的!」又是一陣啪答啪答的冒煙:「珊德拉(サンドラ)~!」警官說完,就一頭衝出寺院 ,瞬間就沒了蹤影。 |
 | 「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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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在檢視那位修道女無恙之後,奇斯和艾蕾娜又在寺院裡到處看了一陣,卻都沒發現那個生病的草人的蹤影。於是,兩人決定再到陽台那裡去看看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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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來到陽台,除了魯貝斯和修道女還在這裡之外,警官和草人似乎都沒有再來過的樣子。而魯貝斯和修道女正在交談著。 |
 | 「有什麼事嗎?」 |
 | 「是那個草人的事。果然,我還是得弄到那個蛔蟲布布才行。」修道女對魯貝斯說道,似乎是希望魯貝斯幫忙。 |
 | 「要做的話,妳自己去做吧,我不要。」魯貝斯冷冷地說道。 |
 | 「真冷淡呢!您在魔法都市的戀人,怎麼樣都無所謂嗎?」修道女說了這樣一句似乎不懷好意的話。 |
 | 「妳為什麼知道她的所在之處?」魯貝斯警覺起來,緊盯著修道女問道。 |
 | 「是呀,為什麼呢?」修道女沒有回答魯貝斯的問題,倒像是嘲弄一般地重複了魯貝斯的疑問。在一旁看著的奇斯和艾蕾娜,才真正覺得這個修道女有些問題。 |
 | 「妳在玩什麼把戲?」魯貝斯警戒地說道。 |
 | 「您不要的話,蛔蟲布布就由我來接收也可以嗎?」修道女又似笑非笑地問了一次,這種說話的語氣,讓艾蕾娜突然渾身不對勁起來,因為這語氣,和之前曾在梅基布洞窟裡遇到的那個策劃襲擊真珠公主的女子,感覺非常相似。 |
 | 「隨妳高興吧。」魯貝斯不打算搭理這個修道女,只這麼說了句。 |
 | 「草人死掉的話,和為了戀人而戰,也沒有關係嗎?」修道女又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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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魯貝斯走近了修道女,有些微慍地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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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和誰都沒有關係……就算別人和我有關,那我也只能說很抱歉。放過我吧!」 |
 | 「恕難從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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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就在修道女這麼對魯貝斯說話的同時,奇斯和艾蕾娜又看到了,從修道女胸前的衣服裡面,發出了似乎和魯貝斯先前胸前綻放出的光芒一樣的光,而魯貝斯的胸口,也像和這光芒起了共鳴一般地又發出一陣光芒,就在同時,魯貝斯突然就遭到修道女的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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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嗚……!」突然遭受到攻擊的魯貝斯應聲倒下:「嗚……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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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奇斯和艾蕾娜見狀,本來立刻就要衝向前去,卻被修道女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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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別過來!不然就殺了你們!」修道女大聲說著。兩人看修道女的身手明顯不同於一般人,又看看倒在地上的魯貝斯,深怕修道女又展開攻擊,於是都僵在原地,不敢再上前一步。 |
 | 「我不會傷到核的。如果有聽說過我的事,就知道我是不會破壞核的……」修道女冷笑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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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破壞核?是指珠魅的核嗎?剛剛看到魯貝斯胸前綻放的光芒,難道,魯貝斯是珠魅?這麼說來,胸前隱約也綻放出光芒的這位修道女……不,是喬裝成修道女的人,又是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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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妳的目的……是什麼……」魯貝斯痛苦地說道。 |
 | 「很簡單,哭的話,就饒你一命,不然,就不原諒你了。」修道女冷冷地對魯貝斯說道:「如何?流得出眼淚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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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哭?流淚?突然,魯貝斯明白眼前的人是為何而來的了。不是他不願意哭泣,而是珠魅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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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嗚……我……」 |
 | 「是啊,不可能的,真可惜啊。再見了,紅寶石的騎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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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修道女說完,手迅速地向前一伸,便從魯貝斯的胸前,挖出了一個沾滿的鮮血的……紅寶石的珠魅之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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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還活著,真不愧是輝石之座的珠魅,真是驚人的珠力。」對方端詳著手中的珠核:「呼呼呼……『希望之炎』確實得手了!」修道女對著那個仍閃耀著美麗紅色光輝的紅寶石說道,的確,那個閃著光輝的紅寶石,看起來,就像帶有生命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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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趁著這時,奇斯和艾蕾娜向修道女衝去,修道女卻急速後退,對兩人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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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你們是抓不到我的!」修道女後退了一步:「以後再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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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說著,修道女就從兩人眼前消失了蹤影,只留下血流如注的魯貝斯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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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呀呀!」突然,柏伊德警官又出現在這裡,而且氣得冒煙。 |
 | 「太遲啦~!可惡~!」柏伊德警官一面咆哮,一面氣得冒煙:「你們這兩個傢伙! 就是珊德拉吧!我已經知道你們的真面目了!不用再裝了,現出真面目吧!」柏伊德警官對奇斯和艾蕾娜如此叫囂著。 |
 | 「不是的……是修道……女……」倒在一旁的魯貝斯,用盡最後一絲力量,說出了行兇者的真實身分。柏伊德警官聽到被害人的證詞,當下又氣得冒起煙來: |
 | 「寶石小偷珊德拉!那傢伙是變裝的名人!可惡!怎麼能讓她跑了!」柏伊德警官說完,氣得衝出了陽台,想要去逮捕那個珊德拉。 |
 | 「嗚嗚嗚……」魯貝斯痛苦地發出聲音,兩人連忙上前,想聽清楚魯貝斯想說什麼。 |
 | 「好想再見妳一面……黛……娜……(ディ……ナ……)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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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說完,魯貝斯就碎裂消失,失去了作為心臟之用的核的珠魅,只有死路一條,魯貝斯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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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畫面又轉到了寺院這邊,奇斯和艾蕾娜,正在這裡聽著柏伊德警官解釋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看來,因為收到寶石小偷珊德拉要在這城鎮下手的消息,警官便趕到此地,而這次的被害人──身為珠魅的魯貝斯,也在收到珊德拉的預告信之後,慘遭不測。
寶石小偷珊德拉所盜取的,不是普通的寶石,而是珠魅一族如同心臟一般的寶石核, 也就是說,珊德拉的盜取行為,事實上就是在屠殺珠魅。 對於珊德拉的手法,被害人都是在收到了她的「預告信」,通知被害人已經成為珊德拉這次要下手的目標,之後被害人就因為核被盜走而死去。 |
 | 「寺院收到了寶石小偷珊德拉的預告信,上頭說:『希望之炎就此收下。』所以呢,我就想到療癒寺院裡的火焰,沒想到魯貝斯先生的核才是目標……魯貝斯先生是珠魅,我竟然沒發現這一點……可惡~!無論如何,一定要抓到珊德拉!」 柏伊德警官既憤怒又自責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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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這不能怪他,兩人心想。如果魯貝斯刻意要隱藏自己是珠魅的事實,沒有人會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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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為了這個目的,無論如何都需要你們的幫忙,可以幫忙嗎?」柏伊德警官向兩人如此問道。 |
 | 「當然,只要是能幫得上忙的,我們一定幫忙!(幫忙=手伝う)」奇斯毫不猶豫地代表兩人答應下來。 |
 | 「喔喔!謝謝啦!我在想珊德拉和這個城鎮有什麼關聯,我就在寺院和鎮上調查,你們就到鎮外去調查,拜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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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為了想多知道一些相關情報,兩人想再向柏伊德警官打聽一陣,但警官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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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去向修道女打聽打聽,就拜託你們到鎮外去了!」說完,柏伊德警官一溜煙地跑走了,兩人只好離開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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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到岔路和陽台去看過以後,兩人又回到寺院向柏伊德警官打聽更多消息,警官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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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不知道有沒有關係?有人看見草人往瀑布的方向去了。有什麼關係嗎?」警官不解地說道,接著又說:「我要到鎮上去打聽了,你們到鎮外去找去!」說完,柏伊德警官就衝出寺院門外去了。想到之前假扮成修道女的珊德拉對草人的言行舉止,兩人也依言離開城鎮,想到鎮外去尋找草人這一條線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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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如果有所不合的話,請盡速離開。」一位修道女對奇斯和艾蕾娜如此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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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斷崖城鎮外面的修驗之道(修験の道),同樣是由寺院負責管理的區域。才剛進入此地,兩人就發現地上到處都有像是從草人身上掉落下來的葉子。於是兩人決定,跟著葉子前進,也許可以找到草人。
就在隨著葉子走過瀑布,來到一個頂端有著巨大鳥巢的斷崖前,兩人發現了草人……和那位修道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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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來,我來幫你治好。」修道女對草人說道。 |
 | 「真的嗎……?」草人半信半疑地說道。 |
 | 「嗯……」修道女答應道,草人便向她走去。突然,隨著一個不明顯的閃光,草人隨之倒下了一下,卻立刻又蹦跳起來: |
 | 「嗚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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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就在這時,修道女發現兩人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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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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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接著,大聲公柏伊德警官也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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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找到妳了!珊德拉!妳已經跑不掉了!乖乖束手就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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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就在此時,珊德拉卸下了修道女的偽裝,回復她原本的模樣,那正是奇斯和艾蕾娜曾經在梅基布洞窟裡、以及德米納鎮的旅店裡見過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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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誰也抓不到我的!還會再見面的,各位。」珊德拉慢條斯理地說著,似乎不把眼前的警官和兩人放在眼裡。 然後很突然地,珊德拉抽出懷裡的掛勾, 往上勾住了盤旋於上方的巨大鳥巢上的巨鳥,悠然離去。 |
 | 「坎庫鳥(カンクン鳥)~!」 柏伊德警官衝上前去,卻和草人撞個正著。 |
 | 「喔啊!」 |
 | 「呶!啊咧咧……肚子,不痛了……」突然發現自己已經完全好了,草人高興地又叫又跳:「哇~!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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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不過柏伊德警官可就沒這麼高興了。事實上,他又氣得啪答啪答地冒起煙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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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高興什麼!這笨蛋!」 |
 | 「嗚呶!」 |
 | 「又一個珠魅被殺害了……」警官一邊喃喃說著,一邊走向奇斯和艾蕾娜:「不管怎麼說,感謝你們的幫忙,請收下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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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說著,警官拿出一個可做為原料之用的金屬,交給兩人作為謝禮。並忿忿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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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寶石小偷珊德拉……以我之名,絕對要將妳逮捕歸案!」柏伊德警官憤怒地說。 |
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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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回到家,奇斯和艾蕾娜照例把今天的事件,向家裡的仙人掌盆栽述說一遍。仙人掌只說了句: |
 | 「蛔蟲布布,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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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兩人都離開房間之後,仙人掌便悄悄爬出他的花盆,跑到樓梯旁的樑柱那邊,在他私人的日記上,寫下了標題為「刻在岩壁上的炎之道」的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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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譯備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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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由於以上選項有①和②的數字,照前面的例子,這一樣是同一個問題的選項,只是分別讓兩個主角來問,藉以方便在同一個事件中描述不同的選項造成的對話差異。
就像文中敘述的一樣,如果一開始有到鎮上的商店去,就會遇到寶石商人亞雷克斯在店裡的劇情,至於他為什麼會來到此地,對寶石小偷篇熟悉的人應該是很清楚,不清楚的,看完之後的故事,也就能夠理解了。所以在此先略過不提。
這一篇,敝人覺得主要是在敘述珠魅的遇害情事。說明珠魅遭到寶石小偷珊德拉的狩獵。魯貝斯是個在珠魅一族中曾經有著重要地位的人物,但因為珠魅之都的亡佚,他便來到斷崖城鎮,過著隱姓埋名的生活,不想和任何事情有所牽扯。而說到魯貝斯的戀人,在事件「幸運的四葉草」中就會登場,她跟魯貝斯一樣,在珠魅一族中有著非常重要的崇高地位。
至於珠魅所謂的結伴制度──騎士與公主的組合解說,詳見事件「吉爾伯特‧愛的出席簿」中在寶石店和亞雷克斯的對話內容。
再說到柏伊德警官要求幫忙的選項,其實不管選幫忙或不幫忙,最後都是得幫忙(選不幫忙還是會被強迫幫忙的),這裡選的是敝人覺得比較合理且省時的選項,也就是直接答應幫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