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德拉海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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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想要到外面去,可以帶我一起去嗎?」 |
| 「當然好啦。(好=はい)」 |
 | 「真的嗎?謝謝!」艾蕾高興地答道:「那,我們走吧!」 |
| | 經過上次的事件,奇斯、艾蕾娜和寵物拉比,今天特地到瑪德拉海岸這裡來找艾蕾,想帶她到外面去逛逛。在艾蕾高興地答應之後,一行人便隨意漫步到了海港城鎮去…… |
海港城鎮波爾波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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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行人漫步到了海港城鎮上的水上餐廳,這裡,有著絕佳的視野,為了讓無法盡情飛翔於海上歌唱的艾蕾解悶,於是奇斯和艾蕾娜便帶她來這裡,欣賞美麗的海景。
原本……應該是這樣的啦…… |
 | 「妳是!琉米妮……」 |
 |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聲音,艾蕾疑惑地回答:「我是艾蕾,琉米妮是我的好朋友……你是哪位?」 |
| | 在水上餐廳裡,一行人遇到了在此留連已有一段時日的吉爾伯特,也許是因為同為賽蓮的緣故,所以吉爾伯特一時把艾蕾和琉米妮給搞混了(詳見事件「精靈之光」)。不過,一見到陌生的小姐,吉爾伯特不改本性,馬上開始搭訕。 |
 | 「不好意思,我是愛的詩人,吉爾伯特。是我認錯人了……啊啊!但是請等一等!」吉爾伯特誇張地叫道:「那樣優美的身影、深邃的眼眸、微翹的嘴唇……啊啊,我好像在幾千年前就知道妳的事了。妳是為訴說對我的愛而來的嗎?」 |
 | 「……………我想不是……」艾蕾冷淡地回道。 |
 | 「唔呼呼呼,一開始,愛都是被這麼認為的。但大家總是沒注意到那樣的愛,而認為它是不被需要的!哪,是吧?」吉爾伯特眨了眨眼,繼續說道:「愛讓我們幸福,到處都有愛的存在。」 |
 | 「再見。」 |
| | 或許是很不喜歡這樣被人搭訕,艾蕾說完,便頭也不回地走了。 |
 | 「再見是明天的開始~在愛之夜,寫下愛之詩,用心所製作的歷史,就要開始了~往愛之海而去~嘶吼的風~捕捉了兩人,開啟了心之扉~」就在艾蕾頭也不回地離去之時,吉爾伯特還忘情地唱著:「託付於愛的海圖中~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
| | 眼見艾蕾自行離去,奇斯和艾蕾娜也不知如何是好,倒是不識相的吉爾伯特又向兩人發表他的高見: |
 | 「我現在要來做一首我和艾蕾兩人的歌!能做出來的話,我就要前往只有風才知道的道路!啊啊,如此心跳不已,這心跳不已,正是為了我的生存啊!」 |
| | 就在兩人偷偷離去之際,還聽得見吉爾伯特在水上餐廳發瘋……眼見艾蕾因為不堪吉爾伯特的騷擾而離去,兩人決定還是先回瑪德拉海岸去找她,別被吉爾伯特破壞了難得的出遊興致。 |
瑪德拉海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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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哪,妳不再到外面唱歌了嗎?」 |
| | 在鳥籠燈臺裡,艾蕾,和她的好友,芙拉梅修──也就是上次阻擋奇斯和艾蕾娜的人魚少女,正在那裡和艾蕾交談。 |
 | 「嗯。」艾蕾點點頭,表示「想」的意思,但是隨即又說:「但是唱歌的話,又怕弄沉了船。」 |
 | 「船沉了也好啊,不然就像我一樣用游的,或是在天空中飛翔也好啊。」芙拉梅修說道:「在陸地上隨便亂開發的人們,對海也很粗暴,要是船就這樣沉了的話,就說成是一開始居住在海中的人魚和賽蓮的錯。聽起來真蠢。」 |
 | 「話是這麼說沒錯啦,但……」艾蕾回道。 |
 | 「人們可不是沒在做把船浮起來這種事啊。」芙拉梅修又說。 |
 | 「話是這麼說沒錯啦,但……」 |
 | 「是啦,是啦,妳就只會說『話是這麼說沒錯啦』吧!」厭倦一直說著相同話語的艾蕾,芙拉梅修不耐煩地回道。 |
| | 艾蕾倒是停頓了一下,接著才說: |
 | 「對不起……」 |
 | 「啊~哎,道什麼歉啊,像個笨蛋似的。」芙拉梅修沒輒地說了句。 |
| | 就在此時,從燈臺外面,傳來了一個熟悉的男性嗓音。 |
 | 「噢噢!大海就是祖母綠寶石呀!」 |
 | 「???」 |
| | 天哪……那是……吉爾伯特的聲音?他是一路跟著我們過來的嗎?奇斯和艾蕾娜雞皮疙瘩掉滿地地想著,甚至連拉比,也聽得寒毛直豎。 |
 | 「我是為了聽聞波浪的聲音而來的,它將我誘向深沉的睡眠,就這樣持續著,那聲音……我,就這樣捨棄了琉米妮,陷在妳的愛中。噢噢!風呀、風兒!傳達了馬的聲音,在心中,有一個樂音在伴其左右!」 |
 | 「是吉爾伯特……?」 |
 | 「那是,什麼啊?」芙拉梅修露出了一種帶有嫌惡的疑惑表情,向艾蕾詢問道。 |
 | 「愛的詩人,吉爾伯特,是琉米妮的前男友,他還真的跑來了……」艾蕾回道,疑惑地看著外頭。 |
 | 「……………妳的歌還真是會引來怪東西呀。跟那些失事的船一點關係也沒有,一定是這樣。」芙拉梅修下了個結論。而奇斯和艾蕾娜已經走出燈臺,想問吉爾伯特來此的目的。 |
 | 「我愛著艾蕾呀~所以一直在這裡等著她~」 |
| | 早知道,就把原先擋住通道的噗呶再弄回去算了……兩人情緒陰霾地想著。
雖說外面有吉爾伯特作梗,但是奇斯和艾蕾娜,還是不想破壞帶艾蕾出去走走的計畫,於是在徵求艾蕾的同意之後,兩人和艾蕾再度走出燈臺,原本打算對吉爾伯特來個相應不理,沒想到── |
 | 「呀!艾蕾!妳來了!」看見艾蕾出來,吉爾伯特高興地說。 |
 | 「呃、我是那個──不是那樣的……該怎麼說才好呢……」面對沉浸在自己幻想中的吉爾伯特,艾蕾正絞盡腦汁地想找理由來堵他。 |
 | 「妳還不了解自己的心情呢,艾蕾~這就是愛的開端~」 |
| | 愛的開端?艾蕾和奇斯以及艾蕾娜面面相覷,還是搞不懂吉爾伯特講的火星話。 |
 | 「不,是你想太多了,我沒有那樣想。」回過神後,艾蕾連忙否認。 |
| | 就在此時,芙拉梅修又出現在一個大水泡中。 |
 | 「幹嘛跟他說那麼多,直接了當地拒絕他不就好了!像是:你怎麼這麼討厭啊!這樣!」芙拉梅修毫不客氣地說道,臉上的表情,好像在看著一個噁心的生物似的。 |
 | 「啊嗯,身為人魚的妳~妳和艾蕾的美麗,也是不相上下呢~」不怕死的吉爾伯特絲毫沒把芙拉梅修的話聽進去:「如果這世上有兩個我,說不定有一個已經成為妳的俘虜了!但是現在的我,除了艾蕾,其他都是沒有價值的~」 |
 | 「噁心死了,感覺好爛~再見~!」芙拉梅修決定不跟這種玩意打交道,準備溜之大吉,臨走前,還不忘叮嚀艾蕾:「艾蕾!妳要是跟這種傢伙交往的話,我就和妳絕交喔!」說完,芙拉梅修就消失在一個大水泡中了。 |
 | 「芙拉梅修!真是的!不是妳說的那樣啦!那琉米妮的立場怎麼辦啊~」艾蕾對著空氣說道。 |
 | 「謝謝妳,艾蕾,妳真是溫柔呢。」吉爾伯特感動地說著。下一刻,他突然一個箭步衝到艾蕾面前,動作之快,連奇斯、艾蕾娜和拉比也為之傻眼。 |
 | 「嗚哇!」看來,被嚇到的不只奇斯等人,被嚇最大的,還是當事人艾蕾。 |
 | 「來,注視著水平線,看見那艘船了嗎?」吉爾伯特對艾蕾深情地說著。 |
 | 「咦……?」不知道是不是出於防衛本能,艾蕾往後退了一段距離:「船?那又怎樣~我什麼都沒看見~」說完,艾蕾又是一陣後退。 |
| | 瞎子才看不到那艘船,在這世界能到達的船,充其量只有一艘海賊船巴爾德而已。 |
 | 「我們在海中,是多麼地渺小……來,我們走吧,艾蕾……」 |
| | 艾蕾聞言,又後退了一陣: |
 | 「咦?走?要走去哪裡?」艾蕾戒備地問著。 |
| | 又是一個迅速得看不清楚的箭步,吉爾伯特已經來到艾蕾的跟前,說道: |
 | 「來,乘著我的背,向水平線的那艘船去吧!蜜糖~!」 |
| | 然後,吉爾伯特一翻身,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艾蕾甩上了他的背,然後就飛也似地向前奔去。 |
 | 「呀咿咿咿咿咿咿咿!」 |
| | 奇斯和艾蕾娜,甚至連艾蕾的身影都沒看見幾眼,只愕然呆站在艾蕾的尖叫聲的餘韻中…… |
海賊船巴爾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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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既然人是因為我們的邀請而搞丟的,就要平安把她帶回來。抱持著這樣的理由,奇斯和艾蕾娜於是來到了海賊企鵝們的大本營──海賊船巴爾德。不過才一上船,奇斯、艾蕾娜和拉比就看到,吉爾伯特和艾蕾,正好整以暇地站在甲板上欣賞海景,好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似地。 |
 | 「啊啊,妳美妙的聲音!調和了我倆的演奏!」吉爾伯特噁心巴拉地說。 |
| | 艾蕾沒有立即回應,而是別過頭去,緩緩地說道: |
 | 「那個,謝謝你的好意,吉爾伯特先生……但是,我不行,我不能唱歌。」 |
| | 因為上次的沉船事件,艾蕾不敢再次引吭高歌,奇斯和艾蕾娜聽了,也不知該說什麼才好。 |
 | 「多麼悲傷的話語啊,艾蕾……妳不是賽蓮嗎~不能為了想唱而唱歌,美麗的羽翼是會凋零的喔?」吉爾伯特不明所以,仍然勸著艾蕾。 |
 | 「是,我都知道。但我如果真的唱起歌來,船真的會沉的。」艾蕾難過地說。 |
 | 「……………那樣好嗎?」吉爾伯特問道。 |
 | 「是好是壞,對我而言都……」 |
 | 「不能唱歌的賽蓮,為什麼~剎那間,讓我好生愛慕……」 |
 | 「我不想再把船弄沉了。」艾蕾只這麼說道。 |
| | 兩人眼見力勸無效(雖然對象是吉爾伯特),也只好默默離去,打算去找船長,讓他們離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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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老大……」 |
 | 「怎麼了,企鵝。」 |
| | 還沒進船長室,奇斯和艾蕾娜就聽到船長──海狗邦茲和部下正在船長室裡說話。 |
 | 「為什麼船上會有那種看起來像是沒帶保鑣的有錢人家的花花公子在啊呀?」企鵝疑惑地問道:「難道身為海上男兒的偶們都沒發現?那樣不對啊呀!」 |
| | 花花公子?一定是指吉爾伯特。奇斯暗忖。而邦茲聞言,沉思了一會,抬起頭來說: |
 | 「好吧,企鵝,你聽好啦。就把那些傢伙當作肥羊,叫這些都市來的有錢佬吐點錢和銀子出來,一切就照以前的劇本來演。 好好斟酌來進行推演啊。」 |
| | 這些傢伙,平常就在練習說相聲了?艾蕾娜暗忖。 |
 | 「呀啊啊啊啊!老大好壞呢呀!」企鵝不懷好意地賊笑著。 |
 | 「好吧,企鵝,你聽好啦。在人生的道路上,要是只走正路,就不會有海賊了。在海賊的胸懷中,有著邪惡和正義的海龍啊!」邦茲戲劇化地說道。 |
 | 「有海龍嗎呀!」企鵝誇張地回道,不過,牠看起來像是真的被這句話嚇了一跳。 |
 | 「沒錯!而現在,我胸懷中的海龍,正笑著用貝殼在敲打著!」 |
| | 企鵝先是沒有說話,發抖了好半晌,才感動地說道: |
 | 「老大!偶眼淚都快流出來了呀!」 |
| | 看著眼前這一幕,奇斯不禁想上前去問一下邦茲到底想做什麼,邦茲卻不耐煩地揮揮手,說道: |
 | 「我們正在忙,你別來打擾吧!」 |
 | 「偶們也要快點把老大說的那個花花公子變成一個海上男兒呀!」企鵝興奮地說。 |
 | 「所以我說,不要再講『偶』了,企鵝。」邦茲不悅地說道。 |
 | 「說『俺』的話,不也很像花花公子的感覺嗎呀?」企鵝不解地說。 |
 | 「『呀』也別再說了。」邦茲連企鵝講話的尾音都要挑毛病。 |
| | 眼見眼前的人只顧著演相聲,奇斯和艾蕾娜於是打算帶著拉比回甲板,看看吉爾伯特和艾蕾的情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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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來到甲板,奇斯和艾蕾娜就看到吉爾伯特被幾隻企鵝五花大綁地捆著,而艾蕾則是在天空中飛翔著,看來,這些企鵝是要抓吉爾伯特和艾蕾,無奈身為賽蓮的艾蕾會飛,於是只有吉爾伯特一個遭殃。 |
 | 「你們要做什麼!把我的繩子解開!」 |
 | 「吉爾伯特先生!」 |
 | 「呿!是賽蓮的話,就抓不到了呀!」一隻企鵝盯著飛在天上的艾蕾,惱怒地說道。 |
 | 「啊啊,愛的詩人‧吉爾伯特,就要被海賊給……咕……」吉爾伯特裝模作樣地悲嘆著。 |
 | 「住手,企鵝先生們!怎麼辦啊!」艾蕾雖然沒有被抓,卻因為擔心吉爾伯特的安危,而不知如何是好。 |
 | 「喀喀喀喀喀!就如同你們所看到的,偶們可是海賊呀!」一隻企鵝奸笑地說著。 |
 | 「該下手的時候就是會下手的呀!」另一隻企鵝附和。 |
 | 「……………」 |
| | 艾蕾沒有說話,只是一臉焦慮,還有…… |
 | 「有一個詩人~就要在藍色的大海中~消散了~」吉爾伯特不愧是吉爾伯特,連這種時候,講話還是很欠扁。 |
| | 就在此時,從剛才就靜默不語的艾蕾從空中降落在甲板上,眼裡,帶著一股堅決。就在眾人還沒弄清艾蕾的舉動之前,賽蓮之歌,已經開始懸盪在藍色的大海上…… |
 | 「在春天──結束的時候──」艾蕾唱著。同時,船身也一陣劇烈的晃動,伴隨一連串的爆炸,企鵝們見狀,個個嚇得手足無措,四處亂竄。 |
 | 「!!!!!」 |
 | 「艾蕾!」 |
| | 艾蕾仍然唱著: |
 | 「天空的──顏色──是淡淡的──藍色──淡淡的──水藍色──」 |
| | 轟隆!一陣巨響,船身搖晃得更厲害了。 |
 | 「被放開而飛逝的──風──純白的──棉絮──盲目的──大地──正──猶豫──著──」 |
 | 「太奇怪了呀!左舷後方的船底破洞了!」混亂中,一隻企鵝驚恐地喊著,並直衝而去。 |
 | 「春天的花──可以──送給誰呢──小小的──花──兒──」 |
 | 「快去找水桶呀!企鵝第四小隊,快到右舷的鐵板那裡去!」爆炸聲中,一隻企鵝慌張地衝過來喊道。另一隻企鵝一聽,連忙和這隻企鵝一同前去支援。 |
 | 「花──綻放了──只要──你──身邊的──一些──愛──」 |
 | 「不行了啦呀!海妖(シュリーゲル)來啦!一切都結束了啊呀!」一隻企鵝驚恐地跳下來說道:「這樣下去會沉沒的!奇斯、艾蕾娜大師!請幫幫我們吧!」 |
| | 企鵝說完,便驚慌地帶著奇斯和艾蕾娜到船尾的甲板那裡去,在那裡,被喚醒的海妖,迅速地朝向兩人衝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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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老大!就是這傢伙呀!這傢伙用她唱的歌,要搞沉偶們的船呀!」一隻企鵝心有餘悸地說道。 |
| | 在奇斯和艾蕾娜打倒海妖之後,吉爾伯特和艾蕾被帶到船上樓梯旁的升降口,一堆企鵝都聚集在那裡,連海賊的頭目──邦茲也在。 |
 | 「艾蕾!為什麼妳不逃呢!會被殺的呀!」吉爾伯特說道。 |
 | 「逃走是萬不得已才做的行為,我逃走的話,吉爾伯特先生就會被殺了。是我不好,你們要怎麼處置都可以。」艾蕾低低地說。 |
 | 「很有覺悟嘛!唷──唷──唷──!這可不是在扮家家酒啊!」一隻企鵝起鬨似地喊著。 |
 | 「這就和我預料的一樣啊,企鵝!」邦茲突然說道:「你們難道沒有海上男兒的靈魂嗎!」 |
| | 在場的全體人員,全都轉向邦茲。現在是什麼情況? |
 | 「……………」 |
 | 「像這樣坦白地承認自己的行為還感到後悔的人,為什麼還要加害呢!」邦茲又說。 |
 | 「什麼呀!這傢伙的歌聲,差點把偶們給害死了耶呀!」一隻企鵝憤慨地提出抗議。 |
 | 「對不起……因為有點受到威脅,所以才想到……」艾蕾愧疚地說:「幸好沒有造成犧牲者……」 |
| | 邦茲聞言,便滑向艾蕾,說道: |
 | 「小姐,妳真是個優雅的人呢,別再責怪自己了吧。不就是唱歌而已,船就會沉沒?妳太相信這一點了,妳什麼壞事也沒做的呀!」邦茲溫柔地安慰著艾蕾。倒是一旁的企鵝聞言,全都跳叫起來: |
 | 「可是沉了一半耶呀!」 |
| | 邦茲又看看眾企鵝,一副不相信的口氣: |
 | 「喂,企鵝們,你們的腦袋裡,裝的是花生醬啊?給我好好想一下,這艘船有三千噸重,要是這玩意是會沉的話,那現在怎麼會浮在海上?」邦茲問道。 |
 | 「那是……偶們……嗯……」企鵝們雖然想反駁,卻找不出理由。 |
 | 「是魄力啊。是男子漢對海的魄力,讓它浮起來的。特別是我們,有一百份魄力,其他的雜魚呀,只有一份魄力。我們的魄力讓船浮了起來,竟然會被歌給唱沉?你們真的這樣想嗎?」邦茲不可置信地問道。 |
 | 「……………」 |
 | 「小姐,我可沒說謊唷。如果妳認為我是騙人的,可以試一試。」言畢,邦茲又轉向艾蕾,向她解釋道。 |
| | 這下子,全體人員的目光,全盯著艾蕾看。 |
 | 「不行啊……會沉的……」艾蕾還是害怕地搖著頭。 |
| | 沒見識到剛才的場面的邦茲,又繼續說道: |
 | 「不會有那種事的!在這裡有企鵝,有身為賽蓮的妳,還有我海狗──哎呀,也可以說是一種海獸啦。這樣,船怎麼還會沉沒呢!」 |
| | 其他企鵝在底下嘀嘀咕咕地說: |
 | 「這裡還有一匹馬呀。」 |
| | 那我們哩?奇斯和艾蕾娜想著。 |
 | 「但是……我……」 |
 | 「來吧,唱吧!從心底唱出聲音來吧!」邦茲鼓勵地喊著。 |
 | 「我不是馬~唷。」就在此時,吉爾伯特小聲地說了一句,不過沒人理他。 |
| | 艾蕾看著邦茲熱切的眼神,點燃了自己對於歌唱的熱愛,於是,在好不容易恢復平靜的海上,再度傳來了賽蓮之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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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在春天──結束的時候──」艾蕾唱著。同時,船身也一陣劇烈的晃動,伴隨一連串的爆炸,企鵝們見狀,個個嚇得驚慌失措,四處亂竄。 |
| | 碰!一陣巨響傳來,船身又開始劇烈地搖晃起來。 |
 | 「果然又來啦呀!」企鵝驚恐地大叫著。 |
 | 「不就是搖晃一下而已嘛!」邦茲還不為所動。 |
 | 「天空的──顏色──是淡淡的──藍色──淡淡的──水藍色──」 |
 | 「左舷後方,船底崩壞!」一隻企鵝大叫著。 |
 | 「不是常常那樣嗎?還不快點去修理!」邦茲仍然不為所動。 |
 | 「被放開而飛逝的──風──純白的──棉絮──盲目的──大地──正──猶豫──著──」 |
| | 一隻企鵝從前甲板衝過來,對邦茲大叫: |
 | 「右舷!有大浪呀!」 |
 | 「怕大浪的話,還出什麼海!」邦茲還是不為所動。 |
 | 「春天的花──可以──送給誰呢──」 |
| | 又從後甲板衝過來一隻企鵝,大叫道: |
 | 「第三艦橋嚴重毀壞!真的很糟呀!」 |
 | 「這有什麼關係,是你們太膽小了!」不知道是不是在硬拗,邦茲還是這樣回答。 |
 | 「小小的──花──兒──花──綻放了──只要──你──身邊的──一些──愛──」 |
 | 「……………」 |
 | 「……………」 |
 | 「……………」
在眾人的沉默中,船開始在爆炸聲中,劇烈地搖晃起來。 |
 | 「偶不要沉呀……」一隻企鵝,呆呆地說道。 |
| | 所幸,就在艾蕾唱完了歌之後,海又恢復了寧靜。 |
 | 「真正男子漢的船,不會就這樣沉了的!」邦茲雖然這樣說道,但聲音聽起來,很像是在硬撐。 |
 | 「太棒了!艾蕾!完全沒問題呀~啊~啊~這大海的愛~擴展了~」搞不清楚狀況的吉爾伯特,高興地向艾蕾唱道。 |
| | 全體企鵝聞言,全把視線轉向了吉爾伯特,接著又看看邦茲。 |
 | 「把這傢伙給我扔到海裡去。」邦茲命令。 |
 | 「同意呀!」全體企鵝聞言,個個摩拳擦掌,還紛紛走近吉爾伯特。 |
 | 「不要~啊!」 |
| | 事情,就這樣,在吉爾伯特的哀號聲中,落幕了…… |
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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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回到家,奇斯和艾蕾娜照例把今天的事件,向家裡的仙人掌盆栽述說一遍。仙人掌只說了句: |
 | 「小棉絮,飛掉了~」 |
| | 在兩人都離開房間之後,仙人掌悄悄爬出他的花盆,跑到樓梯旁的樑柱那邊,在他私人的日記上,寫下了標題為「吉爾伯特‧愛的航海」的日記…… |
翻譯備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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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本篇事件的BOSS,在此只稱牠為「海妖」,這是從這個BOSS的英文名字「ORC」 翻譯而來的,ORC指的就是海妖、妖魔,所以就不把原文的「シュリーゲル」照發音翻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