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nuary 7,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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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始皇九層之臺的陵上享堂」:一場「建築考古學」的洗鍊
圖為中國秦陵的位置鳥瞰圖↗
Imbued with a message from the past, the historic monuments of generations of people remain to the present day as living witnesses of their age-old traditions.…, It is our duty to hand them on in the full richness of their authenticity.
Imbued with a message from the past, the historic monuments of generations of people remain to the present day as living witnesses of their age-old traditions.…, It is our duty to hand them on in the full richness of their authenticity.
「浸染著來自過去的信息,人類歷代的歷史紀念物留傳至今成為它們古老傳統之活生生見証。…將其具真實性之完整豐富面向傳給後代是我們的任務。」
-原文擷取自《威尼斯憲章》(The Venice Charter)導言的一段話(譯文:傅朝卿教授)-
這是中國知名的建築與考古學家楊鴻勛教授今晚在成大建築系演講尾聲時所提到的一段話,當然,這句話對我來說再熟悉不過,對許多國內外的保存學者來說更是如數家珍,但怎麼做才是最好的?我藉用最後一個提問者蔡元良老師的問題:「中國大陸是否有準備要對秦陵進行考古發掘?」,楊鴻勛老師才回答到「不行」。其實這個答案我在2005年因為會議之故在西安也聽過中國國家文物局局長單霽翔說過,基本上,中國當今對於考古發掘的態度是萬分謹慎的。這當然是有感於前幾年我參與熱蘭遮城的考古發掘計畫而兩相比較的地方。
今晚的演講,楊鴻勛教授是中國社會科學院考古所的考古學專家,同時也是知名的建築史學者,早年同樣受教於梁思成先生,並且擔任其助手一職。當然,今天的講題是針對他長年關注於秦始皇陵墓所在位置的大小以及興建方式所做的實證回應,由於現在秦陵的範圍大抵是確定的,但內部的考古發掘工作則是被國家所禁止的,最大的原因是全世界沒有一個國家的設備或機器可以避免出土文物不受到風化的影響,這也是我在本文一開始將威尼斯憲章那段話作為開場的原因。因為身處台灣的我們,我們僅知道保護文化遺產是我們的責任,但卻沒有考慮到我們的「能力」在哪裡?楊教授舉例說道,他曾發掘過一個陵墓的出土文物,當從地底下拿到地面層經過稍事的清洗過後,放在手中的文物就迅速風化成咖啡色了(蝦米攏烏有去…),這瞬間的變化意謂著我們考古發掘的目的,表面上是在追求歷史的證物以傳後代,但出土當下的文物,我們卻沒有任何能力讓「它」可以被傳承後面的世代,這就變成是保護能力的問題,而不是傳承的問題。這點,中國的考古學專業已經懂得這樣的思維,回頭再看看那些曝曬在空氣下的熱蘭遮城殘蹟(安平古堡現場),我不免替他們心酸了起來。所以威尼斯憲章的詮釋,你可以大聲的說把文化遺產永傳後人是一種社會責任,但我也可以說,我沒把握能修復好它,我就絕不碰它。台灣的古蹟修復者,你們能懂這中間的意涵嗎?什麼是最佳的保護?其實很多時候以不變應萬變反而是最好的態度。
至於,楊教授演講的內容,大部份的架構是與後面我所附的貼文有關(因此在這就不贅述了),他這次藉由台大城鄉所的邀請前來台灣訪問,我們成大藉此沾個光能夠請他來演講,明晚與週三早上都還有另外兩個主題的演講,算是非常難得的機會。若有其他心得,容後再報。
【參考資料】
‧秦始皇陵暗藏最大金字塔底面積比胡夫金字塔大(全文轉貼如下)
今年7月,秦始皇陵考古隊隊長段青波公開向外界透露,在秦始皇陵的『封土』之上發現瓦片,瓦片堆積凌亂,靠近頂面的臺階上瓦片較多。這一考古新發現為楊鴻勛先生長達50年的有關秦始皇陵上曾經存在建築的觀點提供了有力的證據。
在今天陝西西安以東30公裡的驪山北麓,綠樹掩映中至今埋藏著一個舉世矚目的『未解之謎』,這就是修建於距今2227年的秦始皇陵。
兩千多年前,歷史上第一位統一中國的封建帝王秦始皇用12年時間,傾舉國之力,征用70多萬工匠,修建了這座神秘的陵寢。事後,他殺掉了所有的工匠,使這座皇陵的真面貌成為一個流傳兩千多年的神話。
經考古測定,此處地下沈睡著一個回字形的宮殿。地面則覆蓋著一個倒扣的斗狀封土層,底部是個近正方形,邊長約5米左右,高115米,具有極高的文物價值與考古價值。
然而,這一學界公論引起了一位年輕人的注意。曾任梁思成先生的助手、中國社會科學院考古研究所研究員楊鴻勛先生發現,這個覆斗形的封土並不符合排水原理,也不符合同時期的建築理念。
楊鴻勛經過長達近50年的研究,驚訝地發現,原來秦皇陵地上部分可能是一個土木大金字塔,而且比埃及胡夫金字塔更大!不僅如此,沈睡在地下的地宮也是一個同等規模的『倒金字塔』!
楊鴻勛觀點
1.宮牆有三道。
2.秦始皇陵地上是『九層之臺』。
3.『封土』上有土木大金字塔。
秦皇陵的『墳頭』做成『覆斗形』違背建築原理引發思考
很多人在去秦始皇陵之前,都會想像它有多麼雄壯。結果來到當地,往往失望地發現:面前就是一個大土堆。上面種滿了樹,參觀的人只是通過一條甬道走上去,感覺平平無奇。根本看不出原來的歷史輪廓。
這個『土堆』被考古學家們稱為『封土』,也就是民間常說的『墳頭』。
如果坐著飛機俯視封土,可以清清楚楚地看見它是一個正方形的錐體,所以美國人把它叫做『黃土金字塔』。通過解放初期20世紀50年代的老照片可以發現,更早的照片更清楚,它是非常明顯的階梯形。大階梯有三層,盡管兩千多年的水土流失,它仍然呈一個階梯式的、沒有尖頂的方錐體。
在中國考古界,關於秦始皇陵一直延續著前人的觀點,認為在現在看到秦始皇陵地面上『封土』是建造秦始皇陵後,把挖掘地宮的土夯築在陵墓之上形成的三層臺階,其目的是保護秦始皇的陵墓不被偷盜。
1956年,一位20多歲的年輕人來到了這片神秘的土地----民間傳說中的秦始皇陵。他就是剛剛從清華大學建築學系畢業的楊鴻勛。他被組織分配到中國科學院,擔任學部委員梁思成的助手及以梁思成為主任的建築理論與歷史研究室秘書;出於對中國古建築的濃厚的興趣,他向梁思成先生請求到西安、咸陽等古建築比較多的地方進行實地考察。
站在一望無邊的秦始皇陵的平坦的『封土』堆上,建築學出身的楊鴻勛腦海裡產生了一個疑問?
『封土』在民間俗稱墳頭,為了方便排水,墳頭一般都做成圓錐狀。但是,兩千多年前,秦始皇在自己的陵墓上修建的『覆斗形封土』從建築學角度考慮,平頂的高臺建築並不利於日後的排水,難道當時秦始皇陵的設計人員沒有考慮到這個問題嗎?
壘封土困難重重,修建目的始終困擾楊鴻勛
正當楊鴻勛站在秦始皇陵的土臺上面思考著問題的時候,正巧遠處一位年紀挺大的老頭兒抽著一個大煙袋在曬太陽。楊鴻勛便上前請教,沒想到,老人向他講述了千百年來當地口耳相傳的修陵歷史。
楊鴻勛問那個老人,這麼大的土包,周圍這麼一大片平地,也沒大坑,這個土是哪兒來的呀?老人告訴他,在一個村子有一個大魚塘,那個大魚塘就是當年修建秦始皇陵挖土形成的。
相鄰兩個村子的距離,土是怎麼弄過來的呢?
老人告訴他,既不是用車推,也不是用肩挑。而是通過『人體傳送帶』運輸過來的。『一字長蛇陣。一個人挨著一個人地排長隊,手遞手,這麼傳遞筐籃。這個效率要高多了,勞動強度也減少了,省得每個人走那麼長的路挑著土,不算遺撒也挑不多。』老人說。
那麼,土運來以後就可以直接打夯嗎?
老人說不可以,必須把土過一遍篩子。『當時在工地上支起好多大篩子,把這些土倒在篩子裡面篩。同時,工地上還支起了很多大鍋,因為必須把土炒熟了纔能打夯。整個工地烏煙瘴氣,大劈柴燒火,大鍋翻炒,炒熟了以後再運去打夯。』老人形象的描述讓這兩千多年前的景象仿佛又出現在了楊鴻勛面前。
這裡的土和其他地方不同,是蒙古風吹過來並沈積下來的馬蘭黃土,非常細膩。本來用不著過篩子,直接打夯土就行了。但是由於要修最高統治者的陵墓,所以建築要求高,土裡有時候含著少量的雜質都不能要,必須全部篩出去之後纔能用。
【楊老師在台大演講的ppt資料下載】
http://homepage.ntu.edu.tw/~ntuihs/05forum-h08.ht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