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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就像一顆蒲公英的種子,命運是風,你永遠不知道它會把你送到何方。
又或者,
『生命也像是一朵浮萍,命運是水流,你永遠無法確定它會把你帶到哪裡去。』
命運,最貼切的解釋,毋寧說是“運氣”,知性的範圍中可以說成“巧合”,感性的情緒裡可以用“緣份”。
說穿了,對於我而言,命靠自己掌握,運氣則須是屬於生活裡諸多的不確定因素。
命,加點距離放大來看,可以視為個人的生命總體。
可是把它抽離生活具體形象化來說,我倒認為就是你的性格、智慧、思考模式與身體健康這些部份的組成罷了。
這些作用互相影響也互相牽制,最後產生你個人行為動作的終極。
換句話說,命和運就像是鐵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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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桌的朋友是…,哦,同學會啊,那老師有來嗎?有啊?啊…健康老師?健康老師也來啊?是哪位?』台上的女歌手趁換歌的空檔對我們這一桌問了起來。
『有有有,在那邊。』、『老師!』、『老師!』、『老師!』
我和有2、3年不見的“魯洨順”與“大腿寬”正聊的起勁,杯裡的生啤酒才喝了兩小口,忽然全部的人眼光都射向我,其它的人手指著我,我還沒意會過來怎麼回事,台上的女歌手大眼眨巴眨巴水汪汪的看著我…我只好揮揮手笑笑致意。
接下“阿妹仔”和“輝哥”理所當然的一搭一唱,針對我“教”的建康教育課程為女歌手作一列詳盡的介紹,不用我寫出來,想也知道有多下流多骯髒的話會被說出來。
女歌手給我一抹淺淺的、溫柔的笑,像是領悟了只是一個小玩笑,也像是體諒我的被捉弄,然後,轉過身影唱出下一首歌。
畢業後,連同這次的同學會,已經是第三次參加了。大部份的女同學都不會到,所以主辦者也都非常識趣的都找些能夠盡興飲酒作樂的場合,像這次的印地安侏儸紀餐廳,說穿了也就是間恐龍主題的啤酒屋,外加live band的表演。之前還有熱炒店、KTV等等。
最安靜最愉悅的一次,就是兄弟飯店的自助餐廳,班上的女同學也到了好幾位,對我而言是非常棒非常難忘的一次用餐經驗。不過當然,匆匆吃完後其他人好像憋壞了似的,直接往附近的KTV移動,繼續屬於他們氣味的同學會。
今晚也是如此,菜一道一道的上不完,生啤酒一桶一桶的傳,我也在觥籌交錯中舉杯解飲,但也僅只淺抿那一兩口,伴著話語中的往日回憶輕輕吞下。
兒子在旁邊專注的看著女歌手唱歌,副歌部份還會搖頭晃腦隨著節奏起舞,偶爾回神問我吉他帶了沒?麥克風帶了沒?這首歌你會彈嗎?
妻子一邊看著他免得兒子一時衝動跑上舞台,一邊吃點東西。
而我,正和幾位老同學約十月份來我家聚餐遊玩。
八點了,我必須比灰姑娘還要早上車回家,一一話別了所有的同學,我載著妻小往家的方向行去。
大家都說我沒變,我卻覺得大家變了,變得成熟多了,開始知道什麼要珍惜,什麼要把握,在這一點的拿捏上確實可以感受到這樣的情緒。
『嘿,我們半年一次聚餐好嗎?』“阿妹仔”說。
『好啊。』我說,在大家眼神交會的那一瞬間。
生啤酒香甜清淡好入口,但青春往事的回憶,即使嘗起來青澀、嘗起來酸甜,卻比那滋味更有深度、更能回甘。
祝大家健康快樂,我的同學們。

學生的暑假即將結束了,我也終於快要過完了這個夏天,我用“終於”兩個字,確實有著幾許鬆一口氣後的舒暢感覺。
點燃香煙,趁吐出煙的思考空檔,瞇著眼回憶一下目前這份工作過往的幾個夏天,如果我有煙的話。
2004年夏天我請了一個月的假,到宜蘭小王學長家斷斷續續住了一陣子,主要的安排是獨自去山區活動,不過那一個月颱風挺多的,有一天頂著大雨走了趟松蘿湖,看了一眼拍幾張照片又趕忙下山。那時專科同學林也因腿傷退役兩年後回到土城休養,我只要經過就會約好時間去找他。先買幾個便當、飲料,有時候我會早點出門先去附近的學校運動,然後再去他家。在他家裡吃吃喝喝閒聊一番,我再離開北上往宜蘭。
2006年夏天我去新疆爬山,也很棒的一個夏天。
其餘的夏天我都沒有請長假,不過8月底通常我可以有1個星期的假可以放。2003年我和師大生研所的蔡去丹大山區做生態調查記錄。2008年去爬關山。
週末假日,我要不去山區,比如去梨山王伯的果園,再不就是去南澳南溪中游我的私房地點露營。
有了小孩後的這兩年,我就沒有往山區或溪邊跑了,雖然遺憾,但陪小孩也有不同的樂趣與滋味。
今年就忙碌多了,主要是學生人數變多了,課程安排也隨著增多,所以我待在補習班的時間。我覺得最痛苦的,是我的運動時間被切割的零散許多。讓原本費心安排的運動與飲食計劃,就只是個計劃,完全沒有可以執行的空間。想說明年…算了,即使9月開始我應該可以在明年預定的日期前調整好。想當年(2002)我也是2001年12月開始調整鍛練,隔年5月底出發去爬麥肯尼峰的呢。但是,但是我現在所面對的敵人,除了決心與毅力,還有就是年紀。畢竟三十幾歲的恢復力再也不復以往了,這點在2006年我的慕士塔格峰的計劃執行中即可體悟到,這是不得不慎重考量的問題之一,甚至納入訓練計劃裡,去規劃一個適合自己狀況的運動與飲食計劃。
本來還想說這個禮拜可以放假,我先去志佳陽大山,再接著去爬北大武山,都是單攻,對我而言行程簡單有彈性。現在都沒了,只好先把想法放在心裡,過一陣子找個星期假日再去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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蟬聲此起彼落,原來這就是夏天的聲音;
拍球聲亦此起彼落,我看著水銀燈下的長影,原來這就是夏天走過的痕跡。
人面蜘蛛在我車庫的一角編出大網守候著獵物,卻網不住我的夏天呢。
一種是藥師與藥劑師,
另一種是什麼? 就是調酒師。
這兩種職業,
都會因為處方箋(酒譜)的不同,
調出可能是毒、也可能是藥的東西賣給顧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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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很久以前~說是很久很久老實說也沒多久啦。那時大約在我快滿18歲之前,我在一家現在通稱“夜店”的卡拉ok店工作。這家店挺大的,正中央有舞池、然後“口”字型的上端就是舞臺區、桌椅照“ㄩ“字形排列、“口”字右外側另有吧檯區。
“口”字底側是電梯入口和櫃臺,這裡負責收銀與點歌撥歌廣播要人掌聲鼓勵鼓勵,最重要的這句~ “請掌聲鼓勵鼓勵”還要加上一點哭調的語音效果,沒了這語調效果加強,就像吃台式甜甜圈不灑糖粒一樣無味。
“口”字右後側另有包廂及廁所,大概是這樣的平面配置,喔對,這店位於三樓,“口”字左側是一整片又長又寬的落地窗,因為臨下就是公園,穿過公園的小溪和窗戶平行著,坐在店裡靠窗望著河,感覺就像是在火車站的月台看著鐵軌一樣,不一樣的,是沒有火車南來北往的馱載著離愁,這裡只有四處流溢的情與慾。
對面公園的樓廈 ,像是護城河後的城堡。公園外圍是漆成綠色的圓柱鐵欄干,還在欄干外的紅磚人行道上種了繞著公園的老榕樹,從這裡看出去的都市夜景別有一番風味,樹影搖曳綽約,燈斑點點。略微抬頭,可見遠處對面的高樓公寓裡每一盞同樣發亮的燈光,但唯一不同的,是每一盞燈光下的人生。
在這家店我做了約八個月,從掃地擦玻璃洗廁所的服務生開始,接著進入外場帶桌清檯拿點小費,然後升為外場領班。這一行裡以年青人就職居多,但也因為年青,所以流動率高。對於我而言,我一方面工作,一方面另外準備轉學考。
八個月後我轉去城市另一角落的純PUB工作,因為該店的酒保~溫妮和朋友有次在我上班的店裡喝酒,對於我的工作態度相當欣賞,加上她的店剛好缺一個吧檯助手,我去幫客人外買檳榔走出店的時候,她正在抽煙便開口問了我要不要過去上班。
我也正好想換個環境,原來的店不是不好,只是環境稍微複雜了點,我每天凌晨三點下班,但回到家睡覺總是早上六、七點了,因為自願性或非自願性的應酬很多。當時距離轉學考還有八個月,我希望生活可以調整的簡單一點。
我不抽煙,假如初次見面的話老實說主觀上我會對抽煙的女孩子沒有多好的第一印象。但是,我永遠忘不了溫妮在店門口靠著牆抽煙的樣子,右手夾煙左手叉著腰,右腳弓起踩著牆壁,臉龐微微左移對著我說話,長長的波浪捲黑髮像風鈴在黑夜的晚風中輕輕飄動,溫柔輕盈的聲音,在我心房裡迴響著。
兩個星期後我交接完就直接去溫妮的PUB上班。
我不用再聽客人唱歌、不用去包廂收拾中年偷情男女的善後,也不會再動不動就有小費可拿。這裡是家小小的酒吧,沒有飛鏢牆、撞球檯甚至是投幣式點歌機,這是家走美式鄉村風的酒吧,牆面貼文化石與壁爐造型的設計,靠馬路邊的牆面有幾大扇實木的格子窗,天花板採用大量的松木樑,吧檯是橡木做的,厚重沉穩,平衡了整個店的感覺,也是所有裝潢擺設的重心。吧檯後是酒櫃,左側有通道往後邊的廚房與酒藏區。
我的工作內容也很簡單,幫溫妮處理外場部份,吧檯內的工作則必須從接受她的訓練開始。像處理清潔她買回來的水果、菜與冰塊的準備;所有杯子、酒瓶的清潔等等,開店前她還會再正式檢查一次。
來的客人階層也稍微侷限在某一層級的範圍裡,不會形形色色落差太大。大部份是附近的上班族,或是熟男熟女。溫妮的調酒功力如何我記不得了,但是她一手處理的小菜,是店裡的招牌。比如仿自港式料理的滷鳳爪(雞爪),入口之後稍微吸吮,骨與肉瞬間分離入喉即化,總令客人忍不住多叫幾份。滷鴨舌、鴨翅、烤雞腿、雞翅…等等下酒小菜都是溫妮的絕活,熟客來這裡喝酒,菜錢永遠是酒錢的好幾倍。
店裡暫時就是她和我,一個月後又請了個新人,我在吧檯或廚房幫忙的時間也多了起來,溫妮也會把出水果的工作交給我來處理,簡單的果雕與盤飾我是在家反覆的練習才能端得上檯面。這期間我也被要求開始學習如何調酒。當時我也不是以成為酒保為目標,這樣我反而以旁觀者的立場看著溫妮如何施展神奇的魔法迷倒吧檯前的客人。
當時她才二十多歲吧,婀娜的身段吸引了附近辦公大樓的許多男士,偶爾熱鬧的星期五夜晚裡,我在吧檯遠方許多的人外,看著她不慌不忙的接受點酒,然後身手俐落的一一出酒。
簡直像天使一樣,含著笑點個頭接受你所要求的,然後轉個身雙手一擺,~叮鈴!你想要喝的就在小小煙霧背後出現在你前面,在那美麗仙女微笑的前面。
然後你,雙手持杯,宛若聖水般滴滴珍貴且珍惜的飲下,接著,在你開口問她電話號碼之前,美麗的天使會把帳單放在你的右手邊。
我常常可以看到這樣的一幕持續上演,有時我在外場看著她精湛的表演時,她會在舞臺的中央公平大方地接受我的目光,同時送我一抹淺淺的微笑。
七個月之後,在我隔日將離去的一個幾乎沒有客人的雨夜,午夜將臨時,她要我坐下,她調了一杯她自創的酒給我。類似彩虹酒的作法,杯裡大約有一層層依序五種比重不同的酒堆疊而上,這是很麻煩的酒,要用湯匙背緩慢的讓各種酒流入杯裡,當然酒保必須熟悉你的酒的比重。
我用小碟裡插著酒籤的檸檬頭把杯裡最上層被點燃的火蓋熄,然後稍微等它涼一點就口一飲而盡,我問她酒名。
『Blue Bird』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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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底,我買了一套(1-10)『神之雫』(作/亞樹直 畫/沖本秀)的漫畫,尖端出版社寄來的時候,附贈了一本『王牌酒保』NO.1(長友健篩繪/城安良嬉著),結果,我覺得『王牌酒保』更為吸引我。直到今天,這兩部漫畫仍未完結,目前『神之雫』出到第19集,『王牌酒保』出到第9集。


為什麼這兩部雖然一樣講酒,但主旨、精神迥異的漫畫要放在一起說呢?既然是我寫的,當然這和我的生活經歷與人生觀有注定性的關係。
『神之雫』不容挑戰的,是有著非常份量的葡萄酒知識作為支撐,加上完整堅實的故事雙線,再以兩位主角作感性(神咲雫)和知性(遠峰一青)的各自闡述、表達與實踐。
所有描述葡萄酒的話語辭彙,都像是百貨公司裡專櫃品牌的極品,可貴、可愛,但有著不可親的距離。那種距離是什麼?
比如說品嘗紅白酒的表達法,喝起來有花香啦果香啦橡木桶的香啦,老實說這樣的追求法,對於我這種和葡萄酒只有單純的消費關係的人來說,委實太高不可攀了一點。我喝任何酒,影響我心情波動的因素很多,像是同桌的好友啦、開心或有深度的話題啦、天氣時間啦…等等,我也不太深究酒的本質,我要求的就是當下的順口好飲,與朋友間的互動良好就是我最大的滿足。
不過『神之雫』最大的價值,除了角色間的對話境界,是以欲從事葡萄酒的品酒師或侍酒師的追求內涵之外,它所提供的葡萄酒與食物(料理)彼此之間的結婚(搭配),非常值得參考學習,甚至按圖索驥亦不為過。
但是『王牌酒保』則不同,同樣是酒,但是酒在『王牌酒保』裡,是媒介,是讓我,身為讀者的我,由每一篇故事中所登場的人、發生的事與每一杯調酒,藉著「神之杯」~佐佐倉溜的口說出許多打動人心的話。
bar=枝椏,
tender=溫柔。
意思就是『溫柔的枝椏』。
這塊木板是bar,不過,
只是一快放酒的木板,
但是木板旁邊有調酒師在,
於是bar就產生了溫柔(tender)。
沒有人的溫柔, 就稱不上是酒吧。
假如你開一家酒吧,不知道你是否有這樣的心情?
也許,你家廚房是有吧檯的設計,那麼不知道你在調酒或者是沖煮咖啡時是否也懷抱著這樣的心情呢?
『你的馬丁尼沒有表情』,佐佐倉溜說,
『用語言傳達的事,
是學不起來的,
唯有經歷過煩惱、迷惘、流血流汗、反覆思考,
才能正成為屬於自己的東西。』
…很多這樣簡潔卻鏗鏘有力的對白不斷地在主角口中說出來,這不僅僅是一套漫畫書,也是像『小王子』般的成人故事書,讓身為讀者的我們,用各自的生命歷程去體會、去玩味這書裡所追求的核心價值。
什麼是調酒師所琢磨的靈魂呢?
『一開始就認定自己辦不到而不努力,
和相信自己辦得到卻中途遭遇挫折,
我認為後者對自己的將來比較有幫助。』
『所以 我會持續地努力下去。』 佐佐倉溜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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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原先只想寫一寫這兩部漫畫的讀後感,沒想到一但回憶起來就沒完沒了,那些打工的往事只好匆匆打住,也許下次有機會,可以完整的把許多深藏記憶深處的往事一一寫下來。這兩部漫畫還沒結束,我覺得都是很棒的漫畫,也只有這兩部漫畫我才會有購買的意願。
我還是喜愛『王牌酒保』多一點,因為它和我過往的體驗有些許的契合,或者說,它所追求的意境,也是我個人嘗試著用靈魂去體現的方向。 閱讀愉快!
Ps:圖片取自尖端出版社網站。
- fly096:
Vicky,近來好嗎?... - 郁VICKY:
其實,中午就已經留言了... - 葛德華:
i am... - 葛德華:
他現在*日本打工賺機票錢. - vicky:
哇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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