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勵此網誌:0

無米樂,什麼叫做「無米樂」?我本來也不懂,藉由老農昆濱伯親切幽默再加上灑脫的笑容來解釋出口,原來「能夠保持心情放輕鬆,凡是不要想太多,這叫做無米樂啦!」
每天三柱香,是昆濱伯清晨天剛微亮的開始,自從眼疾讓他失去右眼後,他並沒有因此怨天尤人,反而更加虔誠的信仰,祭拜眾神,縱使背負著上一代所遺留下的百萬債務,仍年復一年,日復一日的任勞任怨下田耕種,他豁達的笑著說:「一切上天自有安排,他相信他這輩子要做苦勞,一定是上輩子沒做好,應該的…。」艷陽下,只見他們荷著鋤頭牽著水牛,赤足走在泥巴水田裡整田,除草時,煌明伯基於他們對於土地的厚愛仍捨不得用藥,寧願一鋤一鋤的慢慢動作,縱使汗滴如泉湧,薄薄的汗衫早已在驕陽下全濕透。彎著腰低下身,一撮一撮的將稻苗往泥巴土地裡插,即使風吹雨淋,仍是自得其樂的哼唱著歌,照顧好每一株辛苦插秧而下的稻苗,才是生活一輩子該有的重心與責任。他說:「以前種稻米是要賣錢的給別人吃的,農家自己都捨不得吃,反而都吃番薯。」

面對他為人處世的爽朗個性及豁然的生活態度,透過影片尤其可以深切得感受到他閳述對這塊土地的關愛精神與人生觀,令人為之動容,這是一個無須擁有多高學經歷的人就能清楚人們該如何面對天面對地的一種愛與生命高尚的哲學。 白米飯,是我們日常食糧中不可或缺的主食之一,因此,小時候老師要我們背一首唐詩,以便得知其中的意義好養成能將整碗白米飯全吃光的習慣,詩名叫做「憫農詩」:
另外,值得一提的重點是,此部片拍到的是鄉農最純真自然的一面,夫婦倆在鏡頭前鬥嘴的畫面是如此的渾然天成,不需彩排就能真情流露,雖然是鬥嘴,但我相信這就是「愛」,即使昆濱伯沒錢,昆濱嫂仍在嫁入以後無怨無悔的扶持家計(讓我想到港片「父子」及西片「當幸福來敲門」中的另一半離去的對比)。鄉間午後的閒聚情懷,此般的畫面竟然讓我發現到也是一種美,尤其閒聊中「三字經」在他們口中脫口而出的自然語調,透過這一部片整體融合其中,竟然成了最真誠的鄉土文學一部分,彷彿,要說出那一句話,沒有三字經的搭配似乎就會少了份味道,誰說講三字經就是低俗,也可以是草根性的一種表徵。現在年輕人開始流行與強調起「台客」,我想說,這些淳樸的老稻農才是台客的典型優良模範,才是最在地的台灣精神,因為連三字經都能說得如此自然而天成,誰說「台客」一定就是”那些人”所認定的那般模樣。

鋤禾日當午,汗滴禾下土。
誰知盤中飧,粒粒皆辛苦。
出自於李紳的臨摹,將農夫的辛勞,短短的以16個字描繪的淋漓盡致。民國五六十年當時社會型態注重農業,朗朗上口的我,每次吃飯都自然而然的會去想到每一粒米飯都是如此珍貴,後來,逐漸將這首詩給淡忘,面對三天兩頭就可以扒一口飯放入口中來填飽肚子,只剩如此簡單的意義。而在看完「無米樂」後,卻再次喚醒我對粒粒白米的敬意,劇中所自然呈現出的老稻農心聲及農村的質樸景象,再次挖掘出自我內心最鄉土的原始根性。
只不過,面對台灣加入WTO後,對農業衝擊首當其衝,這一批「末代稻農」又該如何自處呢?台灣地小人稠,這一部分的土地原本就該是要種稻米來養活這島上的二千多萬張嘴,一味的只仰賴進口已徹底斷送了我們以農立國的在地精神。開始懷念起農村的景象,開始想念起小學社會課本裡要讓學生著上色彩的每一張鄉村圖畫。很感謝這一部片的導演製作與拍攝者,你們為台灣的農村歷史做了最詳實且自然的精采紀錄。
本圖片摘自台灣電影網:http://tc.gio.gov.tw/ct.asp?xItem=51078&ctNode=38
獲獎紀錄:
2004 國際紀錄片雙年展—台灣獎首獎
2004 南方影展—不分類首獎 / 觀眾票選獎
2004 金穗獎—紀錄片優等獎
2006 巴拉圭國際影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