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歌

夏初在不丹旅行，恰巧遇上了不丹的森林大火，鄰近數百公里煙霧一片，全成了災區 …

如果是自己出來玩兒，沒景可拍也就算了；但因此次行前，先答應了 Traveler 雜誌邀稿，使我第一次面對了無風景可拍，無相片可交的窘境。面對一望無際的煙塵漫漫，難免有點著急了起來

大煙來了。森林火災在我離開不丹時，仍在延燒。既然煙這麼愛搶鏡頭，那就以這張煙的特寫開始，來開始不丹的旅行吧

 

 

 

 ＊＊＊

１）飛機上俯瞰喜馬拉雅山麓。她真是世界上最高的山脈，在飛機上還能看到穿出了雲層的山脈。

 

２）很小的不丹機場（百羅機場）。這是不丹境內僅有的一座機場，全世界只有不丹航空的飛機會飛到這裡。全不丹航空只有四架飛機，現在看到的，就是其中的兩架了。

３）很小的不丹機場（百羅機場）。這是不丹的入境室。ㄟ，沒錯，就是這麼小小的一個建築物。

 

４）不丹機場的入境大廳。麻雀雖小，五臟俱全，還有僅此一家的免稅店呢。
我常想：這裡的海關在忙些什麼？畢竟：一星期只有幾班班機飛進不丹。除了這幾班飛機降落時，海關人員應該是沒事可做的。

５）在百羅機場往首都亭布的路上，經過了一個小河。小河邊有一戶人家，真的是「我家門前有小河，後面有山坡」的景象。風景漂亮極了！

 

６）但是，但是！這小河人家竟然沒有聯外的橋梁；他們唯一對外的交通，就是這條繩索！

每天爸爸上班要摸繩索過河、換掉濕衣服鞋子、再去上班；小孩子上學，要摸繩索過河、換掉濕衣服鞋子、再去上學... 冬天怎麼辦呢？雨季溪水暴漲時怎麼辦呢？

不丹人的生活邏輯，真讓我感到好奇而不可思議！

７）不丹的建築物：不丹政府規定，不丹的建築物一定要遵守不丹的傳統建築樣式和花樣，依規定，樓層也不能太高。所以首都的建築物，不管是醫院、郵局、報社、民宅，看起來都很像！

圖為一個建築工人，正在為新蓋的建築物，畫上不丹傳統的彩繪雷龍。

８）圖為不丹第一大報，不丹時報（Bhutan Times），的辦公大樓。
（ＯＫＯＫ，不是辦公大樓，是... 辦公小樓！）

９）不丹的戲院，攝於首都亭布。

１０）不丹境內僅有的警衛崗哨，位於首都亭布。
傳統不丹華麗的彩繪花紋、方塊浮雕... 連警衛崗哨的樣式，也很不丹！

１１）加油站也很「不丹」

１２）首都亭布街景：
首都的街道上，看不到任何我們所熟悉的品牌，大多是小小的商店。通常沒有電燈，店內都暗暗的。

１３）這是首都街上最常看到的商店，小小的，暗暗的，賣些小零食或其他小雜物。

１４）有時候看到店招，還是不確定，這間店到底在賣什麼？
比如這間 FastFood，屋內暗暗的，門也關得緊緊的。難道裡面賣的會是漢堡薯條嗎？

１５）不丹政府規定，不丹人民必須穿著國服，不穿國服出現在公共場所，是會被警察取締的。下班下課時間以後，取締則會比較寬鬆。

圖為我的司機班布與我，在開花的蘋果樹下。班布穿的是不丹的男子國服 Guo，我穿的則是女子國服 Kira. 我的 Kira 是當地地陪，烏干幫我借的。

１６）下班下課後，國服的穿著便不再強制，很多不丹人在下班下課時間，就會穿著便服出來。

近年來不丹的網路與電視逐漸開放，所以可以看到外來文化進入的影響，圖中的男孩穿的是蜘蛛人的服裝，他可是個道地的蜘蛛人粉絲喔！

１７）不丹人的笑容

不丹是世界上最快樂的窮國，我就是衝著這點，到不丹去旅行的。
我發現，無論在首都還是在鄉村，人們的確都不有錢，但所有人的臉上，都掛這樣燦爛無憂的笑容！

圖為一個在不丹政府工作的公務員，攝於不丹首都亭布。

１８）不丹人的笑容
在亭布街頭，遇到兩個笑起來好可愛、好可愛的小男孩：）

１９）不丹小女孩

不丹人的膚色，大抵比台灣人深一些，但也有小比例的不丹人，膚色如日本人、台灣人一般白皙。
圖為一群坐在幸運鈴前的不丹小女孩，拍攝於亭布。除了右二的女孩外，其他女孩的膚色則略深。
左邊的小女孩已經換下 Kira，但其他的小女孩，仍穿著服色鮮艷的 Kira。

２０）呈上圖，幸運鈴。
這樣一排的幸運鈴，在不丹很常見，常可看到經過的不丹人撥動一排的幸運鈴，據說可帶來好運。
（正規的撥轉方法，是撥動鈴柱而非鈴身，如圖下）

２１）我在不丹第一晚住的旅館。
第一晚住在不丹首都亭布，夜晚有點冷。亭布海拔兩千多公尺。

２２）在不丹的第一份晚餐。下面是一人份喔，好豐盛！
不丹的餐點特色是辣與起士，蔬菜不多，比較常見的蔬菜是馬鈴薯、蘆筍、山苦瓜。

但最常見的還是辣椒，辣椒在不丹，並不是調味料，而是一道菜的主菜喔！餐廳老闆怕我適應不來，所以沒敢上不丹最有名的一道菜：辣椒起士（Ema Datshi）

２３）火葬場。

這是一個火葬場，導遊烏干曾經親眼看自己的舅舅火葬，火葬的味道和景象顯然把他嚇到了，所以他站在幾十公尺遠的地方，跟我說拍完照再去找他。

２４）俯瞰不丹首都亭布。

２５）悠閒親切的老人。
有的不丹老人是不肯給拍照的。這個不丹老人則很親切，笑嘻嘻地讓我拍他。

２６）不丹現任國王，內姆吉爾，牛津大學高材生，廿七歲，單身，奶油的簡直像電影明星！

２７）不丹國王，幾乎是全民的偶像！每次不丹皇室推出國王的相關商品（貼紙、別針、相片等），總是很快被瘋狂擁戴的人民搶購一空。圖為深山中的一個孩子，他胸前掛的項鍊，是不丹國王的相關商品之一：肖像項鍊。

２８）首都亭布近郊，清澈翠綠的山谷小溪。

 

２９）不丹境內，我沒有看到麥當勞，星巴克，佐丹奴，或任何一個我知道的品牌商店。沒有 7-Eleven，但有一家 8-Eleven，這算是不丹人的幽默吧：）

３０）農忙。拍攝於王都博壯。
不丹農田裡忙碌的，女性似乎略多於男性。農婦穿著 Kira，在農田裡忙著莊稼。

３１）參訪宗廟。
不丹是藏傳佛教朝聖地之一，境內很多大宗小廟。但是參訪宗廟，幾乎都要事先申請，不能冒昧前往。

圖為我的地陪烏干。他在執勤（當我的地陪）時一定要穿國服，不然會被警察取締。如果要到宗廟，必須穿得更正式（如圖，批上白色披肩）。

不丹人很尊重政府的種種規定，包括穿著國服。

３２）寺廟裡的小喇嘛。
不丹的喇嘛人口不少，幾乎每百人就一人出家當喇嘛。
廟裡頭有有很多的小喇嘛，分明就還是個孩子，看起來可愛極了。

３３）寺廟：做早課囉！
大小喇嘛忙著奔走做準備！

３４）寺廟裡的雞。

不丹很多寺廟裡都養雞，甚至養其他家禽家畜。後來我才知道，不丹雖信奉藏傳佛教，也是佛教的一支，但不強制不能吃葷。

 

 

３５）鄉間，嬉戲的孩子。攝於普拿卡鄉間。

在不丹，喇嘛和人民的生活是很接近的。
這個農家在一座小寺廟附近，到了下午，寺廟裡的小喇嘛，就會蹦蹦跳跳地下山，和農家的孩子玩在一起。

小喇嘛是圖中最右邊那一位，他玩瘋了，把紅色的袈裟都脫了。

３６）寺廟裡的小喇嘛。

小喇嘛們都十分的頑皮，拍個照，完全坐不住！與其說是年紀小的出家人，他們更像是來參加宗教夏令營的小學生，活潑的不得了！

我很喜歡這一張相片的光影氣氛，雖然很暗，ＩＳＯ拉得很高，相片有雜訊，可是很喜歡這張自然的光線和氣氛。

３７）迎風飛揚的經幡。
不丹境內隨處可見飄揚的經幡。有祈福與庇佑的意思。

 

３８）首都亭布近郊 BBS Tower.

BBS 為不丹國家廣播電台，而不丹是目前世界上最後一個引進電視的國家。不丹國王深怕外來文化會汙染不丹純樸的民心，一直未曾開放引進電視，直到 1999 年六月的某個公開場合，不丹國王當眾宣布：不丹人自此可以隨時收看電視！當場所有不丹人民歡聲雷動！

BBS Tower 為地勢上的制高點，也是許多觀光客必訪之處。

３９）Stupa，於普拿卡鄉間。

Stupa 是不丹境內最常見的小佛塔，常位於鄉間，用來庇佑土地上的人民與作物。如果經過 Stupa，別忘了順時鐘繞一圈，會帶來好運喔。

４０）Stupa，設於首都亭布近郊。

 

４１）不丹人好愛吃辣椒啊！

傳統市場裡（他們也只有傳統市場，沒有家樂福、大潤發這一類的商場），各式各樣的辣椒，成堆成袋地賣。我們在台灣買辣椒，幾根就可以用兩個禮拜。不丹人可都是裝了好幾個袋子扛回家，據說是一個禮拜的份量！

４２）這麼愛吃辣椒的國家，辣椒的種類自然有很多種。
最辣的是新鮮辣椒，這種乾辣椒（也實在有夠辣）則是買來庫存的。
此外，小的細長的辣椒，多半是印度或尼泊爾種，圖中為正統的不丹辣椒，很大一根兒！

４３）不丹的蔬菜種類不多，除了辣椒，最常見的就是山苦瓜和甘藍菜。

４４）傳統市場裡，很容易看到不丹其他地區的傳統服飾和裝扮。
下面三圖是不丹南部鄉間傳統服飾。

４５）普拿卡宗。（宗，為一個地區的政教中心。）
我被普拿卡宗的美麗給震懾住了。普拿卡河蜿蜒而過，而宗的四周，正盛放著美麗的紫雲木。

４６）遠眺普拿卡宗。

另外的角度看普拿卡宗：

４７）小喇嘛們在普拿卡河上沐浴、游泳、戲水、洗衣。

４８）不丹人的運動：板球。
板球不丹人近年最喜歡的運動之一。

４９）不丹人的運動：射箭
在不丹，幾乎所有男子都會射箭！

５０）如果有人射中了箭靶靶心，所有人就會在標靶前，歌唱又跳舞。
嗯，這張，我承認我有點故意啦。穿牛仔褲的我跟著跳舞，並把腳抬很高，在我的起鬨之下，這些不丹男子也跟著很 High，把腿抬得老高 -

我其實是想看他們的裙子底下，到底穿了什麼！？

５１）如世外桃源的景色，於亭布近郊山中。

５２）不丹全境高山，幾無汙染。深山裡的景致，有幾分像瑞士。

５３）一群 Stupa -
多久拉山口的108塔。

５４）麥田之美

５５）抱著一捆乾麥草的少年。攝於普拿卡鄉間。

５６）農忙中的農婦。攝於普拿卡鄉間。

５７）成熟待豐收的稻田。抵達不丹後，不丹發生森林大火，鄰近的城鎮天空一片昏黑，煙霧瀰漫。

５８）農婦。
在不丹，所有婦人，都有很類似 楊宗緯 的髮型。

５９）剛放學的小男孩。他的學校遠在另一個山頭，他走了大老遠，熱得把國服的上半身給脫了。

６０）不丹政府為求環保，境內幾乎禁止興建工廠，絕大多數的民生物資，都是由國外進口。
我在首都亭布的雜貨店，看到台灣的味丹味精。

６１）不丹老婦人，笑容優雅而從容。

６２）悠閒午後，沉沉睡去的男孩。攝於普拿卡鄉間。

６３）兩隻小貓咪好調皮。而男孩睡的實在太甜太香了！

６４）不丹的紡織。
就像不丹男子都會射箭一樣，不丹的女子幾乎都會紡織。

６５）放飯囉！
不丹人信仰虔誠，人民多奉獻並供奉著宗廟與喇嘛。
圖為一不丹男子，烹煮了一盆肉，在晚餐時刻拿到寺廟中。

６６）大小喇嘛排排坐，晚餐時間要開始了。

６７）等待用餐的小喇嘛。

６８）游牧民族：在往剛提谷地的路上，遇到一個遊牧民族家庭，住在帳篷裡，養著犛牛，隨著犛牛遷徙。我叫他們犛牛之家。
圖為犛牛之家的三個小女孩。

犛牛媽媽與小犛牛。

６９）剛提谷地的風景十分美麗。攝於我下榻的旅館。

 

７０）熟睡的孩子，臉上鼻涕乾的花花的，可是睡得很香甜無邪。

不丹的孩子們，似乎都有隨時隨地睡得很香甜的本事：）

７１）小喇嘛，攝於剛提谷地寧瑪派寺院。這個古老的寺院，正在整修中。
小喇嘛的面容莊嚴、寧靜，眼神中卻有一個孩童的單純與乾淨。

７２）寧瑪派寺院的整修，聘請了許多雕刻師傅，來為寺廟進行不丹傳統浮雕的工程。

７３）剛提谷地附近的不丹人家。
一位不丹農婦販賣著雕刻品，於是婦人們以她為中心，抱著孩子聚攏聊了起來。
注意到背景煙霧昏暗的天空嗎？剛提谷地也是不丹森林大火的災區！

７４）這位賣東西的婦人，我一直覺得她長得很像咱們的跆拳道冠軍，朱木炎......

婦人的嘴巴紅紅的，因為她吃了一種不丹人很普遍嚼食的，類似台灣檳榔的食物。
不丹檳榔真是普及：做生意的、賣菜的、公務員、警察、婦人、喇嘛，幾乎人人都嚼！

７５）我也去買了一份不丹檳榔，確定：不丹檳榔和台灣檳榔是不同的東西。
聽說嚼了以後全身會有一股暖意，不過我沒膽子嚼。

７６）剛提谷地風景如畫。

７７）剛提谷地全區無電力設施，所以這裡的居民，很多人過著天黑就屋子黑的日子。經濟好一點的人家，就會在屋頂裝設太陽能系統。這樣傍晚後就還是可以照常用電了。

７８）農婦。攝於剛提谷地。

７９）剛提谷地海拔高，比起首都亭布等地，明顯冷了下來。
我住的旅館，無論在餐廳，或是每個客房，都有如相片中的大鐵桶，燒柴後整個房間就暖烘烘的，好舒服，還可以在鐵爐上熱茶、烘麵包喔！

不過畢竟她不是烤麵包機，所以餐廳人員一旦忙忘了，我們可能就會拿到烘烤得乾硬硬的土司麵包了：）

８０）大煙來了！森林大火真的好嚴重！

８１）視線所及幾乎都是煙，空氣中也有著濃濃的煙味兒！

８２）大煙來了，旅客們沮喪地待在旅館逗貓咪。

８３）美麗的蘭花。攝於剛提谷地下榻旅館。

８４）在剛提谷地看到鋪柏油的工程。

哇，不丹人鋪柏油的方式，也未免太原始了！
「鐵桶 + 木柴升火」：燃燒並融化柏油！

揮汗如雨，木棒攪動柏油！

就是這一車啦：

兩個不丹婦女，用小手推車，推走熱騰的柏油，要去鋪在路面上！

８５）路。攝於剛提谷地。

８６）農家，極美麗的藍天綠地。
離開剛提谷地這一天，大煙突然清澈了兩小時。後來又再度煙霧瀰漫。
但我已經捕捉下了，藍天綠地下農家的美麗畫面。

８７）不丹人的陽具崇拜。

不丹人很崇拜男性生殖器！路上有時候就會看到巨型的陽具雕像，也有人民就直接把陽具繪在住家上。真是令人害羞不已。

聽說陽具在不丹，有驅魔避邪、以及子嗣繁衍的意思。

８８）普拿卡鄉間景色。攝於我位於普拿卡半山腰的下榻飯店。

８９）俯瞰普拿卡。

９０）幾個觀光客，從普拿卡的田中走過。
不丹近年來，外來的觀光客越來越多了。

９１）婦人與孩子。攝於普拿卡鄉間。

在不丹，常可看到少女或婦人背著孩子做活。根據不丹時報的報導，許多不丹年輕少女的夢想，也是到城裡（首都亭布），擔任保母的工作。這樣他們便可以脫離每天農忙日曬的，勞動的農家生活。

９２）Stupa 與少年們。攝於普拿卡鄉間。

９３）普拿卡鄉間風景。

９４）普拿卡鄉間風景。

９５）尾聲：與外來文明衝擊的不丹
穿著國服、騎著越野摩托車的不丹男子。

 

９６）尾聲：與外來文明衝擊的不丹
廣場上穿得很嘻哈，會跳嘻哈舞步，會唱 Rap 的不丹少年。
國服上是棒球帽，國服下是大球鞋。

９７）尾聲：不丹，喜馬拉雅山麓的秘密。攝於剛提谷地。


＊＊＊


本文於２００７／９／１７，獲得中時部落格推薦為『嚴選好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