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你必須帶走你的私人物品,在一小時內撤離公司。一小時後,你的門禁卡與所有相關權限,即將失效。』
外頭風烈烈的吹,窗櫺格達格達地顫慄著。這個城的脾氣,我已經是很熟悉了。
總是想去旅行的,總是想的,這個念頭這個想望從來不曾平息。在極疲憊的時候,我總是很想到東岸的海邊的某個小村落,安安靜靜地隱居幾天,盼著日落月昇,朝花夕拾。
只要把電話插頭拔掉,我輕易地與世界隔絕。看似囚故在這方小世界,這樣的隔離,竟使我在精神上得到近似解放的自由。 忽然意識到,其實我是個多麼任性的孩子。
忽然意識到,其實我是個多麼任性的孩子。
其實,我也不算真很懂得達達藝術和佛洛依德。我著迷的,或許不是超現實主義或後現代藝術,而是那種精神式的出軌與顛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