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 14, 2006
May 13, 2006
May 11, 2006
May 10, 2006
May 8, 2006
渐渐死亡
杂志社的办公室重新装修了,砸了一面墙,加了两张桌子,铺了木地板。能闻到的油漆味和闻不到的各种有害气体将我们淹没,令我感到头晕。我打开窗子,多变的天气让风侵袭着我的身体。
这就是我归来后,在办公室的生活状况。
夜晚,阴差阳错地被送到土木楼门前,走过人行道时,嗅觉突然变得敏感起来。雨后的街道散发着一股充满了汽油味的潮气,使我有种别离的感觉。
两年前的此时,正在没日没夜的饮酒中度过最后的日子。两年后的今天,人们分散在各处,偶尔联络,为生活奔波劳碌,青春步入衰老的正轨。我们从内里渐渐死亡。

雾山的剧照制作中,先发一张,以飨读者■
April 26, 2006
找钥匙
这几天身体不好,也不知道是怎么搞的。每天清晨起来,胳膊总是酸疼。一边用手捏着自己的脖子一边去洗漱,渐渐地回忆起了这几天自己的经历。杂志刚寄回编辑部,就要拿出十几箱来运到邮局的发刊现场去,发往全国各地的邮局;还要额外送100本给市建委;还要直接从编辑部寄出上百本杂志,再送给学校老师、出版社杂志上百本。
那天我带着18箱书和一个小推车上路了。司机不爱言谈,我便靠在车窗边看风景。上午9点的哈尔滨大街上塞满了车,天气热得出奇,我的汗挥发了,一股难闻的气味笼罩全身。到了发刊现场,我拿出小推车,放了15箱在上面,用尽全力才将车拉到电梯边,到了楼上再一箱一箱地卸下来,让工作人员签了字,再拎着小车下楼。上车奔向江北的市建委,因为进门的事情跟门口的保安又墨迹了很长时间,开了条之后,拉着剩下的三箱杂志进了政府大楼。因为政府的人员办事很拖拉、很糟糕,所以我心情很不顺畅,不过多半是因为着急。电梯里有一位中年妇女弯腰拿起一本杂志,稍为赞扬一番,才使我对政府的怨气有所消减。从那天送完杂志起,我的肩膀就一直酸痛。
第二天又送了几箱杂志,因为时间紧,又没吃饭,干完活几乎晕过去。倒是有些释然,反觉得自己更喜欢这不花费脑子的体力活。也许这更适合我,更契合我做个农民的最终理想。
嘴上起了个泡,牙龈上有溃疡。我努力在想自己为什么上火,但是想不出来。让我上火的事情实在是多而又多,简直比太阳系的行星还要多。可人还要生活,还要在生活中寻找乐趣。无论是面对任何难题,面对这个社会内存在的任何令人生气的事情,总要寻找能够解脱的办法。人生就是一个不停寻找钥匙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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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24, 2006
给BENJAMIN的

这个是最近经常使用的模式,不用我多说了,看徒手画眼协会的博客就知道了……

这个是近似于白描的版本,看起来干净些……

阴影较多的版本……我个人比较喜欢……
晚上网络慢得要死,笔记本也中了木马。要死的感觉是有的,但是承诺就必须要实现~
长假就要来临了,我们要赶长途去老家度过这个假期。等这个假期结束之后,我就要开始专心致志地做一些事情,关于我的未来。或许从明天早晨,就应该开始……
April 21, 2006
April 18, 2006
April 11, 2006
April 9, 2006
金凯瑞也演烂片

本想在按下开始键之后好好地笑上一个半小时的,可是从始至终我的脸都保持着哭笑不得的状态,面部肌肉险些坏死在这种状态下。我相信金凯瑞的演技,可是导演实在是太失败了。更为可笑的是,他们的犯罪和犯罪技巧,以及为他们的行为所寻求的社会现实原因实在是太不高明了。这只能算在英雄主义丧失年代的一个意淫梦罢了。
April 8, 2006
April 6, 2006
如是狐闻 估计丫是个甲方建筑师
想了个关于“叙事结构”的话题,无奈题目偏大,思考起来就颇费工夫。今天在网上看到一帖,觉得可以拿出来与大家奇文共赏:
电子泛滥:作别草图时代
■王强 中国房地产报 2005-12-26
地产开发商到大学招生,所遇到的难度远远大于正规设计院,个中原因不足以一一道来。但作为专业上的面试官,最让我头疼的却是学生们带来的在校期间参与的工程图纸中,竟然一张手绘的草图都没有。翻检半天,希望在众多求职简历里面找出一张来,结果总是失望。我不禁开始怀疑自己是否已经落伍了。
我毕业于天津大学,由记得当初在校期间学习草图绘制的“惨烈”经历。现在看来犹自庆幸当初能够学到这门手艺。记得当初围观黄为隽先生画一笔直线,长11厘米,用尺子量,误差极小;甚至当初建筑系里面还有一个传说,有位先生于飞机上在一张白纸上勾出草图和柱网,标注出比例,下飞机后学生直接将白纸按照比例放大描图,居然尺寸极准。
是否属实已无从考证,但依然记着先生们的话,徒手草图不只是天津大学建筑系的招牌,还是建筑师吃饭的基本功,也是建筑师和甲方之间沟通的最直接方式。
如今科技发达了,各种事情都可以依靠各种电子产品和程序来完成。cad技术的确可以极大地提高设计生产效率,减少机械劳动的强度和人为失误。当初手算面积和描图的工作,也确实是一件十分耗人的工作。而且,估计现在的学子们已很少有人知道,当初设计院里面专门设的描图员的岗位是干什么的了。那是一个专人将时间长了、破损了的项目硫酸图纸重新描一遍来二次归档。
现在简单了,只要调出cad图纸重新打印一遍即可,何况现在一般都是电子文件归档。
绘图手段提高只是一个方面,设计阶段的辅助系统也是日新月异。中期有3dmax、lightscape进行实景建模、照片渲染,想让太阳从哪里出来都可以。后期还有photoshop进行处理,可以和写文章一样,字数不够,图片来凑。细部没考虑,随便用一棵树、一辆汽车挡一下就可以了。
现在辅助设计也已经侵入到设计技术含量最高的设计前期,比如说最近发现了一个新软件(可能我老土,别人已经用了N年了),叫做Sketchup,可以将电子图档转换成类草图模式,真的是美轮美奂,既满足了专业人员的专业要求,也满足了甲方审美态度日新月异的提高。
到这里我不禁开始疑惑,Everything is ok(每件事都完美),那我们的设计师在哪里?
对于电子化设计的泛滥,我还是顽固地有所保留。记得当初在学校的时候,曾经有一个规定,学生三年级之前禁止用水粉作业,原因是水粉可以数次进行对错误的覆盖,而降低了一次成图和动手之前考虑清楚的机会。不知道这个规定是哪位先生的建议,虽然说直接造成不太富裕的学生花更多的钱买绘图纸,但是对于在绘图之前的成竹在胸的意识,可以说是强制性培养,还是十分有益。原因是即使在大三时候,仍然有笨学生例如我,可以将水粉图纸画得和现在某些时髦女郎脸上的粉一样,有厚度感而且不可以折叠,否则有断裂的危险。
电子化设计有一个致命的问题,就是在过程中要讲求绘制的精确性,另一方面,可以通过技术手段,轻易造成设计上的假象,正如通过电子合成器,五音不全的人一样可以出专辑是一个道理。而且一旦上船,再下来会是一件很难的事情。所以我经常会看到现在很多的建筑师,尤其是青年建筑师,经常带着电脑跑来跑去,向甲方现场演示项目的仿真场景。在这种情况下,我经常会很内疚地说,那个地方可不可以修改一下?后果往往是灾难性的,大家围着电脑狂乱修改,这时电脑便会显得非常之愚蠢兼毫无灵活性可言。
所以我坚持认为,电脑这个死物,对于初期设计的随意性和对发散性思维的表现,是没有好处的,如果现在有哪个学校建筑系,规定在一些课程中禁止使用电脑表现的话,我一定是举双手赞成。
所以,现在我还是希望能有建筑师和我一起用最原始的草图进行交流,几笔简单的线条,可以发散出无穷的设计想象。
这种不确定性,才是设计的乐趣。
(作者为金地集团深圳地产公司设计总监)
狐史吏曰:一者,不明大师为什么要画一条长11厘米的直线而且要那么直有何用。二,从文章中看出该作者知道些不少专业软件例如3DMAX、PHOTOSHOP等,疑为炒作。三,Everything is ok(每件事都完美),既然要说英文,就他妈别加注解!
April 3, 2006
叙事手法 告一段落
现在我脑袋里仿佛装满了大便,很沉。我无法思考问题,一思考起来就有种被拔了插头般的疼痛感觉。最近经常做一些具有奇怪场景的梦,梦里我总是看到泛白的天空上没有太阳,一面或者两面漫无边际的墙,垂直或者平行地将我夹在其中——宛如我想象中的天堂。当然,并非我活不下去,才狠狠地做着这样的梦的。
看了《撞车》,我对那些涉及到敏感话题的电影兴趣一般,只不过凭借对个别演员或者导演的喜好选择性地欣赏。我很喜欢《撞车》的叙事风格,那种多线索的、纷乱的情节,被一次碰撞联系起来。黑人警官、白人警察、他的尿道感染的父亲,黑人导演和他的被白人警察侮辱又挽救的妻子,黑人警官的弟弟和他的偷车朋友,杀了他的小警察,修锁匠与他的女儿,想杀人的中亚老头……其实很多文艺作品都采用了这样的叙述方式,例如村上春树写的、三月正在读的书——《天黑以后》,书中讲述了读书的少女、吹号的少年、旅店的女人们、中国妓女、职员等人在一夜内发生的故事——只不过这本书内主要以两条线来进行描述的。事实上,我的《那夜我们沿哈比公路旅行时停了脚步》也打算这样写。
杂志第三次告一段落了。我昨天在电驴上下载到了《魂之利刃I》好听的片头插曲,第一次听它是97年在我死去的朋友若非家里跟他一起听的。我也是在那年才知道什么是光盘,什么是“文道士(windows)”。曾经跟我在一起制作过《界》、后来又与黑大中文系的一群学生合办《蓝血》的若非如果活着看到我做杂志这么失败的话,想必也会笑话我的吧。
这是绝对:如果你没有一个好的开始,那么接下来就会很棘手。尤其是当杂志的命运掌握在作者们手里的时候。因此现在我比较感兴趣的是:如何能够有一个好的开始?
假如真的能够告一段落,至少我可以有一点空闲的时间干一些喜欢的事情;可以看看外语单词准备一下考试;跟其他人一样,为论文做一些前期的准备工作……总之我的事情那么多。钉子说的没错,我现在简直就成了一个充满了烦恼的中年人了。
p.s:我不是不喜欢做杂志,只是有点累

March 31, 2006
简化 态度及其他
1 语言的简化
前天去史老师处排版,走到中途便饿了,于是去临近的一家KFC吃快餐。在点餐的时候,前面的小姑娘跟服务员耳语了几句,便听得服务员朝身后的厨子们大声喊道:“做个黄金!卷个北京!”
我才知道黄金不是炼的而是做的,北京是可以卷的……
2 关于态度
什么是态度呢?怎么解释这个词?
有人说,态度是个人对他人、对事物的较持久的肯定或否定的内在反应倾向。我认为这句话里的“较持久”是可以被忽略不计的,因为在对待一个人或者一件事(大部分的情况是对事不对人)的时候,我们的态度很可能是不确定的。即是说,即便我对某事采取否定态度,说不定在后一秒钟我又转变了我的态度。所以,态度应该是我们对某人或者某事的一种主观的反应,也可以引申成对某人某事的看法和从事某活动的方式。
态度往往决定着一个人的生活状态。回到我的自身。比如在做杂志这件事情上,我的态度就不是很积极。这种态度直接导致了我的消极情绪,乃至令工作陷入几乎失败的境地。这就使我的生活状态变得紧张而又充满压力,这从一定程度上说明我消极的态度是不可取的。如东岳所说,我对待事物一向充满成见。即使为了达成某目的不得不去做,也常常因为对自身行为的怀疑而提不起精神。假使这是我所不屑的生活,然而我却要为之努力,虚耗年华,显然不能为本将所有事情都看得无用的我的精神所能容忍。因此,要证明这件事有存在的意义和为之奋斗的价值,才能使我的态度转为肯定。ben告诉我说:即便是扫地倒水这些稀松平常的小事情,其中也包含着成功的可能,如果能将其视为一种对自己的锻炼而努力的话,是一定会成功的。实话说,这番鼓励确实在我内心里掀起了小波澜,它猛然使我意识到,我这许多年以来懒散、颓废的生活的根源。
当一个人失去很多东西、或者认为自己不够强大的时候,他就要想办法去改变这种状态,而首先就要改变对待生活的态度。我要改变生活态度,然而这又谈何容易。


March 30, 2006
梦
我和同学们去一个电影院看电影,到了并不是光看电影,还类似于玩一些电子游戏之类的机器,桌子的格局好象办公室。可以走的时候,大群人像小学生排队一样往回走着,到了花园小学,西元说这是我的母校,到了老房子时,老林说在这里等我一下。我们就继续走着。围墙崩塌了,砸下来。我到了一条大街上,大街上各式骑自行车的人都有,大部分是三个人,我坐在一个骑自行车人的后座上,准备去看展览。到了地方,大家下车,我看,并不是展览的,而是一个破工厂。我们从门进去,更加荒凉。同行的家伙们都带着很多要买卖的东西,我们走到一堵绝对的墙边,从墙上的小窄门钻了进去。里面的空间是白得稍微有点灰蒙蒙的天空,地上是长着短苔藓的软土,有一群人在踢球。身边的人都不见了,我被一个要去小便的小伙子给耽误了时间,因为他说如果他出了什么意外,请我转达给他哥哥说,我是他的偶像。我向前走着,经过了一个有过渡的敞开的房子,从室外走到室内。我从软土跳上台阶,推开门,门内是一个舞厅,走出舞厅又到了餐厅,我从餐厅拐出来,看到一条宽阔黑暗的走廊,我信步走着,推开了某个门,穿过一个便利店,就看见我的那些研究导弹的朋友们,坐在一张长条桌子周围共进午餐。■
(稍后添加插图)
March 27, 2006
回忆年轻时代——我与东岳
东岳君写了篇《男人之间的情谊》,好象是连续集,第一集就写到了我,令我颇有受宠若惊的感觉。因为在这个男人二十五六年的现世生活里,我只不过扮演了一个小角色,只在此人生命中的某几个特定时间段出现了而已。如果一个人他自己是足够坚强的,那么他便不需要朋友。我能够作为他的朋友,也只不过是“乘虚而入”罢了,或者说我们能成为朋友,也只不过是相互“乘虚而入”罢了。
我学至高二时,成绩不佳。我妈就跟学校的团委书记请求了一下,给我安排一个学习伙伴。团委书记就不知怎么搞的把东岳兄给我安排成了学习伙伴。刚开始的接触,是我们在一起出黑板报,我画画,他写字。常常是一边忙活一边聊着不着边际的话题,青春与梦想、女人与前途、自由与现实……于是便越来越熟,熟到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可以相互透露一些关于情感上的秘密,玩些小智小慧的语言游戏——就好象舒克和贝塔一样。
短暂的高中生活是令人难忘的。似乎告别了十八岁之后,就再也没见到如同那年夏天故乡那么蓝的天空,再也没有宛如秘密会议一样在某个出租屋里进行的大杂烩式的交谈。大学将我们在空间上变得更近,然而却从另一方面将我们相互分离了。高考之前我们认为到一个城市的可能性几乎为零,然而命运就是那么神奇,不但让我们上了同一所大学,还住在隔壁寝室。本来怀抱着奔向自由的心情,准备大干一番的我们无疑被现实干了一个跟头。这时大家难受地笑了,“大学原来也就是这个吊样儿”,那么就让我们再准备准备吧,总会有人告诉我该干什么。生活操起大棒子插向每个人的屁眼。
在高中时,每个认识我的人都通过我认识了东岳,每个认识东岳的人都通过他认识了我;在大学,很多人虽然同时认识我们两个,但都不知道我们还相互认识。比如说,他们很惊讶地说:“我操,原来你们俩认识啊!”继而更惊讶地说“你们还是老乡哪!”最后会发表一种例如“我在医院给人做了30年胸透终于见着一个心脏长右边儿的了”的感慨:“太巧了!”
(反正我们的大学校园是那么的小,小得几乎没有几个人不相互认识。举个例子来说,你只要认识了一个叫“刘航”的长胸毛、打篮球的男人,一个叫“张建伟”的也长胸毛、打篮球的男人和一个叫“胡雁”的女人,基本上是你在1996年到2004年近10年间曾存活在哈尔滨西大直街66号的明证。)
实际上我生命的大部分路程都与运气相关,与之相对的,东岳的生活就不显得那么一帆风顺。好在大家都找到了各自暂时的工作与居所,免去为生活担忧的困苦。然而人一旦寻求到温饱,心灵上的折磨便纷至沓来。
譬如我跟东岳在一起只能准备某件事。只能为我们想要干的事情做各种准备,详细地、不厌其烦地准备着。我以为人隐约地分三个阶段,头一个阶段没有自由和本钱,但有一大堆天马行空的想法;第二个阶段仍有一大堆想法,也有本钱了,可是已经被生活折磨得不成样子;第三个阶段自由和本钱都已经有了,可是因为经历了前两个阶段,对自己产生了深深的怀疑,终将一事无成。当生命之路越走越短,心灵里纯洁的部分也逐渐锈死。在此之前,我们是否有力量从某一个操蛋的阶段跳出来,将是能否实现梦想、脱离准备的关键。
就像东岳所说:我们现在都在不情愿的工作中蛰伏。可蛰伏不是目的,身体蛰伏着脑袋一定要清醒!
p.s:有点俩大男人惺惺相惜的感觉,但是我仍要说,这是一篇多么另人感动、多么有教育意义的勉励书啊!
March 23, 2006
so young and the dream
亲爱的朋友们,我是多么想跟你们谈谈我那些天下无双的、天衣无缝的、天花乱坠的、天经地义、天昏地暗、天荒地老、天真烂漫、天下兴亡匹夫有责的理想啊。如果我还在念小学或者初中,那么我一定要写一篇关于理想的范文。可是,我已经他妈的不再年轻。我想,也正是因为这一点,东岳才会问我此刻最现实的理想是什么。一个不再年轻的人已没资格拥有不切实际的理想了——然而每个人都会自我解嘲——你瞧,那都是不会实现的,理想都是扯78蛋!
我有理想。当我年龄增长,就无形中承担了一种责任感,这种责任感令我无法自由。什么是失去自由呢?我猜,那多半是因为一个人无法去干让自己喜欢的事情。一个强奸犯被关在监狱里强奸不了妇女,就是不自由;喜欢文学的东岳被金融业的大事小情忙得不可开交,无法进行文学创作,就是不自由;不知道该干些什么的我,总是在干一些不该干的事情,那就是不自由。理想,就是在不自由的日子里,被磨得越来越小,越来越锋利的。
理想不再像过去那么远大了,渐渐地脱离了拯救地球、维护世界和平的级别的层次。人在少年时会想当一个英雄,可到老了只想平稳地度过余生,那理想的改变,是经过了怎样一个痛苦的消磨。一个有理想的年轻人,是怎样被大大小小的事情如同霰弹一样消在身上,最后终于放弃抵抗,举手对命运投降。我们的理想就是这样变得越来越渺小、越来越平庸,但是相对的,这些变了质的理想反倒更容易实现了。
大部分人就是这样利用理想的磨灭一步一步地麻醉自己,渐渐地感到自我满足。他们认为,人生短短70余载,活到此地步已属不易。以自己的现状与年少时的梦想作比,向来是一件令人羞臊的事情。偶有厚脸皮者瞒心昧己地谓之曰:年少轻狂、妄自尊大等等。可真正懂得时间与理想的反比关系的人宛如沧海一粟,比如我。所以我总是暗气暗憋,搞得好象每天都在消化不良。
东岳兄在ABBS论坛上写过一篇文章,名叫《写不出东西的宣委和憋着劲的苍狼》,宣委是我,苍狼是他。那时候只不过因为长期花天酒地很少体验生活所以写不出东西,因此他还大有感慨,洋洋洒洒地写了一大陀(不过和现在他写的东西比起来,算是很小一陀了)。我倒觉得那篇文字用来形容我和他的现在的状态还差不多——我们都开始不自由了,理想被放在磨刀石上开始打磨。越渺小低下的理想越容易实现,就如同越锋利的刀片越薄。
失去自由的日子不知还有多少年,所以理想必须变得现实。9个月以来,我的理想迅速地由一名建筑师成功地转变为一名农民。我要干的事情太多了,我算不出这过程,只能期待一个结局。在中国这个农业大国,尤其是东北地区,种地这份工作愿望是最容易被满足的。
我要干什么,何以度日?自然,人大部分的时间都在为理想奋斗的路上损失了。所以最现实的理想就是干除了我的理想以外的事。你玩你的金融业,我干我的杂志社,在真正自由之前,多保护好自己的理想,千万别被生活给操了,要坚信自己还年轻!
p.s:不放这首歌都不好意思跟你们打招呼!

Because we're young,
because we're gone
We'll take the tide's electric mind,
oh yeah?, oh yeah
We're so young and so gone,
let's chase the dragon, oh
Because we're young,
because we're gone
we'll scare the skies with tiger eyes, oh yeah? oh yeah
We're so young and so gone,
let's chase the dragon, oh
Let's chase the dragon...
...from our home high in the city where the skyline
stained the snow,
I fell for a servant who kept me on the boil
We're so young and so gone,
let's chase the dragon from our home!
如果有天我死了,那就是被杂志要了命
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做了大半年的杂志,到今天什么成就感都没有。我费了很大的劲儿,只吹了一个气球。扎一下就会破,松了口气就会瘪。
很久没有静下来看看喜欢的书,画些画,出去旅行或者干点喜欢干的事情。一入单位深似海……我好象站在迷失了方向的沼泽里,难以脱身。我是多么地想参与到东岳所讨论的话题,譬如什么韩白之战,什么李安和断臂山,什么韩白之战中又杀出了个陆姓父子,什么李安和断臂山在奥斯卡上又怎么怎么样了……
当然,这些都只是我的牢骚。这件事让我这么不愉快,可能(注意,只是可能)有以下两个原因。第一,我越来越不喜欢干杂志这份工作了,我开始消极怠工了,也可以说是我自己不愿意再为这件事进行努力了,但是,这都是我的借口,是我不肯为自己的承诺负责的借口。有点像小伙子搞对象,搞啊搞啊,搞到大姑娘年老色衰,他就没兴趣、没力气再搞了。何况大姑娘总说:每天都要分三步,第一步,用嘴,第二步,用手,第三步……每天都干这样的事情,小伙子早就腻歪了。第二,做杂志的难度完全地超出了我的想象,完全在我的能力范围之外,也可以那样说:做杂志这件事完全跟命运给我安排的那件事不搭嘎,也许在其他的地方我能做得更出色,譬如写BLOG,就要比做杂志对我来说有趣得多。这件事我们就需要跟东岳兄学习啦,你看,他一直喜欢文学,可是当他混进了金融业,就创造出比干文学更高的价值啦!
如果有一天我死了,那就是被杂志要了命。这决不是假设。
March 19, 2006
博友指南第一期
三月 熟睡、然后惊醒 LUIS BARRAGAN梦里的女诗人偶尔也搞些学术性的小玩意
条子 测试你是三国里的人物 测试你是金庸笔下的谁 测试你是《海贼王》中的哪一个角色? 臭流氓搞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测试和转贴
咖咖 猫猫 也测试 捷报生活的流水帐里猫还是很漂亮的仅次于电
白熊 一事无成 我不怕 娱乐至死? 博的颜色变得柔和了非常能写的博客
SADLEE sunny came home 爱照相的好朋友在自己的博客上贴了一首歌眼睛好了?
东岳 连骂50句操你妈,就是道德败坏了吗? 挺“韩寒”倒“白烨” 不可不说——李安、《断臂山》对最近的评论很感兴趣地写了战斗檄文关于李安和断臂山关于韩白之战
朱门客 谁的博客访问量在飞 不好的日子里 半死不活语无伦次的博客
chaozai 装逼和文学还有其他,比如建筑 我赞美同性的爱情 不知所云的现实评论博客
小狗 舞着,我是美丽的! 个人习惯之失忆 我被电话郁闷了又一个做梦的家伙购物狂喜欢过分的幻想
Benjamin 看他的博客需要耐心各大品牌的行家里手未来的比尔盖茨
贝贝 这个博客可能不再更新因为它的主人正在为我写稿子
东汉 在这里可以找到传说中的hhuang大哥
ps:为杂志保护学历,研保贱操开始~
March 14, 2006
建塔之初
修建巴别塔之初,我们都是朋友。上帝之手将我们散落在各地,让我们语言不通,所以我们相互疏远,不再是朋友了。
修建巴别塔之初,我们有许多激情,这激情随着塔的逐渐升高和我们疲倦的积累而渐渐地消磨殆尽。彼此开始不信任,怀疑诞生了,人们一个挨一个地从脚手架上走下去,嘴里嘟囔着:我不再干下去了,这让我看不到尽头。最后,就只剩下我一个独坐在高塔中央的一间小屋里。向下看去,人们好象蚂蚁一样游移在原野上;向上看,塔的另一端插入云层。我在塔中央向大地的四处望去,直望到我艰难地想:我到底是继续干下去,还是像他们(你们)一样,从这塔上下去,蚂蚁一样游移在原野上,采集种子。
当我这样想着,年华已过大半。
March 12, 2006
无用功
我这个周末的两天简直是过得浪费,几乎把时间全部用来补充睡眠上了。审了两篇稿子,不着边际地幻想会很快把杂志做完。
一睡不醒。
把首页上的链接改了改,看起来规范些。把那首疯狂的机器人换成了《Hey Jude》。特丽莎拿起相机开始拍摄生活的那一刻,这首歌曾经代表那么积极的生活状态和与托马斯之间的爱情。呃,我有点怀念布拉格的街道了。
总之我所做的这些都是无用功,我不知道这些东西对我的未来有什么帮助,我不知道做过的所有事情对我的未来有什么帮助,我不知道当我死去的时候我曾做过的哪些事对我有用。
我已经知道了哪一些没用,但是我还不确定任何一件有用的事。
...繼續閱讀
March 10, 2006
March 9, 2006
我们需要多少阳光
我们需要多少阳光呢
能够让我们像花一样生长在潮湿的角落
让身体里的叶绿素被光浸润
释放出氧气
我们需要多少阳光呢
让空旷的房间挂着厚厚的窗帘
让我们在日落后的房间里晚餐
脸上渗出午夜的露水
我们需要多少阳光呢
在灰尘组成的光柱里像个苍蝇一样飞舞
隔着日光灯的玻璃罩
嘲笑死在夜晚的可怜虫
我们需要多少阳光呢
能让我们从黑暗中醒来
穿戴整齐
把肉体交付给主子
而把灵魂夹在屁股里
微笑
我们需要多少阳光呢
能让身体不因失去照耀而缺钙
能让心灵不再灰暗得即将腐朽发臭
能让头脑开始清醒如同一块浮法玻璃
能让眼睛里反射着健康的光芒
给我阳光吧!让我把这世界操蛋的黑暗变成光明■
March 7, 2006
不算偷情
今天困极了,还没支持到下班就倒在桌子上睡得一塌糊涂。四点左右,BEN将我唤醒,然后我拖着还没完全苏醒的身体跟他来到八楼开会。最近每天我都要和BEN开一次像模像样的会议,从太阳快要落山开到完全落山。
今天困极了,因为昨天忠哥和冬阳整夜都在杀猪。大宇问忠哥来哈尔滨做什么,忠哥非常高兴地告诉他:我来这儿参加杀猪大会啦!
于是我们就在一起吃了饭。赵记老铺的菜做得非常好吃,而且似乎除了罹患喉炎的BEN以外,大家的酒都很好喝。大家分别讲了许多故事,笑声不断。虽然忠哥讲了许多不好笑的故事,均被我们举杯搪塞了过去。BEN因为不能活动所以喝得少,我猜如果像周末在BLUES一样,他至少能喝比本次多两倍的量。以威士忌=40度白酒(清香型)换算。
我将钥匙交给忠哥看着他远去。我和三月钻到漆黑的楼道里面。我们在黑暗中接吻,我看着微光照着她美丽的面颊。心想:这该不算是偷情吧。
March 6, 2006
无极的技术失误
▲今天看了《无极》,发现两处BUG。
1 在王城,倾城做单手引体向上的时候,王一共砍了四刀。注意,第2刀和第3刀之间有个低级的剪接镜头,比胡戈高不了多少。请看图片。




2 满神第3次出场装B的时候,背景的芭蕉叶有雷同,连随风摆动的姿势都一样。请看图中同色箭头。
我操,就这个电影……也值四亿,CKG真TM当人不识数。估计四亿都被CKG做特效的亲戚挣去了……

不过我还是喜欢看《无极》,我都看了两遍了,太TM逗了,谁要是说《无极》不好看我跟谁急!
March 4, 2006
我操李安
今天早上,BEN睡觉的时候我独自看了下载的《断臂山》,流出眼眶八次泪,忍住无数次,从开始那么蓝(有多蓝?我告诉你,R=0,G=0,B=255)的天空,一直到最后埃尼斯用手摩挲那两件套在一起的衬衫,扶正断臂山的明信片。
我要是撒一句谎都是孙子!李安这电影拍得太牛逼了。改天写个小文,论一下里面的BUG和能叫我掉泪的地方。
March 2, 2006
我被废了武功
可能是因为烤鸭吃多了
也可能是因为酒喝得多
其实我都没有感觉
但到了午夜,胃就开始翻江倒海地疼
起初我以为那是一口气
向上就变成饱嗝
向下就变成了屁
然而那不是气
我胡乱地吃了几片药
在地上盘腿打坐
过不多久
胃液如火山喷发一样钻出我的喉咙
我赶紧跑到卫生间抱着马桶吐起来
酸!
比我吃过所有的酸黄瓜加在一起还要酸!
比世界上心眼儿最小的女人的醋意还要酸!
当一切平息的时候
我捂着我的胃
以我多年的经验了解到
我的武功
被废了……
February 28, 2006
周二的晚餐
我千叮咛万嘱咐,然而三月还是忘了带照相机。我们跳上63线,聊着一些不着边际的话题,随车颠簸。下车时,脚踝擦在车座下,破了。
条子和姜哥在家,饭已经在准备了。炖排骨,黄瓜片炒肉,皮蛋火腿粥和花生……对我来说算是特别丰盛的晚餐了。虽然最近一段时间都在外面解决午饭和晚饭,但是却缺少一种家的感觉。并且,今天中午去了一次食堂,进门就被食堂特有的各种食物混杂的气味呛了个跟头,一边恶心一边逃出门去,在9楼徐姐那买了一包饼干就一瓶绿茶吃了下去。
周二的晚餐,让我们能够像一家人一样坐在一起吃喝聊天的日子,还有多少?
February 27, 2006
February 26, 2006
教皇语录
教皇语录
以下场景对话均采自QQ群[new九九建四]聊天记录,版权所有,禁止转载。
■2006-02-22 11:10:24 秋阳:……教皇,同学这么多年,我终于发现你是以不恶为恶,以不淫为淫的终极恶人的典型代表
2006-02-22 11:10:57李阳明(教皇):过奖
2006-02-22 11:11:11 刘航:不以手淫为淫首
2006-02-22 11:11:43李阳明(教皇):言过其实了,惭愧
[可能分不出好赖话……]
■2006-02-22 11:18:47李阳明(教皇):早晨拣到钱包一个,弟兄们说我怎么做?
2006-02-22 11:19:15刘航:套78上
2006-02-22 11:19:35李阳明(教皇):这想象力。如果一个人是道德的,会?是隐性不道德的,会?是显形不道德的,会?……
[显然是精神有些崩溃……]
■2006-02-23 10:45:24李阳明(教皇):我现在是前突后翘……直而不板……成手机了……
[有无厘头的潜质……]
■2006-02-23 10:57:44 秋阳:7年的同学,我终于发现你爷们一把
2006-02-23 10:58:01李阳明(教皇):以前都是娘们啊
[教皇37级]获得经验值20点 修炼成 爷们
2006-02-23 10:58:56刘航:其实教皇以前长的挺爷们
属性道具:78
2006-02-23 10:59:20李阳明(教皇):下流 、无耻
2006-02-23 10:59:23林钰麒:呵呵,教皇有发彪的倾向了
2006-02-23 10:59:46李阳明(教皇):吐你一脸口水
[教皇38级]获得经验值120点 修炼成 发彪
[教皇升级还蛮快的……]
■2006-02-23 13:39:13林钰麒:我不回去睡了,我到丁诚那睡,哈哈,不见你啦!
2006-02-23 13:39:25李阳明(教皇):太好了,我自己霸占你房间,再叫个小姐。
[教皇长大了……]
■2006-02-23 13:45:02李阳明(教皇):没办法,我还是焦点
2006-02-23 13:45:32林钰麒:怎么感觉像芙蓉姐姐啊!
2006-02-23 13:47:16李阳明(教皇):芙蓉姐姐?是天仙哥哥
2006-02-23 13:47:34林钰麒:大哥,我在喝水啊!你要命啊!
[无语了、无敌了……]
February 24, 2006
[转帖] 我操,我存在
我操,我存在
2005-04-08 13:03:30 南方社区 丛桦
以前,我以为上帝分出男女,是为了繁殖,现在我知道,我错了,他老人家分出男女,并在结构上做出无缝对接,就是为了做爱。
用国骂来定义就是:操。日。干。我靠。这些词针对的对象是:他妈的。这些骂是男人的专业术语,不论是“操”,还是“日”,还是“干”,都具有冲击力、爆发力。
据鲁迅说,这骂的翻译,在中国原极容易的,别国却似乎为难,德文译本作“我使用过你的妈”,日文译本作“你的妈是我的母狗”。但是想,同为雄,不见得老外就不骂人,他们是“FUCK”,意思是一样的吧。
把鸡巴插进土里,就强奸了整个地球,男人的生理器官一膨胀,心理也跟着膨胀。我的一男同事说,此生他最大的愿望就是56个民族56朵花,56个民族他都想弄一下。或者把女教师、女警察、女公务员、女农民、女乞丐、女飞行员、女军人都一一的弄一下,然后,可以骄傲地宣布,什么什么样的女人,我弄过,都弄过。就像一个贪吃的小孩儿,把所有的饼干,都吐上一口唾沫,这就叫占有。我欣赏他这坦诚。为了报复他的说法,我说,你,不行,我的愿望是遍览世界三大人种,蒙古人种、尼格罗人种、欧罗巴人种。当然女人的话,总是让人半信半疑。但是如果人生真的有理想这东西,我相信这是男人最奢侈的性理想。
在性这件事上,女人比男人是老练的。女人为什么要比男人老练,因为怕吃亏。想的时候值一千,干的时候值一万,干完了还不如抽袋烟。这个理儿,是女人总结出来的,所以有一类女人能趁男人性急的时候,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并且立刻兑现,因为一晌贪欢之后,男人已经开始了下一个目标。
女人总是不缺的,男人也不缺,这个世界,还有很多男人和女人没有爱过。爱这件事,让人郁闷,上床就够了,为什么要爱,靠。
男人们茶余饭后,字里行间,骂一句:他妈的、日你祖宗、我操之类根本不需要经过大脑。女人却得寻思来,寻思去。做,还是不做,这是个问题。都能像晴雯的表嫂多姑娘那样,淫遍大观园男人,拿得起,放得下,不为钱,只为玩,也是快乐的。或者像尤三姐那样把流氓都震呆了的,也解恨。这两种女人,男人大约都是不愿意遇到的。
植树节那天,我们每人分到挖一个树坑的任务,到达目的地一看,黄土、草根、石块互相黏结,无法下镐,刨了几下,手就起泡了。最后大家花钱雇了一个民工。
干的时候,他脱下外套、毛衣、只穿一件洗得发灰的军用衬衣,嘴里喊一声“我操!”一镐头抡下去,地球都发抖了。
这个时候,所有的女人都开始暗暗的兴奋:男人来了。
February 23, 2006
February 22, 2006
February 21, 2006
平原十日饮
不多说了,跟朋友喝酒的滋味,永远难忘。



那辜负了的
岂仅是迟迟的春日
那忘记了的
又岂仅是你我的面容
那奔腾著向眼前涌来的
是尘封的日 尘封的夜
尘封的华年和秋草
那低首敛眉徐徐退去的
是无声的歌
无字的诗稿
——《接友人书》席慕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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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K纪行

在香港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和同学们在一起,吃地下餐厅的团餐,沿着弥敦道看起来很有目的地走来走去。其他的时间里,盼望着盯视这偌大城市的角落会令自己与之有番深刻对话。

▲香港艺术馆前的长椅,据调查,这种椅子的好处是比传统的长椅有利于坐者两股之间通风。

▲兰桂坊附近的艺穗会,一个小型的展览馆,似乎还经常在里面组织一些团体性的活动。


▲《Comboy Bebop》*中常出现多民族文化融合的大都会,或许它的原型,就来自于这个小小的香港。
*Comboy Bebop:杰特·布莱克和斯派克·斯比格尔是驾飞船"BEBOP"号在宇宙中以捉拿逃犯获取奖金为生的赏金猎人。两人在星际间的旅程中结识了身负巨债、嗜财如命的美女菲·瓦伦丁和电脑神童爱德,并收养了拥有高智商的数据犬爱因。从此,四人一狗游荡在广阔的宇宙中,在自己与他人的生活中经历着种种悲欢离合,也寻找着各自的过去……
February 19, 2006
如是狐闻[香港的秘密展览]补记
接如是狐闻[香港的秘密展览]
★编外:亲爱的朋友们,早上起来,很愉快地发现BLOG点击数超过1000了。感谢我家乡的朋友们对我的支持!感谢哈尔滨的朋友们对我的支持!感谢所有异地的朋友对我的支持!是你们让我仍有激情做这件事,希望你们对我一如既往!
以此帖作为对你们的感谢!向你们致敬!


▲在港岛游走的时候,经过一条小的巷道突然发现的。这个在香港生活的外国人,创造了这个形象鲜明的孙悟空,并给它起了个名字,叫做——“百厌马骝”。我只在《艺术与设计》上看到过一次,就印象深刻,虽然它直到现在也并不十分出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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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偶然发现的一个建筑工作室(?)里面进行的名为“椅子”的展览,作者名为许沁淘。除了上面那些模型和抽象画之外,还有一个很大的装置作品,用隔断在工作室内围成一个黑房间,房间中央放着一把椅子,一盏昏黄的灯泡从棚顶垂下来,房间的四周挂着中央那把椅子的各个立面图。






▲以上是许沁淘的工作室里其他的一些画和模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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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名为“ZOO”的陶瓷工艺品设计展








▲各种猫头鹰



▲主要是两种海龟,塑料底的和纸板底的

▲飞翔的陶瓷鸟

▲鸡版“非礼勿视 非礼勿言 非礼勿听”


▲阴暗之物的牢笼

▲这是陶瓷的工作室。看起来是一个学习班,而上面那些展览不过是学习班的成员的作业而已……
※注意:以上展品的名称为编者杜撰,非工艺品真实的名字。
[可能有续,也可能没了]
February 17, 2006
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 我亲爱的朋友们,你们就像封神演义里的神仙鬼怪一样,各有神通,让我在怀念你们每一个人的时候,总能想到你们的特别之处。
▲ 从左至右:我,忠哥,二刚,楠哥(一点也不配合画面,自己在一边打电话)

▲东岳和我在深圳的一个露天茶馆里。

▲我和条子在从F市回哈尔滨的火车上留念。

▲条子和强哥的合影,其实我们都是异乡人

▲我和条子总他妈被人传成同性恋……

▲我和东岳在深圳的宾馆前,即将分别了。

▲忠哥和条子在去街津口的车里合影。这张是忠哥镶牙之前留下的经典照片之一。

▲忠哥……不多说了,看标题吧

▲我,条子,建伟写的“永”字,你们能猜出“正经练过几年”的建伟写的是哪一个吗?

▲我和Vlad在设计院
February 16, 2006
我爱你 生活之五[那天夜里我们沿哈比公路旅行时停了脚步]
献给忠哥
当我们从H市出发时,天色将晚。
那天黄昏,H市里飘着小雪,夕阳在街道的尽头放射着最后一抹橙红。道路两边的积雪已经堆放了3个月,建筑的基座已经被雪牢牢地封住。我们的FIAT 126P就停在这个接近北极圈的城市的一条又陡又弯的路边。
风从便利店出来,怀里抱着一个牛皮纸的口袋,里面鼓鼓囊囊、按比例地装着橙子、含脂6.5%的盒装牛奶、万宝路香烟还有面包棍和火腿片。他把纸袋从窗户丢进后座,便坐到我的旁边叼起一支烟吸起来。
“吸吗?”他捏着一支烟递到我嘴边。
“你知道我戒了有几天了。”我说。
“哦……。”
汽车沿着森林中狭窄的公路奔驰,夕阳已经坠到森林的另外一边,只在树梢处的天空中反出一丝介于淡绿和淡黄间的颜色来。天空中的云彩仿佛从开水壶里喷出的水蒸汽迅速被凝固的模样,像很多把匕首插进了深蓝得有些发黑的半圆型天空的内壁。天空好象一块黑蓝色的钢铁,被搁置在某个洒进一些光的阴暗角落。我扭开车灯和收音机,两道闪烁着雪点的灯柱伴随着德沃夏克的《幽默曲》亮了起来。
穿越一片松树森林,面前出现了一座暗红色的钢铁大桥。两个俄罗斯士兵穿着湖蓝色的军大衣,头戴皮帽,僵硬地站在桥头的阴影里(桥头的影子很长,一直拉长到已离开我们10多公里外的H市内,在这样窄长的影子中,黑得什么也看不到)检查来往的车辆。蓝色126P的前面排着三辆“莫斯科人”和一辆“伊日”。开车的瘦巴巴的穿着迷彩服的男人或者裹着裘皮的肥头大耳的女人将车窗摇开小缝,递出自己的证件。
“哦~你瞧,公路上的雪都融化了……”一个上了年纪、带着貂皮帽的日本人指着桥的另外一端说,他带着镜片不能再圆的无框眼镜。
“笨蛋!哈比公路上的雪是永远也不会融化的!!”士兵说。然后他撕掉了他的护照丢在地上,用枪托猛击日本老头的下巴,直到车窗上溅满了血点。
风扔掉烟,摇下车窗探出头去看。风吹动他的头发,在灰蓝色的背景中,他的脸被不知哪儿来的光映得如同黄金一般光亮。海参般的云彩在他的头顶缓缓前进,好象不知名帝国的战舰,在天空破浪前行。他就保持着这个姿态直到前面的车都顺利通过检查。
士兵来到我们面前,简单地行了军礼。然后伸出手来向我索要护照。我掏出护照递给他,他接过我递给他的护照简单地浏览了一下丢给我,然后俯下身,盯着我旁边的风。他浅蓝色的眼珠好象塑料制的一样看起来廉价而虚假,睫毛灰白。
“你的。”他说。
风掏出不知哪儿来的一张纸递给他。他直起身拿着仔细端详,也不过10秒钟之后,碎纸片从他手里散落下来。我下意识地捂住了下巴。
“下车!”他命令道。
我们被反剪双手带到检查站破旧的白色小楼内,屋子里很暖和。一个穿着毛领军用短袄的军官模样的人正在桌旁打电话,放在一张掉了漆的木头桌子上的电炉子烧着热水。不一会儿,军官模样的人放下电话,士兵过去俯在他耳边小声地说了几句,随后便像晕倒一般转身出去了。军官模样的人示意我们坐在椅子上,然后开始说话:“你们好,我叫瓦西里·瓦西里耶维奇·库兹涅佐夫,这个检查站的军曹。你们不能从这里通过到B市。趁天色还早,快驾着你们的小绵羊回去吧。”
“你说什么?我们不能去B市?”我说。
“你,可以。”他指着我,然后又指向风说:“你,不行。”
“为什么?”我问。
“因为你没有签证!visa!签证!”他左手手心朝上伸平,右手握成拳头状模仿公文章的样子砸在左手上,砸一下,说一声“签证”,再砸一下,换成“visa”。我们故作惊讶表情表示不知道此事,同时很欧洲地摊开双手,并耸肩。他一再强调我们不能通过这桥到B市,这属于技术难题;而我们坚持必须通过这桥。最后他摇了摇头,从口袋里掏出对折的一百卢布,在我们面前晃了几下。
“这样的小纸片,你们有没有?”他的绿眼珠同样廉价而虚假地转动着。
我们相视一笑,我从钱包里掏出一百卢布给他。他仍旧朝我微微笑着,我又拿了一百给他,同时叹了口气,表示不能再多了。随后,他送我们走出白色小楼,看着我们坐上126P,驶上暗红的铁桥。
虽然我们在桥头耽搁了很久仿佛过了几个小时,但是天色仍处于黄昏的状态。那几块冰川一样的云一动不动地粘在天上,西侧被某束光照得发红,而另外一侧就显得黑暗,并且渐渐与熄灭的天空融合。我看了眼时钟,这样的景象已经持续了两个小时,而且还有保持下去的趋势。时间就像溶解的松香一样粘稠地流动着,我们身边最坚硬的东西在如此漫长的一分钟里都会像豆腐一样被粉碎。
“这儿的版图就像一大块满是孔洞的奶酪,许多地区自治了。我们现在就朝B市这个自治的大窟窿赶去,注意指示牌。”风在坐在我的右侧,嘴里叼着烟,不紧不慢地跟我讲解并指挥着。
[未完待续,后面更精彩]
如是狐闻 [香港的秘密展览]
05年7月,我随团到香港考察旅行。自由活动时,突发奇想去看展览。香港其实不缺乏文化,只不过当我们过分地注意香港富有的一面时,自然就忽略了它文化的一面。本来打算回到院里后给05届的研究生讲讲所见所闻,结果因为种种原因报告计划被搁浅。所以只能在这儿一吐为快了。
★下面这个展览的名字叫做“新阅读空间”,五个艺术家制作的五个装置作品在一个街区的不同人行天桥中摆设展出。就在不经意回眸的一瞬间,发现它就在身边。

▲no1 书站 城市读本
像个公用电话亭的东西,其实是一个非常有意思的互动装置。亭子里有一个透明邮筒和一个写字用的小台板,你可以站在亭子里,随时将你对城市的感觉写在字条上投进邮筒。字条专门有人搜集,作为今后城市设计的依据。

▲no2 供阅读或其他用途的雕刻遗物
这个单独的读书位放在人流如潮的过道内显得有些尴尬,毕竟没有人能够坐在这里专心地读书。很巧合的是,当我找到它时,有一个妇女坐在这里正在给孩子喂奶。看来,这的确是一个能够在嘈杂的环境中为人提供私密空间的装置。不过怎么来说都不像是张智强的作品。

▲no3 书中自有黄金屋
有机玻璃书页下写着拜年话,无论这是不是书,看了那些描述资本主义生活大鱼大肉的文字后心里的确舒服了一些。或许,这正是一种景观或者环境与香港现实的俗文化相结合的结果。

▲no4 记者小心
在远处看来,这厚厚的一堆石膏书就像某人放在那儿的建筑材料。书名以色情字眼居多,这样名字(或者内容)的书凝固在一起,也许正是对记者的一种警告吧。

▲no5 边读边问
乍一看,似乎是一组精美的雕塑小品被恶劣的旅游者用笔写得乱七八糟,实际上那是艺术家自己写上去的或颇具哲理、或通俗易懂的大段文字。坐在这些“椅子”上休息的时候,眼睛看着那些文字,确是一种另类、异样的阅读空间。
★毛同强摄影展
其实他玩的这个把戏我早就已经玩过了,在考研的时候,我每天都给建设中的国脉大楼照一张相片。他和我相比,多了一些拍照的对象,贺兰山房又比国脉大楼多了一些名气,当然,他比我多很多名气。然而,我想我们都想表达的是:建筑,是某种生命体,它有成长和消亡的过程,这里只不过是一种从无到有的生长。如果毛同强真的比我强,那么他就应该在我拍国脉大楼被炸毁的照片之前先拍下贺兰山房的倒塌。


[因为照片不全,所以待续……]
如是狐闻 [UA竞赛评审会]


评审会的五位专家(由左至右顺序为):曾坚教授,孟建民教授,庄惟敏教授,王伯伟教授,梅洪元教授(也就是俺的导师)。其余角色(包括我)略。

我跟评审会主席庄教授勉强算是合影的合影……
另附编辑部工作照:

前排:我,陈剑飞师姐
后排:阚斌,马维娜,杨凌

俺的个人工作照~~
紧握与放松[再版]
雅昌艺术馆,再过一个小时,这里将坐着冯小刚、徐帆、张国立等人……

在天竺村的一个小公园里歇脚,每隔5分钟就有一架飞机从头顶带着巨大的轰鸣声飞过黄昏……
在那个季节,我因为杂志的事情,几乎窒息……
p.s.:现在也没好到哪儿去。
February 13, 2006
我爱你 生活之四[合理的宣传]
今天加了王飞、NOMAD和罗永浩的BLOG链接。
也算是对自己的BLOG做一个合理的宣传了。
老罗BLOG上写了一篇叫做“恶心的叠词”的文章。看完之后不禁捧腹大笑,其实老罗想要讽刺的也不过就是那些爱说“恶心的叠词”的故意装可爱的人们吧。然后我就不了解这个“装可爱”究竟是什么含义,“装可爱”的人究竟是个什么样子。超载说:不要人身攻击!
…滴、叭、偶…滴、叭、偶…滴、叭、偶…
BBS上滋生的这种习惯,我见过许多人,他们似乎不加上“滴叭偶”就不会说话。这一习惯让我十分不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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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9, 2006
年·影子
乙酉年腊月廿七,我仍在单位工作整天,连回家该拿的礼物也是托念给我买的。
腊月廿八,我和冬阳坐在开往故乡的长途汽车上,因疲惫睡得一塌糊涂。
这是我人生中过得第一个如此匆忙的年,这也是我人生中第一个独立的年。
为了纪念这个富有意义的年,我和朋友们的足迹遍布故乡的大小饭店、酒吧、歌厅,从初一一直醉到初七。
初八那天,当我一边朝佳木斯开车时一边回忆这么多天来所遭所遇。才觉得根本没有什么节日,能比得上让自己释放出所有阴霾与压抑的一天;没有什么宴席,能比得上与朋友们肆无忌惮地相聚。
下面是我在故乡这七天醉中的影子……
壹·年[系列]
看岁月在他们脸上留下的痕迹……

贰·筷子
黑色与白色筷子排列带来的视觉愉悦……

叁·贾宝玉
我的小侄女扮演,最搞笑的是她后面,那个挖鼻孔的小外甥……

肆·战斗堡垒工程
1 孩子们舒服地坐在被称为“战斗堡垒”的雪屋里……

2 雪屋的细部——废饮料瓶制的窗子

3 细部——雪墙与草屋顶

4 快乐的队员

5 队员们在工作

6 队员合影,右上为总经理

伍·舞


陆·世界的尽头[系列]
对我来说,世界尽头就好象一条铁路的尽头一样。我们乘坐着一列火车,经过城市和乡村,经过沸腾的人群和喧闹的丛林,终于在一个孤寂的车站停下了。四周静悄悄的,只有我和我的内心在这个人迹罕至的地方与世界诚恳地对话。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山,就像有很多铁路一样。
1 山顶在密林中闪现,让我带你去世界的尽头……

2 山脚下,废弃的汽车残骸

3 山腰的清林寺内,千手观音孤单地伫立


天王

4 离开寺院,继续前进

5 道路的右侧已成陡坡

6 山中的开阔地上,长满了落叶松

7 山中的泉——卧虎,结冻了……

8 再向上,开始接近天

9 这里为什么被称作“五顶山”……

10 山顶的平地上,植物结满了雾凇


11 继续向上,接近太阳

12 从这可以看到远离的世界

13 这是最后的庇护所

14 某一个世界的尽头

■THE END
如是狐闻其之肆
如是狐闻其之肆
余幼时,人曰:“谈迁著《史记》将毕,书稿失盗。不气不馁,执笔重书,《史记》乃成。”。众所周知者乃“司马迁著史记”,未尝听闻“谈迁著史记”之说。余读《史记》,谈者,司马谈也;迁者,司马迁也。谈官至太史公,生迁,迁官至中书令,著史记毕。谈有意论载天下之史文,然未如愿,至迁乃成。吾之疑惑者有二也:其一,谈迁皆著史,书稿皆失盗?其二,迁承其父志著史,书稿失盗?
盖天下之事流于后世者,究其误,皆统而言之也。
如是狐闻其之伍
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
川者,河流也。其意为:逝去的时间就像这河流一样,不应该浪费时间。
January 26, 2006
如是狐闻
如是狐闻·其之壹
甲申年冬,狐行于路。时车流人流如注,通行阻塞。一军牌车抢行,遇一横过人行道之男子,急止。车内兵人暴怒,骂之曰:“操你妈!”(视口型可知)。男不语,待车擦身驶过,啐浓痰于车窗之上。
如是狐闻·其之贰
乙酉冬某日,狐至饭馆。点菜毕,遂坐观TV。有剧热播,名曰《还珠格格》。此间一幕小燕子与永琪不睦,二人乘马相逐于原野之上。狐侧立一厨师,赞曰:“B养的,我就喜欢这种骑马奔驰在大草原上的感觉!”
是日狐食米半斤有余。
如是狐闻·其之叁
狐高考中第之年秋,忠父于家中盛排筵宴,款待众人。忠父执杯曰:“汝等皆同江中之砾,今日相聚,他朝必大浪淘沙,相忘于江湖。”众皆饮而悲之。今昔相距六载,不数日狐即返乡与众人见。忆忠父之语,不由低泣。
January 23, 2006
雾镇的样板房其之壹[狐的书房]
第一期先推出我的个人居所的书房兼游戏室模型,欢迎斧正!
PS:欢迎提出你们的想法,我会继续设计雾镇,谢谢!





January 19, 2006
400 Hits 纪念
感谢每一个来我blog的朋友
感谢三月和条子不倦地回复和你们对我生活上的照顾
感谢BANANA和嘿咻在我工作上的无私帮助
感谢我的每一位公道的作者和他们撰写的精彩文章
感谢忠哥的令人怀念的豁牙
感谢强哥不知疲倦地来往于哈尔滨和双鸭山两地
感谢李劲松老师对学术的专注之于我的感染
感谢所有我的朋友
无论你们在或者不在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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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12, 2006
距离
以前组乐队时曾经排练过一首名字叫作“距离”的歌。曾以为距离就是很相隔很远很远,又或者是一层薄薄的屏障,阻碍着我们与另外一些人。这些人或者是我们所认识、想念的朋友,或者是另外一些不认识、也并不想念的陌生人。然而谁不愿意干掉屏障,任距离无止境地增长、变成带刺的藤蔓缠绕在周身上下从而令人无法接近呢?这两天遇到了很多事情,却是意想不到的顺利。这些事情让我不得不写点什么,或者仅仅作为倾诉、自言自语地念叨一下。
排版文件发出之后我就在网络上搜罗可以写稿的对象。ABBS的纯粹版上的人在我心目中都是高人。当然,这个高人是指那些拥有严密逻辑头脑、语言流利顺畅、学识渊博到有一个根基深厚的理论作为自己言论的支撑、对人对事能够做出准确判断、他们所说的让人不得不信服的人们。过去我认为与他们无法接近,我与他们之间存在着绝对的距离。这个距离不是空气般透明可以穿越的空间,而是一堵密实的墙、一块厚橡胶或者诸如此类的硬玩意。之所以这么感觉,是因为自己有词不达意的后遗症,认为与高人相比,天上地下,无法亲近。在我连发了几个PM,并收到回复之后,我的这点小自卑感逐渐地散去了。当我意识到其实我们同样存活在同一个世界之后,我才明白过去自己所被人称赞的民主观,实际上无非是过于轻视自己所致——当然,这不可能作为我今后轻佻骄傲的理由。
晚上给老爷子打电话,他在奶奶家,似乎兴致不高、语气也低沉。我说因为工作,所以不得不在26号左右才能回老家。然而事情不像我想象的那样,我总以为我有那么多工作要做,总以为自己是世界的中心(虽然我从来不表现出这样的情绪),却总是忽略他们所做的工作。其实他们要比我忙上一万倍,而我突如其来的电话显然令总是打电话给我的他那么不适。距离有时让我和他的关系那么远,甚至于彼此遗忘了对方是自己的源头和延续。
远在上海的大姐突然给我的手机打电话,24号的飞机到哈尔滨。上海似乎没有直达长春的航班,因此她选择在哈尔滨落地,顺便和将近两年未见的留在哈尔滨的大学同学聚一下。我常常在QQ上见到大姐的身影晃动,聊天时也常说起未来我们各自的生活,也偶尔谈及聚会的事情。可人在分别之后,思念就如同忘在冰箱里的冻肉,不饿就永不会想起。
距离给人的唯一好处,也许就是让人彼此想念吧,但这种想念如果积累到一定程度,就会产生些许危害,譬如忠哥最近常常从俄罗斯打来电话,以至于将我的手机打到欠费停机。他留言给我说,国内的朋友是不是很想念他,我回复说,他们只是想念你的豁牙。一周前在单位上网时意外地遇到了老黄,正巧他和忠哥同时在线,聊了一阵,不约而同地相互问道,过年时能不能够回到故乡,谈到许多事情,却无一例外地是在幻想过年时大家在一起聚会时的情形。无论忠哥的豁牙也好、老黄见长的酒量也好,我们因有距离,才能为彼此的重逢无比期待。
你们与我之间的距离,有时候令我感觉到无奈,但有时,那正是我前进的方向。
p.s:在我最近的设想中,有一个建立“核心作者群”的想法。我不敢说这很cool,但是我认为对我也好,对我的作者们也好,这绝对是一个值得一试的想法。
January 3, 2006
我爱你 生活之叁[新年聚会]
1月2号这天,狐在家里糗了超过24个小时。他坐在电脑前,打开浏览器在网上找图片来看。房间里极其安静,机器风扇的呼啸山响,其间以鼠标的点击声作为点缀,他甚至可以听得到自己的呼吸,这些声音叠加在一起,让这个其实忙碌的下午如此地庸懒。
这天本来应该很忙很忙。但是不知有什么力量让狐平静地坐下,心里想着爱怎么地就怎么地吧,去他娘的。这天单位里有很多人都去加班了,他们在忙碌地工作着,为社会创造着财富,为自己凝聚着力量,可狐却在家里电脑前坐着,一声不响地盯着屏幕。他就像一个缓慢释放出烟雾的香炉一样,坐在那儿,像个泥胎雕塑,像棵树、像座塔或者某种永远都不会移动的玩意。然而他更像树旁的铁栏、像塔前的天王、像某种永远都不会移动的玩意的保护者。
上午条子打来电话,重复了一句2005年底的话:2号姜哥请客吃饭。于是狐在家里蹲了一天,可原因并非如此。
4点半,狐携念乘上开往条子家的专车(在排版期间,我从来都是打出租的),天气十分寒冷,狐戴上新买的JACKJONES非常霹雳的黑色霹雳手套,拿出红色国宾来抽。狐觉得那一刻我TM就像单老说的童林一样,整个一个大老杆。土、真土、狂土、巨土、非常土、真TM土……
与另一路人马会合之后,分乘两辆TAXI直奔安发桥头的羊蝎子店。点菜之后,我们开始斗地主,直到另外两路人马到齐。
参加姜哥组织的新年聚会的人员有:姜哥及其夫人王丽、建伟及其夫人苗秀、条子、小关、狐及其夫人念、冬阳。
损失掉48瓶啤酒。
建伟把矛头直指我,非拼我喝酒,结果双双喝高。最后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姜哥真有大哥样儿。说到这儿要谢谢姜哥组织的聚会,让平时散落在哈尔滨各个灰暗角落里的朋友们凑在一起,喝酒聊天,遗忘那些不痛快的事情,那么长时间地笑着、说着。其实我所梦想组织的学术沙龙①,本质也不过就是如此,跟自己喜欢的人们在一起,所有的烦恼在那数小时中都会忘得一干二净。
有酒有朋友,让我如何不爱你,生活。
注 释
① 为大众所服务的是:一个小型的局域网及工作室兼游戏室、一间可容纳10人同时就寝的客房、一个有大冰箱大桌子的餐厅;为小众所服务的是:并不算大的卧室、步入式衣橱、一小间书架顶着天花板并有小梯子的书房、有大浴缸的卫生间——这是我的未来学术沙龙的基地。
狐说八道之乐不可支
今天在排版公司,就在汪海重新启动那老爷子似的苹果机时,我在一旁听《童林传》,有一段让我乐了整个下午加晚上直到现在。靠,笑得肚子疼……
“……说话在一年多以前吧,你一掌将铁背龟雷春打得口吐鲜血,把炸酱面都给揍出来了……”——《童林传》第7回
我要是天天都能这么乐,一定夭寿。不过还是希望大家都在2006年里乐得冒鼻涕泡,谢谢。新年快乐!!
December 25, 2005
狐说八道之平安夜
平安夜已经过去
在大家的欢笑嬉闹声中,气球被一一踩瘪
在落雪的仿似毯子的狭窄小路上
我们隔着一个花坛打电话
汽车啊
载着我心爱的姑娘
飞奔在高架桥上
黑暗中由两排稀疏的路灯所映照的一条公路
就像通往天堂
四人围坐在桌旁
手中拈起石头
排列然后丢弃
money
像雪片一般
梦中我是一只狐狸
我在原野上奔跑
夜空如此晴朗
以至于一丝雾也没有
这样
我是没办法飞起来的■
December 23, 2005
我爱你 生活之贰[反包围]
当我坐在马桶上的时候,有什么从我身上脱落。哦,聪明的你们一定会说我很龌龊,然而,你们都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电偷偷地从门旁露出半个脑袋,用它的一只淡黄色的眼睛看着我,它总是自以为是地认为我不会发现它,然而我非常利索地看到它并且呵斥它离开我的马桶。当它逃离我的视线后,耳边传来脸盆落地发出的刺耳声音。
这十天,唔,差不多有十天的时间我都忙到最后一个离开办公室。当办公室里只剩下我一个的时候,鱼缸的过滤器发出的水流声就充斥了我的耳朵。这哗哗的流水声让人有去厕所的冲动,但是我仍旧坚强地忍耐住了。我拿着一只蓝色的笔在稿子上画各种各样蓝色的符号,或者按照稿子上的红色、蓝色符号对着显示器对电子文件进行改动,直到我对这两样工作都感到厌倦。到了最后,我一头扎在桌子上,脑袋空白,心里万分焦急。
可是无论怎样,我还是拿着排版文件打出租车去了点石堂。汪海的头型越来越酷了,用飞机来形容一点也不过分。我突然感觉到我真的要变成一个编辑了,在他亲切地称呼我为“秋阳”之后。
在转正的那一天,我回到了好久没回去的土木楼。那些熟悉的面孔仍然如同幽灵一样漂浮在校园上、寝室里和教室中。见到我时他们都在笑,似乎他们都认识我,而实际上他们确实认识我,但我并不这么想。发言、回避、举手表决——我成了正式,另外一些人变成预备。人们散去,分布在各个地方,干着各自该干的事情,每天吃饭睡觉打嗝放屁,呵,生活又归于值得庆祝的平淡。
LEE,我对你说我想骂娘,那句的真实性只有百分之五十,因为当压力减轻的时候,我总是爱贱贱地想:杂志就是我的孩子,我要看着他平安地出生。更多的原因在于:如果他不能平安无事,那么我就会完蛋——这在三个月之前就已经被证实了。
我仍走到附近的KFC去吃午餐,然后在公交车站等待63,我等了好久,63还是没有到来。我搓着手、呵着气、跺着脚,63还是没有来。我脑袋里忽然冒出一个奇怪得有点无聊的想法:63线车莫不是被某人从这个北方城市肮脏的肌体上摘除了?
p.s:你们圣诞快乐,当然我也是~
December 14, 2005
问题49
游戏规则大家应该都知道:
被点名,在自己blog上写下答案,并加一个题目,然后把题目丢给另外五个人,在这些题目末尾写上这5个人的连接和名字。并且到这些人的留言版上留下:“你被点名了。” 这五个人在自己的blog注明是从哪一个blogger那里传来的题目,然后写下答案,并另写一个问题,再去贴另外五个人。比如你自己回答14个题目,你回答完了再加一个,被你点名的博友就要回答15个题目.
提问1:2006年,你的野心是什么!
创办一个学术沙龙,成立雾镇联络委员会
提问2:叙述你或者你想象中的最囧的一次恋爱经历。
谁能给我解释一下这个“囧”?
提问3:如果你可以变成动漫/卡通里的角色,你想变成谁,说出原因。
则卷千兵卫,无厘头
提问4:如果重新让你选择一次已经过完的这段人生,你会想从什么时候开始?换句话说,你对自己什么阶段最后悔,想重新来过?
前一秒钟
提问5:你最后一次发自内心的笑是什么时候?
前一秒钟
提问6:你睡前最后一个念头是什么?
我靠又TM浪费一天
提问7:另一半如果出轨的话,你会怎么做?
人道主义援助
提问8:你生命中最重要的到底是什么?
梦想
提问9:如果世界即将灭亡,你会如何渡过生命的最后一天?
刻DVD光盘
提问10:描述一下至今你生命中觉得最幸福的时刻 (字数不限,请回答时态度真诚)
每一次独自旅行
提问11:如果给你个机会,你想对谁说抱歉,为什么?
很多人,伤害
提问12:2005年剩下的时间当中最期待的事情是什么,要具体一点哦。
顺利完成工作(杂志)
提问13:在上海,你最想去的地方是哪里?
交大闵行校区(别处不熟)
提问14:你最满意自己身体的哪一部分,为什么?
右上槽牙,金属的
提问15:你是什么星座的,对星座的说法相信吗?
处女,凑合信
提问16:旅游最远去过哪里?现在最想去玩的地方又是哪里呢??
向南是香港;向北是伯力
最想去某处的温泉
提问17:想做的或是曾经做过的最疯狂的事是什么?
建立一个国家
提问18:你最看重另一半的什么特质?
独立
提问19:初恋之后真的就不会完全付出了吗?
为什么不会
提问20:你们交朋友的准则是什么?
物以类聚
提问21:最不能容忍另一半什么样的表现?
误解
提问22:Colin说这个问题拿恶俗当有趣啊,删掉。
……
提问23:认识个新异性,你先看哪里?(脸?发型?身材?。。。)&为啥?
她的简历
提问24:最令你害怕的是什么?可以具体到人事物也可以难以名状的感觉。
坠落在黑暗的海底
提问25:最难忘的(可以是一个瞬间,一段经历也可以是一个人,或者一个东西,请简述原因~)
吃饭睡觉
提问26:30岁之后,希望自己是?
正常人
27:如果你可以回到古代,你希望带着什么回到哪个国家的哪个时期,并且从事什么?
带着科技百科全书回到北宋交给赵匡胤
ija的提问28:以后你想要几个孩子? 儿子还是女儿呢? 会给他/她们取什么名字呢?
四个,两男两女。东南西北
玲的提问29:你工作 or 你的major是什么?如果当初不是选择了这个工作 or major,你希望你做的是什么?
建筑学。希望做行者
严超的提问30:刚看到《艺术人生》西游记20年再聚首。你如果是唐僧,是在女儿国留下来,还是继续西行?
玩够了就走
王刚的提问31:你除了工作和学习,最喜欢做的事情是什么?占你时间的百分之多少?
拒绝回答无聊问题
的提问32:如果可以选择,希望30岁之后工作&生活在美国还是中国?为什么?
万一我30岁之后美国灭亡怎么办
孙欣的问题33:你喜欢现在的生活吗?
就某部分而言,喜欢;就另外一部分而言,不喜欢
saying的问题34:你觉得这个游戏会接到多少个?
拒绝回答无聊问题
小毛的问题35:你觉得自己最大的缺点是什么?
知之甚少
yishu的问题36:你们愿意请我吃饭不?
拒绝回答无聊问题
Aloha的问题37:你长这么大印象最深,最有趣的外号是什么?
耗子
Caroline的问题38:有人最近想去武义泡温泉吗:P
想,双人价格多少钱?请联系我,邮箱fogfox1981@163.com
GRACE的问题39:今年最想收到的圣诞礼物?呵呵,说不定偶会送你哦
三厢GOLF
Jim的问题40:你看完的最后一本闲书是什么?是什么吸引你看完的?
《城市建筑》,工作
smilesky的问题41:你现在的生活和理想一致么?有没有为了理想而努力?
当然不一致,当然有努力
Wendy的问题42:一天之中感觉最神清气爽的时段?
做梦时
Echo's Q43:迄今为止, 你最大的梦想是什么?
你们都知道
Colin的问题44: 你觉得生命的意义在于什么?
延续,从这个角度上讲,生命的意义是四维的
Cilla的问题45:你愿意远离城市吗?
愿意
KAKA的问题46:你的娱乐周期和内容?(每天有几个小时留给自己放松,或者每周多久?)
不定时,无固定内容
BOBO的问题47:你希望自己是只什么动物?
你们都知道
yukoo的问题48:你现在想结婚吗?给个理由!
想,赶紧生孩子,怕以后没能力
三月的问题49:有人让我改了问题,那么我来问“你最爱的人是谁?”
我不说她也知道,我说了你们也不知道
狐的问题50:你认为什么才是真正的民主?
不想继续点名了。常来的朋友就在回复里回答我的问题“什么才是真正的民主”,有兴趣的可以转走。
December 8, 2005
我爱你 生活之壹[不满的下场]
这是一个叫作阿尔图·兰波(Arthur Rimbaud)的人留下的陷阱。
我唯一知道的是他的大部分作品写成于他16至19岁间,并且于37岁那一年因肿瘤死于马赛。哦,天哪,难道马赛离他的故乡还远吗。他的故乡在法国东部的夏尔维尔,但是他却想回到曾经去过的在非洲的埃塞俄比亚——因为他在那里曾度过了生命中仅有的一段安逸时光。
象征派诗人魏尔伦——兰波的挚友——开枪打伤了兰波,从此结束了他们之间的关系(友谊?)。这起事件的原因是这样的:
两个人在旅途中发生争吵,魏尔伦开枪打伤了兰波;
兰波想离开魏尔伦回到巴黎,被魏尔伦开枪打伤了;
魏尔伦想要带兰波离开巴黎,兰波不同意,被打伤了……
没有谁能证实哪一个答案是正确的,留下的,只有140多首拉丁文的诗。
100年以后,一个长得有点像男性化的小姑娘怀揣一本兰波的诗集上路了。很多年之后,她的名字被列入摇滚名人堂,她本身则被拥趸们称作“朋克教母”。她的名被叫作帕蒂·史密斯(Patti Smith)。虽然年迈的她,头发已经花白,在本来就男性化的她越来越变得中性的同时,我却觉得恐怕没有人比帕蒂·史密斯更像一个女人。“独立精神”在她身上笼罩着一层耀眼的光环。
我不反对任何事。色厉内荏似乎是我性格的一部分。
有时候我在想:是不是应该变得Punk一点,反对所有事物,臭骂所有人,包括反对和臭骂自己;或者我应该更嘻哈一点,口颂RAP,拿着喷漆罐找一面光滑的水泥墙去涂鸦。
但那只能说明我对生活的不满,而并不能代表我有改变现状的能力。我的一切不满集中在我无法被剖开供参观的大脑之中。
所以有时候我被视作一个复杂的人物,是的,是一个复杂的有点古怪的人。因为百分之八十的时间内我显得比单细胞生物还要简单。也就是说,当你觉得我复杂的时候,你就有幸看到我那不多见的百分之二十。
在那些时间里,我脑中会充满希奇古怪的想法。
嘴唇最好不要超过鼻尖与下巴尖的连线……
裆部到地面的距离最好大于到肩头的距离……
头发不断地掉落是为了成为有智慧的光头外星人做准备……
我死后不是形神俱灭而是在有意识的情况下被固态的黑暗所包裹……
无论我如何利用人类特有的幻想手段抒解烦恼,生活还是一刻不停地向前。阿尔图和帕蒂的逃离只是他们对现实生活的不满激化的结果,兰波死在马赛城,而史密斯终于修成正果。大部分的人还在忍气吞声,面带讪笑地活在世界上,带着难解的表情和复杂的情绪完成一项又一项的工作。有人活了下来,有人疯了,还有的人死掉。
p.s:所有用Msn space的朋友们请注意,由于单位网络的问题,我将不能在上班时间去你们的Blog留言,那也是我最喜欢在你们的Blog上留言的时候。
p.s.s:我真的不会煽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