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 19,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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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到嘴爛掉系列繼續發!XD(樂得很嘛你)
好孩子的注意事項

*純屬虛構與實際國家人物無關
*超老梗的米英傾向注意!
*意有所指的小品文
OK請入內
過了一個比意料中還寒冷的冬天後,我的邏輯概念從「英雄是不會生病的」轉變為「因為是英雄,所以偶爾也需要一點讓身體休息的時間」。沒錯,原本每天早上醒來的第一件事是倒一大碗健康五穀麥片泡牛奶配著那些紅紅綠綠的數字填飽肚子,現在的新歡則是最親切和藹的卡通頻道。我有說過我很喜歡湯姆貓與傑利鼠嗎?一個追,一個逃,偶爾卻又感情好得不得了。卡通真是太神奇了,裡面的人物都擁有比橡膠還好上幾百倍的延展性,被打扁了以後馬上就能像吹氣球那樣膨脹回來,繼續他們的生死追逐之戰。
太酷了,真不愧是我,只有我的國家才能創造出這麼有意思,不管是哀傷還是快樂的總之永遠不會走向結局,主角又不會死掉的作品。角色之間的性格描寫也讓我著迷。以抓住並吃掉傑利鼠為目標的湯姆貓,身為一隻貓來說他的表情有時實在是太奸惡了點,但是當他看見傑利鼠死掉(只是假裝,記得這個卡通不會發生這種事吧)的時候,卻又一把鼻涕一把眼淚那麼不捨的模樣。而傑利這個小東西,明明就知道自己只要住在這棟房子裡一天,就得面對那隻灰毛大壞蛋的威脅,卻老是不搬家。看到大貓咪失意的時候,甚至還會好心的安慰他。
瞧,這是什麼深情又美妙的關係啊。當我感動的跟來家裡作客的嚴肅英國人細述這樣的情誼時,他卻用一種精神科醫生的眼光看著我。嘿!我嚴正地告訴他我是認真這麼覺得的,他點點頭,說:「那就是為什麼我這樣看著你。」
什麼意思嘛。不過雖然他看起來一副嗤之以鼻的樣子,看到灰色大貓為了裝死的小老鼠哭泣並親吻對方的額頭時,我還是注意到他其實有一點動搖了。
當然,除了卡通娛樂英雄還有很多休閒選擇。比如說打網球,網球裝真是方便好看不是嗎,我特別喜歡雙胞胎兄弟選手去年出賽時穿的白底深藍色條紋套裝。在一個艷日高照的下午,親愛的英國紳士站在球網的另外一邊穿著同款式的網球裝,曝曬在陽光下的白皙小腿因為使力跑步跳躍繃起的肌肉在我眼前像海盜寶藏般閃閃發光。當我看著這難得的美景正入迷的時候,對方突然停了下來,小腿肌也隱沒在網球拍的陰影下(我大聲嘆息),遠遠的說了些什麼。
「什麼?」我叫著。
「你要是再漫不經心的漏接球,我就把球打到你的臉上──」
我的親愛的真是火辣。但是接下來很不幸的,雖然我嘗試把注意力放在揮動球拍這件事上,對方的球還是砸到了我的頭。
其實並不非常痛,但我不知怎地就這樣昏迷了。更奇怪的是,雖然身體動彈不得,意識卻還是清醒的。一連串聽不懂的急促英國腔調從遠方逐漸靠近我,然後我的臉被重重地拍了好幾下。雖然我無法張開眼睛,但是英國青年現在應該非常緊張吧。我試著要抬起手,一種靈魂跟身體分家的奇異感傳來。
哇,所以這想必跟電影演的一樣,是靈魂出竅的一種。不能控制身體卻還感覺得到外界的碰觸,讓我覺得有點吃虧。這時我的上半身被抬起來拖動著,網球場的地板實在很燙,我想到我白色的網球裝就這樣毀了,有點悲傷。是我太重了還是對方力氣太小?他應該可以用更好的方法移動我的。
還好很快的我的身體就感覺涼快許多。背後軟軟的,也許是在樹蔭下,額頭也覆上了冰涼濕潤的像毛巾的物體。我正在被照顧,雖然我也同時在擔心自己是不是就會這樣成為植物人,想到親愛的英國人扭著毛巾一邊碎碎念的樣子,還是忍不住一陣竊喜。
但是這樣的喜悅在我躺進有醫院氣味和許多匆忙腳步聲房間裡的第三個晚上就幾乎要消減殆盡了。我已經錯過好幾集電視上播放的貓鼠追逐戰,也一直沒聽到那個傲慢但是美妙的異國嗓音,雖然可以讓自己的意識進入睡眠狀態,但是清醒的時候實在是太無聊了。我甚至沒辦法在護士進來量血壓的時候說黃色笑話氣走她。
好吧。我是想要休息沒錯,當全天下的人都為了幾張飄出臭味的紙紅著眼睛像一群鬥牛橫衝直撞,難得身為英雄的我想要忽視這一切休息一下。只是一下。沒想到上帝的效率突然好了起來,馬上就實現我的心願,而且還忘記要收拾殘局。現在我躺在這裡,空調太冷也無法反應,聽隔壁病房的夫妻吵架,門開開關關,進來的人都只是碰一下我就離去,不能看電視,不能打網球,不能吃雙層大麥克漢堡,不能毛手毛腳──
當我想到這裡不禁自怨自艾起來的時候,有人握起了我的右手。跟護士冰涼的手不太一樣,稍微暖和一點,兩隻手一起扶著我的掌心。我馬上就知道那是亞瑟。
他又放開我,一陣什麼東西拖在地上的聲音,然後又重新握住我的手,房間回復平常的死寂。
仗著他應該感覺不到,我累積已久的埋怨在這時全部不客氣的傾洩出來。親愛的高貴的紳士這麼忙還抽空來看我真是不好意思,你知道我在這裡有多寂寞多無趣嗎,如果把我放在有電視的房間裡還可以聽聽卡通配樂過過癮,而且三天吃不到大麥克也喝不到可樂實在是難過死了,這一切都是你擊出的網球造成的,是不是應該想個辦法補償我?
那雙手一直捏著我的右手,一股暖意傳過來。我嘆了一口氣(意識上的),前所未有的悲涼感襲上心頭。明明是英雄,卻連穩定經濟這點小事也失手,明明是英雄,竟然膽敢有暫停休息不負責任的念頭。上帝根本就只是在懲罰我而已。
我假裝自己看得見坐在床前的對方,想著前不久這傢伙也面臨更嚴重的問題,但他只是輕輕把大肆渲染謄寫的報紙放下,問我要不要喝杯茶。當然,我想他其實應該在意得幾乎失眠,是傳統的英國人自尊讓他一聲不吭。我憑著記憶描繪著他柔軟的頭髮,憂鬱的橄欖石色的眼瞳,還有那雙現在觸碰著我的手,邊想著他到底是如何度過那段時期的。
「你很累嗎?阿弗雷德。」當我不由自主幻想到他的雙唇時,他說話了。
「他們說你只是睡著了。你不想醒來嗎?」
我無法思考。
「有時候你以為不會有人發現,但是……」他頓了頓。「湯姆和傑利,是嗎?我從沒看過那麼滑稽但同時又很殘忍的影片。你在暗自希望什麼嗎?」
我在暗自希望什麼嗎?
「我想你可能真的有些累了。我能明白,因為對你來說一切才正要開始。」
他把我的手舉高了一點點,好一陣子都沒有動靜。然後我感覺到手指指節傳來柔軟的濕熱感。他吻了我的手指,又稍微用力地捏了捏。
「希望你很快的就回來。」
我的手被重新放回被褥上,對方要離開了,而我只能躺在這裡像具練習CPR用的橡膠人偶,連他的背影都看不到。我又嘆了一口氣,但這次卻聽得見呼出氣的聲音了。
「阿弗雷德?」
我睜開眼睛,英國紳士緊張的臉近距離出現在眼前。喔耶!感謝上帝!感謝昏迷!感謝經濟蕭條!再也沒有什麼事比看見對方擔心自己的表情更快樂了。我的嘴角上揚到無法更過分的角度,緊緊抓住他的手不放。
對方臉頰的顏色開始有些變化。我知道他現在開始擔心的不是我的身體狀況,而是剛剛他講那段話的時候我是不是在裝睡。關於這點我可以誠實的告訴他真的不是。
「嗨。」我說。
「晚安。」對方迷惑地看著我。「阿弗雷德,你現在……」
「壯得像牛。」我打斷他,邊想著要如何裝作真正是一個昏迷三天的人。「所以這裡是哪裡?我有錯過什麼嗎?」
我本來以為對方會以他典型的挖苦方式說是啊在你睡覺的時候世界末日已經結束了之類的話,但親愛的英國紳士就只是搖搖頭,也並不像平常那樣急著把手抽開,只是安靜地凝視著我。事實上,是我的鼻子,他總是這樣。
「我去叫醫生來,如果你沒問題的話就可以回家,好嗎?」他輕聲說。
我放開那雙其實一直在微微顫抖的手,目送他把門關上。
老實說,我也不太清楚自己究竟為何那麼喜歡湯姆貓和傑利鼠。也許坐在旁邊冷眼觀看的對方比我還明白真正的原因。當我終於又可以坐在沙發上,吃著特別加大過的超級大麥克漢堡,英國紳士把電視頻道轉到那個我三天來念念不忘的節目,然後把遙控器扔到我的背後。
我知道螢幕上正演到精采的部分,貓拿著大槌子不停試圖敲扁四處竄逃的褐色小老鼠,但我就是無法克制自己看著對方,就一直看著,像他有時候會在背後偷偷看我但以為我沒發現那樣子,邊想著那些我還沒能和他一起度過的時光,那時是怎麼跨過一次又一次時代的難關,然後不管怎樣還是安然地活到了今天,還能擁有親一下手指就讓我甦醒的神奇力量。
就像我的國家偉大的卡通一樣,再怎麼被打擊都依舊能再度站起來的神奇力量。後註
*有點天馬行空,把貓鼠牽扯進來真不好意思……(跪下謝罪)
*阿爾睡美人!
*亞瑟變得很溫柔我也嚇了一跳
*雙胞胎網球選手是說美國有名的雙打組布萊恩兄弟
感謝看到這!w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