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mber 3,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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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中作樂的一篇w
私人情感>配對情感,我家的阿爾是麥O傑O遜大粉絲
對上述內容不太行的話請上一頁離開感謝~m(_ _)m
好孩子的注意事項:
*人名使用,亞瑟對阿爾的稱呼有私心腔調差
*MJ紀念電影梗使用,阿爾愛哭鬼注意
*確定請入內
Friday
1.
他在戲院破舊的洗手間外靠牆候著。銀色的洗手台濺開一些水花,發出被硬物碰撞摩擦的聲音。阿爾弗雷德走出來,拿著濕紙巾貼在發腫的眼皮下面。
「你忘了德州。」他說。
「啊,天啊。」對方急忙轉身,差點撞上正要出來的一名男性。
他呼口氣,慢慢向前走。阿爾弗雷德在後面不停地吸著鼻子,把潮濕的手往褲子上擦。街燈昏黃,散去的人潮在磚地上映出薄薄的灰褐色影子。他沒有細聽其他人瑣碎的觀影感想,彷彿還停留在片尾字幕時除了音樂之外的寂靜裡。阿弗雷德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哭的,可能是在又臭又長的預告後馬上吧,從那個人的名字一出現開始。他想。然後可能中間斷斷續續很小心的不被發現,一直到結束時才突然湊過來把他的毛料外套弄得亂七八糟。
「所以說啊,不是看過毛片了嗎。」他轉頭說。
對方揉著紅色的鼻子,很小心的把眼鏡戴上。
「看毛片的時候也哭了嗎。」他問。
阿爾弗雷德搖搖頭,低聲說。
「很快樂。」
「嗯。」
「就好像我只是在看預告片而已,過幾天就會正式開演了。」尾音頓了頓。「正式的現場。」
許多人停在路邊招計程車。他們繞過參差站立在街邊的人群,信步向前走。兩個人都沒有提出對接下來方向的疑問,只是往前走。
「但是坐在戲院裡,就是……跟旁邊坐著的這些人一起看著螢幕,突然就難過起來……」阿爾弗雷德把揉成一團的紙巾塞進經過的垃圾桶。「看到螢幕裡螢幕外,大家都又興奮又期待又感傷的樣子,好像作夢,雖然很高興,大概,一半的眼淚是因為太高興……」
對方又揉起眼睛。亞瑟瞄了他一眼,走到水溝旁開始跟其他人一樣把手舉得老高。
「啊,要去哪?回去了嗎?」阿爾弗雷德抬起頭。
「計程車──」他沒理會。一輛新車停下來,他用下巴指指車門示意對方坐進去。
「感性的胡言亂語就等會兒吧。讓我休息一下。」他湊在司機耳邊講完目的地後,打了個呵欠,不讓阿爾弗雷德有抗議的機會。「開了一下午會又在戲院坐了兩小時,感覺腦袋都發麻了。」
「……真冷淡啊。」對方用哭過後有些沙啞的聲音說。「有什麼關係,我只是想說,不聽也沒關係……喂,不要睡啊,亞瑟?」
回應只有細微的鼻息聲。
2.
「怎麼了?進來啊。」亞瑟一腳跨在停止運作的電扶梯上,回頭擰眉看著在玻璃門前遲疑的對方。
「這一定是計畫好的,對吧?」阿爾弗雷德雙手插在口袋裡,神情有點像是知道自己可能即將面臨一個大騙局的小孩那樣站著不動。
「不是每個人都像你一樣想到什麼就做什麼。快點上來。」他回答,繼續往上爬。「空調關了會有點冷,還有,因為最近的戲碼好像是你家的夢幻公主系列,場地可能跟你想像的不太一樣……」
阿爾弗雷德聽著對方逐漸遙遠的聲音,深吸了一口氣,像走一條虛擬的銀河道路那樣小心翼翼地跟著走上樓。他不是第一次來,但在那個人去世後是第一次。在那之後這裡對他和許多人來說變成一個重要的紀念地點。他在亞瑟後面不敢離得太遠,生怕跟丟了就會迷失在無法平緩的情緒中。
體育館的走廊燈亮著,站在入口的工作人員和亞瑟打了招呼。阿爾弗雷德屏息,完全沒有在聽他們說了什麼。亞瑟向他招招手又說了幾個字,他只是啊了一聲。
「……所以說,有沒有在聽啊?」亞瑟嘆口氣。「抓好我的手,裡面很黑。」
啪的一聲,亞瑟借來的強光手電筒照亮了階梯。他緊握對方脫去手套顯得冰冷的手,一格一格往下踏。體育館的二樓可以清楚的看見舞台的樣子,亞瑟舉起手電筒往舞台照了照,華麗的局部裝飾在聚光下一閃而過。
「雖然是這個樣子,不過就是這裡了。」亞瑟說。「要把燈打開也可以,只不過會看得太清楚。」
阿爾弗雷德說這樣就好。一片沉寂的體育館內部像沒有星光的黑夜。他和亞瑟依靠手電筒的光往舞台慢慢前進。對方問他是不是要走上去看看。
「我可以在這待一陣子嗎?我是說……」阿爾弗雷德說。「我們可以在這裡坐一會兒嗎?」
他感覺到對方的手握得緊了一些。他們摸索著找到舞台的樓梯,阿爾弗雷德放開手,轉著逐漸習慣黑暗的雙眼在舞台上走動。亞瑟站在後面一直照著他的前方,正確來說是腳底下。阿爾弗雷德的鞋子和光滑的舞台地板被照得閃閃發光,好像聚光燈打在表演者的身上。
阿爾弗雷德四處走了一會兒,走到他認為的中間區塊,在亞瑟還沒來得及開口時張開雙手大方地躺下。亞瑟走過去用手電筒照著他的臉。
「太亮了。」阿爾弗雷德笑著邊遮住眼邊拉對方的手。「你也來啊。」
他聽見對方一邊喃喃念著很丟臉邊躺下來。
手電筒的光塊在體育館的天花板上晃動,阿爾弗雷德追著光看,突然想起什麼似地伸手去找對方空下來的另一隻手。
「……幹嘛?現在總不會看不到路吧。」亞瑟說,但是讓他握著手。
阿爾弗雷德沒有回答。過了一會他說:「你覺得電影如何?」
「很好。」
「太短了吧。不算是大粉絲的人看是什麼感覺?」
「啊啊。」對方遲疑了一下。「是個很值得喜歡的人吧。」
「對吧。」阿爾弗雷德笑著,突然又安靜下來。
亞瑟轉頭想看他的臉但看不清楚,想坐起來的時候卻被很快地壓住肩膀又躺下去。對方的臉面向他的瞬間,亞瑟感覺到脖子一陣濕潤。
阿爾弗雷德重新躺好,手依舊緊握著他的。
亞瑟吞了口口水。他猜想對方可能不想把時間都花在哭和被別人注意在哭這種事上,所以硬是假裝沒有這回事。
「那首歌我很喜歡。」他說。
「哪一首?」
「他跟女歌手合唱的那首。」
「啊。」阿爾弗雷德高興地說。「很乾淨的情歌,不是嗎?他最喜歡跟別人說I love you了。因為大家也總是這樣對他說。只要有人對他說I love you或是We love you,他一定會──不管是在頒獎典禮途中還是記者會什麼的──跟對方說,I love you, too.」
「當他的歌迷一定很快樂。」亞瑟說。
「非常快樂。」對方頓了頓,開始小聲唱起那首歌。亞瑟靜靜聽著。I just can’t stop loving you……唱到副歌的時候,阿爾弗雷德還是忍不住哭出聲來,然後邊哭邊唱,旋律變成一種奇怪的回音在舞台間漂蕩。
阿爾弗雷德一邊流著眼淚和鼻涕心想,還要多久才能再有這樣的人站在舞台上?那個人所有的愛都是真的,說出口的和沒說出口的。他想大概也只有現在身邊的人會懂那是什麼感覺。亞瑟像是瞭解了什麼似地輕輕靠過來,柔軟的頭髮挨著他的側額。他想這樣可能會弄濕對方的頭髮,卻也絲毫不想移開。
他現在才發現亞瑟不知道什麼時候把手電筒關了。他正在用自己濕潤的眼睛看這個地方。
「……他就像根本沒有離開過,對吧?」
「嗯。」對方的聲音離他好近。
「我們欠他是不是很多?」
「我想他不會這樣覺得。」
「亞瑟,你聽得到嗎?」
「什麼?」
「心跳聲。」
「……」
「……」
「……」
「……」
「嗯。」
「我可以再待一會兒嗎?」
「嗯。」
「真的?可以再躺在這一會兒嗎?」
「隨便你。反正今天是星期五。」亞瑟閉上了眼睛。
事實上,他想大概待到明天早上也無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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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碎碎唸
*大概是最我行我素的一篇,算是微不足道的致敬。本來應該是最後一次演出的體育館內部裝潢無能所以帶過-v-
*即使這麼亂來還是看到這裡,感謝T_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