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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歡吃巧克力嗎?那一定要品嚐法芙娜(Valrhona)年份莊園巧克力。
法芙娜一直是高級巧克力原料的重要供應者,台灣早就引進他家的原料給餐廳大廚或甜點師傅使用,但直到2005年才有人代理引進法芙娜的精品巧克力,並於新光三越A4開幕時設立第一個零售點,這是巧克力愛好者的福音,過去我都得從國外買回來吃,現在可好啦,隨時想吃就可以在台灣購買。
法芙娜所發售的《格蘭庫瓦》(Gran Couva)是最早的年份莊園巧克力。就如同葡萄酒上會標示年份與產地莊園,同樣的,近年來紅茶、咖啡、威士忌也也興起一股單一年份莊園風潮,巧克力亦不例外,在法芙娜所屬的幾個可可莊園中,有些出產富有特色的上等可可豆,若只是拿來混合作為巧克力原料就太可惜了,於是做成年份莊園巧克力棒發售。《格蘭庫瓦》莊園在加勒比海千里達(Trinidad),以最優質的千里塔立奧(Trinitario)可可樹種製成,這種巧克力散發著茉莉花的芳香,而且餘韻不斷。
繼《格蘭庫瓦》之後,法芙娜又發行了《帕米拉》(Palmira)與《安帕馬奇》(Ampamakia)兩種年份莊園巧克力,《帕米拉》莊園靠近委內瑞拉的馬拉凱泊湖(Maracaibo),吃起來有蜂蜜與堅果的香味;《安帕馬奇》莊園則位於印度洋西岸的馬達加斯加,可以嚐到柑橘味道的微酸口感。
當然,法芙娜也發行混合的巧克力,其中像《孟加里》(Manjari)、《阿拉瓜尼》(Araguani)、《加勒比》(Caraibe)、《瓜納拉》(Guanaja)等都是我的最愛,這些巧克力的香氣餘韻,或許不是全世界最頂級,但在選擇不多的台灣市場上絕對稱霸,就算放眼世界,法芙娜也是大多數精品巧克力的原料供應商,如果你還不知道什麼叫做精品巧克力,就從法芙娜年份莊園巧克力開始吧。

如今,我也要參與演出馬勒的第一號交響曲《巨人》了,回想起從小到大與這首樂曲的邂逅,恍若是我的成長史,心中不禁感慨萬分。 當然,除了現場演出,我自己也有喜愛的錄音,最得我心的是華爾特於1962年指揮哥倫比亞交響樂團的版本。由於曾身為馬勒的助手兼朋友,華爾特所演奏的馬勒音樂有無可取代的地位,他比新一代指揮多了溫暖感覺,巧妙利用旋律起伏讓音樂自然歌唱,感覺上把馬勒變輕鬆了,但卻深刻且具備廣大包容力,華爾特的情緒起伏是中庸的,好似太極般亦柔亦剛,真是不可思議的演奏。 排名第二的是蕭提於1983年指揮芝加哥交響樂團的第二次錄音(第一次跟倫敦交響樂團),這個版本有著令人心醉神馳的華麗音響,各聲部樂器都表現出豐滿質感與五彩繽紛的音色,超級震撼人心的力度和氣勢,簡直達到形式上的完美極致,雖然有人批評這個演奏太過明朗健康,無法匹配馬勒獨特的神經質,但蕭提所營造出來的狂風驟雨,的確帶給人動作片般的感官享受。
初次聽到《巨人》是在國父紀念館,由
第二次聽《巨人》的現場演出,是民國77年在台北國家音樂廳,由布隆姆斯泰德指揮舊金山交響樂團的演出。這次經驗簡直像經歷了一場暴風雨,舊金山交響樂團那天的演出超水準(我後來在舊金山聽湯瑪斯指揮舊金山交響樂團就差多了),把這首交響曲的俗味與力道展現無遺,而其展現出來的鮮活朝氣,讓我覺得現場好像在聽大師的唱片錄音一般,從那天起,布隆姆斯泰德也是我心目中的巨人,我開始買他指揮演奏的CD。
第三次聽《巨人》的現場演出,是1999年在柏林愛樂廳,那是馬勒音樂節的其中一場演出,由馬索指揮柏林愛樂的演出,老實說,樂團雖棒,但音樂有點平淡,我並沒有特別的感覺,我還是覺得布隆姆斯泰德的演奏比較棒。那一次在柏林觀賞了一系列不同指揮與樂團所詮釋的馬勒交響曲,其中帶給我感動的是拉圖指揮維也納愛樂的馬勒第二號交響曲。




你希望自己的喪禮長成什麼樣子呢?
我希望的我的喪禮很簡單,不需要任何繁文縟節,只要播放一段音樂,然後把我火化,骨灰灑到海裡即可。既然只要一段音樂,那就相對重要啦,我想選擇佛瑞所寫的《安魂曲》,這首樂曲實在太美,即使不播放出全曲,至少也要來一段我最愛的「聖哉經」,佛瑞在這段音樂巧妙使用豎琴琶音襯底,恍若爬上通往天國的一級級階梯,給人一種昇華感,我每次聽這段音樂,都覺得自己正安詳的走向天堂,一切人世間之苦惱皆隨風而去,就算生前作惡多端而上不了天國,我的靈魂聽到這段音樂也會滿足的安息吧!
佛瑞四十歲時父親過世,刺激他興起為死去的老爸寫一首安魂曲的企圖,這個念頭在次年開始付諸行動,沒想到天有不測風雲,再隔年老媽竟也撒手西歸,安魂曲遂變成紀念雙親的曲子,不過佛瑞堅持他寫作安魂曲的動機純粹是“為了滿足自己”而已,並不承認是為了紀念雙親或某人而作。1924年,這首安魂曲被用在佛瑞自己的葬禮中,真的滿足了他自己。
佛瑞這首曲子可真是《安魂曲》中的異數,與別人的安魂曲相較,它有許多地方都是獨一無二的。首先在形式上,佛瑞的安魂曲依序有「進堂詠」、「垂憐經」、「奉獻經」、「聖哉經」、「慈悲耶穌」、「羔羊經」、「請拯救我」(Libera Me)、「在天堂」(In Paradisum),這樣的安排與一般安魂曲慣例要包含「安息經」、「末日經」、「審判經」不同,佛瑞將最富戲劇性的末日經省略了,因為他覺得死亡不是恐懼,毋需審判更不必哀傷,死亡是救贖是希望,另一個原因是佛瑞在教堂擔任風琴師與合唱長,常常得接喪禮彌撒的case,久而久之,對天主教的死板儀式感到厭煩,所以在寫作宗教音樂時,決心打破成規,來點不一樣的東西。
這部作品的第二項特殊之處是尺寸,整部作品的演出長度不超過40分鐘,與莫札特、白遼士、布拉姆斯、威爾第等人所寫的其他幾首著名安魂曲相比,不論是樂曲長度或規模,都顯得嬌小玲瓏;舉例來看,布拉姆斯安魂曲的長度已經排名倒數了,整首曲子唱完也要將近70分鐘。規模呢?白遼士安魂曲動不動就編制200人大樂團、300人大合唱團來做出驚天地、泣鬼神的效果,反觀佛瑞安魂曲,最初的編制也只要二十餘人的樂團與二十餘人的合唱團就夠了,樂團不用木管,連小提琴也省了(只在聖哉經中有獨奏樂段),夠簡單吧;現在常用的完整樂團編制則是後來才擴編的,但規模仍不算大。
此曲的第三項特殊之處是在於樂曲的風格,這首作品給人感覺既清純且高雅,任何段落都是平穩、寧靜、溫柔的格調,沒有戲劇性的興奮與沸騰,也沒有嚎啕大哭的悲慘感,自首至尾不慍不火的抒發永遠的安慰之情,當然,像白遼士或威爾第那種戲劇性的安魂曲聽起來會很很過癮,但若以耐聽程度而言,佛瑞安魂曲毫無疑問排名首位。
至於要選哪個演奏版本,我喜歡的則是克路易坦指揮伊莉撒白布拉索合唱團與巴黎音樂院管弦樂團的錄音,這個版本有一股溫馨感人的力量,是其它版本沒有的,配上費雪迪斯考與安吉利斯的獨唱,自然散發出一股感人的力量。

讀完《我的大英百科狂想曲》就知道啦!那就是本書作者賈各布斯,他為了想成為「世上最聰明之人」,竟然把整套大英百科全書從A啃食到Z,我原本覺得那也沒什麼了不起,像我這麼“宅”的無聊男子,應該也可以做一樣的事情,於是也拿起我那套1987年版的大英百科全書中譯本,從頭開始讀了起來,但是讀到第三頁就開始不耐煩起來,才知道賈各布斯所做的事情有多不容易,就算他不是「世上最聰明之人」,也可說是「世上最有毅力之人」。
在《君子》雜誌擔任編輯的賈各布斯,於閱讀大英百科全書的過程中,寫了這本《我的大英百科狂想曲》來記載他閱讀的觀察與隨想,話雖如此,這本厚厚的狂想曲,其實有一大半是扯屁,扯的是作者自己的日常生活雜記,跟一般日記不同之處是這些內容都是他在閱讀《我的大英百科狂想曲》時所發生的,最不可思議的是,他每天竟然花六個小時以上閱讀這套32本的浩瀚書卷,可見他上班以外的時間還真不少。同樣是上班族,我每天早上六點出頭起床,七點出頭去上班,晚上下班回到家已經七點出頭,十二點就寢,扣掉吃飯洗澡時間,怎麼樣也沒辦法抽出六小時讀書,難怪我總是那麼笨,原來是書讀的太少啦!
這本書還有一個很棒的地方,就是作者提到大英百科裡頭那些一板一眼的內容時,會利用搞笑或自嘲的語氣描述,讓讀者不知不覺也接納了部份的大英百科全書。例如他寫到中國的太平天國之亂,就覺得大英百科描述的「估計死亡人數達兩千多萬人」太沒感情,他比較了同時期的美國南北戰爭死亡人數約七十萬,氣憤的覺得大英百科難道不該在句末加上三個驚嘆號,難道不該說「他媽的瘋狂荒唐死了兩千多萬人」嗎?
雖然沒辦法讀完大英百科全書,但透過閱讀本書,似乎也沾到那麼一點點光,如此自我安慰,不禁飄飄然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