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mber 10, 2009

告別同學,我一個人在橋上。
一種奇怪的情緒瀰漫在空氣裡,晚上的河堤有愉快的人聲,像是屍蠟完封覆蓋在屍體的腐臭之外。
透明無可感知的氣環成一個空間,徒步冷靜。
冷靜可以知道情緒所指,然後思考。
我遇見三個人。
第一個人一身流浪漢的氣息,叼菸,靜靜凝視橋下的人。像鷹。
第二個人一身休閒,抽菸吐霧,包裹在一籠氣流中。像鯤。
第三個人一身勁裝,伏在單車上等待,眼睛迷濛。像豹。
他們都在等待機會,可是不見得每個人都可以等待直到那一股東風。
鷹,可能折翼。
鯤,可以擱淺。
豹,可能肢殘。
這一條橋好遠好遠,我走了好久好久。
然後即使如此我總還是會問有沒有機會。
我想知道怎麼樣的環境足以心灰意冷或者百煉鋼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