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ptember 24,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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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開始焦慮,因為大綱的關係。然後放縱自己在幾天內無所事事,放空腦海的一切諸務,昨天為止。昨天晚上的天空很乾淨,夜裡像是被拂過的,登高的夜景望遠可以清楚看見燈火人家。這幾年反覆回走的小徑。
上山的路上我想到我弟,因為一陣盤旋的落葉。當樹梢的那一片鵝黃凋零,恰巧打在我的步伐節拍,一些窸窣阻止了我的腳步,對著葉子發想。我記得以前全家出遊時,弟弟會有幾句驚人的話語,對於年紀幼小的他,喜歡用擬人來歸結看見的景致。
葉子在跳舞。他說。
那是在一次山徑的單車旅遊,騎在山邊的小路,他對著一群婆娑的落葉所做的戲語。現在這些話少了,他開始討論魔獸、討論著動畫劇情,逐漸地與過去的他脫節。這沒有不好,是他長大的方式,但是我卻覺得我錯過很多。
因為年紀差距,我們表現不如親暱,即使他不常常跟我傾訴。但是在考前的幾次相談我知道他承載的壓力不比我輕。我對著自己的不得突破焦慮,他也為自己的成長所苦,幾次在模擬考前的挫敗,我不知道現在的他怎模想?有時候我在他與父母之間周旋,我不知道怎麼調整其中的落差,關於期待與能力,關於自我與寄託。每一個人想要實現的自我不一樣。
而我也只是努力想要成為我想成為的那一種人。
記得一次他說過:你們錯過了我的童年,所以要幫我彌補童年。但是我想跟親愛的屘仔說,童年其實無法彌補的,即使童年快樂卻無法留住什麼,在時間的淘洗底下那是回憶,現在的你跟我都是在另外一道關卡,但是很抱歉,關卡永遠都在,那是無法擺脫地。我好希望屘仔知道我在說什麼。雖然我不知道他會希望成為怎麼樣的人,但是無所謂,因為我也不知道我會因此成為怎樣的人。
只要曾經努力想要成為想成為的那一種人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