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nuary 28, 2010

August 6, 2005

【鋼練】Lay Down , My Love 【焰鋼】

鋼鍊_豆&佐.jpg
【鋼練】Lay Down , My Love 【焰鋼】

放手,不會。

一如往常般的,受到陽光女神的眷顧,溫暖的陽光從窗戶折射進來。
東方司令部,羅伊.馬斯坦古大佐的個人辦公室,傳出了被稱為天才的鋼仔小弟和他們親愛的大佐溫和(?)的對答聲。

「小豆子,今晚跟我一起去吃飯?」視線得繞過像天高般的文書,才看的到被淹沒的某顆急需發芽長高的豆芽。
「誰是奈米生物科技培養出來的微粒小豆芽阿?!」拍了一下某即將步入中年的無能男人的辦公桌,旁邊因為中尉放假而堆的一個半愛德高的文件,差點就這樣掉下來。
「那今晚要吃些什麼?」悠閒的喝口茶,果然還是可愛的小豆子。
「死無能,你以為你自己多帥阿??!!要我陪你去吃飯??!!」小豆子以高分貝的音量說著。
「我不帥?」摸摸自己的臉頰,男人非常疑惑,他不是站出去就是帥哥一個嗎?
「沒錯。」毫不留情,回答的斬釘截鐵。
「不陪我去吃飯啊?」
「沒錯。」
「我真的很無能?」一抹微笑掛在嘴角,那就是所謂的奸笑。果然豆子的神經大條,快上勾了。
「沒錯。」
「今天晚上留在司令部吧?」
「沒…」緊急煞車,差點答應他了!!

「你去死----!!!」和掌、鍊成。果然沉不住氣,羅伊淺笑。
外頭的菲力上士嘆了一小口氣,等會兒又要收拾了。真不曉得大佐為什麼要招惹那個小不點?
啊~東方司令部的天氣還是一樣好。

放手,或許。

男人懊惱的抓著黑髮,右手不停在紙上滑動,一個一個一模一樣的名字。就這樣一張一張的文件,經過兩天不工作在第三天差點被槍殺(?)的羅伊手中,被核准。

「最進西方司令部一直跟我們調軍需品呢,有什麼大事要發生了嗎?」偷個閒,靠在背對窗戶的椅背上,羅伊轉著沒沾墨水的筆桿,問著差點用槍殺死他的美麗副官。
「休斯中佐說西線可能要開戰了。」整理著簽署完畢的文件,霍克愛回答。
「原來。」戰爭呢~他實在很不想去回憶,那場他唯一經歷過的戰爭。
-----被當作活人武器的感受。那個感覺非常不舒服,唯一的任務只有殺人與破壞。
很可笑,遠距離攻擊的他,就像用槍殺人一樣的,那種不會留在手中,但卻殺了人的感覺。

這次,他們會加入戰爭嗎?

軍方的走狗,很可笑卻也很貼切的形容著他們。人們的一句話,尤其是位居高位的那些人。一聲令下,很像演員上場般,不過是一場真實無法改變的戲劇。
如果真的要上戰場,不只是他,阿姆斯壯,還有…….放不下手的-愛德。
想一想,他才15歲說。不管有多麼的堅強,親眼見到人們為了己欲所造成的地獄,也不行吧!

--------或許讓他離開會比較好。只要有任何跡象,就讓他離開。
男人這麼想。

「大佐請您認真工作。」子彈上膛的聲音,逼的我們正在思考的大佐認真工作。

放手,決定。

「中尉,幫我接大總統。」今天早上接到休斯那家伙的電話,在他差點燒了電話之前,他說好像快開戰了。
「好的。」霍克愛拿起話筒,接通之後遞給羅伊。

「大總統閣下,休斯中佐向我報告要徵求東方司令部的人到西方,是嗎?」羅伊用轉個彎的方式問著大總統。
------嗯。還有所有的國家鍊金術師都要參戰。
「這…」剛開戰就要派鍊金術師?那次內亂也是為了快速結束戰爭才派國家鍊金術師的,真搞不懂為什麼那麼快要參戰?
--------焰之鍊金術師,請你快速做好任何準備。
「是的。」簡短的回答,話筒另一頭的決定是他不能改變的。
掛掉電話,拿起白紙和鋼筆快速的寫著。

本人愛德華.愛力克自願退出國家鍊金術師職務。
特將銀懷表以及「鋼」之綽號退還。

申請人---Edward Eliric. 核准人---Roy Mustang.

這樣就可以了吧,男人將自己的銀懷錶叫中尉拿去退還。
苦笑一下,偷學來的簽名還有用處呢。
果然,還是要分離阿-!!

放手,不捨。

被被單包裹的兩人,黑髮男人懷裡窩著一個金髮男孩。
男人很專注的看著那男孩,要把他的影像刻在腦海裡,他又不像某個超級孝父,拿著照片到處亂跑。

「怎麼了?」某豆接收到不如以往的視線後,問了一句。
「沒事。」手滑過微濕的金髮。捨不得呢,男人想著。
「還好吧?」看著不同以往的男人,一點都不像平常的他,平常他不是都會說(嗶---消音處理中)外加一句,果然還沒長大(嘆)。
「恩。」眷戀,不想放手,不想離開他。不過,為了他放手是唯一的方法。
「是、喔。那是我想太多了。」愛德賭氣的把自己埋在被子裡。
急忙拉開被子,免的笨豆把自己給悶死。「愛德。」找到人兒之後,低頭給了一個吻。
「記著,我愛你。」很慎重的語氣,剩下不多時間了。男人溫柔的說。
「死無能,少噁心了!如果我不知道你愛我,我怎麼會讓你(嗶-----再次消音處理)阿!!!!」機關槍般的,愛德劈哩啪啦說了一堆。
看著活潑亂跳的陽光豆,抱的更緊。
「我愛你。」不放棄任何說話的機會,溫柔的說。離放手…不遠了…
「我也是。」應了一聲,更往男人的胸膛靠近。吸取令人安心又溫暖的氣息。

晨間,依依不捨的放開懷中的男孩。
男人翻身下床,穿上軍服,輕輕的關上門。
不敢回頭。

放手,真假?

今天的東方司令部,出現了令人石化在原地的景象------------
人稱焰之鍊金術師,平常都要副官開槍示警,才會工作的羅伊.馬斯坦古大佐,竟然在認真工作???!!!

不經意的抬頭看著時鐘,又低下頭繼續工作。觀察著頭頂上司的舉動,中尉用筆記本畫滿了一個正字號。明明放不下,卻又裝堅強的樣子,真不適合那個男人阿。

「大佐,時鍾有什麼問題嗎?」法爾曼准尉不明究理的問。
「沒有。」回了一聲,又把自己埋在文件堆。
用工作來沖淡感情啊。逃避現實,嘆了口氣。真不適合自己。
九點整,全國各地最後一班通行火車,沒搭上的話,就得被留在原地。
他叫哈博克去送行,以確保那小子不會不搭車。這樣應該可以了吧!

原諒我的私心,愛德。

「大佐,請專心工作。」中尉提了一句。「還有,九點了。」

放手,真的。

「小豆子,這東西幫我轉交給阿爾。」一樣漫不經心的態度,叼根煙,哈博克一如往常,他得裝做根平常沒什麼不同,不能讓神經大條的豆子發現不如以往的氣氛。
「誰是奈米科技真空包裝的精選豆子啊!!!」自動把形容詞加重十倍以上,還是往常的那顆笨豆。
「大佐呢?」他每次都挑在這個時候來說他是還沒發芽成長的豆子嗎?越想越氣啊---!!!
「被中尉開了五槍之後,被拉去工作了。」信口捏造,頂頭的上司是不敢來吧。怕放不了手,哈博克把煙蒂丟在地上,用腳採熄。
「喔。那我上車去了。」大佐的工作效率,眾所皆知--到日限才交。所以被拉去工作可說是見怪不怪。

九點整,火車準時離站。

「怪了。」哈博克用手遮著頭,原本晴朗無比的天空,突然下起了大雨。
-----是太陽已經離去的關係嗎?

「我回來了…痛!!」一隻板手從天而降,溫莉還是一樣的…暴力。
打開門,看到角落的一個擁有金髮,憂鬱的大男孩。
將哈博克少尉所托付的東西交給恢復成人樣的阿爾。

「哥,這封信是給你的。」接過了東西,阿爾將信交給愛德。
愛德接過之後,緩慢的上樓。坐在床邊,打開那封信--是一封退職令。
某豆當場呆愣三秒,決定當作是寄錯。
天才的鋼之鍊金術師,怎麼可能會被退職嘛~一定是那些人弄錯了。

"砰"的一聲,門被阿爾大力的推開,他的表情…非常哀傷。
「哥…要戰爭了。」眼眸承載不了淚水,滴落。
哈博克少尉給了阿爾一包他自己常抽的煙,附加上開戰的消息、自己會回來的承諾…以及大佐對老哥的保護。
「戰爭?」無能?什麼沒跟自己說?
「而且大佐也去了。」補上一句話,阿爾不知道要何去何從?哈博克少尉雖然保證自己會活著回來…但是…戰場上…沒有什麼是自己能掌控的。
「該死的。」咒罵出聲,拿起丟在一旁的退職令,上面核准人沒有偏差的寫著----Roy Mustang。是他把自己退職,一個人上戰場的嗎?

手輕輕滑過那男人的筆跡,也能感覺他所留下了悲傷。
我愛他啊,所以不希望他死。或許男人也是這麼想,他選擇了放手。
也可能永遠不見的方式。

「記著,我愛你。」很慎重的語氣。
他的輪廓,黑髮、黑眼…笑容…越來越清晰。

那一刻,他哭了。

放手,對錯?

滴答滴答很有規律的水聲,手指輕貼在緊閉的玻璃窗。水滴打在玻璃上,很想開窗去感受那個冰冷的觸感。只是不想去動,怕破壞著整個空間的微妙平衡。
雨下的很大,似乎在嘲笑著他的無能。在那顆火爆豆子的眼裡,下雨天的他不只是無能而已,是非常無能。

苦笑一下,怎麼又想起他了呢?看著窗外,雨下的更大、更急,看不到遠方。
被中尉的一句話:「大佐在下雨天是非常無能的,請留守。」就這樣他就被留在當做臨時總部的水泥屋裡。他知道,大家是不要他死,才不讓他出去的。
不過,這也很矛盾--哈博克他去執行任務了。
哈博克是阿爾最愛的人,阿爾又是愛德最關心的人。
如果哈博克死了…愛德會不會怨我?
坐在房舍中唯一的一張椅子,喝口水。或許,在這裡只要存著活著回去的念頭,就可以了吧?

"喀"門扉被開啟,全身濕淋淋的哈博克進來了。
脫下浸滿水的軍用黑色大衣,掛在牆壁上的掛勾。

「中尉呢?」提問,哈博克不是和他負責同一區?
「在外面守著。」拿出香菸,悠然的點了一根,吸口氣,菸草味散開。
「哈博克,你說我這麼做…對嗎?」聞著室內混著潮濕空氣的煙味,到底他是做對了還是…錯的呢?
「不知道。」回答的很不確定。他之所以可以安心的來到這裡,那是因為他向阿爾保證他會回著回去,至於大佐寶貝的那顆辣味豆子…可能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殺過來了吧!

「算了,不去想了。」拿起大衣,男人決定到外面讓自己清醒。

愛德,我會為了你而活著回去。

放手,錯的。

連續幾天來,雨像是嘲笑他的無能,一直下著。
或許這也是一個好處,發火布的手套還鎖在抽屜裡。不用再次去玷汙自己的雙手,他能做的只有修復被砲彈炸燬的圍牆,和一堆破銅爛鐵。

手握著不溶於水的油性粉筆,緩緩的在地上畫出鍊成陣。
雨水吸附在亮藍色的軍服,雨水滲過黑髮,受不了重力,滑落。回憶起很久沒畫的鍊成陣,內心想的還是那顆跳豆,嘆了一口氣,認命的繼續畫。

「果然夠無能。」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很流暢的動作--合掌、鍊成。
金黃色的頭髮沾了不少的雨水,軍服也是一樣的情況。--那是他的太陽,愛德。
「鋼?你怎麼會在這裡?」呆住,他不應該會出現在這裡的。
「還敢說,死無能。」先賞他一拳。「竟敢把我丟在後方!!」
第一拳,順利的閃過。「鋼…」男人輕輕呼喚著靠近。
少年在補上一腳。「害我用走的來到這裡,走的腳快斷了。」看著活生生的爆豆,羅伊溫柔的靠近。
「還有啊…」劈哩啪啦的話被溫柔的唇封住,很溫暖呢。
他是自己的太陽,焰被雨水澆熄,沒關係…他還有太陽。

「鋼…」撫著愛德的臉,濕濕的。是淚水還是雨水?
終於可以說話的愛德,悶悶的說…「你比我早死,收屍很麻煩。」
彆扭的小孩,羅伊更溫柔的把他收進懷裡。
「下次不准把我丟下…要帶我一起去!」理直氣壯的說。
「恩。」放手是錯的吧。天空…不再下雨了吧!!

放手,決不!

轉載自
夜晨.萊芬斯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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