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也好像回到了那个痛并快乐着的年代
--逃之夭夭的BLOG 阿哲 |
阿哲的民谣,简简单单的旋律,干干净净的声音,轻易就把人带回那云淡风清的校园。 大学报到的时候是一个人去的,异常利落的背心热裤。多少年后,室友们还津津乐道,一进门就见你坐在床上冲我笑,特精明能干的样子,哪知道后来……^_^哪知道的事先不说了。大伙儿那天似乎都挺兴奋,收拾完毕就跟着老爸老妈去逛杭州。最后留下扎两根小辫子的跳跳,我说,嘿,我们一起去吃饭吧。跳跳茫然地抬起头,说,我爸爸妈妈在楼下等我呢……然后又茫然了一会儿,然后冲了出去。然后我准备关门离开的时候,又冲回来,说忘了拿东西。^_^挺好玩的的一个小家伙。“你叫什么?“”我的名字怪难记的,你就叫我跳跳吧。“这是我大学认识的第一个同学。 后来就认识了阿哲。完全不记得是怎么回事了,似乎是和跳跳找地方自修的时候,遇到阿哲,和周佳佳。正正经经的白衬衫牛仔裤,清清爽爽的沐浴后的味道,笑起来特无邪的样子——哈,多么完美的第一印象啊。 后来嘛,和所有flashman一样,当兴致勃勃变成了浑浑噩噩的时候,我走上了闭目息心的学院派道路,阿哲他们也开始了诗酒风流,校园里也就偶尔能见到他们叼着烟的痞痞形象。 今天看到阿哲的博客,依旧是浪漫派的,电影,音乐,悠游和爱情,调剂着独在异乡特有的淡淡的哀愁。法国的空气让避世的幻想也显出一些艺术的美来。 ”……被灌输一种观念,叫做不能随心所欲望,要克制自己.我突然想到,人类又不是自虐狂,为什么要去对抗自己的欲望,为什么不能顺其自然?那个声音说:那样就是野兽......野兽?野兽这个词大概是贬意的,可是人类为什么总是高高在上呢?难道人跟动物不是平等的吗?而且动物这样顺应自己的感觉不是更快乐一些吗?那样不会累.说到累,我似乎是个懒惰的人,还有一个跟我一样懒惰的女孩已经从了良,她对我说,我们已经懒惰太久了,我要改变....于是她开始学古筝,每天都弹,据说要每天弹断很多弦,不知道现在弹得怎么样了.回去的时候一定要看她表演.可是很多事情难道不是天生的吗?人总是做一些奇怪的事情,那个声音说,先天不行,后天要努力,要勤劳,才能补拙,可是每个人在某个方面不是都有特殊的才能吗?难道不应该是去发扬自己擅长的地方,而是要去在不擅长的地方努力,勤劳吗?我对这个世界开始有越来越多的疑问.为什么有时候我们总是要做一些自己不喜欢的事?……“ 阿哲的博客,黑得触目惊心,唰的一下,刺痛你的眼球。六年前,我们准备文艺汇演,唰的一下,你撕下一页纸,上面写着“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跳跳说,好心痛。 梦想是梦想,生活是生活,我再也不会搞错,虽然,好心痛。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