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ril 18, 2006
今日可否
多年前我常去天母一家名為〈今日可否〉的咖啡廳。店主人鄭和平女士曾留日學攝影,有著素淨精緻的五官,和美麗從容的身影。她的先生是一位滿頭華髮、繫馬尾的瘦削長者,是那種男人老了都想擁有的優雅紳士面貌,我們都叫他老爹。
店裡最有名的咖啡名叫皮諾,一杯上等的單品咖啡加上一小杯琥珀色的法國皮諾酒。這可不是讓客人攪拌在一起喝的,是讓你一口這個、一口那個,咖啡香和酒香在舌尖偶遇。
我和鄭女士、老爹也在人生中偶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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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12, 2006
Edwige Fenech
就是要遊走於情色間,生活才有些調性變化的情趣呀。

回想起芬芝姐姐的電影,總是離不開那種濃濃義大利土味的配樂。不管是蘇菲亞羅蘭的藝術電影或是愛雲芬芝的情色電影,這種土味配樂都存在。很多德奧古典樂指揮大師總是說義大利音樂裡沒有「有料的慢板」,套句大羅的話「我‧‧‧我,掯!」真是他媽的歪理,正因為生活中多了太多避不開的嚴肅、荒謬、正經、躍升心靈向度的料兒,才需要這情情色色的土味來調啊!在愛雲芬芝前誰敢稱大師?
我喜歡芬芝姐姐剛出道時的清純模樣兒,那個時代的情色片與現在的 A 片、色情片大不相同,慾望總是會鋪陳為一個個合理的故事。觀眾不分大人小孩,誰不是從襁褓間就識著之無一路從《一百個好孩子》叢書中教忠教孝弄大的?大螢幕上故事編不好、演不好,哪逃的過我們伐性之斧呢。現在可不成了,我可瞧不起仍還在看 A 片的朋友,就某種程度而言,夏天走一趟台北東區就有那種視覺效果。
芬芝姐姐是府城國際化的第一道曙光,我們都受了她極大的恩惠。如果有可能,真想當面跟她說聲謝謝。
March 28, 2006
Where I was
Erich Hartmann 的作品

旅人凝視何方?
我有一個朋友,是唱片行老闆。
有一顆善良的心,很聰慧的一個人。
他賣的音樂軟體較屬於精緻的小眾,生意很一般。
他是網路文字闖將出身的,網路文字‧‧
似乎是他的出處,也是去處。
他的網路處境很輕率地就區分敵友,
可是漆黑中一張張面目何辨?
以文字為燈,灼灼然。
顧得了光亮,顧不了體貼。
「Where I was?」給愛樂者虛擬承諾,不如檢視自己的腳步。

旅人凝視何方?
我有一個朋友,是唱片行老闆。
有一顆善良的心,很聰慧的一個人。
他賣的音樂軟體較屬於精緻的小眾,生意很一般。
他是網路文字闖將出身的,網路文字‧‧
似乎是他的出處,也是去處。
他的網路處境很輕率地就區分敵友,
可是漆黑中一張張面目何辨?
以文字為燈,灼灼然。
顧得了光亮,顧不了體貼。
「Where I was?」給愛樂者虛擬承諾,不如檢視自己的腳步。
March 10, 2006
March 9, 2006
最後鋼琴家
鋼琴家是個有趣的職業。
你如果接近過演奏會所用的平台大鋼琴,試著敲幾個鍵,聽聽它發出的聲音。可能,你也會被鋼琴家的身份魅惑了。
「好棒的職業喔!」你想著。
「多蠢的想法!」鋼琴家唸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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