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日

我與P在溜冰場雙人舞冰，我記得他穿白上衣黑長褲，高挑的身材和國際標準舞服裝很合，我不記得我穿什麼了。 空中旋轉、華爾滋跳躍、接續步伐、螺旋線滑，在急煞中劈開步伐止住，迴旋衝滿速度感，衝擊力令人興奮。那不是一場比賽，倒像是約會場景之一。整個冰場只有我們，遠方還有一盞聚光燈投射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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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夢見Y，卻是個傷心的情境。我因為某種不知名原因來到Y住高樓裡的住所，要將身上的長褲和球鞋換成居家短褲和托鞋，Y在夢裡是我的情人。他住的地方有兩間房，兩間房門都朝公共走道開，一間是客廳與廚房，一間是臥室。他走進臥室找衣服，我站在走道上，從客廳的門瞥見她的女朋友。一會後我與他坐在廚房，等他女友準備午餐。非常尷尬又無可奈何的坐在那裡，只能一面看女孩的動作，從冰箱拿出菜，從櫃子拿出調味料來，放料翻炒，找碗盤，背對我們游移在狹小的廚房平台前，宛如一齣枯燥默劇，而我是不得不黏在椅子上的唯一觀眾。午餐好了，兩碗深褐醬汁雜燴米粉，像是把前天晚上剩菜全部倒在一起加熱拌炒的。（不用想也知道她怎麼會有心做飯？）

雜燴米粉出現後她就消失了（她看得見我嗎？還是她只是以如往常作給Y吃就去上班？）。後來我們沒吃，就輪到我換回自己的衣服準備離開。（這時候衣服已經乾了）擔心衣服換到一半女友回來，我決定去大樓裡的公廁換。走進廁所，關上門。我開始哽咽著哭，止住聲音止不住眼淚，「雖然我隱約知道Y有個女友，但是我們在一起的時候，感情好的讓我完全忘記這回事。然而事實就是事實，他就是即使你不在意卻依然不動如山存在的東西。」我想不透為何先前完全忽略這件事，整個人陷進愛情裡？是我高估自己的堅強，還是低估感情的濃度？

睜開眼睛之後，我依然陷在悲傷的情緒裡，過了幾分鐘我才意識到，這只是夢。

這只是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