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mber 26,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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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在角頭網站上不小心被重新剪輯作宣傳用
最近 冠宇也作了個有趣的影音計畫
將當初我拍攝的少許影像剪入 (查勞 巴西瓦里)
如果有人問我這兩年晃晃悠悠 都作些什麼
這大概是少數可以拿出來說嘴的''正事''
在查勞還沒出片的2006年秋天
我離開唱片圈
和好客樂隊幾位朋友 去過一次花蓮
幫他錄demo,拍片
那時天真的我們想用自己的力量 錄歌、作影像、頭尾純獨立製作
聲音和影像中 2006年的查勞 是位勇猛的海岸漁人
對我們來說,在清晨4、5點天還未亮就去海上收網,
冷風中實屬勇猛之人 我記得那時他說:「小時候在這裡龍蝦是吃到怕了!十幾歲小孩用盡氣力捕來的幾斤龍蝦,換不到幾顆雞蛋吧!」
一邊聽他說著 一邊吃著查勞二姐料理的無敵的三杯飛魚
大快朵頤 他的回憶離我們好生遙遠 就好像住在另一個國度的人
他的音樂不知怎地讓我聞到西班牙街角的空氣
好像伊比利南端也有一個如鹽寮的海岸 鹹味肆意
也有個叫查勞的漁人在唱著思念的歌 令人想哭 卻不是悲傷的情緒
是一種悲傷滲進泥土沈澱再發酵 歷經生存之踢踏 歸鄉之攀爬
過了許多許多年之後
生出了一朵聖潔的百合花 那時是五月(是嗎,查勞?)
事隔兩年,這些當初剪輯的影像從來未曾正式播送
除了在角頭網站上不小心被重新剪輯作宣傳用
最近 冠宇也作了個有趣的影音計畫
將當初我拍攝的少許影像剪入
如果有人問我這兩年晃晃悠悠 都作些什麼
這大概是少數可以拿出來說嘴的''正事''
查勞,你還記得當時扎到手上的海膽刺嗎?
有些痛,很快遺忘,有些則不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