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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15日:蘭嶼,我的飛魚祭
gipsylife 在天空部落發表於21:59:49 | 去走走
據說,蘭嶼沒甚麼東西吃。在知本回台東的路上,燕娜一直在問我,要不要到全家或7-11買些泡麵或乾糧,「不然我擔心你在蘭嶼沒有東西吃。」

不會吧?再怎麼原始,好歹也是一個旅遊區,而且,至少會有旅遊書上所寫的島上唯一的餐廳「無飢不坐」。

「就算有,都會很貴。因為島上的物資全部都要運進去。」她肯定地點頭。

這番話我在候船的時候,又聽過好幾次,尤其是碼頭超市的阿嬸:「島上大概就貴兩倍吧,綠島則貴一點點。」我終於忍不住買了兩碗泡麵,心想萬一真的沒東西可吃,還有泡麵可以捱一頓。又買了一瓶小米酒。「很多台灣的原住民都會自己釀小米酒,很香的。」蕙玲曾經這麼說,我在超市裡看到「飛魚在台北」的小米酒,忍不住就買了。

綠島的船程是五十分鐘,蘭嶼大概是三個小時。據說以前台灣政府打算開發蘭嶼,但遭到當地原住民的反對,結果蘭嶼的開發暫定,目前仍保留著較原始的面貌;而開發目標則轉到綠島,身邊的人都說:「綠島太商業化了。」

我的台灣離島遊,第一站是蘭嶼。

三個小時的船程,我站在甲板上曬太陽,低頭看著輪船在寶藍色的海面上劃了一道向外擴張的泡沬,留意著那隨著水氣稍縱即逝的彩虹。

「如果你細心留意的話,會看到海面上有飛魚飛過,運氣好的話,說不定還可以看到海豚。」說話的是阿正,剛在船上認識,來自花蓮的客家人。他騎著腳踏車上船,帶了露營工具,打算在蘭嶼呆上幾天。

「這也是我第一次到蘭嶼。」阿正以前在台北開公車,去年自己一個人騎著腳踏車環島一圈,然後飛到紐西蘭去,過了一年的working holiday生涯,三月底回台,目前正在申請到澳洲的working holiday。「我今年三十歲,working holiday的年齡上限是三十一歲,說怎麼都要在超齡前多往外跑。」

他告訴我關於飛魚的事時,我並沒有很認真在聽,但腦海卻不期然出現卡通片裡在海面上飛躍的銀白之魚的形象。

船從台東富崗漁港出發,先到綠島,再往蘭嶼。一大群旅行團的團員湧上船,鬧哄哄的。

太陽很曬。我眯著眼在海面上尋找飛魚和海豚的蹤跡,偶爾眼角似乎看到甚麼東西穿進海面。

「飛魚!飛魚!」阿正指著某一個方向,我睜大眼睛看,寶藍色的海如同啫喱晃動,翻出白沬,但會飛的只有偶爾經過的海鷗。

「是飛魚,這麼大條。」阿正比劃著,我就看到了,小小的一條,黑黑的,忽地衝出水面,驣空飛行了一段,然後潛入水中。「飛魚是甚麼顏色的?」我有點疑惑,卡通片裡總是銀白色的飛魚,在海面上出現時︳怎麼成了黑色的?

「是銀白色的。」阿正肯定地說。

然後我便看到許多飛魚陸續地飛出海面。「據說是輪船經過時,會攪動海面的浮游生物,吸引飛魚過來吃。」

有時是七八條,有時是落了單的,有時是三數條接連出現,我也終於看到了,那一大群遠看是黑色的魚群用尾鰭在藍色的水面上劃出一道水痕,如同被白色泡沬追逐般向更深藍的地方驣空飛去,有一兩條在空中拐了個彎,魚身上泛出銀白色的光芒。

是飛魚。

四月份是飛魚豐盛的季節,蘭嶼的漁民,在這個季節都會舉行「飛魚祭」。

船在蘭嶼港口靠岸,阿正騎著腳踏車尋找露營的地點,「今晚一起喝小米酒吧。」他說,他也買了一瓶,但和我的那個是不同口味的。

我們的落腳點很近,但這是我後來才知道的。我背著包包尋找住宿點,據阿正說,有一個教會機構的住宿點很便宜,大概$350一晚。一位大姐聽說我在找「有地方住的教會」,便很好心地替我打了電話,來了一個董牧師,他是教會負責人,家裡開民宿的,也是漁民。

民宿離港口有點距離,董牧師開著車來接我,介紹著村子裡的情況。我們住的村子是紅頭村,村子裡住了兩個部落,董牧師的那個是漁人部落,另一個是紅頭部落。我們也談到了飛魚。

「在我們蘭嶼人的農曆裡,一年有四個月是只捕飛魚不捕其他魚的,就是二、三、四、五月。」蘭嶼人的農曆,一年只有十個月。

飛魚祭的慶典,在農曆一月一日(換算成新曆,今年的慶典在2月1日舉行)。

「到了晚上,我們便會出海捕魚。」

「捕飛魚嗎?」

「當然。」

「我也可以一起去嗎?」我脫口而出,董牧師點著頭,「當然。我們的收費是六百元一位。」我有點氣餒。這個老狐狸。

但我還是去了。乘著董牧師家裡的那條小舟。董牧師、他的助手、我。

助手一上來扔過來一件救生衣:「可以保暖的。」海上風很大,而且不時下起小雨,裝著摩打前進的船,還有被濺上來的海水弄濕,這件救生衣確是讓我感到又溫暖又安全。

第一次當漁民出海捕魚。董牧師和助手把小船開出一段海域,細細地留意著海面上的動靜。

「有一兩條。」助手說,我卻只看到遠處部落的燈光,與映在海面上的波光。

「你沒有經驗,當然甚麼都看不到。」助手取笑我。他和董牧師仔細找了幾個地方,便開始下網,我在一旁幫忙,把網一點點往海裡放,隨著小船慢慢駛遠,那網也逐漸拉開。助手站在船頭留意著動靜。

便只剩下等待。雨不時襲來,打在身上,但這還比不上開船時濺上來的水花,打得我一頭一臉,用舌頭去舔,都是鹹味。董牧師便不停地要我換位子,以免我被海水濺得一身。

等了大概二十幾分鐘,牧師和助手一頭一尾地收網,慢慢地,輕輕的,我便看到黑色的海面上,開始出現白色的魚體,被嵌在網中,動彈不得。

第一次下網,網住了大約二十二條飛魚,牧師開心得直呵呵,但第二次卻只網到五條,於是換了個地方再下網,網住了三條。第四次下網,一條也沒有,牧師與助手都有點氣餒了,我卻感到又睏又累了。

「通常我們會下網下到十一二點,到了那個時候就沒有飛魚了,然後便會用飛魚來釣大魚,一直釣到早上五六點。」牧師說,但今晚捉完飛魚後便回家睡覺去。

我硬撐著下第五次網,耳中是水聲和風聲。

「來吃sashimi吧。」牧師說,從小船底部拿出刀與砧板,挑了兩條肥美的飛魚,細細地洗了,用刀慢慢地切,把魚肉切了出來,再洗,然後切成小塊。「來,試一下。」

我用手抓起一塊,滑滑的,是剛才還在鮮蹦亂跳的飛魚,是今天中午我坐在客輪上,看著從海裡飛躍而出的銀白之魚。我把魚肉放進口中,先是海水的鹹味,很濃,然後便是魚肉的鮮味,還有很嫰很嫰的質感——當然,還有那咬不動的魚皮,我一下子清醒了過來,好好吃,結果一下子便吃掉了一整條魚。牧師和助手看著我呵呵笑。

那天我們直到十二點多才回到民宿,我累到幾乎站不起來,精神卻仍然亢奮。

「明早過來吃飛魚。」吃過了飛魚生魚片,第二天我睡到八點多,才到隔壁牧師家吃早餐。牧師太太端上來煮熟的飛魚,只用開水和鹽巴處理的飛魚湯,仍然鮮味十足。

那天我在島上閒逛,一邊走一邊打著飽嗝,吐出來的是飛魚的氣息。
4月14日:台東,釋迦。
gipsylife 在天空部落發表於22:59:03 | 去走走
實在要謝謝一眾朋友。每次到台灣,總是帶給我許多許多驚奇。尚理和孟巧總是帶我吃很多很好吃的東西,去一些當地人才去的地方,跟在他們身邊,常常會有不同的樂趣。

這次一個人東征,認識了新朋友,是另一種體驗。

早上九點的飛機,到達高雄時是十點半。我猶豫著,不知道在這個台灣第二大的城市裡,能否從機場趕到火車站,趕上十一點五十分開往台東的自強號。辦理落地簽證時,幾乎要肯定已經趕不上了。我以為下了飛機,會如台北一樣先經過兌換店,結果一下機,走不遠便是辦簽證移民署,旁邊是排了兩行旅客的海關。

本來打算先換一點台幣,但忘了。身上沒有一分錢台幣的我傻了,只好硬著頭皮問移民署的人:請問哪裡可以換台幣?

玻璃窗裡面的歐吉桑看了看我:這裡就可以換呀,你到那邊去就可以。他指了指辦簽證的那個窗口。我鬆了口氣,拿了港澳人士臨時居留的申請表走到一旁去填,回來時等簽證的人龍已經排得很長,剛好工作人員又開了一個服務窗,我趁機走過去。

「小姐,不好意思,我還想換一點台幣。」

換錢?她抬了抬眼看我,換錢的人剛走了,剛才不是在問有誰要換嗎?

下?不是在這裡換嗎?我幾乎昏倒。小姐又幫我打了個電話去叫換錢的人過來,我就站在一旁傻傻地等,看著人龍漸漸縮短,一個十來人的香港旅行團從我身邊經過,迅速地拿了簽證,風騷地過關去。終於海關前就只剩我一人時,換錢的人趕到了。

換錢,過關,是十一點十分。高雄機場小小的,旅客資訊中心的小姐低著頭寫著甚麼,我走過去,她馬上站起來,微笑著:到火車站?可以搭捷運,客運也可以。捷運要快一點,客運就便宜一點。

要多久?她想了想,三十五分鐘吧。

上車,開車,下車,走路,買票,餘下的四十分鐘內,夠我乘上火車嗎?我不太有信心,但姑且一試吧。搭上今年三月才開通的高雄捷運,到達高雄車站,是十一點三十五分。我傻了眼,原來不過是七八個站的距離。

火車於下午兩點三十分開進台東火車站。附近很空曠,車站前有幾個卑南族的藝術雕像,往旁邊過去一點,是卑南文化館。但今天是周休,不開放。

在我的計劃中,今天呆在台東,到台東舊火車站附近落腳——據說那裡是市中心,火車舊站現在變成藝術村,旁邊是客運總站——明天搭船往蘭嶼。但新火車站門口只見的士,再往前走,才見到公車候車處。

一個胖胖的的士司機熱情地招呼著,到舊站?兩百。不然公車要等到三點四十分才有。

太貴了吧。

肥司機極力拉攏生意,那麼就找一個人來和你分擔車資吧。於是找上了從高雄單身來台東的蕙玲。

「昨天臨時起意想到台東來玩。」蕙玲將入住妹妹的同事的朋友,燕娜,家中,她不認識的一個女孩子。但燕娜尚未下班,於是我和蕙玲兩個人在台東亂逛,把美麗的台東火車舊站逛了遍,然後在台東大學裡亂走,在街上四處看,跟在拉著「六十年慶典」的台東大學學生的巡遊隊伍後面,學生們熱情地向我們揮手,我一邊咬著在街邊買的蓮霧,把當地人愛放的酸粉灑在上面,一邊拿著竹簽和大學生們揮手。又跑到國立歷史博物館開到台東來的行動博物館中,看著那些巡迴展出的古錢幣,和台東文化局的阿伯扯淡,和即將在今年八月退役、正在文化局當替代役的阿兵哥閒聊,時間一下子就過去了,小小的台東市區,人很少很少,卻很可愛。

燕娜開著車來,晚上無事可做的我在蕙玲邀請下,跟著她們上車,先是出發尋找著名的卑南豬血湯,但不過下午六點多,店子裡已經賣光了,阿姐在馬路那邊朝我們揮手,著我們不要過去。本以為可以吃到地道的晚餐,不免有點失望。燕娜又開著車找,終於放棄,把我們帶到知本,在泡湯之前去吃了當地出名的羊肉店——那店子火紅到要做「宅配」生意,即外賣,據蕙玲說,從沒見過有羊肉宅配的。

知本是溫泉鄉。車子在山頂停下,左邊是很漂亮的台東溫泉飯店,右邊是很大很時髦的露天溫泉池。貌似來自韓國的阿嬸穿著泳衣,用一塊白色大浴巾把自己包起來,從飯店那邊走出來,三三兩兩的,搖搖擺擺地穿過馬路,跳進露天溫泉中。剛泡完的搭著浴巾,又搖搖擺擺地穿過馬路,進入飯店大門。

我們不在這裡泡。燕娜開車把我們往下送,停下,是一間廟,上書「忠義祠」,廟後是厚厚的濃煙不停往上翻滾,看起來就是很熱的樣子。

這是只有當地人來的公共澡堂,不少人拿著臉盆毛巾,瀟瀟灑灑地從廟旁進去。燕娜說,這裡是由廟裡主持的溫泉,費用隨便給,不給也無所謂。

我進入其中一個浴間,依著燕娜的吩咐,先用溫泉水洗溫浴缸,然後開著門放水,那熱氣朝上騰,還好開著門,不然恐怕一會就滿室煙霧彌漫了。

那根本是開水,很熱。

附近的溫泉基本都是用一點點溫泉水,然後混入大量加熱的水。只有這裡是最純正的。我把手伸進水中,滑膩膩的,是硫磺泉,有一種臭雞蛋的味道,聞久了,居然變成似乎是香的。

我還看到台東人的廳堂都設在地下一層,透過玻璃門,門後人家在幹些甚麼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嚐到阿嬸因我是遊客而特別加量了分量的綠豆算;也在燕娜家嚐到我從沒吃過的釋迦,是新品種的鳳梨釋迦。

台東第一天。釋迦甜甜膩膩的味道,一直在嘴裡繚繞。
星期天:行山、吃飯。
gipsylife 在天空部落發表於00:50:12 | 去走走
星期天,打完羽毛球打乒乓球,打完球之後再去行山,好不充實。

沿著金山郊野公園走,目的地是荃灣。山上著名的是猴子偶爾在立在一旁偷看,更多的是連眼角也不稍動。來這邊看猴子的人太多了,我們手上又沒有拿著惠康或百佳的膠袋,猴大爺們早已見慣世面,更不會把來來往往的行山客當作一回事。只有那初出茅盧的小馬騮,才會露出既警剔又好奇的眼神。

但人往往更加警剔。

穿過山,離開車路,漸行漸少人,猴影也少了。正納悶間,忽然又見路旁有大猴在山坡上飛奔而下,搶到我們面前。一時間大大小小的猴子從樹上、山下搶了過來,還以為眾猴企圖對我們有甚麼不利的行動,再走,卻甚麼事也沒有發生。偶一瞥眼,只見兩隻大猴追逐而去,不知是否在搶地盤。

走到山腰涼亭,這也是車路盡頭,許多坐私家車上山的人都在這裡下車,拍拍猴子照片。涼亭中倒是沒人去,周圍都坐滿了大大小小的馬騮。

我在前頭走過去,腳旁是一隻隻母猴忙著替小猴抓虱。我在涼亭坐下,有個戴帽子的師奶也走過來,意欲和猴子合照,許是走得太近了,那猴子張出一嘴獠牙,師奶嚇了一跳,忙走開。一會兒幾個家人一起壯著膽,離那猴子遠遠的,進了涼亭。

坐不多時,忽見又有一群猴子從山上衝下,朝涼亭這邊衝來,又有大中小公公母母的馬騮從樹上溜下來。不知道當中是不是有其他地頭的猴子混了進來,偶爾有大猴子朝著新衝過來的咧牙示威。我一看,涼亭周圍都猴影處處,不免有點心虛了。其他在涼亭裡的人都早已逃開,我也只得故作鎮定,慢慢地踱步走了出去。這才發現前面有一輛車中,伸出一隻手來,拿著不知道甚麼東西在餵猴子,所以引來一大堆搶吃的傢伙。

翻過山,遠遠看見葵涌,再走,差不多便到荃灣了。離了猴群,進入城門郊野公園勢力範圍,面前出現的是一株株開得燦爛的洋紫荊。雖只是一株一株零落立在山間道旁,可是卻開得很茂盛,遠遠看去,或灰或綠的山間,是花團錦簇一派喜氣洋洋,白的,粉紅的。

我覺得最好看的,是坐在城門水塘的水壩上,看著小孩子拿著風箏在壩上跑,風箏飛起,背景是那一株開得如火如荼的白色洋紫荊。

是日晚飯:在做街坊生意的森美餐廳坐下(絕對夠街坊,當日只有我們一桌是新客,其他人都和老闆、老闆娘熟絡地閒話家常),老闆娘熱情招呼。我叫了一道看似普通的菜式:脆皮芝士雞扒,端上來的卻是一個如同大大個的雲吞狀物品,那層包得挺漂亮的。切下去,湧出雞味與熱氣,吃下去,一如麗梅姐名言,好有雞味,且又滑,又有芝士香。我捨不得一下子吃完,拌著飯慢慢地咬。才六十多元價錢,以其質素,即使雙倍收費也絕對抵食,何況此店不收服務費。

吃完,試甜品,是我最愛的木糠布甸。印象中最好吃的木糠布甸,是在坪洲手指山餐廳吃的(但後來再吃,質素已有所下降),這次森美師傅的手勢,有過之而無不及。甜、滑、酥、爽。而且分了三層的消化餅碎,讓整體甜而不膩,不得不拍手。老闆娘問,食物還可以嗎?豈止可以。

後來見其他客人點的菜,全部賣相吸引,看起來都很好吃的樣子,實在想再試。
懶之過
gipsylife 在天空部落發表於01:50:38 | 未分類
一個星期沒有練功,尤其沒有站椿,今晚學習新招式時,站不多時,雙腿竟然開始發抖,一招招打下來,好幾個要提腿跨步的動作,已經站立不穩。我偷偷看師傅的臉色,他似乎沒有留意,便舒了一口氣。

每個月的第一個星期,總是開新班的日子。

三月初我第一次踏入這間課室,十來人的房間,竟然是兩個師傅照顧著三個不同程度的太極班。玩劍的那班似乎是最高級的一班,學員只有三人,每次見到三位師兄把劍拿出來,威風凜凜地耍著,就羨慕不已。小時候的男孩子,現在的或許是玩鎗,我小的時候,卻愛耍劍,學著武俠電視劇裡的俠客,好不威風。

另一個較高級的班是學拳,學員也是三人,有時四人,似乎總有一人不按時出現——我沒有好好看過幾位師兄師姊的樣子,走在路上,相信是認不出來的。

我所在的是基本班,學員有五人,但不知怎地,今天上課時,剩下三人。我們三個班加起來,才十人左右。教基本班的譚師傅苦口婆心地勤,回到家一定要勤練功,最重要的是要站椿,不然雙腿無力,日後許多招式都打不來。

我偶爾會站上幾分鐘。早上洗刷完畢,就一邊站一邊看電視,譚師傅說一天兩分鐘已足夠,後來又改口說一天站五分鐘便很了不得。我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有時是站到累了,雙腿開始發抖,便歇;有時在心裡默默地數數,數上300,假設便是站了五分鐘,但開始總是數得很慢,到了後來,漸漸累了,便飛快地數。

有時隔天站一次,有時天天站,有練習的那個星期,上課時便覺得輕鬆。這星期沒有練,不多時便累了。

按我學習的進度,從「起勢」打到「單鞭」,是一小節;再打到「斜形」,是另一個小節;今晚學的不知道叫甚麼名字,回家看大陸版的書,一式是「摟膝」,一式是「拗步」,一式是「掩手胘拳」,有點難。

譚師傅教拳,每一個動作都拆開,慢慢地演練,今晚她不教我們。開了新班,一下子來了近十個新生,她帶新學員,倒是來了個新的師傅,看起來該是大師兄,說話底氣十足,之前的兩個師傅在他跟前也不敢亂說話。

他教拳,帶著我們演練,沒有每個動作拆開仔細講解,動作是一氣呵成,卻更難記。他站在旁邊看,然後出聲指點。「掩手胘拳」的最後一個動作,右手拳頭斜出,左手握拳後縮放於身旁,我想起的,是武打片中拳館練兵的場面。可惜我們只有三人,動作生硬,演練不出那種氣勢。
prison break, 或 lockdown
gipsylife 在天空部落發表於18:06:06 | 未分類
好累。

終於再也支撐不下去了。

我需要一個長假。
愛在寶萊塢
gipsylife 在天空部落發表於23:14:21 | 聽聽看看
看印度片,可以兩個多小時開開心心看完,$60看齊浪漫、動作、驚慄、推理、喜劇、歌舞等不同電影風格,怎能不大呼三聲「扺、扺、抵」?

今年電影節的代表是《愛在寶萊塢》(Om Shanti Om),由去年香港國際電影節選映的印度片《寶萊塢奪命煞星》(Don)主角SRK主演——出道多年的SRK是寶萊塢劉華,其在寶萊塢的影壇地位不難想像——故事描述夢想成為大明星的Om戀上一線女星Shanti,卻無意中發覺Shanti早已為了監製男友而珠胎暗結。監製為了自己前途不惜放火燒死Shanti,企圖救人的Om卻因此而死。30年後,托生在著名演員家中的Om也成為一名大明星,但前世的記憶使他決定報仇,並找來與Shanti樣貌相同的Sandy扮鬼報復。

兩次看SRK的電影,都在片中演兩個角色——看來此片頗喜歡拿印度片開玩笑,如片中Om便曾笑說自己演的是死過兩次的角色。影片從當臨記的Om的白日夢開始,少不了的是寶萊塢的拿手歌舞。導演是《如果‧愛》的編舞家,這次在片中當然施展渾身解數,寶萊塢劉華更是露點濕身上陣,盡騷六塊腹肌。

小臨記愛上大明星,有夠勵志了,喜劇元素是貫穿全片,難得的是在不同部分,影片都有截然不同的風格元素,而且都做得頗到位,如後段的驚慄與懸疑部份,真的拍得效果不俗,電腦特效也做得很好,絕非隨隨便便交貨便算。

影片的焦點,相信是一眾寶萊塢紅星的客串。片中一場講述轉世後的Om拿到印度電影頒獎禮的男主角獎,慶功宴上有數十位印度紅星俾面撐場,每人來一段舞蹈,(雖然不知道各串星是誰與誰,但看編排,定必是當紅的小生花旦,或在影壇數十年備受觀眾留意的中老階層明星)熱鬧非常。

但最噴飯的,相信是這個「轉世Om」以兩部影片競逐影帝,但兩部片除了服飾不同(但風格類似)與女角不同(但風格相似)外,不論對白、場景、鏡頭、動作、節奏等,幾乎一樣,大大地幽了寶萊塢電影一默。(還是,寶萊塢的自省?)

前半段描述的是30年前的事,影城中的各種場景,不論是豪華的錄影廠,還是西部風情的攝影棚,抑或浪漫的拍攝棚,才第一次見識到,原來寶萊塢是這樣的。30年後是另一種風格設置,令人不得不佩服。寶萊塢也相當有其自豪與氣派,當殺死Shanti的監製從荷里活回國投資拍片,常常掛在口邊的是「荷里活的人怎樣怎樣稱呼我」,而Om回敬一句:「寶萊塢的人都叫我做OK」(記憶所及,應是這樣的對白),既串,又不失身份,犀利!
《冏男孩》失落了身體的表情
gipsylife 在天空部落發表於23:10:46 | 聽聽看看
每一個童話故事,背後都是一個殘酷的現實。

 《快樂王子》的殘酷在於,我們認清了人是如斯的冷酷與無情。那花掉全身的金銀珠寶,最後心碎的快樂王子,最終的結局是淪落垃圾堆;那神奇的《魔笛》,道出的是人類的不可信。

 每一個快樂的童話故事,不需要來個「令人顫慄」的揭秘版本,已足夠令人顫慄了。

 就如電影節期間上映的台灣電影《冏男孩》(前名《冏rz男孩》),在那充滿童真童趣的背後,同樣是殘酷的現實。

 兩個百厭小學生,一個被父母拋棄與祖母相依為命;另一個母親失了蹤,遺下他照顧有精神病的父親。偏 偏兩人樂天好動,略施小計散佈小道消息,騙盡校內小朋友們,「光榮」成為「詐騙集團」一號二號。外星人、鬼、水樂園、龍捲風、異次元空間,小朋友的狂想與 天真,被掩在背後的是心儀的女同學搬家的離愁,是屢次被大人欺騙的不信任,是遭受成人遺棄的無奈與自我封閉。

 逃離到異次元空間,成為一號二號的終極追求,可是,那是一個永遠沒有回頭的單程路。

 被送到異次元的小孩子,全都變成大人,你還要去嗎?成人版二號的畫外音,聽起來是如此傷感。片名從《冏RZ男孩》變成《冏男孩》,一個網絡上的流行符號(冏RZ,貌似一個人趴在地上,露出皺著眉頭的無奈樣子)被「砍」去了「身體」,只餘下一個表情,這便是現實的殘酷。

但故事的基調沉重,導演楊雅拃卻拍得相當討喜。輕快的調子,小學生的天真與調笑,看得觀眾樂不可 支。影片中途加插不少經典童話,如以卡通形式呈現的《快樂王子》,或真人版演繹的《魔笛》,都童趣無窮,尤其《魔笛》一段,大人們拿著垃圾袋追在響著悠揚 樂聲的垃圾車後邊,就如被魔笛催眠的老鼠,是小孩對大人世界的反轉。

文匯聲光影評:http://paper.wenweipo.com/2008/03/25/FA0803250004.htm(2008年3月25日)
再見班長:許三多的戒奶期
gipsylife 在天空部落發表於01:48:52 | 聽聽看看
同事帶來《士兵突擊》的影碟(謝謝小島),忍不住看了,還不停向身邊的人推介,只可惜反應慘淡。

許三多、成才、史今、伍六一、高城、袁朗……每一個都令人動容。

在網上大概搜索了一下,只出場了三分之一集數的史今班長,應該是最受歡迎的人物。甚麼女觀眾的完美情人、嫁人當嫁史今之類的貼子,都有不少回應。或許是史今太完美了吧。史今是被稱為「軍隊的尖刀、敵人的剃刀、自己的剃骨刀」的鋼七連中,一排三班的班長。單看鋼七連的稱號,就可想像那是一個充滿刻苦的連隊,隊中成員都是杰出的士兵。而常常被鋼七連連長高城掛在口邊「最好的一個兵、最好的一個班長」的史今,應該更是出類拔萃的人物。

但史今不像剃刀,不像尖刀,更不會是剃骨刀。

從到地方挑選士兵開始,挑兵眼光比連長還毒的史今,挑中的是誰看了誰有氣的許三多,而這位史今班長,並不是因為看中了許三多的潛質,後來,他在「理直氣壯」地要求高連長讓許三多留在鋼七連時,也不禁有點底氣不足:「當然,他的價值就在於……我暫時還沒有看出來。」他的堅持,是信守著一個自己在心底許下的諾言,也是信守著鋼七連的六字真言「不放棄,不拋棄」——當然,我們都知道,從連長到連裡的士兵,要許三多走的原因,就是為了讓當了九年兵的班長可以繼續在部隊裡呆下去。一個班長的去留,取決於所有士兵的表現時,許三多的加入,使全連最出色的三班,成為墊底的一個班,所有人都在替史今著急。

於是,所有人都與許三多過不去,史今為此與連長掰了,與全連掰了,與自己最好的朋友,他帶出來的兵伍六一也掰了,就為了維護一個扶不上壁的爛泥,甚至連自己的手被許三多砸了,他仍一邊捂著一邊安慰:是班長太心急了,還要阻止伍六一對許三多動粗:快過來扶我。

這樣的男人,大概是完美的吧。即使他實在被許三多這孬種氣得不過,承受不住的壓力使他唯一一次對著許三多發脾氣:許三多,你想拖死我呀,你再這樣下去,到明年我就得走人了。

他的脾氣,也激勵了許三多,使他成為最出風頭的尖子。班長的包容與憐憫,犧牲了自己來成就許三多,這個完美的人,應該算是許三多的母親,或者,奶媽,總是把他抱在懷裡,替他餵奶,讓他長得白白壯壯的,成為最出色的孩子。後來許三多的拼命成長,也是為了要幹出好成績,讓班長得以繼續留下來。

但許三多成長到某一程度,就必須戒奶。於是,史今班長在完成他的「歷史任務」後,被要求復員。我無法忘記許多感動到淚盈滿眶的場景,或許,也有不少觀眾都有著與我類似的觀影經驗,我們都在與許三多一樣經歷著這樣一個心碎的生離時刻,然後共同經歷那一段戒奶期。

再沒有班長守護著,日夜不眠只為了不讓許三多從床上跌下來,再沒有史今的包庇,把演習中所犯的過錯攬在身上,更不會一個守護神般的史今,在許三多受盡委屈的時給予鼓勵,全連的人都當他透明時,唯有一個史今還願意親近他,幫助他。

於是戒奶就來得特別辛苦。班長走後,許三多成了木偶人般,只懂得機械式操作,他只能一再拖延時間,遲遲不肯搬上史今班長所睡的上舖,好騰出位置來給新入連的新兵馬小帥。

但他終於還是戒掉奶,隨著史今在班裡最後一絲痕跡的消失,許三多從孩童踏入少年期。母親的角色退隱。很多人感動,很多人忍不住哭泣,我們都在經歷著這樣一個戒奶的時期,或許,開頭還會希驥替代的奶嘴出現,慶幸的是,許三多順利戒掉了,他猶猶豫豫地,最終沒有寫信給史今。「伍班副說,頂不住就給你寫信,可是我不知道甚麼是頂得住頂不住,其實,頂得住頂不住只是一個選擇題。」戒掉了奶,他得以進入特種兵A大隊,成為精英的「老A」成員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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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人感動的台詞一:許三多,你想拖死我呀。(史今班長)
令人感動台詞二:別以為我馬小帥來七連沒幾天,就長不出七連的骨頭。(馬小帥參加特種兵選拔時所說,聽了心頭一顫)
桑椹成熟時
gipsylife 在天空部落發表於13:38:33 | 去走走
小時候養蠶,把鉛筆盒騰出一角,堆了桑葉,兩三隻小小的小黑豆,在桑葉上蠕動,慢慢地在葉子上咬出一條路來。一上課,打開鉛筆盒,便可以看到那黑色小蟲慢慢地延長身子,顏色漸漸變淡,然後成為肥大的白色蠶蟲。

但記憶有點久遠了,連幼時常常去採摘的桑葉,也漸漸模糊掉模樣。

沿著路往手指山走,在新頂士多前一株大樹伸出茂密的枝葉,遮蓋住大半個路面。地上有著一塊塊淤黑的痕跡,是樹上的果子成熟後掉在地上,被路人踩到,果汁塗得一地都是。

原來已經進入春夏之交。阿摺抬頭望去,樹上是一串串的果子,鮮紅的,深紅的,紫黑的。原來是桑椹。試著跳了跳,夠不著,那看起來十分飽滿的果實,大概再過一段日子便會熟透,掉落。

一個住在附近的外國小男孩站在桑樹下,微笑著讓友人拍了照,然後轉身在草叢中拿出一個用英文報紙折成的盒子,盒子裡都是紫黑色的桑實。

「我可是只摘黑色的那些。」小男孩帶著自豪地說,請我們吃桑實。一咬下去,汁便灑出來,是淡淡的甜香。

桑椹成熟了。阿摺記起,養在鉛筆盒裡的那幾隻蠶蟲,後來結了繭,絲把筆盒的一角,纏得到處都是。

再後來,並沒有飛蛾出現,沒有產卵。關於那幾個瘦瘦的灰色的蠶繭的記憶就此結束,像遺失了結局的故事,嘎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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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頂士多的老闆又有新搞作,把一截枯枝上了色,活現出一隻可愛的小動物。
快車茶餐廳的小菜仍然好吃,試了幾個新口味,結果肚子撐得脹脹的。
迪士尼,依然一到夜晚便亮起燈來,遠遠看起,像縹緲的蓬萊。
雜種鬥雞
gipsylife 在天空部落發表於23:01:53 | 聽聽看看

鄭保瑞的《軍雞》上畫,比想像中少很多宣傳。不知道是不是導演本身對影片亦不是太滿意吧。

影片很雜。是混種代表。演員是來自香港的為主,但用的是日本名字,拍攝地點在泰國,打鬥則是空手道混合泰拳高手——其實,我一直以為擂台是拳擊或泰拳的專用場,空手道該是在道場中的比試。

沒有看過《軍雞》原著,據說,很好看;也據說原著中的成嶋亮,便是殺父弒母的真兇,兇殘,精神不穩定,但卻愛護妹妹,聽起來很野獸。影片把他道德化了,是中國人放不開的道德觀念嗎?主角得是好人,即使他做了多少壞事,也只是因為身不由己,事出有因。於是成嶋亮家破人亡有了合理(?)解釋,他要迫菅原直人對賽,也假裝侵犯菅野的女友,實質是自己食死貓。

食死貓該是多麼令人揪心的行徑。近來沉迷台灣偶像劇,片中男主角,或女主角,總得食上數回死貓,以達到男女主角之間的誤會,引來觀眾頓足嘆息,爾後誤會解開,好使兩人愛得更加浪漫更加夭心夭肺。但《軍雞》不是偶像劇,余文樂也要在擂台上伸脷變態一番,主角的道德化只是徒然。

或許是導演的情意結。事出必有因。《狗咬狗》中陳冠希與李璨森的行逕,豈不統統都合理化了?但放在那樣的語境中,感覺自然,在《軍雞》裡,其實不需要合理,甚至,更加放縱更加變態,才是正道吧。

也許是這一點,讓《軍雞》怎麼都無法在《狗咬狗》之後,有更多的進步。打鬥場面老實說,看得有點膩了。成嶋亮根本就是一個欠揍的小混混,成天沒事幹便撩事鬥非,看見菅野直人拿了拳賽冠軍,他不知為何忽然視對方為平生大敵,必要除之而後快。

便打,一場場地打下來,拼著一股狠勁,與郭品超打,找來街頭小混混打,與黑川打,打不死便是他的座右銘,但卻沒有陳冠希的要生存便得打下去的震動——也許,是我放不下《狗咬狗》吧。

人物刻畫便不突出了,除了成嶋亮的打打打,還有一個黑川是有點意思的,其他人不過是紙板公仔。那個鈴木仁我還以為會打上一兩架,誰知原來也是行行企企作罷。看雞,不如看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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囧rz
gipsylife 在天空部落發表於21:11:16 | 未分類
  • orz  這是小孩
  • OTZ  這是大人
  • OTL  這是完全失落
  • or2  這是屁股特別翹的
  • or2=3  這是放了個屁的
  • Or2  這是頭大身體小的翹屁股
  • Or?  這也是頭大身體小的翹屁股
  • orZ  這是下半身肥大
  • OTz  這是舉重選手吧
  • ○rz  這是大頭
  • ●rz  這是黑人頭先生
  • Xrz  這是剛被爆頭完
  • 6rz  這是魔人普烏
  • On  這是嬰兒
  • crz  這是機車騎士
  • 囧rz  「/口\」的失意體前屈,囧讀作「炯」(摺注* 倉頡輸入法:田金月)
  • 崮rz  這是囧國國王(摺注* 倉頡輸入法:山田十口)
  • 莔rz  這是囧國皇后(摺注* 倉頡輸入法:廿田金月)
  • 冏rz  這是囧到下巴都掉了(摺注* 倉頡輸入法:月金口)
  • 商rz  這是戴斗笠的囧(摺注* 倉頡輸入法:卜金月口)
  • 卣rz  轟炸超人(摺注* 倉頡輸入法:卜田尸 )
  • 曾rz  假面超人(摺注* 倉頡輸入法:金田日)
  • 益r2 閉起眼睛,很痛苦且咬牙切齒的臉;另一說法為無敵鐵金剛(摺注* 倉頡輸入法:廿金月廿)
  • ★rz  武藤遊戲
  • 口rz  豆腐先生
  • __Drz   爆腦漿
  • prz  长发垂地的orz
  • @rz  呆滯垂地的orz
  • srQ   換一邊並舔地的orz
  • 圙rz   這是老人家的面(摺注* 倉頡輸入法:田金一田)
  • 囿rz   這是追追做出orz (摺注* 倉頡輸入法:田大月)
  • 囼rz   這個是沒眼睛的 (摺注* 倉頡輸入法:田戈口)
  • 囜rz   沒有眼和口的 (摺注* 倉頡輸入法:田戈)
  • 圀rz   這是歪咀的 (摺注* 倉頡輸入法:田金卜尸)
  • 囶rz   這是無話可說的 (摺注* 倉頡輸入法:田金土)
  • 苉rz   這是女的 (摺注* 倉頡輸入法:廿尸金)
  • 匫rz   這是被人捉姦在床的表情 (摺注* 倉頡輸入法:尸心竹日)
  • Ora  衍伸用法,不過腳是跪著狀態。
  • or7  尖屁股
  • Oroz  這是有小腹
  • Orz~  這是賽亞人失意體前屈
  •  :◎:rz  這是張大嘴巴嚎啕大哭的失意體前屈
  • oΩ:  背部隆起的

    引用,是忽然發覺,其實這便是自己的心情,分明便是一個張大了口,眉毛下垂的樣子。是沮喪,是無可奈何,是思緒混亂,是不知如何是好,是很多複雜的情緒,無法用文字準確表達,便,擺出這樣的嘴臉:囧rz

    已經是象形文字重回的時代,圖像更勝文字,徐冰的地書翻譯軟件尚未大功告成,網絡上則先一步把他的概念通行了。

    五月天高唱「感謝你,讓我重生整個orz」,楊雅喆也來一個《囧rz男孩》,我以為少上msn,不下載新版本軟件,可以把那些擾人的閃動著的七彩的動感的文字與符號隔離過濾,卻原來虛擬與現實早已打開了一個缺口。八神太一與一眾伙伴們,努力將數碼世界與現實世界的通道關閉,讓數碼暴龍成為一個童話歷險式的夢幻之旅,但那些數碼數據原來本是現實世界中的東西,怎樣消除,也無法完全一刀兩斷,所以大輔才會出現。

    然後混亂——其實會不會是混沌。混沌重現,世界重生。數碼通道打開了,還是即將打開,還是早已洞開,那麼緊緊抱著一塊石頭做甚?日子越久,石頭只會被沖刷得越來越微小,最終,還是會消亡。

    但我沒有阿古獸,沒有戰鬥嵦甲,也找不到那一條鎖匙。

    於是,便陷入混亂狀態,而不是混沌。

  • 扭計骰與新接龍
    gipsylife 在天空部落發表於23:15:41 | 未分類
    老媽在迷上電腦小遊戲新接龍前,曾經狂迷「扭計骰」——幼時稱之為「魔方」。

    那已是好幾年前的事,家中有一個扭計骰,不是街上常見的單純六種顏色的那種,而是每個顏色都有一個卡通公仔模樣,如橙色是加菲貓,白色是阿Dick之類。老媽一閒下來,往沙發上一坐,隨手便拿起放在一旁的扭計骰玩起來。

    那是很考腦力的遊戲,要把六面配好是十級的難,有時趁老媽忙著做其他事情,「借」來一玩,最好的成績是玩到三面,就怎樣也無法繼續玩下去了。老媽的成績,記得好像最高也是四面,但不知道我不在家的時候,她有沒有順利完成六面的壯舉。

    有時經過觀塘裕民坊,看見再度流行起來的扭計骰被放在店舖顯眼位置,便想著是不是該買一個回家,讓老媽重溫多年前她所沉迷的東西,更重要的,是分散她的注意力,好使她不用再對著我的電腦虎視眈眈,每次我的屁股一離開椅子,她馬上搶過來坐下,也不理我在做些甚麼,便專注地玩她的新接龍遊戲。

    平時最愛看無聊劇集的她,情願把節目錄下,也不會放過可以玩新接龍的機會,如果我沒有出聲阻止,並且搶著要用電腦,她可以一玩便到深夜兩三點。

    但她沒有玩扭計骰已多年——雖然我自己也喜歡玩,並記得很久以前曾看過一個童話故事,已不記得是不是鄭淵潔的了,名字便叫作《魔方大廈》,作品誕生於那個扭計骰在大陸盛行的年代,該是八十年代吧?主角因不知名原因身陷魔方大廈中,要解決一個問題才可以打開房門進入另一格的世界,但整座大廈會如魔方般,每一格都會轉移位置,他可能一世都無法離開這個世界。重新想起這個故事,倒有點像《心慌方》(Cube)的味道,身陷不知名房間的角色們,便得在隨時移動的房間之間找尋出路(原來如此構思早在二十年前的大陸已經出現在童話故事中,再想想,日本漫畫中那些進入異世界的故事,如《翼之奇幻旅程》,不也是一個個異世界互相串連,主角要在不同的世界中穿梭嗎?說起來,也是魔方的故事)但這些故事都不是重點,前兩天終於決定要再買一個扭計骰,但卻沒有像以前玩的那個同樣大小的,只有蛇狀的扭計骰,和小一碼的四方扭計骰,大小不一樣,放在手裡,感覺也差了很多,終於還是沒有買。

    雖然不知道老媽會不會重新迷上這個遊戲,但她卻經常沉迷各種小玩意。在扭計骰之前,她沉迷於玩Gameboy中的俄羅斯方塊,或直或橫或四方或L字方塊,她按著按鍵變幻形狀方向,也得到不少的樂趣。

    在Gameboy盛行的年代,一部遊戲機花費不菲,老媽當然不會理會。但遊戲機越出越細部,價格也漸漸下降,更重要的,是小孩子年輕人都漸漸被其他玩具所吸引,便遺棄的遊戲機反倒成為老媽的心頭好,小小巧巧的一部,拿在手裡,扭著方塊,老媽可以一玩便是一整天。她沉迷於這個遊戲的時候,我們尚在深圳居住,那時的我,大概在讀中學吧?

    不,當時她應該沉迷於玩Gameboy中的賽車遊戲吧?一整天下來,看看自己可以拿到多少分數。賽車過後,才輪到俄羅斯方塊。(還是,兩者該互調次序?)一玩也是一天,老爸看見便覺得不爽,不免出聲,老媽便老實不客氣地回嘴,玩遊戲,免得心煩。要煩惱的事情,總有很多。

    不想煩,便找事情做,最好的便是找那些工序簡單,機械式操作的,如我曾經沉迷的踩地雷,手指重覆著左click右click,插旗還是解放數字,機械運作,多容易?像俄羅斯方塊,像賽實,像扭計骰,像新接龍,一玩下去,甚麼都不用去想,不用去煩。多好。

    煩的只是我,要想怎樣與老媽搶電腦用。
    誰是Old Men競猜遊戲
    gipsylife 在天空部落發表於21:33:45 | 聽聽看看
    高安兄弟的電影我看得不多。今次的新作有興趣,其一是很早便覺得戲名「No Country for Old Men」有趣,其二是影片好評如潮,似乎有不能不看之勢。

    影片香港譯名《二百萬奪命奇案》,確是夠「奇」。影片描述退役軍人路維在荒野發現多具屍體及二百萬現金,他取走金錢,卻被黑幫利用他的車牌追蹤上門。路維逃離家鄉,與殺手「捉迷藏」互相追逐。阿摺越看越心驚,忍不住整個人越縮越低,幾乎整個人都躲在椅中。

    心驚的不是大開殺戒的血腥,而是殺人不眨眼的冷酷。怎可以想像殺手在路邊隨便叫人停下來站好,轉頭便一聲不出將對方殺死?或是殺人也可以冷靜如斯,似乎沒有甚麼大不了的事。

    影片前三分二都十分緊張,其實並沒有甚麼特別的情節,但導演在場面的安排上十分出色,尤其是氣氛的營造,不得不拍案叫好。最後整個格局卻急轉,幾乎叫人招架不住——但,當然,那不是低手急轉彎,而是十分出色的轉折。

    謎題是:誰是Old Men?從戲院出來,便不停地想這個問題,片名為甚麼要叫做「No Country for Old Men」?片中有不少角色都是上了年紀的,如追查荒野棄屍的老警長,如士多老闆等。當看到殺手與士多老闆談話時,我幾乎透不過氣來,因為你知道那是一個冷血殺手,在他冷靜的外表下,不知道甚麼時候會突然發難,從容地拿起兇器,敏捷地幹掉眼前人。

    於是便想,這個Old Men會否便是指那個老警長。

    第二個選項。Old Men其實也可以解為有閱歷的人,或受以往經歷所限制的人。片中的老警長、路維、冷血殺手,每人都有自己固定的習慣,或規條。如路維,不習慣認輸的他,向來都是遇強越強,與敵人硬拼取勝;冷血殺手的規矩是,麻煩了他,便得付出性命代價,他尤其特別重視規條與約定,唯一的例外,或許,改變命運的唯一方式,便是猜硬幣「公」或「字」,將命運交給上天決定。

    老警長後來說了一個故事,在牧場宰牛的人,有慣用的方式,豈料遇著蠻牛亂跳亂闖,即使拿出槍來,卻也令到自己受傷收場。老警長最後總結:即使如宰牛也會有想不到的事情發生。

    世事萬變,依循舊有的習慣、規矩處事,沒有人能夠確定最後的結果是怎樣的。

    選項C:高安兄弟的「Old Men」指涉的,是那些自以為是人,更藉以諷刺美國。路維在美國與墨西哥邊境,那位墨西哥警員說:你知道是誰決定誰可以從這裡進入美國嗎?那個人是我。

    越戰在片中屢次被提及,美國出兵助南越吳廷琰政府,招來不少國民的反對。但美國這種行為在越戰失敗後,並沒有因此而收斂。「No Countrry for Old Men」,沒有哪個地方,會希望有如此自視為國際警察的國家介入自己的「家事」。影片中路維進入墨西哥,老警長目睹慘劇發生,也只能興嘆:這不是我的轄區。

    誰是Old Men?影片2月21日上映,要入場。
    鬱躁症
    gipsylife 在天空部落發表於02:02:16 | 未分類

    躁鬱症(maniac-depressive disorder),又稱雙極性情感疾病(bipolar disorder),屬於情感性疾患的一種,在精神疾病診斷與統計手冊中被歸類於第一軸違常。ICD-10編號F31。

    名稱
    躁鬱症好發於17、18歲,其主要特徵為患者會不斷經歷躁(mania)與鬱(depression)兩種相反情緒週期式地反覆出現,其強度與持續時間均大於一般人平時的情緒起伏。正因為有躁有鬱,因此躁鬱症又被稱為雙極性情感疾病。相對於躁鬱症,憂鬱症被稱為單極性情感疾病(unipolar disorder),因為它沒有躁的面向。值得注意的是,只有躁期的違常亦被歸類為躁鬱症。

    分類
    躁鬱症分成第一型躁鬱症(bipolar disorder I)與第二型躁鬱症(bipolar disorder II)。 大略來講,他們的差別在於第一型由狂躁及憂鬱組成,而第二型由重鬱及輕躁組成(躁期與鬱期說明請見下一節)。一般因躁症而送急診的是第一型。如需更精確的區分標準,請自行參閱DSM的躁鬱症診斷判準。

    除了躁鬱症之外,還有一種違常稱為循環性疾病(Cyclothymic Disorder)。簡單來說,循環性疾病跟躁鬱症一樣具有欣快/憂鬱交替的特徵,但強度不及躁鬱症的標準。一定比例之擁有循環性疾病特徵的兒童,在青春期會轉變成躁鬱症。同樣的,若需更多關於循環性疾病的細節,請參閱DSM。

    成因
    躁鬱症發生的原因目前並不明朗,可以確定的是與遺傳以及壓力都有關係。

    躁期
    在躁期(manic episode),患者會產生欣快的情緒,這樣的情緒可能被當事人形容為興奮的、有活力的、滿足的、狂喜的、衝動的等等。除此之外,患者會表現出許多與欣快情緒相關的行為,包括自我膨脹、精力旺盛、多話、性欲增加、失眠,並降低自制力和對危險的敏感。

    在輕躁(hypomania)時,患者會感覺特別有活力或創造力,且能維持正常的生活,因此許多病患留戀輕躁期的感覺。實際上,許多患有躁鬱症的藝術家在輕躁時作品的產量與質量都特別好。有些人很幸運地,一生長期處於輕躁的狀態,這樣的情況如果沒有造成任何令當事人無法忍受的不便,則不需要治療,嚴格來講也不被視為疾病,但仍舊被歸類為躁鬱症的一種形式。這種精力充沛的人常常變成所謂的工作狂。輕躁也有不好的一面,比如患者會花太多錢、亂交朋友、或進行不切實際的規劃或危險的投資,也有可能因為太過興奮不知自制,導致亂發脾氣或亂講話,而在行為或言談間傷害到身邊的人。

    狂躁(severe mania)則會損害患者的認知能力,並可能產生妄想、幻覺和認知扭曲。有些患者在高昂的情緒與幻覺中會產生暴力或自殘的行為。有時也會做出不可理喻的行動或決定。躁症若沒有被治療,會越來越嚴重。反之若在發作初期即受到良好的控制,能保護患者的社會功能受到最小的損害。


    鬱期
    在鬱期(depressive episode),患者會感到憂鬱,包括悶悶不樂、傷心、提不起勁、悲痛等等、如果進入重鬱,也有可能感到失去生存的動力。鬱期的行為視輕重程度(mild or moderate depression to severe depression)而定,包括不想講話、睡眠時間變長、哭泣、自殺[1]等等。


    治療
    躁鬱症無法被治癒,但能透過藥物治療來控制情緒起伏的強度,患者也能夠過談話治療來學會面對自己變化過於快速又激烈的情緒。談話治療也能使患者意識到自己的情緒變化如何能影響到週遭的人事物,並且學會處理或彌補它造成的後果。


    藥物治療
    躁鬱症患者對鋰鹽(en:lithium)有正向反應,而其他的精神病患沒有,因此臨床上會以來測試患者罹患的是否為躁鬱症。作為一種情緒穩定劑,能協助穩定躁鬱症患者情緒起伏。不過,由於鋰鹽會造成許多不舒服的副作用,因此目前多用在急性狂躁發作或對其他藥物反應不佳的病患身上。

    資料來源:http://zh.wikipedia.org/wiki/%E8%BA%81%E9%AC%B1%E7%97%87


    八月太匆匆
    gipsylife 在天空部落發表於01:41:27 | 未分類

    我是很容易被那些老套又煽情的電影感動的——無論影片是如何的不合理,也因為,我本來便不是一個很理智的人。

    看《聲夢奇緣》(August Rush),無法說服自己影片是如何的合理,但,一剎那的感動,就影響了對全片的觀感。

    不是嗎?

    男既俊女的靚,一開場便「苟合」,卻不得不分開,十一年不得相見,並且各自折墮,浪漫又凄美。最後還要來個樂聲勝人聲的大團圓結局,直要人毛管棟。

    私生子Evan被改名August,天才音樂神童出門遇貴人,即使如《苦海孤雛》的Oliver,淪落「賊竇」,卻也觸發他的音樂神經;為了逃避差人,誤打誤撞闖進教堂,音樂細胞更是一發不可收拾。情節純粹巧合,音樂倒是悅耳。說起來,此片也確是悅耳且悅目。

    但還是很喜歡看片中幾場彈結他的場面,尤其是Evan和親生父親一起Jam歌一幕,很感動;父母子三人各自操弄樂器的場口,也是看得叫人激動。便原諒了影片的種種巧合奇遇。但說起來,又似乎是沒有甚麼可以說的。

    影片中的壞蛋都是白人,黑人都是好人,不知道是甚麼原因。但有趣的是,片中處於上流社會的上等人,都是白人。很階級。


    《末世凶煞》怎一個屌字了得
    gipsylife 在天空部落發表於21:44:12 | 聽聽看看

    是有點後悔了。看《末世凶煞》(Cloverfield)時不該買了慣常的中前位置,該坐後一點,起碼觀影時便不會頭暈得厲害。

    一進場,便有職員拿著牛皮紙嘔吐袋站在門口,準備遞給觀眾,但沒有觀眾伸手接,不知道看完電影,有多少個有頭暈欲吐的感覺?得承認,我是有點。因此,若會暈車浪、暈船浪的,進場前便要三思,最好坐後一點,應該不會那麼的暈。

    故事很簡單。開場是紐約男女的日常生活與歡送派對,男男女女之間的各種關係糾纏,在近半小時的長度內,慢慢交待清楚。進場想看災難片的觀眾,大概已經不耐煩了吧。以Home Video的形式拍攝,已經叫人不耐煩,遲遲未有災難場面發生,也該打。

    但個人覺得這段還是拍得不錯的。起碼,夠日常Feel,要影片夠真實,那麼怎能沒有日常生活的感覺?於是你不得不佩服,影片也確是仿home dv仿到底,甚至讓你看到的,有大部分都是在「不專業」的畫面,如很多「重要」的場面,其實並沒有拍到,只是拍到人在跑來跑去,拍到人頭湧湧,拍到人在逃跑拍不到橋斷的畫面拍到上半截拍不到下半截之類的。

    據說,這是要增強觀眾的代人感。於是,有人代入了,大呼「好野」,有人無法代入,於是罵電影無頭無尾,說是爛尾,說是難看,說是搖到頭都暈。

    舒琪在《明報》的專欄,以「爛加爛=爛」來評論此片,並指「正如所有的home video都不是電影,《末》片也不配稱作電影。」還用一個「Period」以示沒有甚麼好說,沒有讀過電影不是研究者看的片也相當淺薄,自然沒有甚麼好說了。有趣的是,當監製J. J. Abrams 說讓人們在一個極度安全與過癮的情況下,體驗巨型怪獸襲擊大都會的恐懼,是很過癮的事情。於是電影是藝術還是娛樂?當的觀眾不是被娛樂了,那電影又該如何?

    戲院早在入場前貼有告示,指影片用創新手法拍攝,或會引起觀眾不適。個人理解下,這當然是不欲觀眾入場卻被搖來晃去的鏡頭弄致頭暈眼花作出投訴,而安排的一個「事先預告」,卻也將之包裝得更像是一句宣傳口號而無法引起觀眾認真看待。

    影片自半年前開始在網上發放宣傳片段,就只有一個凌空飛過來的自由神像的頭,和一群驚慌失措的人,怪物是怎樣的沒有人知道,甚至是不是怪物,都毫不清楚。謎底一直到了影片上映才揭開。手持拍攝並非甚麼創新手法,保持神秘直至最後一刻,也不是甚麼大不了的事情,只能說,電影公司的宣傳方針十分明確,也深諳電影的推銷之道。但有多少個觀眾抱著看典型災難片的心態進場,結果事與願違?

    影片很出色嗎?未必。手法很創新嗎?未必,觀影體驗很新鮮嗎?未必。甚至正式進入戲肉,男主角要去救心儀的女孩子,朋友自告奮勇相助等等,其實說穿了,不也都是很典型的劇情嗎?影片成本三千萬美金,引起的討論早已與大製作不遑多論,在這點上來說,是絕對超標,扯上home video是不是電影,有點像是意識形態的批判了,就像是劃分成份進行階級鬥爭了。

    觀眾的好評,或極端不好評,或許早已在計算當中。最屌的,是影片絕對可以成為教材。「這不是一齣電影。」那又如何?Perio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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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伙炭
    gipsylife 在天空部落發表於01:41:38 | 去走走
    第三年逛伙炭藝術家工作室開放日。

    2006,我看伙炭:


     


     




    2007年重返伙炭:


        




    2008,三看伙炭:


      


     









    失落了的,已失落了
    gipsylife 在天空部落發表於18:33:36 | 未分類
    看電影《追風箏的孩子》,並不是很令人愉悅的一個經歷。對於導演,或許,得承認他的《小飛俠前傳》(Finding Neverland)是頗可喜的作品,《離奇過小說》(Stranger than Fiction)雖然沒緣在香港上映,卻也拍得不錯。(雖然我並不太喜歡「怪獸波波」Monsters Ball》,但好歹此片也出了個影后)

    《追風箏的孩子》其實該改名為「追風箏的導演」。為了一隻風箏,他就如被線扯住,不停地追趕情劇的發展。

    但我想說的,其實與電影無關。坐在戲院中,看著事件的發生,在那麼一剎,我就如片中主角般意識到有些甚麼宣告消失了,或許,從此無法追回的東西。就是,心很實很實,地看完電影。

    在考慮很多東西,有很多事情發生,很多不能理解的問題出現,很多不清晰的想法要去理清,或許,我可視之為一年之始,在於清晰自己。正好藉此機會重新檢視自己,與自己所做的事情吧。
    居然!
    gipsylife 在天空部落發表於00:12:17 | 未分類
    我相信這個世界是有懷才不遇的,我同樣相信,懷才不遇的都是「不合時宜」的人。

    所以,既然「不合時宜」,其實,也就沒有懷才不遇的事。

    有時候,某些標準就代表了你合,或不合,時宜。正如內地辦站的記者說,不太喜歡寫副刊的文字,因為,是次等的。寫一篇要聞,分數要更高,偶一為之的副刊文字,是遊戲,或調劑。

    所以,做副刊的,都是不合時宜的。

    季度評選下來,賽果一如所料。還是不舒服,正如會奇怪為甚麼訪問李昂的文章,寫得很好,偏偏拿不到獎。正如,諾貝爾文學獎的版面,也很不錯,偏偏拿不到獎。

    本來,並不介意。報上作品,也不過是交差了事。因為自知與那些標準之間,有著太大的差距,那是我不能理解,也難以跨越的鴻溝。但今次還是抱有希望,居然。尤其是當這些你不能理解的評選,其實主宰了你的薪金——薪金,對於打工仔來說,還是很重要的。

    何況文章真的寫得好。

    但拿不到獎,還是不忿。呵。居然。

    --

    看數年前中文系文社的刊物《蜚語》。很好看,很紥實,而且,很熱血。
    《众獨》失竊記(下集)
    gipsylife 在天空部落發表於18:28:27 | 众獨
    上回提到的《众獨》失竊記,阿摺報了警,但最終還是悉數找回二千本《众獨》,本以為事件已經告一段落,但原來還有下集。

    話說阿摺昨晚收到警局寄來的一封信,內容如下:

    煙斗阿摺先生:

    多謝你於二零零七年十二月十日向我們舉報一宗盜竊案件。很抱歉,到目前為止,仍未有人被捕。

    調查工作現已完成,警方亦已慎重考慮過調查期間所得證據,因未有足夠證據將任何人落案,在現階段,我們不會採取檢控行動,並暫時終止調查本案。將來,如有更多資料,指證事件中的任何人,我們會重新考慮這宗案件。

    為了讓我們可以繼續通知你有關調查進展情況,若你的通訊地址或電話號碼有任何更改,煩請告知。

    警務處處長(xxx代行)
    二零零七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下面是一句口號般的東西:「專業美德 我們守則」(Professionalism Our Pride Virture We Treasure)

    信封底則印有「切勿浪費 此信封如小心加以使用,可再用多次」

    原來,現在才叫做正式 close fil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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